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对象是隐形病娇(近代现代)——尤尔多斯
分类:2026
作者:尤尔多斯
更新:2026-07-07 08:24:49
《网恋对象是隐形病娇》作者:尤尔多斯 简介: 攻:隐形病娇×金融少爷×温柔表皮下的绝对占有 受:天然软糯×小苍兰信息素×软而不弱 #A
郁南行盯着那把钥匙。
宋绵站在他身边,手指贴着他的手腕脉搏。
郁南行转过头。
宋绵也正看着他。
郁南行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宋绵拉进怀里,脸深深地埋进宋绵的颈窝,用力地呼吸着那股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信息素味道。
宋绵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抬起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郁南行的后背。
“怎么了?”宋绵轻声问。
“没什么。”郁南行的声音发闷,手臂收紧,将宋绵死死地锢在自己身前。
郁南行抱着宋绵,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力道。
他把那个黄花梨木盒合上,“啪”的一声扣上了锁扣。他没有把它推到角落,也没有把它扔进垃圾桶,而是平稳地将它放在了玄关置物架的最上层,和其他零碎的日常物件并排摆在了一起。
郁南行的视线在那把装在盒子里的旧钥匙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转过身,手紧紧地揽住宋绵的肩膀。
“饿了。”郁南行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真正尘埃落定的安稳。
宋绵顺着他的力道往客厅走,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我记得冰箱里还有几包挂面,多放点西红柿?”
“好。”
第121章 这件事我想问
九月下旬的清晨,宋绵在公寓秋日特有的清冷光线中醒来。
郁南行已经起了。卧室的遮光帘拉开了一半,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永久标记后,宋绵对郁南行的信息素极其敏感。即使人不在床上,被褥间也浸透了那种深邃的雪松气味,而雪松的尾调里,已经严丝合缝地融透了属于宋绵的小苍兰。
他披上外套走出卧室,看到郁南行站在中岛台前。
咖啡机正在发出低沉的运作声。郁南行穿着深灰色的长裤和白衬衫,还没有套上西装外套,领带也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正盯着咖啡机出液口那股细细的水流,脊背挺得很直,但肩膀的肌肉线条却透着僵硬。
“今天起这么早?”宋绵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郁南行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才放松下来。他转过身,顺势把宋绵揽进怀里,下巴贴着宋绵的头发蹭了蹭。
“嗯,有个会。”郁南行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哑一些。
宋绵靠在他胸口,听到了过于沉重的心跳声。“很棘手吗?”
“不棘手。”郁南行松开他,转身去拿咖啡杯。但他伸出手时,指尖碰到了杯子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杯子险些被推翻。
宋绵愣了一下。郁南行的动作向来精准得近乎强迫症,极少会出现这种肢体不协调的失误。
不仅是杯子。吃早餐的时候,郁南行把那片烤得刚刚好的吐司在盘子里切成了无数个小块,却一口都没吃;出门换鞋时,他先是拿错了鞋拔子,接着又在系大衣纽扣时顿住了整整半分钟。
“你是不是不舒服?”宋绵站在玄关,有些担忧地碰了碰他的额头。
温度正常。但郁南行的手却很凉,他反握住宋绵的手指,握得很紧。
“没有。”郁南行垂下眼睛,视线落在宋绵领口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我去公司了。”
他走出门,又突然转过身,用力抱了宋绵一下,力道大得勒得宋绵骨头发疼,然后才转身走进电梯。
宋绵看着电梯门合上,心底那种古怪的直觉越来越强烈。
下午三点,东城文创园“松间”画室。
阳光褪去了盛夏的焦躁,呈现出一种澄澈而柔软的质地。窗外的银杏叶边缘已经开始泛黄,秋风卷起几片落叶,擦过画室的落地玻璃。
“绵哥,木白那边的修改稿我发过去了。”陈橙把笔记本电脑塞进帆布包,一边整理围巾一边说,“小林下午请假去医院看牙,我顺路去一趟工厂盯一下打样。这边就交给你啦。”
“去吧,路上慢点。”宋绵站在水槽边洗调色盘,水流冲刷着丙烯颜料,在水槽底部汇聚成浑浊的漩涡。
陈橙推门走了。画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宋绵擦干手,走到落地窗前,拿起喷壶给那盆新买的空气凤梨喷水。细密的水雾在秋日的阳光下折射出微小的光斑,由于走神,一部分水雾偏离了植物,落在了他浅灰色毛衣的左侧袖口上。
玻璃门被推开。伴随着外面微凉的秋风卷进来的,是郁南行。
他穿着早上的那件深灰色风衣,但里面的白衬衫却有些凌乱,原本应该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被扯松了,领口敞开着。他的头发被风吹得稍微失了平时的规整,透着一股风尘仆仆的疲倦。
宋绵放下喷壶,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三点一刻。
“你今天不用开会?”宋绵问。
“刚好路过。”郁南行回答。
核心基金的总部在CBD,距离文创园有四十分钟的车程,且中间隔着三条常年拥堵的环线。宋绵没有拆穿这个借口。他安静地看着郁南行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随着他的靠近,雪松混杂着小苍兰的熟悉气息渐渐填满了这个不大的空间。
“袖口湿了。”郁南行停在宋绵面前半步的位置,视线落在那片深灰色的水渍上。
宋绵刚想说没事,郁南行已经抬起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男人的手指修长,常年握笔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他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将宋绵的袖口垫在掌心,动作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吸干那些水分。
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宋绵垂下眼,看着郁南行的手。那只手握着薄薄的纸巾,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而在纸巾边缘,郁南行的指尖正在产生轻微的痉挛和发抖。
宋绵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早上玄关处的异样、打翻杯子的失手、此刻反常的出现,以及这双连纸巾都几乎拿不稳的手,在这一瞬间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好了。”郁南行把湿透的纸巾攥进手心,嗓音干涩得像是含着一把沙子。
他没有松开宋绵的手腕,而是顺势往下滑,五指张开,分开宋绵的指缝,最后紧紧扣住。他的掌心很热,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里……”郁南行环顾了一圈画室,目光掠过那些画架、颜料桶和散落的草图,“还有别人吗?”
“陈橙去工厂了,小林请假了。”宋绵看着他的眼睛,“现在只有我们。”
郁南行似乎闭了闭眼,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深呼吸,随后松开了宋绵的手。落地窗外的光影悄然偏移,将两人拉长的影子投射在木地板上。在这个充满颜料和木屑气味的安静空间里,郁南行后退了半步,弯下脊背,一条腿的膝盖磕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发闷的轻响。宋绵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血液涌上鼓膜,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在心跳声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郁南行仰起头看着他。他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着,手指伸进风衣的内侧口袋。
那个过程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当郁南行把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拿出来时,宋绵清楚地看到,盒子的四个边角都已经起毛、褪色,甚至有一处明显的磨损凹陷。
宋绵的眼眶瞬间酸涩得发疼。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个月前,在那个还未完全确认彼此心意的夜晚,他曾在郁南行的口袋边缘看到过一个硬物的轮廓。当时郁南行的手插在口袋里,摸索了很久,最终却又生硬地拿了出来,什么都没说。
郁南行的手指死死扣着盒子的边缘,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宋绵。”郁南行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抖。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喉咙里咽下了无数翻涌的词句,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干巴巴的陈述。
“我们认识快一年了。”
宋绵没有说话,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刻着“雪松”的素圈戒指——那是他们永久标记前夜,郁南行亲手为他戴上的。
“我以前是个很糟糕的人。”郁南行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最深处剖出来的,“我总是习惯去控制。但你让我知道,我必须学会先问。”
他交握的双手和紧绷的肩膀,都在控制不住地细微发抖。
宋绵的一滴眼泪砸了下来,落在郁南行单膝跪地的深灰色西裤上,瞬间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郁南行看着那滴眼泪,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拇指用力顶开丝绒盒子的暗扣。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钻戒。铂金戒圈上,镶嵌着一颗澄澈的蓝宝石,在秋日的阳光下折射出低调而纯净的微芒。它比他们手上的素圈更加郑重,也更加耀眼。
“这枚戒指我带在身上很久了。比我们手上的素圈还要久。”郁南行仰着头,视线死死锁住宋绵的眼睛,“我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拿出来才最合适,什么时候你才不会拒绝我。”
他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
“我算不出那个时间。我只知道,如果今天不问,我大概会疯掉。”
画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树叶摩擦的沙沙声。郁南行把盒子往前递了递。他的手臂绷得很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我们手上的素圈,是标记的证明,是你给我的安全感。但有些事,我依然欠你一个正式的承诺。”
郁南行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与祈求。
“以前的很多事,我没有问过你就做了决定。但我答应过你,以后所有的事,我都会先问你。宋绵,这件事,我想问。”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秋日的阳光穿透玻璃,在那颗蓝宝石上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宋绵忽然笑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角却弯了起来。
他没有去接那个盒子。在郁南行骤然紧缩的瞳孔中,宋绵屈起膝盖,缓缓地,在郁南行面前蹲了下来。视线终于平齐。宋绵看着他,眼底倒映着窗外澄澈的秋光。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了。”宋绵轻声说。
郁南行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个丝绒盒子直接从他手里滑落,“骨碌碌”地滚到了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他没有去捡。
他张开双臂,一把将蹲在面前的宋绵死死勒进怀里。郁南行把脸埋在宋绵的颈窝里,急促而沉重地喘息着。
宋绵反手抱住他宽阔的脊背。那层坚硬的西装布料下,是属于他的、毫无保留的温度。
“我愿意。”宋绵在他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郁南行,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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