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和桂花树(穿越重生)——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07 08:10:05
题名:胡杨林和桂花树 作者:匿名咸鱼 简介: 重生换攻 祁映己十四岁上战场,天赋卓绝,不过四年便成了立下赫赫战功名垂青史的护国大将军,解甲归田后一生平安顺遂
察觉出温度不对的祁映己只来得及说出四个字便瞬间噤了声,肉壁被烫,刺激到他浑身痉挛,脚趾都勾了起来,一直堵着不让射精的柱头也紧跟着淌出了腥臊滚烫的透明液体。
尿完还不肯停,谢飞絮终于舍得松了手,撸动几把,逗弄的祁映己很快便重新有了射精欲望,这次他没再拦着,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和祁映己的一同泄了出来。
祁映己满肚子谢飞絮的东西,轻微鼓囊的像怀了一样,就算被堵得严严实实还是有些液体流了出来,顺着屁股滴落在了地上。
“祁镜……”谢飞絮把人放在床上,还不舍得抽出,直接压在了人的身上,凑过去吻他。
祁映己想躲也没力气躲了,只能任由他又啃又舔,细碎地亲吻着自己的泪痕。
谢飞絮抽出湿热的性器,向下趴在了祁映己的腿间,随意将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张口含住了他刚疲软下来的茎身。
口腔内温热的甬道完全包裹住了祁映己的阴茎,他被含了两息便又重新硬了起来。
谢飞絮很会舔,舌尖刮过柱头的沟壑,绕着顶端研磨打转儿,舌苔偶尔舔过茎身,刺激得祁映己浑身战栗,谢飞絮口了一会儿,便试着尽可能全部吃下,喉咙深处时不时的干呕感让他可以吞得更深,脸都埋在了粗硬浓密的耻毛内,挑逗着吸了起来。
祁映己双手深深地插入他的发间,射在了他的嘴里。
谢飞絮尽数咽下,唇边还带着暧昧的白色精液,吻了吻祁映己的唇:“祁镜,舒服吗?”
祁映己还没从刚刚的快感中彻底抽离,不断喘息着,胸膛起伏,偏头不想理他。
“你若是不理我——”谢飞絮的手指又放在了祁映己还在不断外溢黏液的后穴上,“我便不同你清理了,让你明日夹着这些去上朝。”
祁映己瞬间转过了头,用还染着情欲的眼瞪他:“谢惊柳!”
“你今晚叫了我好多次,我好喜欢听。”谢飞絮听他说话了,便松了手,乖巧地笑了一下,又问了一遍,“祁镜,你刚才舒服吗?”
祁映己脸颊也染着潮红,他几不可闻的轻哼一声,算是肯定回答了。
“那就好。”谢飞絮高兴的在他颈窝蹭了蹭,起身,把人抱了起来,“我带你清洗一下。”
下人备了热水沐浴。
谢飞絮先把祁映己放在一旁的座椅上,兑好了盆温水,对他道:“祁镜,你跪着趴在座位上,把屁股撅起来,我帮你排出来。”
祁映己闻言,脸红瞬间红到了后脖颈,但他浑身酸软,只能依托谢飞絮,依然软着膝盖跪在了地上,向前趴了趴,还特意分开了些双腿的距离,方便谢飞絮清理。
谢飞絮的指腹带着练刀的茧子,探入祁映己的穴内时总像是握着兵器一样利落有力,他抠挖几下,大量的尿液、精液、分泌出的淫液的混合体便缓缓流了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大摊不知羞耻的液体。
灌了几遍温水,流出来的是干净水之后,谢飞絮才停了手,抱着祁映己沉入了浴桶,搂着他腰的手掌心按在了他的腹部:“还有没有不舒服?”
祁映己摇摇头,摇完,又想起什么似的,小声地嘟囔道:“你以后不可以再……再尿进来了。”
谢飞絮圈住了他,亲了亲他的侧颈,清脆的嗓音也很小声:“今晚是意外。我只是听到太傅对我说‘快尿’,情不自禁了。”
“你现在心情好点了没?”祁映己靠在他的怀里,被温水泡得懒洋洋的,关心人的声音也懒懒散散的。
“我不难过了。”谢飞絮紧紧拥着他,“祁镜,你是控制我开心情绪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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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射尿情节
第8章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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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跟偷情一样,沐浴完温存片刻,谢飞絮便道了别,匆匆离开将军府回驿站去了。
祁映己躺在下人新铺得床上,明明换了新被褥,鼻尖却还都是谢飞絮的气息,刚刚的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忘都忘不掉。
失眠整晚的祁映己第二日脚步虚浮地上朝去了。
卫濡墨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下马车后将他的官帽向下拉了拉:“你挡挡你那副纵欲过度的脸。”
“很明显吗?”祁映己愣了。
卫濡墨无语:“就差写上‘肾虚’俩字在你脑门儿上了。”
祁映己这回真不敢作妖了,规规矩矩的全程低头听完了早朝。
不凑巧,刚一下朝,盛祥又请了祁映己去兴德殿和陛下一叙。
祁映己不知道皇帝找自己天天都要叙啥,敢怒不敢言,跟在盛祥身后去找了梁澈。
梁澈一看他的脸色便着人备了座椅给他,等他坐下后才问道:“昨日吓到你了?”
祁映己微微摇头:“陛下说过不怪罪微臣,天子一言九鼎,微臣从不怀疑陛下的话。是微臣生性谨小慎微,昨日夜里回首白日种种睡不安生。”
“祁镜,”梁澈意味不明地道,“朕若是想杀你,当初便不会让人救你。你如此恐惧,是何缘由?”
祁映己在心底翻来覆去呐喊“到底怎么回事啊?!太后怎么教出来梁家二兄弟的!!”,一个两个都竟能从他随口扯出来的理由里牵出他的秘密。
祁映己无奈道:“陛下,微臣的命是陛下给的,您对微臣还有知遇之恩,对您有畏惧之心也是自然。”
梁澈也就是随口一提,问完后便不多在意,照常询问了边关的军务如何、新上任的程统帅如何,祁映己一一作答。
茶添了两盏,聊到了外族的事,祁映己犹豫片刻,道:“陛下,此事末将尚未调查完全,本不想提前告知您让您忧心,但是京城里常大人家近日多不安分,得多加小心,还有乌牙族那边……需要提防。”
梁澈面色如常地轻敲着桌面。
祁映己并无隐瞒,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自己目前的调查进度和推测:“乌牙族自分裂两派后便离了心,前段时日另一派首领吉力率兵勾结獜族反叛,程统帅命末将缉拿镇压,新上任的桑月珠首领谋略得当,暂时压下了其他怀有二心的人的心思,不过獜族那边……自那之后依然和乌牙族联系过密,恐生异变。”
祁映己说到要紧处,微微皱起了眉,完全没了刚开始的坐立不安,仿佛和还在军营里当统帅时一样,言辞间逻辑清晰,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对乌牙来说,现在的最优解是假意臣服,等休养生息完毕,再伙同獜族结盟,到时可能会直接撕破合约,对我大平朝挑起战事……或者是另一个可能,”祁映己盯着梁澈的眼睛,道,“他们仅仅是为了脱离出去附属国的身份而施压。不过时候未到,谁也说不准。”
梁澈思考片刻,问道:“可有提前压制之法?”
“都不建议。”祁映己摇头,“平朝地处中原,地大物博,泱泱大国先撕破合约或是欺负一个外族国家都不太行,传出去不好听。”
梁澈忽然勾唇笑了:“那就找个好听的理由。”
祁映己心下了然地应了一声。
“对了。”梁澈想起了什么,示意盛祥拿出了份圣旨密令,递给他后,才道,“如若边关战事四起,程跃左支右绌无法应对,危机时刻,你便可暂且替他接管军权。”
这份圣旨等同于给了祁映己一个可长久待在边关的理由,甚至于给予了莫大的信任……这都是他上一世不曾拥有的。
二十三岁便离开疆场不能接着保家卫国的遗憾,这辈子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解决了。
这一世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比起上辈子要太过美好,美好的似梦中虚幻,让祁映己有时都怀疑,自己仍在上一世苟延残喘,这些只是他的死前幻想罢了。
祁映己愣了一下才谢着接了过来,他使劲闭了闭眼,压下了眼眶的酸意,一吸鼻子,跪在了地上:“末将领命,定不负陛下嘱托!”
“陛下,”祁映己叩头道,“末将的心永远会在陛下身上,我会是您最忠诚的将领和利刃。”
梁澈议完事便去了太后那里,刚巧碰到了也在给太后请安的梁酌和梁楚。
梁酌见到梁澈也没表现出太大尊重的样子,仍是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笑着给他打了招呼:“皇兄,好巧。”
梁楚就乖多了:“见过陛下。”
太后正悠闲地吃着葡萄,见梁澈来了,笑了:“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往哀家这儿跑得这么勤快。”
梁澈道:“刚从兴德殿出来,想来看看娘亲。”
梁酌撑开玉骨折扇,遮住了笑着的下半张脸:“听闻皇兄不允许皇子皇女们常来太后这里,娘亲天天在宫里无聊死了。”
梁楚趴在太后膝前,闻言立刻上道地说:“母后,等以后我有崽崽了肯定天天带进宫让你玩儿!”
“姑娘家家的说什么胡话呢。”太后笑着弹了下梁楚的头,含笑的眉眼瞥了眼自己的两个儿子,“澈儿可不允许我再带小孩子了,说我教得东西不合适。不过我也乐得清静,无聊点总比太过吵闹来得强。”
说着,太后冲梁酌扬了扬下巴:“你哥哥妹妹都已成家立业,你怎么还没动静?”
梁酌只是笑,糊弄道:“我还小,不急。”
梁楚冷哼一声:“比我还大五岁呢,小什么。”
梁澈也道:“可有哪家心仪的姑娘?”
“你们可饶了我吧。”梁酌哭笑不得,“我心仪人家,人家看不上我啊。”
太后一听有戏,人都坐直不少:“哪家的?丞相家的我记得你不喜欢人家的声音,御史大夫家的你说人太完美自己配不上,还有哪家千金能让你动心的?”
梁酌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温柔,摇头笑道:“人都心有所属了,算了。”
梁楚幸灾乐祸的嘲笑一声,刚要给他添把火,就听太后道:“那有什么关系。婚配了还能再和离,不过是个心仪对象而已,你努努力,把人抢到手不就行了。”
太后拍了拍梁楚的头,示意她站起来,自己也跟着站起了身,华贵曳地的锦绣宫装在地上盛开了朵富贵的花。
她对梁酌说教道:“矛盾最是能离间二人的心,上至帝相王侯间的信任,下至寻常百姓的茶米油盐,没有矛盾你就制造一下,待两人冷战再趁虚而入,先把心思藏藏,装出一副温润有礼的样子接近,寻到时机就勾引,循序渐进的,你还是一个王爷,怎么会追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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