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和桂花树(穿越重生)——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07 08:10:05

  梁澈道:“给朕牵来马匹吧,路上行程快些。”
  祁映己扶好梁澈下车,亲自护着人上了马,和他并排走着,搭话道:“陛下,此行来乌牙可是有要事在身?您才休息三天,脚程太紧了,边关气候干燥极端,比不得京城,您得多注意龙体。”
  梁澈想到了明日的目的地,忽然淡淡地勾了下唇角:“确有要事在身。”
  谢惊柳已有孕在身七个月了。
  祁映己想到了什么:“对了,末将前几月护送谢公子回乌牙时,见他神色不是太好,胃口也不行,末将问他怎么了,他只摇头,没有说,可能是水土不服加上连续赶路的疲惫,我便给他摘了些果子,还挺开胃的,他吃完后也能吃下饭了。我来时又去附近城池买了些,陛下明日带给谢公子好了。”
  “好。”梁澈道,“等回京后再赏你。”
  祁映己“嗐”了一声,道:“是末将应该做的,不用陛下奖赏。”
  橘红色的日头已完全感受不到白日的热浪,西斜在远处的地平线上。
  大漠的夜还是很凉,祁映己递了件狐裘给梁澈,自己也穿了件,带上帽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指挥士兵安营扎帐,插上火把。
  梁澈坐在火堆旁,跳跃的火光映在了他平静安和的脸庞上,低垂的视线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他抬眼,看了眼统筹全局的祁映己帮忙打了木桩进沙地里,顶着满头银河,拿了随行干粮过来:“陛下,凑合填填肚子,明日再赶一上午的路就能到城镇了,到时候就能吃的好些。”
  梁澈并不挑食,接过后便就着水壶的水吃了起来,一手不时用木棍扒下火堆里的柴火:“祁镜。”
  祁映己正啃着干粮,闻言抬头:“陛下?”
  “偶尔这样也不错。”梁澈望向了四散分开站岗的将士们,又抬头看看星星,“……朕确实应该多出来走走,宫中太闷了。”
  祁映己:“啊……陛下,那您得多注意安全,等末将下次回京替您重新操练一下宫中的禁卫军,以后出门带着更安全。”
  梁澈扫他一眼:“朕以为你会出口阻止。”
  祁映己挠头:“末将阻止也没什么用啊。陛下圣意难测,您既然说要出来走走,天子一言九鼎,而且您一定会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一切事宜再出发,末将相信您的。”
  梁澈的眉目被光热染上了些暖意,看着像带了些笑似的:“怪不得梁闲会在母后面前说喜欢你。祁镜,你很优秀。”
  祁映己震惊,干粮都不吃了,愣了半晌,才从太后她老人家知道梁闲和自己厮混的慌神中抽离出来,怔怔地道:“谢……谢陛下抬爱,陛下过誉了……”
  “不算过誉。”梁澈道,“你的才能是不是后无来者朕不清楚,但绝对是前无古人。祁镜,你是不可复制和替代的,是战场上千百年间出现过的唯一的天纵奇才。没人能比得上你。”
  梁澈起身回营帐,拍了下祁映己的肩膀:“你确实是朕最忠心锋利的利刃,别妄自菲薄了。”
  将梁澈安全送达乌牙这些年建得越发规整的皇城内的行宫中,谢飞絮并没有出现。
  祁映己把装有果子的包袱递给梁澈,和代为出面的扎达交涉后,自己本应也该留在乌牙保护陛下,还是梁澈让他不用跟着自己,先回边关去。
  梁澈对外人仍旧带着城府深不可测的威压,扎达本能不想和平朝皇帝多待,把人带去了谢飞絮交代的地方,赶紧快步离开了。
  乌牙的行宫不大,但极有地域特色,平铺直白、规划森严,梁澈几乎不用多找,便在处理公务的规划宫殿看到了谢飞絮。
  谢飞絮面部的线条柔和不少,少了原先的锋利,整个人穿着乌牙族惯有的厚重服饰,倒看不太出来肚子。
  见梁澈过来,谢飞絮让左右下去,将毛笔放置在笔搁上,起身时扶着肚子,还没站起来,就被梁澈搀上了:“坐吧。”
  “……哦。”谢飞絮又坐了回去。
  他现在行动越来越不便了,起个身走个路都要喘半天,总觉得肚子的下坠让他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的身孕是怪谁,刚才心情还挺平和的谢飞絮恼怒地盯着梁澈,瓮声瓮气地问他:“你怎么来乌牙了?”
  梁澈莫名被瞪不明就里,却还是依旧耐心,连自称都不用了:“你快足月了,我来陪你。”
  “宫中事务呢?”
  “交由梁闲处理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可能要待许久。”梁澈揉捏着谢飞絮的耳垂,目光专注而温柔,“首领别嫌我就好。”
  谢飞絮被哄得有些开心,想笑却憋住了,只是低着头,微抿的双唇上翘了些弧度。
  梁澈这辈子没伺候过人,但他想亲力亲为伺候谢飞絮的日常饮食,竟然也学得很快。
  沐浴的地方是处行宫内挖出的温泉眼,但谢飞絮有孕在身,不能泡。梁澈帮他脱去衣物,扶着他在泉边蒸腾的热气中坐下,拿温水浇了浇身体。
  谢飞絮的肚子大了一圈,身体的皮肤却要更为细腻光滑,在一片雾气中也白皙的惹眼。
  梁澈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伸手摸向了他的锁骨,慢慢下滑至有些肿胀的乳首处……软的,和以前的肌肉不一样的软嫩绵滑。背部明显的肌肉线条也少了棱角,大腿捏起来柔嫩多肉,不知道臀瓣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手感。
  “惊柳。”
  谢飞絮转头看他,却被突然凑近的人虚化了视线,下一刻,双唇便被两片温热的嘴唇堵上了。
  凸起的肚子阻挡在了两人之间,梁澈一手轻轻抚在他的肚皮上,安抚似的来回摩挲,掌心处忽然跳动一下。
  谢飞絮想低头看肚子,被梁澈强硬地扣着后脑勺,指尖在他的脊椎处轻轻滑下,瞬间让他酥麻地软了身子,垂在腿间沉甸甸的性器却有了抬头的趋势。
  梁澈喂了他个果子,清凉酸甜,接吻都是清新的果香。
  谢飞絮咽下后才轻喘几声:“你去买得吗?”
  “……”梁澈顿了一下,“不是,是祁镜给我的,让我带来给你开开胃。”
  谢飞絮没来得及说什么,口中又被推进了一颗果子,只匆匆咬出了汁水,梁澈的舌便勾着他的卷走了这颗果子,自己嚼碎咽了下去,笑了笑:“惊柳嘴里的很甜。”
  梁澈把人擦干稳稳抱起来,去了温泉旁宫殿的卧房内,将人放了上去侧躺着,自己紧贴在他身后也躺了上去,将自己早就坚硬起来的性器插进了他的两腿中央,打了下谢飞絮的屁股:“夹紧。”
  谢飞絮现在敏感的受不得刺激,臀部的刺痛让他挺立的性器顶端溢出了透明的液体,湿了梁澈一手,整个人都随着梁澈来回的抽插轻轻摆动,忽然磨过后穴的位置,谢飞絮浑身一抖,缩在了梁澈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梁湛……”
  梁澈吻干净了他的泪:“今日不用等我,想射便射出来。”
  祁映己练完武功回来,一进营帐,就看到卫濡墨梁楚直勾勾盯着自己,吓了一大跳。
  卫濡墨递上一封信件:“京中传来的加急信件,给你的。”
  梁楚捂着嘴偷笑:“你快看看。”
  祁映己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发现封口还是好好的:“……梁柔,你的表情让我以为是你们偷看过了。”
  梁楚多少年了依旧受不得激将法:“哪有偷!我堂堂一国公主怎么能干这么没品的事?!明明梁闲的旨意是口谕不是信件的!”
  卫濡墨:“……”
  祁映己一头雾水:“什么旨意?”
  卫濡墨没耍到人,“啧”了一声,道:“王爷有旨,要你进宫常伴身侧,阿凌也可以去。”
  梁柔又补充道:“你反正也是进宫住,记得替我多去母后那儿看看臻臻啊!好久没见我的二崽崽了,怪想她的。”
  祁映己问:“你不一同回去吗?”
  梁柔抱紧了卫濡墨的胳膊:“比起崽崽我还是更想和卫砚在一起。”
  卫濡墨面皮一红,偏过头轻咳了一声。
  祁映己:“……卫砚,我看到你偷笑了。”
  祁映己进宫那日,特意叮嘱半晌阿凌和卫澂,千万不能叫“阿凌”这个名字,有人问只说是“祁桑禾”。
  卫澂奇怪:“为什么呀祁叔叔?阿凌——桑禾哥哥为什么不能叫那个名字啊。”
  祁映己解释道:“桑禾当年离京是家里出事了,如果被人发现他又重新回京,等陛下发现怪罪下来,是要砍头的。”
  卫澂立刻捂住了小嘴巴。
  阿凌懂事地拍了拍卫澂的头:“澂澂很聪明,我相信你不会说漏嘴哦。”
  卫澂严肃着张小脸:“信我桑禾哥哥!未来大将军不食言的!”
  祁映己笑了笑:“澂澂别紧张啦,太后很喜欢你,你可以在太后面前不用太拘束的。”
  阿凌问:“祁叔叔,那我是不是也要改口叫你呀?”
  其实依旧称呼叔叔也不会出格,但是解释来解释去总归露馅的风险大些。阿凌两岁离京,小时候和现在的样貌变化很大,左右没有心人观察也发现不了他就是“阿凌”,祁映己干脆让他称呼自己爹爹,占了个梁家的大便宜。
  阿凌倒是不排斥,抱住了祁映己的腰:“祁叔叔对我的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那么重,你早就是我父亲了。”
  卫澂想到了梁楚和卫不渝,一拍脑门道:“桑禾哥哥,那你还缺一个娘亲和一个妹妹!”
  梁酌听说了这件事,夜晚和祁映己耳鬓厮磨温存时,性器堵着他的后穴不肯离开。
  祁映己屁股都湿哒哒的,摸一把都是肮脏滑腻的体液,他推开梁酌,想自己下床去清理一下,结果被抓着手腕又拉回了床上,穴内射入的精液流了一床都是。
  梁酌低头看了一眼,又握着自己的阴茎堵了进去,不满道:“祁镜,浪费了,你把我孩子都给流出来了。”
  祁映己捏着他的脸,调情似地瞪他:“说什么胡话呢。”
  梁酌被这媚眼如丝的眼神又给勾硬了,翻身压了上去,扳着他张开的腿,蹭着红艳艳的淫靡软肉又抽插起来。
  祁映己的后穴早就红肿起来了,他被磨得发疼肿烫,痛意混着快感,轻轻蹭一下都浑身发抖。再这么做下去祁映己都不敢想明日白天起来自己得多虚弱,他可不想坐都坐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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