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穿越重生)——这个鱼大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29:59
  《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作者:这个鱼大人
  简介:
  病弱+系统+年上养成+重生+一见钟情+双洁
  沈霁少时曾不顾一切相信过一个人,为他赴汤蹈火,点灯熬油七年,最后却落得一身病骨,抄家灭族,流放北地的下场。
  濒死之时,有人把他捡回去,教他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重活一世,莫名绑定了一个病美人养成系统,他决定换一个活法。
  阅读指南:
  1.清冷温柔同时很会装的古代臣子受x铁血无情但一见钟情热衷于养孩子的年上皇帝攻,两位主角年龄差十岁,故事开篇15/25,没有副cp
  2.非常大量的男主病弱描写,我就是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如果觉得男主经常病病歪歪也不要骂他,是土狗作者爱看
  【胃病/心疾/哮喘/轮椅】
  3.1v1小甜饼,水平有限只是想写一个我喜欢的故事,逻辑不周别喷我,也欢迎友好讨论!
  4.系统存在感不高,只是一个背景板,后期会解绑,但主角身体不会好


第1章 前世
  这本书也写了一半了,补一下排雷吧
  显然,这本书就是本人病弱xp爆发之作,会有非常非常非常大量的男主病重剧情,行文过程难免有一些合理的或者不合理的内容。
  有问题都可以留评论和我讨论,但是求求了不要因为男主老是生病给差评好吗,我就是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确实没那么丰富的内涵呜呜呜呜
  故事主线就是两个主角的感情线,私设了双洁,应该没有别的大问题了吧
  然后是大脑寄存处。
  ……
  元和二十九年秋。
  沈霁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躺在铺着三层软绒的拔步床上,周身是价值连城的暖玉围屏,鼻尖萦绕着上好的参香与安神香,手边是日日不断的珍稀补品,全天下最好的太医轮番守在殿内,只盼能从阎王手里抢回他一丝生机。
  这是大靖帝王元定尧为他一手打造的安乐乡,是他漂泊苦难半生,唯一得到过温暖与真心的地方。
  可他的身子,早在被废去双腿、日夜折磨、流放苦寒之地时,就已经彻底朽坏了。
  纵是帝王倾尽天下之力,也终究无力回天。
  他曾是沈氏一族嫡出的小公子,生来锦衣玉食,金尊玉贵,是捧在全族心尖上的明珠。
  偏偏少时错信了梁王世子元景明的承诺,为报那点救命之恩和心中难以言说的私情,掏心掏肺为其筹谋七年,倾尽家族势力为他铺路,助他登上太子之位,到头来却被反手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沈家满门抄斩,男丁流放,女眷入教坊司,百年世家一夕倾覆。
  他侥幸留得一命,却被挑断脚筋,废去双腿,在暗无天日的暗牢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原本康健的底子彻底垮塌,只落下一身治不好的顽疾,咳疾、骨痛、心悸、畏寒……诸病缠身,油尽灯枯。
  是元定尧,在他被提出暗牢、流落北地、奄奄一息倒在荒野之时,将他又带回了京城。
  这位七岁登基、十五岁亲政、不过弱冠之年便肃清权臣、独揽大靖万里江山的帝王,性情冷肃狠厉,不近女色,不宠近侍,朝野上下只知其威严,无人能近其身。
  却偏偏对他这样一个病骨支离、狼狈的不能再狼狈的废人,一见钟情。
  很长时间以后,沈霁隐隐感觉到,元定尧心底是怜惜他那副孱弱不堪、身有残缺的模样。只是作为一个帝王,很长时间以来,他不愿,也不能表现出这样的喜好。
  可他也清楚,这三年里,这位雄才大略的君主待他,早已越过了最初那点隐秘偏好,成了真心真意的情深。
  在凝霜殿的三年,是他一生最安稳的时光。
  元定尧推掉所有能推的宴饮,日日下了朝便来陪着他,亲自为他喂药、念书、推按失去知觉的双腿,从不让旁人代劳。
  他畏寒怕黑,帝王便彻夜秉烛;他咳得睡不着,帝王便坐在床边,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直到天明。
  元定尧帮他翻查沈家旧案,将当年构陷沈家的罪魁祸首一一凌迟处死,连元景明好不容易爬上的太子之位,都因触怒帝王被废黜,圈禁至死。
  他说:“霁儿,朕护着你,往后无人再敢伤你半分。”
  沈霁曾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爱人了,可有些人就是这样蛮不讲理的闯进了他的世界。
  他是感动过的,他也想好好活下来的。
  可朽木不可雕,时光不可逆。
  纵使珍馐灵药不断,纵使太医束手无策地日夜守候,他的气息还是一日弱过一日。
  凝霜殿的烛火日夜不停,将窗棂映得昏黄如血。
  沈霁靠在元定尧怀里,气息已经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唯有一双眼睛,还在固执地睁着,望着眼前这个为他报仇雪恨、倾尽一切的男人。
  殿外太医跪了一地,无人敢言,无人敢动,只等着帝王一声令下,便要俯首领罪。可元定尧谁也不见,什么也不听,只是抱着他,像抱着这世间唯一的珍宝,唯一的救赎,也是唯一的,求而不得。
  他的龙袍上早已沾满了沈霁咳出来的血,暗红一片,触目惊心。
  沈霁微微动了动手指,想要触碰他冷峻的眉眼,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弥留之际,元定尧低下头,薄唇贴在他冰凉的耳畔,用一种低沉、沙哑、带着近乎病态执念的声音,一字一顿,缓缓开口。
  那声音不似一位正值壮年,意气风发的帝王,倒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混着血与痛的疯子。
  “沈霁,你要不要听……朕当年为何要带你走?”
  沈霁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气若游丝,却还是用尽所有力气,发出一点微弱的声响。
  他想听。
  想听这个答案。
  一位少年登基、权倾天下、冷肃寡情到不近任何人的帝王,为何要在行军途中,弯腰抱起了烂草堆里,一个早已不成人形、双腿残废、满身血污、眼看就要喂狼的罪臣之子。
  元定尧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永不分离。
  他垂着眼,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旁人无从见到的爱意与偏执。
  “朕知道你看出来了,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只要朕想,朕其实能养出无数个病恹恹的沈公子,但沈霁,这世上只有一个。”
  “那日北地风雪大作,朕行军路过一片荒坡,远远只看见一堆乱草里,蜷着一团东西。”
  “脏,臭,烂,浑身是伤,腿断了,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着……便与路边的死尸无异。”
  “朕本不该停。朕是天子,脚下尸骨成山,从不会为一个将死之人驻足。”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里染上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栗。
  “可那日,朕鬼使神差,低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
  就是这一眼,毁了他一生的定力。
  沈霁微微睁大眼睛,空洞的眸子里泛起一丝微弱的光。
  他记得那一日。
  记得北地的风像刀子,记得雪落在伤口上刺骨的疼,记得自己趴在杂草堆里,浑身冻僵,连呼吸都疼,却偏偏不肯闭眼。
  那时候的他,早已不是什么沈氏小公子。
  他是家破人亡的罪臣,是被挑断脚筋的残废,是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恶鬼。
  他的眼里没有泪,没有哀求,没有软弱。
  只有——
  恨。
  无尽的恨。
  元定尧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
  “朕看见了一双眼睛。”
  “一双……本该早就死透了,却偏偏还在燃烧的眼睛。”
  他用了“燃烧”二字。
  “你的眼白泛着死灰一样的青,瞳孔却黑得吓人,像浸在血里的墨,沉得看不见底。”
  “里面没有痛,没有怕,没有求朕救你……只有恨。”
  “滔天的,扭曲的,能把整个京城都烧成灰烬的恨。”
  沈霁的心脏猛地一缩。
  原来……他看见了。
  看见了他破败皮囊下,那个痛苦挣扎的灵魂。
  元定尧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你明明连动都动不了,明明呼吸都要断了,明明下一刻就会冻成一具冰尸……可你眼里的火,比北地的烽火还要烈。”
  “那是恨意,也是求生欲。”
  “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爬回去复仇,也要拉着所有仇人一起下地狱的疯劲。”
  “明明快要死了,却偏偏……漂亮的不可思议。”
  说到这里,这位素来冷肃无波的帝王,终于露出了一丝近乎狼狈的颤抖。
  “沈霁,只那一眼,朕就心动了。”
  “朕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睛——病骨支离,却戾气冲天;奄奄一息,却烈火焚心。”
  “让朕……移不开眼。”
  他爱的不是金相玉质、风仪无双的侯府小公子。
  不是病骨支离、孱弱不堪的宫中小贵人。
  他爱的,是那个趴在杂草堆里,满身伤痕、双腿残废、重病缠身、眼里却始终燃着仇恨与求生烈火的沈霁。
  是病,是痛,是怨恨,是坚韧,是那一副随时会断、却偏偏死撑着不肯折下的脊骨。
  沈霁静静地听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冰凉地砸在元定尧的手背上。
  原来如此。
  他前半生鲜衣怒马,后半生痛苦决绝,所思所行一生无愧于心,此刻却忽然有些后悔了。
  后悔早年识人不清,后悔遇见他太晚,后悔初遇时因为仇恨,因为迁怒,怨恨了他好久,后悔后来大仇得报,却顾忌自己命不久矣,连一句爱都不敢说。
  元定尧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吻去他唇边的血,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别看低了自己。嗯?”
  “朕带你回宫,不是可怜你。”
  “是朕喜欢你……朕想要你。”
  “想要这双燃着烈火的眼睛,想要这副快要碎掉却不肯弯的傲骨,想要你这个人,连带着你所有的恨,所有的痛,你的一切……都归朕。”
  “我想要你活下来。”
  沈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口温热的血,落在帝王的衣襟上。
  他想告诉他——
  陛下,对不起。
  我很感激你。
  我也……很爱你。
  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
  若有来生。
  我不要你再看见我这样满身疲惫的模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