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和桂花树(穿越重生)——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07 08:10:05
题名:胡杨林和桂花树 作者:匿名咸鱼 简介: 重生换攻 祁映己十四岁上战场,天赋卓绝,不过四年便成了立下赫赫战功名垂青史的护国大将军,解甲归田后一生平安顺遂
谢飞絮被安排进宫后没再和上次一样召集了许多官员在兴德殿里,而是在朝堂上行臣子之礼。
不过两年未见,高座上的帝王几乎没有变化,眉眼冷峻,气质威严,平淡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喜怒哀乐,眼神寂静无波。
谢飞絮行了乌牙族大礼,单膝跪地,右手放在了左边心脏的位置,躬身俯首,用乌牙语说道:“乌牙桑月珠,见过陛下。”
两侧的官员神色各异。
所有人都清楚知道这位首领在还是小王子时进过后宫的事情,当年梁澈对他的宠爱平静如水,乍一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可这两年看看后宫中的妃子皇子皇女们,才明白了当年帝王的情意。
祁映己和卫濡墨站在官员之列中,两人的位置还算靠前,祁映己从自己的方向望过去时,能清楚看到谢飞絮的大半侧脸。
梁澈耐心等人翻译完这句话,平静回道:“免礼。”
“谢过陛下。”谢飞絮直起了身,清澈的目光看向了梁澈。
梁澈道:“上任阿翁不幸薨落,朕深表不安……”
帝王说着再熟悉不过的话,声音不急不缓,这种时刻抬头直视皇帝是大忌,下方的官员大都低垂着头,静默地站立着,只有谢飞絮习惯性地注视着他。
梁澈嘴上说着惯性的场面话,平淡的目光撞入了那汪湖水中。
他追封完称号,又赏赐了些许东西,等谢飞絮谢赏完,下朝离开了。
祁映己和谢飞絮遥遥对视一眼,对他弯了弯眼睛,刚准备和卫濡墨一起离开,就看到了盛祥朝自己走来,道:“是盛公公啊,可是陛下有事找末将?”
盛祥弯腰道:“见过祁大人、卫军师。陛下说多年未见,想请您二位去兴德殿一叙。”
祁映己笑吟吟地道:“有劳盛公公了。”
到了御花园,梁澈垂目坐在凉亭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副残局。
祁映己有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上辈子自己和皇帝下那最后一局棋的时候。他眨眨眼,隐瞒过去了这瞬息的停顿,抱拳行礼:“祁镜见过陛下。”
梁澈微微颔首:“坐。”
待两人落座,梁澈呷了口茶,才淡淡开口:“梁柔是朕唯一的妹妹,太后又疼她,她要出嫁,自然是要风风光光的。朕已传召让老军师不日回京,待人到了,再让礼部和你相商。”
卫濡墨起身行礼:“卫砚谢过陛下。”
梁澈没再理会卫濡墨,修长的指尖规律地敲着桌面:“祁镜。”
祁映己的呼吸微微一窒,他已经猜到心思深沉的帝王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好好下一盘。”梁澈道。
卫濡墨的身体瞬间僵硬,后背激出了一背冷汗。
明明上一世二十三岁才会听到的话,这一世竟提前了一整年。
在没有经历叛乱、京城相安无事、军权也交付出去的情况下,提前了一整年。
祁映己悄悄呼出一口气,纵使他再七窍玲珑心,也猜不透自己到底哪里惹怒了圣上。
左右不过一个死,卫砚和程跃也都已经被救了下来,除了没法跟惊柳好好告别太过遗憾,祁映己心底其实没什么留恋的了,思及此,整个人反倒冷静了下来,道:“微臣领命。”
祁映己和梁澈下棋时很少拼尽全力,都是先认真走上大半局,再思索着后面几步该如何走才能让梁澈赢得不显山露水,哄陛下高兴。但他也不是一昧的只会让子,偶尔琢磨着输得次数够多了,才会尽力下上几把。但梁澈棋艺并不差,祁映己认真下往往也是输赢参半。
上一世赢得那一局,确实是走了狗屎运——不仅赢了,陛下也没杀他。
卫濡墨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生怕祁映己赢,又怕他输,急得隆冬腊月愣是差点出痱子,心底连连叹气,连祁映己的后事都安排好了。
香燃了两柱,面前的棋局变幻莫测,祁映己落子的速度渐渐变缓,他有些口渴,抿了口茶水,等梁澈执在手中的棋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才眯起眼睛看向了刚刚的那步鬼手。
……长生劫,和棋了。
祁映己放下杯子,又仔细地瞧了一会儿,愣愣的“啊”了一声:“陛下,平局了。”
人竟然真的能走两次一样的狗屎运……他所有的功德都用来换取这次的大运了吧。
卫濡墨暗自掐了下祁映己,把人拧得当场站了起来,见皇帝看向自己,顺势给梁澈行礼道:“陛下棋艺精湛,微臣不是对手。”
梁澈抬手,差人收拾干净残局,轻扫他一眼:“起来吧。不必紧张,朕并无怪罪之意。”
祁映己刚起身,就见不远处晃晃荡荡走来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奶娃。
小奶娃一看到梁澈,口齿不清的咿咿呀呀起来,身后的奶娘忙抱起了他,对梁澈行了大礼:“奴婢见过陛下,小皇子见过陛下。”
梁澈并无抱过来的意思,只问道:“如何来这里了?”
奶娘恭敬回道:“小皇子太吵,贵妃娘娘近日头痛,差奴婢把人带出来走走。”
卫濡墨和祁映己都好奇地瞥了眼这位小皇子。
常贵妃娘家本就显赫,一年多前又生了位男孩,这孩子还是陛下的长子,这下在宫中更是如日中天。
先前为防梁酌反叛,祁映己让卫濡墨在京城中安插了人手,这两年也传来消息说贵妃一家独大,隐约有外戚专权的势头。
小皇子不过一岁多的年纪,压根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知道对着自己那冷漠平淡的爹爹傻乐,伸出两只小胖手,想让爹爹抱。
梁澈扫了抱着皇子的奶娘一眼,奶娘顿时了然,带着没得到抱抱哭闹起来的小皇子离开了。
待人离开,梁澈又喝了盏茶,才悠悠地起身,道:“朕去看看常贵妃,你们随意吧。”
回到将军府,祁映己心有余悸地抱住卫濡墨不肯撒手:“吓死我了卫砚,我差点以为又得交代在这儿了。”
卫濡墨破天荒没赶走他,拍了拍他勒得死紧的胳膊:“松松,喘不过气了。我也吓到了,当时都想好把你埋哪儿了。”
祁映己根本没听他说什么,自顾自道:“不过比上辈子强多了,上辈子我棋胜一招下了个妙手,赢了陛下半目,吓得当场跪了一地人,我都以为自己出不去皇宫了。”
他还要说什么,却被外面进来的下人打断,说有人找他。
出了书房,祁映己在自己的卧房里见到了拢着狐裘的谢飞絮。
谢飞絮换下了乌牙族的服饰,用发冠束起的青丝被根温润莹白的玉簪固定住,一身华服像极了当年在宫中时贵公子的模样。
祁映己转身插上门梢,还未转身,背部便拥上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力道大到撞得他趴在了门框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谢飞絮被这声声响惊了一下,匆忙把人扳正过来,上下扫视他一遍,急切地问道:“祁镜,有没有撞疼你?”
“没事,就磕了一下。”祁映己轻抚上谢飞絮的脸颊,望向他的眼神里都是担忧,“惊柳,你情绪不对,怎么了?”
“……我没事。”谢飞絮重新抱上他,把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半晌,才声音低低地推翻了自己的话,“我只是乍一回到这里,有些心绪不宁。”
两人今夜的肌肤之亲亲得十分凶狠。
散落一地的衣袍和床上相互交叠的身躯一样分不出你我,室内满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和水渍声。
祁映己被遮住了眼睛,两只手腕被床帏系上,半靠在墙上,和谢飞絮面对面,却因为眼前的遮挡物看不清对方。
谢飞絮掰开他笔直匀称的双腿架在腰侧,一手拖起他的屁股,将他全部的重量放在了自己身上,胯下粗长的性器全根没入,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卖力地操干起来。
这个姿势太废祁映己的腰力,没一会儿就腰软的往下掉,湿滑滚烫的肉棒从体内滑出,被捅开的肉穴一时合不拢,不住吞吐着,穴口的粉肉被肏得鲜红软烂,湿哒哒、又滑不唧唧。
祁映己被捅得七荤八素,后仰的脖颈勾出了诱人的弧度。谢飞絮没忍住,低下头吮吸住了他凸起的喉结,伸出舌头描摹舔舐着,嘬出了一摊水痕。
谢飞絮看到他浑身抖了一下,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拇指堵在了孔眼处,声音有些不高兴:“太傅,你总是不乖,我说过你不可以自己先射的。”
“你……你松开……”祁映己被射精的欲望憋得难受,想愤怒的控诉他,说出来的话却因为叫声太大而变得沙哑的嗓音没了威慑力,欲拒还迎似的。
谢飞絮撩开祁映己遮挡在额前湿漉漉的头发,趴在他的耳边,含住了他的耳垂:“太傅,要给你些教训,这是你记不住的惩罚。”
祁映己还没从刚刚的快感中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亮,黑布被取了下来。
他因为强光条件反射闭上了眼,身体却忽然腾空,刚空了没几息的后穴又被塞了个满满当当,滚烫的性器要把人烫化似的,坚硬地劈开了祁映己的身体。
谢飞絮把人解开,面对面抱起了祁映己,下了床,坚实有力的臂膀单手拖起了他的腿,另一只手还握在那根坚硬发涨的肉棒上,两人就这么赤裸相交着身体,在卧房内走动起来。
没刻意顶胯,但每走动一下,谢飞絮还深深插进祁映己体内的性器便捅得更深,在他穴内乱七八糟地搅和着。
祁映己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行,别走……惊柳……谢惊柳!我想射!”
祁映己的性器硬得发疼,柱身上盘根错节着青筋,顶端涨得发紫,马眼处向外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什么羞耻心也没了,体内想射的欲望侵占了他的理智,自己挺动着胯,把性器不断往谢飞絮手里送,不停地摩擦着,后面的嘴也艰难地收紧吸了起来,企图把谢惊柳缴械。
谢飞絮被夹得差点没忍住,懊恼的啧了下舌,故意又走几步,张口堵住了祁映己哭唧唧的唇:“太傅记得这次的教训,下次才不会再犯。”
祁映己不让他亲,流着泪向后躲,小腹内喷薄的痒意再也忍受不住,哭着喊道:“谢惊柳!我快尿出来了!”
“快尿”两字像两人的神秘开关,大漠、繁星、送浑身动弹不得的自己回乌牙疗伤、扶着自己那根物什的骨节分明的手。
一瞬间,谢飞絮仿佛回到了被伺候解手的那晚,耳边的命令刚落下来,下身还在捅人的凶器一抖,射出了一道淅淅沥沥的滚烫水柱。
“谢惊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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