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和桂花树(穿越重生)——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07 08:10:05

  梁幼颀觉得儿子最近不对劲,摇了摇祁一蕤:“老祁,你发现儿子有什么问题吗?”
  祁一蕤想想上次和祁映己打电话……竟然是在一个月前了。
  祁一蕤睁眼说瞎话:“没啊,能吃能睡好好学习,没什么问题啊。”
  梁幼颀:“我觉得有问题。”
  梁幼颀:“他好像谈恋爱了。”
  祁一蕤稀奇:“不能吧?军校女孩子那么少,还个顶个的优秀,他才开学多久啊,就咱们儿子那德行,怎么着也轮不到他啊。”
  梁幼颀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她顿了一下,“……那万一是男生呢?”
  祁一蕤:“……”
  祁一蕤:“啊?”
  祁一蕤迟疑:“不能吧……人女孩子都看不上他,男孩子更看不上了。”
  梁幼颀第一反应倒不是对祁映己的性取向有什么反感和指手画脚,她只是觉得麻烦。有他爷爷铺路,儿子也算是脚踏实地,祁映己往后的仕途不会太差,联姻是必不可少的。不管是政界还是商界,两个家族的结合才能巩固自身地位。
  儿子的性格她也算了解,即使跟女方没有感情基础的结婚了,婚后也绝对相敬如宾,老老实实,不会乱搞什么幺蛾子。
  ……但是现在他谈恋爱了,有喜欢的人了,必定不可能再安生跟着安排走。
  啧,这下麻烦了。
  梁幼颀仿佛已经看到了祁映己未来卡到某个位置再也上升不得的未来。
  她毕竟姓梁,骨子里对权力还是有追逐的。
  祁一蕤当然看出来了她在焦虑什么,无奈地拉过梁幼颀的手,安慰地抱住了她:“好啦好啦,别担心儿子了,他以后走成什么样全靠他自己,咱们又不能看着他一辈子。只要他自己不后悔就好啦。”
  祁一蕤拍拍她的背:“老婆,最差的情况咱们都经历过了,未来再怎么着也不能比负债十几亿更差吧。对吧?”
  梁幼颀一下子就被安慰到了。
  祁一蕤跟老婆腻歪了会儿,就听到他的心肝宝贝老婆说道:“老祁,咱们去环游世界吧。现在。”
  好不容易放了假,祁映己和卫濡墨拎着行李箱同路回家,到了街口分别后结果发现自己家里空空如也。
  他都不敢跟亲爹打电话了,生怕一打过去说这回直接欠钱跑路让他自生自灭得了。
  住了两天也没人回来,祁映己还是担心爸妈,主动询问:“妈,你们在哪儿呢?”
  梁幼颀把镜头对准了身后漆黑的夜空。
  祁映己抬头看看面前的大太阳。
  好家伙,时区都不一样了。
  小小一块屏幕又挤上来了祁一蕤的大脸:“我跟你妈不回家了。我们要过二人世界,不会想你,你也不用想我们。”
  梁幼颀深深地看了眼祁映己,看得他心底有点虚了都,听他妈说道:“儿子啊,我们当父母的肯定是希望你未来前途无限光明,事事做到最好。如果能达成那种情况,你要牺牲的东西相比起来倒不算什么。”
  “爱情、兴趣、甚至是自我某些原则,为了你要坐上的位置,我觉得是值当的交换,它们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物什。等你真正踏足那个阶级,这些东西自会有人双手呈上给你。但你毕竟不是我们操线的玩偶,你在我们设想中的路程上行走时已经出现了偏差,我觉得修正起来很麻烦。你爸爸也劝我算了,我想想,确实算了,我养活了你十八年,虽然后面三四年过得不太好,好得没缺你一口饭吃。我们现在也有自己的人生想过。”
  “祁镜,”梁幼颀叹了口气,“爸爸妈妈爱你,可能和别的父母爱的方式不同,但我们爱你。”
  长久的沉默后,祁映己怀疑地问道:“你们真的没欠钱跑路吗?”
  本来要和梁酌见面,但他说自己现在在医院,祁映己着急忙慌就向他那边赶去,隔老远看见他,刚跑到他旁边,梁酌也不管是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直接紧紧抱住了祁映己:“异地恋好难……我好想你。”
  祁映己觉察出他的情绪不对:“出什么事了?梁酌,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梁酌松开手,嗯了一声:“家里出了些事,我哥差点受家法。这都什么年代了爷爷还要拿棍子抽人,还是我妈拦住了,为此差点没跟我爷爷大吵一架。”
  “没受伤就好。”祁映己担心地问道,“你哥犯啥错了还得家法处置啊?”
  梁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良久,轻笑一声:“爷爷看到他跟谢飞絮接吻,气得要动手。”
  本来在门口放风的梁楚收到了卫濡墨要放假的消息,当即高兴地分不清东南西北,敲敲梁澈的门,说自己要出门一趟买买东西好打扮打扮自己。
  她说完就放心大胆地走了,家里还没人敢不敲门直接进她俩哥哥的屋子。
  没想到梁楚刚出门没多久,鱼芹萝和丈夫推着老爷子的轮椅回来了。
  鱼芹萝本来就打算让阿姨叫一下家里的孩子,省得他们在忙着学习,结果老爷子说家里有长辈来,后辈就该直接下楼见面。她和梁鄞都一时没拦住,就这么让他直接推开了梁澈的房门。
  房间里的谢飞絮坐在床上,肩头半露,白皙的锁骨上有一处红艳艳的吻痕,他正被梁澈抵在床头间,扣着后脑勺,将人向自己的方向压,向来沉稳平淡的眼神在注视着谢飞絮时像是融化的雪水,春意盎然、温和湿润。
  三人均是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震惊的目光放在了床上衣冠不整的两人身上。
  梁澈余光瞥到门口的三人,松开了吻住谢飞絮鲜红湿润的双唇,侧身挡住他们的目光,抚平了他皱皱巴巴的衣领,扣上他裤子的扣子,又拉上拉链,一切都条理有序地做完后,才转过身,对老爷子微微颔首:“爷爷。”又抬起眼,淡漠的目光扫过父母,“爸,妈。”
  老爷子怒火中天,拿起手边的拐杖就要敲上去:“逆子——!!”
  谢飞絮拉了下梁澈的胳膊,背身帮他挡了一下。
  老爷子那一下下了死力气,一声闷痛的呼声从谢飞絮的唇齿间挤了出来。
  梁澈搂住了后背半麻的谢飞絮,眼神微凉,不悦皱眉:“爷爷,我——”
  “是我追得他。”谢飞絮打断了梁澈,他抬起眼,深邃温柔的眉目里意外的坚定,“梁爷爷,是我追得梁澈,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
  老爷子还想动手,被鱼芹萝忙拉住了:“爸,你别动手,也先别生气!”她对一旁的丈夫急道,“你把他俩赶紧拉走!”
  家里乱了起来,书房里,鱼芹萝气愤地对丈夫道:“你怎么不知道拦着点啊!我知道你孝顺,也想着没有老大还有老二,可是怎么着也不能打孩子啊!合着不是你生出来的儿子你不心疼?那一棍子我听着都疼!别给人打出好歹来。”
  丈夫无奈地回了什么,鱼芹萝更生气了:“管他喜欢什么呢?!非要动手吗?湛儿那么聪慧懂事,好好说他才不会不听!”
  最后丈夫发誓保证他会给爸说,才算是哄好了盛怒之下的鱼芹萝,没让自己睡书房。
  已经和梁酌厮混做过爱的祁映己如遭雷劈,良久,才找到自己坑坑巴巴的声音:“梁酌,我们……我们会不会也害你挨打啊?”
  梁酌忽然笑了一下:“我以为你会说要和我分手。”
  祁映己嘟囔一句:“咱俩好好着呢,你也还没挨打,有什么好分的……”
  “真要挨打了,我不会让你替我挨这一下的。”梁酌眉眼含笑地牵过祁映己的手,替他按了电梯,“老爷子本来给我哥铺好路让他也进政界的,但是进去意味着肯定要家族联姻,我哥这种情况不好处理,他有可能得换条路走,爷爷当然生气了。”
  谢飞絮背上那一下着实不轻,又是夏天,衣服薄,他皮肤又白,长长一道红肿的痕迹横跨整片背部,触目惊心。
  祁映己看着都疼得慌:“惊柳,涂药没?”
  “刚来医院就涂过了。”谢飞絮指了指梁澈,有些哭笑不得,“拍片显示骨头没问题的,他还非要我住院观察。”
  梁澈在给他削苹果,长长的果皮从头连到尾,他还特意削出来小兔子的形状,扎好牙签,放在了谢飞絮面前。
  谢飞絮跟小孩儿一样好哄,立刻把刚刚还在控诉这人的话给忘了,两口一个,还不忘跟祁映己分享。
  可能别人给的东西就是香,祁映己觉得带形状就是好吃,于是两人排排坐着吃苹果,梁澈和梁酌站着说话。
  梁酌冲谢飞絮扬了扬下巴:“他爷爷怎么说?”
  梁澈的视线落在了谢飞絮身上:“没反对也没同意,只说让我们自己想,后果自己担。”
  祁映己说:“先让惊柳好好高考完,就剩几个月了,学习为主。”
  梁酌笑了下,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耳垂:“是你会说出来的话。”
  祁映己是真的关心会不会影响到他学习,问谢飞絮:“这个时间点都该二模了吧?能排多少名?”
  谢飞絮粗略回忆了下自己的成绩,略微骄傲:“跟梁澈一个学校不成问题。”
  梁澈也淡淡地笑了一下,温热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捏着他的后颈,动作轻柔又带着安抚。
  几人的高中是重点学校,但也没到比省份里其他学校断崖式拉开距离的地步,一般省状元都是轮流转到各个学校的。尤其是双状元,十几年轮到一次就不得了了。
  这届高三考完,谢飞絮和梁楚各得了文理科状元。
  三年内两次双黄蛋,学校领导要偷偷笑开花了。
  多年后。
  祁映己休了长期的探亲假,从部队出来打算陪陪说自己再看不到老婆就快死了的梁酌。
  梁酌几乎是急不可耐的,一见到祁映己就不管不顾了,大街上跟他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圈着他的人不撒手:“你当时说你还会长,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比我矮。”
  祁映己:“……”
  梁酌挨了一脚,委屈巴巴地控诉你怎么能下脚这么狠,非赖在祁映己身上,让他背自己。
  祁映己都震惊,不知道他三十锒铛岁身高一米九的政府部门里初步崭露头角的一新锐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但拗不过他,加上祁映己又怕自己真一时没收住脚劲儿,认命地背起了梁酌,在他的指挥下去了附近梁家产业下的一家豪华酒店。
  然后白日宣淫了。
  梁酌跟个作精似的,说自己腿疼动不了,让祁映己自己坐上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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