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穿越重生)——这个鱼大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29:59

  【我没办法接受他像我前世一样早早离开。】
  【好嘞!】002应道,【回来之前我顺便问了一下在修仙界的龙傲天前辈,他说陛下这种情况,买低等的寿元丹就可以,一万积分一颗,一颗是一年寿命。也可以打包买中等的寿元丹,四颗四十万,效果是一样的,只是方便一点。】
  【不过宿主,我刚刚帮你换扫描仪已经把积分花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一百积分备用,你得赶紧找机会赚积分了。】
  沈霁用力点头,眼泪还在落,眼底却燃起了星星点点炙热的光。
  【我知道了。】
  【我会努力的。】


第24章 酒楼再遇
  一夜安寝,晨光透过窗棂洒进禅房内时,护国寺的晨钟已轻轻撞过三响。
  休息了一日,沈霁的状态比昨日刚清醒时好了不少。元定尧早早便醒了,亲自替他擦脸更衣,动作细致得连内侍宫人都插不上手。
  待一切收拾妥当,帝王便将人抱起放进廊下的轮椅里,推着他缓缓往山门方向去。
  途经昨日那间禅院,沈霁目光轻轻落在紧闭的房门上,心念一动,低声开口道:“尧哥,等一等。”
  元定尧立刻停住脚步,温声问:“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想……给了尘师父行一礼。”沈霁声音轻软,带着几分虔敬,“师父昨日解了我心中困惑,我该谢谢他。”
  元定尧没有多问,只俯身握住他的手,将他半扶半抱地搀起来。
  沈霁膝上还疼得厉害,刚一站起来便抖的不行,整个人几乎都倚在元定尧身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朝着禅房的方向鞠了一躬,脊背弯得认真又郑重。
  无人听见他心底无声的誓言——
  师父,谢谢您。这一世,我会好好活着,陛下也会。我会拼尽一切,把陛下本该拥有的一切,一样一样,全都替他找回来。
  一拜毕,元定尧立刻将他扶回轮椅,生怕他久站伤身,细心替他拢好膝上的绒毯:“好了,礼行过了,我们下山回去了。”
  沈霁轻轻点头,眼底藏着一片沉静而坚定的光。
  到了山门口,元定尧俯身将人打横抱起,避开前山游人往来的主道,沿着昨日僻静的小路缓步而下。
  石阶崎岖,他每一步都放得极缓极稳,手臂牢牢托着沈霁,连呼吸都放轻,唯恐颠簸半分让他不适。
  下到山脚,元定尧抱着人进了昨日等候在此的马车,车轱辘缓缓滚动,渐渐驶入闹市街衢。
  沿街人声鼎沸,酒旗招展,沈霁靠在软榻上,无意间掀开车帘一角,目光轻轻一扫,便瞥见对面临江仙的二楼雅间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与人推杯换盏。
  是元景明。
  沈霁眸色微微一动。
  元景明此人野心勃勃,前世为了谋求帝位,不惜算计了他全家性命,若不是尧哥阴差阳错救下了他,这个仇他怎么也无法还回去。
  事已至此,不论前世那场“救命之恩”是真是假,此人留着终究是隐患,不如就此了结了这段前世恩怨。
  心念一定,沈霁轻轻拉了拉元定尧的衣袖,语调轻快的,带着几分难得的主动:“尧哥,我有些饿了……听说这附近的临江仙饭菜做得极好,堪比宫中御厨,我想去尝尝。”
  元定尧听了他这话只觉得天都亮了。
  自两人相识以来,沈霁脾胃弱,极少主动开口说想吃什么。昨日又是大病一场,此刻听到他主动提要求,元定尧恨不得立刻把全天下的美食都捧到他面前。
  他当即扬声对外面的李福全吩咐:“快,去临江仙要一个二楼包间,再照着公子的喜好订些合适的菜!”
  “奴才遵旨!”
  车驾很快停在临江仙后侧僻静的角门。元定尧先下车,随即转身,小心翼翼将沈霁抱了下来。
  沈霁乖乖靠在他怀里,头上戴着一顶宽檐帷帽,垂落的纱帘遮住了整张脸,不熟悉的人来根本认不出他。
  两人由后侧楼梯拾级而上,悄无声息进入二楼早已备好的包间,李福全紧随其后,守在角落以备不时之需。
  一进门,沈霁便主动摘下帷帽,目光扫了一眼屋内布局,径直选了靠近房门的位置坐下。
  元定尧看着他主动选座,笑着替他倒了杯温水:“怎么坐这儿?门口吵,来朕身边坐。”
  “累了,不想动,您自己坐嘛。”沈霁随口搪塞过去,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在赌,赌元景明离开时,会经过这间包间门口。
  元定尧拿他没办法,只依着他,让人快些上菜。
  不多时,满桌精致菜肴摆上来,香气扑鼻,他正准备给沈霁布菜,包间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与说笑之声,由远及近,正是元景明一行人。
  沈霁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收。
  下一刻,脚步声在门口停住。
  元景明无意间往屋内一瞥,视线恰好与沈霁对上。
  这人明显愣了一下,认出是他,立刻堆起一脸笑意,站在门口寒暄道:“沈小公子?真是巧,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前些天你身体不适没能多聊,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沈霁缓缓放下筷子,没等元定尧反应,便站起身走到门口,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伸手扶着门框,将身后的内室挡得严严实实。
  他虽说有心算计,但也没打算让元景明看见陛下在此,以对方的城府,若是撞见他同陛下在一块,定会生出无数事端。
  只是双腿落地的瞬间,刺骨的酸痛便顺着膝盖蔓延至全身,心口也因心绪上涌泛起阵阵闷堵,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发白。
  沈霁强撑着姿态,脸上挂着浅淡得体的笑,轻声回应:“世子安好,劳您挂记,我常年病着,身子时好时坏实在不算什么大事。今日也是惦记临江仙的吃食,出来用些便饭罢了。”
  他有意多站了片刻,短短几句话的功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呼吸也微微发急,身体的不适越来越明显,却依旧坚持站在门口。
  元定尧坐在桌旁,将一切尽收眼底。
  帝王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泛起心疼又带着几分薄怒,沉声道:“沈霁,回来吃饭,一直站在门口仔细身子受不住。”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
  沈霁心头一紧,知道自己不能再刻意拖延,连忙对元景明微微颔首:“世子先走吧,我该回去用膳了,改日有机会再叙。”
  元景明只觉得那道从包间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碍于礼数,也不敢多往里面窥探,只得笑着拱手道:“小公子留步,在下告辞。”
  等元景明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沈霁才伸手关上房门。
  紧绷的心神一松,双腿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下跌去。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揽进怀里。
  元定尧面色沉沉,却又舍不得对他用半分重语气,只好抱着人回身,将人拢在自己怀里坐下,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轻轻揉着他发酸发疼的膝盖,无奈又心疼地叹气:“闹够了?”
  沈霁身子一僵,心底咯噔一下。
  日日相对,眼前这人总是一副温柔和熙的模样,他竟忘了,这可是元定尧。
  是少年登基,在满朝文武的尔虞我诈里站稳脚跟、心思深沉、洞察一切的帝王。
  他那点小小的算计、刻意的遮掩,在他面前,根本一览无余。
  沈霁心头瞬间泛起一丝慌乱,他怕元定尧生气,更怕元定尧会厌恶他的满腹心机。
  元定尧看他垂着头不说话,接着说,“就这么不想看见朕,宁可站在门口吹风受罪?嗯?你昨日才答应朕,会顾惜着些自个儿的身子,转头就忘了? ”
  沈霁嘴唇动了动,又想跪下来请罪:“尧哥,我……”
  元定尧看着怀里因为他这两句话,眼中闪过惶恐,开始挣扎的沈霁。
  那双湿漉漉的水光潋滟的眼睛极黑极大,平日里总泛着清透明朗的光。
  如今被吓得水汽横生,再衬上煞白的脸色,实在显得稚气又无力,连那一点细弱的挣扎力道,都无声中透露出一种可怜的意味。
  算了,还是个孩子呢。
  和他计较什么呢,说两句又要掉眼泪。
  “别动。”元定尧按住沈霁,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脸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和纵容,“行了,别装了,朕还看不出你的那点心思?”
  “元景明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你这般费心,甚至不惜糟蹋自己的身子去算计他?”
  元定尧轻轻叹了口气,指腹摩挲着他苍白微凉的脸颊,语气沉而郑重,一字一句认真至极:
  “霁儿,你得记着,你是朕心中的无价之宝,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值得你拿自己的安危去算计。”
  沈霁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狠狠一颤。
  心底骤然传来一阵细密尖锐的疼,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陛下,那您呢?您也不值得吗?
  您要我如何忍心看着您为了我折损寿元、散尽气运、丢了半生功德,而我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您也是我心中挚爱啊,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您一步步走向那样的结局?
  您让我怎么选,又该怎么办?
  可这些话,他半句都不能说出口。
  他只能死死压下心口的涩痛与滚烫,微微低下头,掩去眸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只剩下一贯温顺乖巧的模样,声音轻而软,带着几分弱气:
  “……我知道了。”
  元定尧看他一副沮丧神情,又是轻叹一声,语气软了下来:“至于元景明,朕不过是一时忙忘了,没和你说。”
  “朕早就安排好了,等年后开了笔,便把他丢去岭南,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京。如此也算遂了你的心意,可开心了?”
  沈霁身子微微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心底一涩,随即又被一股滚烫的暖意裹住。
  这就是他的陛下。
  是疼他爱他永远偏心他的陛下。
  是哪怕今生什么都不知道,也会为他妥当安排好一切的陛下。
  所以他怎么可能甘心呢?
  沈霁这样想着,慢慢抬眼,眼底浮起一层浅浅的湿意,随即才一点点晕开极淡、极软的光,虚弱又安静,像风雪里好不容易绽开的一点春色。
  “……开心的。”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妥帖安放后的安稳与喜悦。
  说完,他轻轻往元定尧肩头靠了靠,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衣料,小声低语:
  “我知道的……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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