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回家娶夫郎(近代现代)——长颈鹿吃云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06:46

  只是,俞听冬近来总觉得格外容易疲惫。往日里精神头十足,如今在工地上盯半天,腰就隐隐发酸,午后更是常常犯困,胃口也变得有些奇怪,时而寡淡,时而又对某些气味异常敏感。他起初只当是建厂操劳过度,并未在意。
  这日,厂房封顶,主体结构终于完工。俞听冬和陆战在工地上查看最后的收尾工作。夕阳西下,晚霞漫天,映照着崭新的青砖厂墙,颇有几分气象。工人们都下了工,喧闹了一天的工地渐渐安静下来。
  俞听冬站在刚建好的二楼回廊上,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河水,晚风带着初夏的暖意拂过面颊。他刚想跟身边的陆战说点什么,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晕眩感猛地袭来,胃里翻江倒海。
  “唔……”他下意识地捂住嘴,脸色瞬间发白,身体晃了晃。
  一只强健的手臂立刻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牢牢稳住。陆战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了?”
  俞听冬靠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那股恶心感才稍稍压下去。他摇摇头,声音有些虚弱:“没事……可能……有点累,饿了?”他自己也觉得这理由有点牵强。
  陆战没说话,只是搂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目光沉沉地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又缓缓移向他依旧平坦、却被他手臂圈住的小腹。那里,似乎比前些日子,更易疲累,也更……敏感了。
  一个极其模糊、却又带着惊人力量的念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沉寂的心底,悄然荡开了一圈涟漪。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护在怀里,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明日,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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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吼吼吼


第15章 生活与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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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战那句不容置疑的“请大夫”,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俞听冬心头漾开一圈圈涟漪。他隐约猜到,却又不敢深想。第二日,镇上最有经验的老大夫被请到了新落成的厂子旁、他们临时歇脚的青砖小院里。
  老大夫捻着胡须,三根手指搭在俞听冬细瘦的手腕上,凝神细诊良久。陆战立在炕边,身形如山岳般沉凝,目光紧紧锁着大夫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周身气息沉静得近乎压抑。
  终于,老大夫收回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朝着紧张等待的两人拱了拱手:“恭喜陆掌柜,贺喜俞夫郎!这是滑脉,喜脉!俞夫郎有喜了,依脉象看,当有两月余了!”
  俞听冬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随即巨大的喜悦如同温热的泉水,从心底汩汩涌出,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地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指尖微微颤抖,一种奇异的、带着酸胀的暖流在心间激荡。他抬头看向陆战,眼底水光氤氲,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
  陆战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他身形依旧挺直,但那双总是沉静如渊的眼眸深处,却仿佛有惊涛骇浪骤然掀起,又被他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压住。他猛地向前一步,不是去握俞听冬的手,而是双手撑在炕沿,俯身紧紧盯着老大夫,声音低沉得发紧:“当真?他身子……可撑得住?”那语气里的紧绷,像拉满的弓弦。
  老大夫脸上的笑意敛去,见陆战这般紧张,轻轻叹了口气:“喜是喜事,只是……”他看向俞听冬苍白清瘦的脸庞,“俞夫郎幼时亏空太过,根基虚浮。如今有孕,身体负担加重,脉象虚滑,胎气稍有不稳。需得仔细调养,万不可劳累,更忌忧思郁结。老夫开个保胎固本的方子,再配以温和进补的药膳,一日三顿,务必按时服用,切莫间断。若能安稳度过前三月,胎像稳固下来,方为稳妥。”
  一日三顿药!俞听冬脸上的喜色瞬间被一层苦意覆盖。光是想想那浓稠苦涩的药汁,舌根就开始发麻。
  送走大夫,陆战拿着药方,沉默地在炕边坐下。他没有看俞听冬,只是盯着那张薄薄的黄麻纸,仿佛要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良久,他才抬起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俞听冬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沉重的决心。
  “冬哥儿,厂里的事,”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多了一层不容置喙的力量,“你吩咐就行。所有琐碎,我来。”
  从那天起,陆战说到做到。
  熬药成了他雷打不动的头等大事。天不亮,灶房里就飘出浓郁的药香。他守着砂锅,火候分毫不差,滤出的药汁澄澈深褐。待到温热适口,他便端着碗来到炕边,沉默地看着俞听冬。那眼神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比任何催促都有效。俞听冬皱紧眉头,捏着鼻子,像赴刑场般,一鼓作气灌下去。
  药汁入喉的苦涩瞬间弥漫口腔,激得他胃里翻腾,脸色发青,眼角都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陆战立刻递上早已备好的、用井水湃过的酸梅子或一小块麦芽糖,动作精准而及时。
  药膳更是变着花样。陆战跟着李婶学炖汤,笨拙却极其认真。老母鸡汤撇去浮油,只留清汤;鲫鱼汤熬得奶白,只放几片姜;红枣枸杞小米粥炖得软烂粘稠……他每日往返于铺子、厂子、家和药铺之间,采买最新鲜的食材,确保每一顿都按时送到俞听冬面前。俞听冬孕吐反应渐重,闻到某些味道就恶心,陆战便记下他厌恶的气味,厨房里再不曾出现过。
  厂子那边,俞听冬被彻底“供”了起来。
  他只能坐在后院廊下阴凉通风处,或是临时布置好的、铺了厚软垫子的“厂长”小隔间里。周管事和孙管事每日定时前来汇报进度,工人们遇到了具体问题,也被要求先汇总到管事处,再由管事简明扼要地请示俞听冬。他只需动口,下达指令。
  而陆战,则成了他指令最忠实的执行者和最严苛的监督者。搬运重物、检查工具、巡视工序、甚至与营造队沟通细节……所有需要跑动、费力的活计,都被陆战一手包办。他高大的身影在厂区内穿梭,沉默却高效,带着一股无形的威慑力,让新招的工人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俞听冬的目光追随着他,看着他汗湿的脊背在阳光下折射出古铜色的光泽,块垒分明的肌肉随着劈柴的动作贲张又放松,充满了原始而纯粹的力量感。心头涌动着酸涩与甜蜜交织的暖流——酸涩于他的辛劳,甜蜜于这份沉甸甸的守护。
  俞听冬抚着还不太明显的肚子,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黏在那片汗湿的古铜色上,滑过宽阔的肩背,劲瘦的腰线……...陆战的身材,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对他这个孕中本就敏感的身体而言,简直是行走的诱惑。
  他知道陆战辛苦。白日里厂子、家里两头跑,晚上还要警醒着照顾他随时可能的不适,连轴转得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饶是陆战精力过人,这连月来的紧绷也让他眼下带上了淡淡的青影。可即便如此,清晨醒来,那隔着薄薄里裤顶在他臀后的灼热硬挺,却从未缺席。
  俞听冬自己身体不便,无法承受,可看着陆战每每克制地翻身下炕,用冷水洗漱,心里又酸又软,还带着点隐秘的渴望和心疼。
  屈指可数的几次酣畅淋漓,每一次都刻骨铭心。俞听冬尤记得自己仗着身体灵巧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时,对方眼中那瞬间被点燃又强行压抑的野性火光,那是一种不甘被掌控、势要讨回的征服欲。他并非只会被动承受,骨子里那点掌控欲,在陆战面前总能被激得淋漓尽致。
  某个清晨,窗外鸟鸣啁啾,晨光熹微。俞听
  冬醒得早,感受到身后紧贴的躯体那熟悉的、不容忽视的硬度。他轻轻动了动,翻过身,正对上陆战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沉淀着疲惫,却也清晰地映着未褪的情欲。
  “陆大哥……”俞听冬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手指却大胆地滑下去,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团滚烫的硬铁,感受到它在掌心猛地一跳。他仰起脸,凑近陆战的下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喉结,“辛苦你了….这些日子,都没让你好受过。”
  陆战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瞬间粗重,大手猛地扣住俞听冬的腰,却又顾忌着他微隆的腹部,力道僵在半途,只沉沉地唤了一声:“冬哥儿......”
  “别动。”俞听冬眼里漾开一抹狡黠又温柔的水光,带着安抚和不容置疑的坚持。他微微撑起上半身,避开腹部,灵巧地滑了下去。
  陆战只觉得身下一凉,随即被一个温软湿润的所在彻底包裹。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下意识地想抓住俞听冬的头发,指尖却在触碰到那柔软发丝的瞬间硬生生顿住,怕弄疼了俞听冬,只能攥紧了拳头,指节捏的咯咯作响。
  俞听冬却暂时并不想让他好受。他太了解这具身体,太知道如何点燃这把火。他故意不疾不徐,舌尖灵巧地舔舐着敏感的顶端,绕着圈,打着转,感受着那粗大硬物在他口中越发胀大、脉动。偶尔一个深喉,鼻尖几乎抵上陆战紧实的小腹,喉间的软肉紧紧裹吸着柱身,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呃……冬……”陆战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俞听冬这近乎“折磨”的口舌侍奉下节节败退。那灵巧的舌尖像带着电流,每一次深喉都让他脊柱发麻,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疯狂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舒服吗?”俞听冬微微退开一点,湿漉漉的唇瓣还贴着那灼热的顶端,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他,声音含混带着勾人的笑意,“宝宝….要是知道了,他阿爹大清早就在…...嗯…….欺负他爹爹,可怎么办好呀?”他一边说着,舌尖还不忘恶劣地顶弄了一下顶端的小孔。
  这带着调笑和禁忌意味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陆战再也无法忍耐,滚烫的洪流猛地激射而出,尽数灌入俞听冬口中。俞听冬喉咙滚动,艰难地吞咽着,眼角因刺激而微微泛红,却执拗地没有松开,甚至更用力地吮吸了几下,直到榨出最后一点。
  陆战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他看着俞听冬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丝暧昧的白浊,眼神迷蒙又带着得逞的媚意,那被短暂浇熄的火苗瞬间又“轰”地燃起,烧得比之前更旺。
  “不够……”陆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欲念和一丝不甘。他猛地翻身,将俞听冬小心地拢在身侧,避开他的腹部,大手却不容拒绝地探向他宽松的睡裤。
  “陆大哥?”俞听冬有些惊讶。
  “别动,让哥来。”陆战低头,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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