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死遁后他疯了(穿越重生)——天之道体
分类:2026
作者:天之道体
更新:2026-07-07 08:17:28
《替身死遁后他疯了》作者:天之道体 简介: “沈听白,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这张脸能骗我一辈子?” 上一世,沈听白被京圈太子爷霍戾踩在脚下,手指
霍戾张大嘴巴。他想喊听白的名字。他想告诉所有人严楚是个要杀人的骗子。
可是他发不出人的声音了。
铁链把他的气管压迫到了极限,破裂的软骨在皮肉里摩擦。喉咙里只有大股大股涌出来的血沫子。他拼尽全力往外扯着嗓子,却只能发出“嘶嘶”的漏气声,还有几声像是漏了洞的风箱发出的破音。
五百米的距离,这点微弱的漏气声连台阶下的第一排花篮都传不到。
霍戾急疯了。
他的两只手抓着脖子上的铁链,烂得没有指甲的手指去抠那把黄铜锁。指尖的骨头摩擦着粗糙的铁锈,把铁链染得通红。锁孔里全是黑泥和血,没有钥匙,凭他这双废手根本打不开。
他就是一条把自己死死定在石柱脚下的烂肉。
怎么办。怎么才能让听白听见。怎么才能让那场仪式停下来。
霍戾跪趴在雪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断裂的肋骨在内脏里乱扎,疼得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那双布满密密麻麻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教堂的方向。
他突然想起了以前在京城的时候。
那时候霍家别墅的花园很大。他养过一条几百万的纯种藏獒。那狗凶得很,平时都拴在铁笼子里。只要他在院子里走动,那狗为了讨好他,或者想引起他的注意,就会趴在栏杆上大声地叫唤。
沈听白怕狗。每次只要狗一叫,沈听白哪怕走得再远,也会吓得停下脚步,回头看一眼,然后发着抖往他怀里躲。
狗只要叫了,主人总会去看一眼的。不管是喂块骨头,还是嫌吵骂一句,至少主人的视线会落在这条狗身上。
他现在把自己拴在了石柱上,脖子上戴着锁。他不就是一条野狗吗。
霍戾慢慢松开了抓着铁链的双手。他把那两只冒着脓水的手按在面前的雪地上。右边那条断掉的废腿别扭地拖在后面,左边膝盖顶着冰面。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犬类蹲坐姿势。
粗糙的铁链连着身后的景观石柱,把他死死拴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圈子里。
霍戾仰起头。灰蓝色的破帽子掉在雪地里,露出他那头沾满泥水的花白头发。
他张开漏着血的嘴,下巴顶着脖子上的铁环,强行把变形的气管撑开一条缝。
“汪……”
一声极其沙哑、破败、伴随着浓烈血腥味的狗叫声,从他破裂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声音出口的间隙,一大口黑红色的淤血直接喷在他面前的白雪上,融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红窟窿。
这点血他根本不在乎。他像是找到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继续仰着头,不顾一切地用肺里仅剩的气力往外喊。
“汪……汪……”
这声音比野兽被剥皮抽筋时发出的哀嚎还要难听百倍。每一次发出声音,脖子上的铁锈就在烂肉里来回拉锯。痛觉早就麻木了,霍戾那只空洞的左眼里,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着浑浊的泪水。
他在心里拼命地念叨。
听白,我听话了。你不让我靠近,我就用铁链把自己锁在这里。我不做人了,我把人皮脱下来扔了。我当一条狗,一条拴在这没人要的残废狗。
汪……汪……
我这么下贱了。我把这辈子所有的脸面和尊严全踩在烂泥里了。
主人回头看看我好不好。哪怕只看一眼,哪怕你看一眼就觉得恶心想吐,你也别去接那个恶鬼的戒指。
凄厉的狗吠声混在冰岛刺骨的冷风里,在空旷的黑沙滩广场上慢慢扩散,朝着台阶顶端那座明亮温暖的教堂飘过去。
教堂内部。
穹顶上的彩绘玻璃透着柔和的自然光。两旁长椅上坐满了穿着名贵高定礼服的宾客。纯白色的玫瑰花扎成巨大的花球,挂在红毯两侧的罗马柱上。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氛和鲜花混合在一起的好闻味道。
这里是一个与外面阴冷血腥完全隔绝的神圣空间。
严楚站在神台前。他穿着黑色的长款西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挑不出半点毛病得深情笑意。他从司仪托着的丝绒盘子里,拿起了一枚定制的素圈钻戒。
铂金的戒托在灯光下折射出干净利落的光。
沈听白站在他对面。纯白色的礼服把他衬得毫无瑕疵。
他伸出左手。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没有一点点被磨损的痕迹。
严楚捏着戒指,手腕慢慢往前送,指尖碰到了沈听白微凉的指尖。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风顺着教堂侧面一扇没关严的透气窄窗,送进了一阵诡异的声音。
“汪……汪……”
沙哑,破碎,带着破风箱一样的撕裂感。
这动静在播放着轻柔钢琴曲的教堂里,显得极其突兀刺耳。坐在后排的几个外籍宾客愣了一下,忍不住转过头,顺着高高的玻璃窗往外看。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雪地,距离太远了,只有一些模糊的安保人员的影子。没人能看清广场五百米外有个被铁链拴着的血人。
宾客们只当是镇上哪来的流浪狗发了疯,很快就转回了头。
严楚拿戒指的动作停顿了半秒钟。
他太清楚那声音是从哪来的了。那是一头彻底被剥夺了身份、连人话都不会说的疯狗在外面发丧。这让严楚心里生出一种极其舒坦的胜利感。
严楚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听白。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语气,漫不经心地抱怨。
“外面的野狗叫得真烦,打扰了这么好的气氛。”
他在试探。他在看沈听白面对这种极端下贱的祈求,会不会有一丝丝的动摇。哪怕只是转过头往门外的方向看一眼,都说明那个疯子还没死透。
外面的雪地里。
霍戾的两只膝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身下的雪地被他脖子里流出来的血融化了一大片。他仰着脸,因为极度缺氧,眼前阵阵发黑。
可他的耳朵死死竖着,听着喇叭里的一点点杂音。
没有停下。
婚礼还在继续。听白没有跑出来。
他叫得更大声了。喉管深处的软骨彻底崩裂。他每叫一声,从嘴里喷出来的就不仅仅是血沫子,而是带血的碎肉渣。
“汪……汪……”
求你……看看我……那不是避风港,那是坟场啊……
霍戾两只烂手用力拍打着雪地,试图引起哪怕一点点震动。他像一个在溺水深渊里抓不到一根稻草的怪物,把自己最后的一滴血泪也榨干了。
教堂里。
沈听白听到了严楚的话。他也听到了外面那穿透风雪传进来的狗叫声。
那叫声实在太难听了,像是一团散发着腥臭味的烂肉在强行摩擦人的耳膜。
沈听白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他没有惊讶,没有同情,更没有任何想要抽回手去门外探个究竟的冲动。
他的眼睛很冷。冷得像冰岛几千年的冰川,没有一点人情味。
他的视线平静地落在严楚手里的那枚钻戒上,任由严楚握着他的手。
严楚心里最后一点防备也卸下了。严楚指尖发力,把那枚冰凉的铂金戒指,顺着沈听白的无名指指尖,一点点推了进去。
一直推到了指根。
大小严丝合缝。死死套牢。
外面的狗吠声越来越微弱。铁链把那条疯狗勒得快要断气,声音从破开的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凄厉到极点的长长呜咽。
沈听白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金属贴着皮肤,是一种属于新生活的踏实感。
他慢慢转动了一下手上的素圈。
外面那持续不断的沙哑叫声,让空气里那股干净的高级熏香似乎都沾上了一股让人恶心的铁锈味。
沈听白抬起头。
他看着严楚,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里透出一种被脏东西恶心到的极度不耐烦。
他开了口。声音通过领口的微型麦克风,不仅落在严楚的耳朵里,也顺着外面的大喇叭,直接砸向了广场五百米外的雪地。
“打狗棍拿去。”沈听白的语气比砸在冰面上的石头还要冷硬,“让他闭嘴。”
第68章 :被丢弃的前世戒指
教堂内的话音刚落。
守在广场外围的四个外籍安保人员就接到了耳机里的指令。他们拔出腰间的黑色战术甩棍,踩着积雪,大步朝着五百米外那根石柱走去。
霍戾还趴在雪窝里。脖子上卡着生锈的黄铜锁,破风箱一样的喉咙里正大口大口地往外喷着血沫。他依然保持着那个难看的犬类蹲坐姿势,仰着头,冲着教堂的方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接一声变调的狗叫。
一个安保人员走到他跟前,手里沉甸甸的甩棍挂带着冷风,狠狠抡了下去。
砰。
粗硬的铁棍结结实实砸在霍戾的后背上。断裂的肋骨受到重创,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霍戾整个人被打得往前一扑,脸重重磕在身下的冰壳子上。血水顺着额头淌进了他那只布满红血丝的左眼里。
狗叫声停了一秒。
霍戾用两只没有指甲的烂手撑着地,重新把身体支起来。他没有躲。他被一根几十斤重的铁链拴死在石柱上,根本无处可躲。
安保人员一棍接着一棍砸下来。打在他那条早就废掉的右腿上,打在他缝合着金属钉的肚皮上。灰蓝色的工装很快被棍子抽得稀烂,血肉翻卷出来,在零下几度的冷风里冒着白气。
霍戾的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抽搐,那种痛感像几百把刀子在身体里乱搅。可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的左眼死死钉在五百米外那两扇紧闭的高大木门上。
只要有一口气,他就继续叫。
“汪……汪……”
声音混在沉闷的棍棒敲击声里,弱得可怜,却带着一股死都不回头的轴劲。
就在甩棍又一次举起的时候,远处的教堂大门动了。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教堂内悠扬的结婚进行曲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安保人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退到警戒线边缘。
霍戾趴在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血里,透过被血糊住的视线,看了过去。
沈听白出来了。
他身上那套纯白色的高定礼服在冰岛的阳光下白得刺眼。他走下百米长的台阶,红毯从他的脚底下一直延伸到广场边缘。
他踩着那条霍戾用带血的双手一寸一寸铺平的红毯,步子迈得很稳。
霍戾的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碎骨头扎进肺叶,疼得他浑身发抖。但他顾不上了,他两手抓着身前的雪地,拼了命地往前蹭。铁链在脖子上扯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铁锈把皮肤磨掉一层皮。
听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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