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和桂花树(穿越重生)——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07 08:10:05

  “梁闲……”祁映己的手勾着他的脖子,难挨的不住求饶,“别做了,别做了……”
  梁酌一听他沙哑的嗓子就更硬了,不断摆动腰部和胯下,把人顶得声音都是哽咽的。他一把捂上祁映己的嘴,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祁镜,你一说话我就硬,安静一点。”
  满室就连呻吟声都没了。
  “这才听话。”梁酌低低地笑了起来,“祁镜,我们给阿凌生个弟弟妹妹好不好?”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断抽出又捅入带来的咕叽水声、亲吻时吮吸嘴唇唾液相交的吞咽声、被捂着嘴唇被迫安静哭泣的祁映己,静默的淫荡画面烧断了梁酌的理智。
  他抽出性器,抓着人脚踝向下拉,将湿滑的茎身抵着祁映己的唇胡乱塞了进去,搅弄着他的舌尖,深的让人干呕了几声,直插到喉道里才开始抽动起来。
  祁映己嘴里都是腥膻的男性气息,梁酌体下浓密的耻毛摩擦着他的脸,堵住了他呼吸的鼻子。
  祁映己被憋得有些喘不上气,短暂的窒息和身体的快感让他的脸庞和眼尾都泛着潮红,手足无措地推梁酌,想把人扒开。
  “别拒绝我,祁镜。”梁酌一把扣住他戴着自己送得颈饰白皙修长的脖颈,指腹在喉管前危险地摩挲着,他眯了眯眼睛,手上缓缓加重了掐着他脖子的力道。
  被捂着嘴说不出话,一有本能的拒绝反应就要被掐着脖子短暂窒息片刻,祁映己的身体被控制的死死的,只能乖乖承受梁酌的操弄,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
  “祁镜,我去上朝了。”梁酌从被子里捞出祁映己,圈怀里亲了他一下,“你有些发热,好好休息。”
  祁映己哑声让他快滚。
  梁酌给他掖好被子,殷勤地道:“我让阿凌和澂澂来陪你?”
  “你别!”祁映己急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我这副样子怎么见孩子!”
  梁酌也就是随口一说,祁映己的脸和身体满是自己的痕迹,艳丽又诱人,他可不舍得让自己之外的人看到。闻言,立刻改口道:“那等我下朝就来陪你。”
  祁映己没好气地缩回了被窝:“赶紧去。”
  祁映己没睡太久,再睁眼时,侯在一旁的小太监及时上前:“祁大人,饭食一直温热着,奴才这就给您端来。”
  吃完饭,祁映己想换换衣服出去消消食,小太监为难地道:“祁大人,王爷上朝前特意吩咐过奴才,不能让您出这间卧房的……”
  祁映己:?又关他呢这是?
  梁酌自从摄政后便暂住在了兴德殿,卧房就在梁澈那间的旁边,去前殿处理政务方便,去上朝的宫殿也方便。
  祁映己躺得发霉,披了件衣袍,换了个靠窗的美人榻躺。
  小太监呈上了一盘成沓的书:“祁大人,这是王爷给您选得话本,您无趣了可以看看。”
  祁映己:“……知道了,放在这儿吧。”
  这下是真的像梁闲口中的“皇后”了。
  他随手翻了几本,发现托盘最下层压了封信。一拆开,是自己从边关入京时带回来的那封。
  【吾妻祁镜:
  盼此来信,如枯苗望雨。
  政务虽繁忙,但大权在握的满足感还是奇异非常,本王确实很满意。
  算了,不逗你了。我有在恪守臣子本分,也教了些那两位小皇子朝堂之事,能学到哪一步就看他们造化了。祁镜,我觉得他们远不如你。你十四岁时便名盛疆场,周边外族无人不晓,他们却像被宠坏的孩子,只知道勾心斗角结党营私,处理政务的才能太过一般,不知是否是皇子少竞争太小的缘故。
  我在京中哪哪都不好,没你一同用膳、没你同榻而眠,寸阴若岁,生活都无趣起来。近几日把你召回京城的想法越发旺盛,收到你来信时,我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随同这封信寄去的还有道旨意,祁镜,很快便能再见了。
  书不尽意,余候面叙。】
  梁酌下了朝着急忙慌就来找祁映己了,朝服都来不及脱,一进殿内就嚷嚷:“老婆!你好点没?喝药了吗?”
  正睡觉的祁映己被叫魂似的声音直接给吵醒了,刚睡醒还在撒癔症,连那声老婆都没计较:“……你回来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还是有些烧,你离我远些,省得传病气给你。”
  梁酌要是听了就不是梁酌了,上前把人抱在怀里,翻了个面,让人趴在自己腿上,扒掉了他的裤子:“我帮你再涂涂药。”
  祁映己许久没病过,连风寒都没有,猛然一病,骨头都懒懒散散的,没什么力气地趴在梁酌身上,任由他微热的指尖在自己体内进出。
  梁酌涂着涂着就不老实起来,又塞了根手指进去。
  因为发热,后穴内的温度也升了不少,吸裹着梁酌手指的甬道高于常温,滚烫软烂的触感让他的下体又莫名硬了起来。
  祁映己早就因为他的指奸喘息连连,又感觉出顶着自己的性器逐渐发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梁酌摁了回去。
  “真的不能做了……”祁映己嗓子都颤抖着,“你做个人吧梁闲!我还病着呢……”
  最后还是用腿解决了。
  祁映己出了身薄汗,嘴唇苍白,脸颊上的红不知道是情欲的红还是生病的红,但依旧让梁酌心痒的厉害。
  梁酌圈搂着他,亲了亲他的耳垂:“我给你擦擦身子好不好?”
  战场上被长枪捅穿过还面不改色步伐稳健的祁将军,前祁统帅,病恹恹地倒在梁酌身上,眼中还残留着情动过的水雾:“困死了,你快点。”
  梁酌给他拿了枕头在背后垫着,颠颠地跑去接过了宫女打得热水,又嘱咐盛祥去看看药煎好没有,自己才褪了祁映己的衣衫,拿了软布擦拭他的身体。
  “祁镜,你好白,”梁酌撩起他的长发,仔细地擦着他带有牙印的后颈,“还好嫩。”
  祁映己默念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梁酌手中的软布落在了他有斑驳吻痕的锁骨上,挑了挑眉,贴近他,暧昧地道:“还好美。”
  喝过药,祁映己苦的不想说话,含了个蜜饯翻身想睡,被梁酌拉了起来:“再吃点东西。”
  祁映己不想动:“我没什么胃口,就想睡觉,你去吃吧。”
  “听宫人说你一天都没出门,吃过饭我陪你去散散步,嗯?”梁酌捞起他。
  不提还好,一提祁映己瞬间想起了要算账的事,推远了梁酌,自己懒洋洋地穿上了鞋子:“怎么又想关着我了?”
  梁酌反驳:“反正你病着也出不去,外面还有风,省得再吹到你了。”
  “强词夺理。”祁映己倒没生气,睨他一眼,自己先走了。
  梁酌被那一眼勾得心猿意马起来,黏在他屁股后头,时不时想动手动脚,都被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的祁映己轻松躲过。
  摸不到老婆,梁酌委屈,乖乖低头认错道歉,祁映己虽然还是不信他,可被这厮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好脸红着说不生气了。
  六七月份的京城是正热的时候,祁映己和梁酌都在边关待惯了,那里气候更极端,倒是没太难受。
  朝堂上最近在处理旱灾一事,各地兴修的水渠水库都干涸了,梁酌很忙,也算是禁了欲。
  祁映己病好后每日也都去上了朝,知道梁酌将这事处理的有多漂亮仁慈,又想到他上一世的一时心软,自己的心也跟着软了软。
  梁酌一生太过顺遂,太后疼爱,兄长执掌大权,他自出生后没遭受过什么挫折,最大的失败就是上辈子的谋反被平,确实没有陛下的冷硬无情。
  从这方面来说,梁酌还真不太适合当年的夺嫡之争。
  先帝子嗣众多,光是皇子就有二十二个,如今却只剩了个“梁闲王爷”,其余的要么是在当年败给梁澈后便就地斩杀,要么是流放途中被梁澈派去的人马追杀,总之没一个活下来的。
  公主们则是人心惶惶,匆忙找人家把自己嫁了,省得这把火烧自己身上。
  从众多皇子中杀出一条血路来的梁澈,确实要比没经历过这场争战的梁酌更适合帝王的位子。
  在京中享福了个把月,阿凌和卫澂甚至都在新一代的纨绔子弟中有一席之地了。
  梁酌给祁映己盛了碗汤,稀奇地问阿凌道:“边关远没有京城骄奢放纵,你们怎么跟他们玩一起的?”
  阿凌十分骄傲:“因为我们很厉害!”
  卫澂更骄傲:“京城内的玩法舅舅你都教过我们,他们见我们厉害,就带我俩一起玩了。前几天有位公子被山匪劫掠走,我和桑禾哥哥也听说了,就一起去救了他!”
  阿凌嫌弃:“那群山匪好弱的,还没有军营里的新兵厉害。”
  祁映己:“……怪不得席大人说要剿匪呢,原来孙子被欺负了啊。”
  孩子吃饭坐不住,囫囵吃完便放下了筷子,阿凌一擦嘴,和祁映己还有梁酌匆忙道别:“爹爹再见!娘亲再见!我和澂澂去看臻臻妹妹啦!”
  卫澂:“舅舅再见!舅母再见!”
  祁映己一听阿凌叫梁酌“娘亲”和卫澂叫自己“舅母”就眼前一黑,数次强调他俩也没改过来,只好强迫自己接受。
  梁酌问他:“还吃吗?”
  祁映己摇头:“饱了。”
  梁酌牵上了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那陪我去批奏折。”
  盛祥早就习惯每次梁酌看奏折必要祁映己陪同,老神在在地倒好茶水,候在一旁了。
  祁映己研着墨,看梁酌写字,忽然出声问他:“陛下还不回来吗?”
  “前几天刚传来信,说年底过年前回来。”
  祁映己顺口又问:“惊柳怎么样了?”
  梁酌不悦地把人拉在身旁:“不许问。”
  “你讲讲理啊王爷,”祁映己无语地捏了捏他的脸,“你怎么吃醋也能坚持这么多年的?”
  梁酌还挺自豪:“爱你和吃醋是我能坚持几辈子的两件事。”
  盛祥:“……”
  九月初,梁酌收到了乌牙寄来的密信,震惊数日后才想起来要和太后讲一声。
  然后两人双双震惊。
  ——谢飞絮产下了一位女婴。
  乌牙族内的巫师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梁澈想陪同谢飞絮生产没被允许,说是上苍赐给他们的秘法,他焦急地等了半晌巫师才推门出来,用着极不标准的官话道:“皇帝,首领生下了位女儿,他累极了,还在虚弱,需要歇息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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