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成了鬼这件小事(玄幻灵异)——久陆

分类:2026

作者:久陆
更新:2026-07-07 08:14:35

  余烬看不着了,视线又移到他脸上。
  余烬还想说什么,金宝儿打了个哈欠,余烬想到已经很晚了,说了声晚安就挂了视频。
  躺在酒店大床上,余烬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然后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想着金宝儿手动解决自己的欲望。
  余烬第二天下午忙完立刻飞了回来,金宝儿还在加班,余烬说去公司接他,金宝儿说不用。
  余烬就在家做了夜宵等他,金宝儿晚上10点多才回家,吃了余烬煮的夜宵就回房睡了。
  金宝儿依旧自己睡一屋,他能感觉出来,出院后的这段时间,余烬对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说话小声小气,也不像之前那么随意了。
  有时候余烬突然喊他一声,看起来是有话想跟他说,但可能是顾及到他的情绪,会先支吾一会儿,最后欲言又止随便找个话头。
  有时候金宝儿还会听到余烬偷偷叹气,金宝儿没有处理类似问题的经验,他不知道要怎么跟余烬相处,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金宝儿想了很多,最后心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而且十分不想面对的可能——
  余烬是不是想要跟他提分手,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才会那么纠结?
  毕竟谁都不喜欢跟一个会让自己不自在的人一起生活不是吗?反正这段婚姻已经不需要再继续作假了。
  金宝儿心里乱,更多的是怕,还有不想面对。
  金宝儿不想听到余烬说结束,分开,离婚,他下意识选择逃避,想让时间把这段时期自然地过渡下去。
  只要余烬不提,或许他们的这段关系还可以再拖一拖。
  金宝儿不想分开,也不想离婚。
  这么多年想得到的人,他得到了,现在让他放手,他放不掉。
  选择跟余烬结婚时,金宝儿就抱着他们的婚姻是有期限的念头,他好像时时刻刻都在做分开的准备。
  从一开始,在金宝儿眼里,他们的关系就是一眼就能看到头的。
  可是就算能看到头,金宝儿也想要。
  人总是贪心,要了还想要。
  没个够。
  金宝儿故意避开余烬在家的时间,晚上回来的时候余烬已经睡了,早上在余烬起床之前出门去上班。
  两人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也不见。
  又过了一个星期,余烬感觉到金宝儿是在躲他,但是他想不明白金宝儿为什么要躲他。
  他最先受不了家里这个诡异的气氛,想找机会跟金宝儿好好聊聊,可金宝儿白天没时间,晚上又一直说要加班,就连周末都有事儿要处理。
  周五晚上9点多,金宝儿又说在公司加班,余烬忍不了了,直接找去金宝儿公司。
  结果他们公司大门紧闭,里头漆黑。
  余烬不死心,趴在玻璃门上使劲儿往里看。
  巡逻的保安正好看见了,拿手电筒晃他好几下,以为余烬是小偷,还大声喊了一嗓子,问他干什么的,这么晚了往里张望什么。
  余烬说我是来找老婆的,我老婆就在这家公司,晚上说了在加班。
  保安看余烬穿着跟气质,不像小偷,也不像说谎,直接跟他说:“这家公司基本上每天晚上9点多就关门,今天也是,这都快10点了,早就没人了。”
  保安刚刚的警惕没了,面露同情地看了余烬一眼,还找借口安慰他呢。
  “可能你媳妇儿去了别的地方?估计是有什么事儿给耽误了,你再打电话问问或者再找找?”
  余烬当时就看明白了保安眼里到底在同情什么,他立马炸了:“你以为什么呢,我老婆可不是那种人。”
  保安以为他是恼羞成怒,同情心更泛滥了,顺着他的话:“好好好,大兄弟,你别激动,我也是男人,我都懂。”
  “你懂什么啊你就懂?啊?”
  余烬站门口给金宝儿发信息,问他还在加班吗?
  金宝儿说在加班,他要赶项目,技术部好多同事都在干活儿呢。
  余烬问他几点回家,金宝儿说可能得11点往后,也可能是12点。
  余烬看着信息,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他也不装了,直接拍了张大门漆黑的照片发给了金宝儿。
  金宝儿没想到余烬会去他公司,收到照片后吓得手机都掉地上了,还是路过的服务生帮他捡了起来,金宝儿接过手机,一脸麻木地说了声谢谢。
  他又立马改口,给余烬继续发信息:“我刚刚出来了,下楼买咖啡。”
  “你在哪儿?”
  大概半分钟后,金宝儿给余烬发了个定位,是家酒吧,叫悦色,是家gay吧。
  保安跟余烬一起坐电梯下到一楼,保安好心把余烬送到马路边,看清余烬开什么车后,回去还跟值班的同事一起蛐蛐。
  那男的来抓老婆的,人长得不错,又高又帅看着也很年轻,开的还是奥迪A8,老婆不是照样出轨?
  同事也附和,所以说,人呢,就这么回事儿,哪有十全十美的?
  就是,起码咱们老婆不出轨。
  余烬直接把导航定位到悦色酒吧,那家酒吧他知道,他跟赵弘还有几个朋友去过一次。
  他是真没想到,金宝儿这段时间一直在骗他。
  他已经不想金宝儿骗他的原因了。
  边开车,脑子里边想一件事——
  金宝儿你完了。
  你今天晚上肯定完了。
  你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第47章 老公我错了
  悦色酒吧就在金宝儿公司附近的酒吧街,余烬开了十分钟就到了,门脸儿不大,一扇黑铁门半掩着,外头站着俩保安。
  门一开,音浪劈头盖脸砸过来。
  虽然余烬知道金宝儿来这儿不会做什么,但他进酒吧那架势,任谁都不会觉得他是来寻欢作乐消遣发泄来的,像是家里的千年怨夫奔着捉老婆奸去的。
  气势汹汹,不管不顾。
  那脸色都腌入味儿了,比酒吧里乱晃的射灯都精彩。
  舞池里全是人,红蓝绿光柱在天花板跟人群里切来切去,干冰的白烟从地上往上漫,缠着那群晃动的小腿和脚踝。
  DJ在高台上戴着耳机打碟,低频重得余烬能感觉到胸腔跟着一起震,每一下鼓点都像有人用指节突突突敲他太阳穴。
  事实是他太阳穴不是突然跳的,来的路上就一直在突突突。
  余烬站在门边四处看了会儿,眉头拧着往里走了两步,边走目光边扫,从舞池扫到卡座。
  光线太乱,那些陌生的脸跟脸重叠在一起,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有人端着酒杯撞到他肩膀了,酒洒了两滴在自己袖口,那人抬头想骂,看见余烬高大的身体跟黢黑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余烬没空计较,他有更重要的事儿要计较。
  直接穿过舞池边儿的过道,肩膀擦过无数个汗湿的胳膊,还有人趁机在他衬衫下的肱二头肌上摸了一把,把余烬膈应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回头想骂人,可找不到谁摸了他。
  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干冰跟一点点烟味儿,有人在嚷嚷,有人在卡座里搂着接吻,有人在吧台上随着节奏拍桌子,有人趴在沙发扶手上醉得不省人事。
  余烬觉得他找错方向了,金宝儿不会在那些乱舞的人群里头,他也不是那种能挤在舞池里跟陌生人贴身晃的人。
  金宝儿一定躲得最远,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哪怕在这种环境里,也巴不得自己化进墙里。
  果然,他在旮旯里找到了金宝儿。
  金宝儿一个人坐在吧台最边上的高脚凳上,因为靠着墙拐,半边身子都隐藏在暗影里。
  要不是余烬视力好加上目标明确,就这明明暗暗的光线,他就不可能把人从吧台那一排影影绰绰并且还在角落里的人给抠出来。
  金宝儿一只胳膊搭在台面上,另一只手垂着,下巴微微收着,侧脸的线条被顶上那盏昏黄的射灯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桌子上放着一杯酒,里头的冰块儿还没化完。
  酒几乎没怎么动,金宝儿也不是来喝酒的,他就是想坐一坐,打发下时间。
  他的打算是估摸着余烬睡觉的时间,他再回去。
  这家酒吧是同事给他推荐的,没别的原因,就因为这里热闹,人多,音乐声鼓声大,更躁。
  越安静的地方,金宝儿想得就越多。
  有时候耳朵被声音塞满了,心里反而会清净很多。
  虽然只是暂时的。
  人总是很擅长逃避跟自欺欺人,金宝儿也不例外。
  他不是第一次自己来了,每次就点杯差不多的酒,坐在最角落的卡座或者吧台边上,从九点多坐到十一点多。
  有时候走的时候酒杯几乎还是满的,冰块儿倒是化成了水,把酒液稀释成很寡淡的颜色。
  调酒师还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天天来,金宝儿只是摇摇头说“没有,就是想来坐坐”。
  在这儿工作久了的人,见惯了各种人各种脸色各种心事,知道金宝儿不是那种会把心事往外倒的人,也就不再多问。
  短暂地把自己放空后的结果就是,出了这个门的那一刻,耳朵安静了,心里会沸腾,就跟一直在烧的开水一样咕嘟咕嘟不停冒泡。
  如果不想继续沸,那就把自己耗干,金宝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耗干自己,他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所以当他瞥见余烬从舞池边儿穿过那些乱晃的光柱跟涌动的身体,绕三绕四也影响不了他的大步子,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金宝儿耳朵里塞满的那些鼓点人声杯沿碰撞的叮当,忽然一下子全没用了。
  余烬真有本事,能轻易把他抛上抛下。
  看着余烬明明灭灭的脸,金宝儿不自觉缩了缩肩膀头。
  余烬一靠过来,那股熟悉好闻的气息先把他给包围了。
  金宝儿心虚地别开眼,眼神儿飘忽没地方搁,看向旁边的服务生,但问的却是余烬。
  “那个,阿烬哥,你来了,你看看想喝点儿什么,今晚我请客。”
  音乐声大,金宝儿是吼着说的。
  余烬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空位上,动作带着火。
  他把凳子往金宝儿这边拖了拖,铁制的凳脚蹭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他胳膊肘搭在吧台上,一只手叉着腰,侧身朝金宝儿倾过来,然后慢慢把脸贴到金宝儿耳侧。
  “你请客?好啊。”
  余烬声音却不大,但是两个人离得足够近,余烬几乎是贴在金宝儿耳朵说的这话。
  酒吧里的音浪再大也没用,这个距离能把一切杂音都屏蔽掉,那压迫感比整个场子的低音炮加在一起都沉。
  金宝儿后背一下就绷紧了,胸腔里往上提了口气,又慢慢吐出去。
  余烬闻到了金宝儿身上淡淡的酒味,他又凑到他脖子上闻了闻,酒味之下是金宝儿的味道。
  服务生递过来酒单,余烬随便看了眼,点了一打啤酒。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