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白玉京(玄幻灵异)——兰屏

分类:2026

作者:兰屏
更新:2026-07-07 08:05:26

  他用舌尖渡给我什么东西,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着舌根吞进胃里。浑身立刻有一团火烧了起来,胯下萎靡的阳物都挺立起来了。
  我想我知道他让我吃了什么,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想让我记住他带来的痛,他已经达成目的了。喂春药又算是什么?
  药效很强,欲望随着药力弥漫到四肢百骸,刚才的痛好像都不重要了,只想狠狠地刺穿别人,或是被填满。
  他重新进入我,这次除了麻木的钝痛外,还有难以忽略的痒。我很想自己伸手挠一挠,但他困住我的手固定在头顶,只允许他的抽插为我解痒。
  我忍不住自己动了动腰迎合他,喘着气催他:“你快点……再重点……”他拍了我屁股一巴掌,骂我:“这么骚。”
  痛的感觉减淡了,只有又快又重的撞击能带来满足。我扭着腰迎合他,想每一下都整根吞进去,又想他永远不离开,撑开我填满我。
  我的手挣开他的束缚,挂在他脖子上,把火热的吻落在他身体每一处。我已经记不清任何事情,唯一记得的只有他。我们像没有明天一样地放纵,从床上到窗边,他握着我的腰,拖着我往后撞,自己往前顶,一下下捅进最深处。我扶着窗棂,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淫靡到极点的水声,每每腰软到要跪下去,就被他一把圈住,阳物打着圈儿在最深处研磨,一次一次地射在最深处。
  我意识错乱时,偶尔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被玩坏的玩具,盛满了长生的精液。我一动作,满满的体液就从穴里往外溢,有种失禁的羞耻和恐慌。
  我摸到身边长生的位置,难以启齿,于是用力掐他报复。长生的声音哑哑的,“堵上就好了。”
  他掰开我的腿,把外溢的液体重新刮回穴里,然后重新插进来。我原本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我舍不得放开他。
  我问:“为什么要来?”
  他说:“原本想让你忘记我,可看到你不在乎,我不甘心。我本来只是想看看你,可看到你戴的东西……我还是不甘心你会忘记我,我想要你记住,无论是疼还是欲望,都是我带给你的。”
  我在他背上摸到长长的发肿的痕迹,大概是刚才忘情时我留下的。还想摸摸他的脸,但指尖刚碰到一点湿意,他就扭头躲开了。
  我说:“我喜欢你,就是一生一世。即使没有在一起,也是真心真意。”
  我摸索着,在他额头轻轻一吻。“长生,你的大仇一定能报。”
  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他的踪影。离开不青山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碧山青青、斯人不老。我隔着衣衫握了握脖子上悬挂的东西,再不回头,御剑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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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眼的刺激之处在于,中间换了个人都不会知道……(本次没有换人)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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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州大陆以沧浪江为界,分江北江南两个区域。江北苦寒,以沧浪剑宗为代表,有许多善战的宗门。江南富庶,以九州商会为代表,宗门和家族都一派繁荣气象。
  我之前查过,合欢老祖当年的洞府就在沧浪江南边,现在被一家小宗门占着。我花半个月的时间找到那处洞府,只看见一个残破得不行的遗迹。我又在附近打听了半个月,得知炼天炉和青冥焰都已失传多年。但他们一听我打听这件事,纷纷告诉我,当今镜州修真界第一人明河剑仙,就是当年诸派从合欢老祖手底下解救出来的。他们甚至还有画像,一枚灵石一张。我看了眼,画上的人比我见到的师父更年轻,还是个少年,带着点阴郁孤独。
  那人瞅了瞅我,忽然惊呼起来:“我就说你怎么看着眼熟,你跟剑仙长得一模一样!”他把小像放到我脸旁边,惊呼起来:“一模一样!一模一样!”身边很多人凑过来,也纷纷交头接耳:“一模一样!难道是剑仙的儿子!”
  我有点猝不及防,遮住脸逃走了。对着滚滚江水,我看了很久我的脸,然后出发去找儿时模糊记忆里那座孟国王宫。我找了很久,却只从别人嘴里听说,早在百年前,它就一夜之间从地图上消失了。我以为自己找错了,花了五年时间,踏遍镜州大陆的每一处。我找到过很多孟国,有的在地图上,有的在史书里,却都不是我要找的那个。
  我从来没感觉这么孤独过。我是一片落叶,不知道去处,现在连来处也不知道了。天下这么大,却没有一处是我的家……或许有一处,那里终年碧山青青,我最仰慕的人是高踞云端的神明,俯瞰着我们的喜怒哀乐,他挥一挥袖,岁月就这么流过去了。当年离开不青山时,我满是迷茫和愤怒,只想离开这个让我痛苦的地方,和这里的人再也不见。现在六年过去,像风吹走浮尘一样,怨恨淡了,思念清晰地浮出水面。
  听说十年一度的剑道大会要在罗浮山召开,作为镜州剑道魁首,师父当然也会去。我本来犹豫要不要去,漫无目的地走了半个月,抬头一看,眼前已经是罗浮了。
  罗浮山是天机阁总部所在地,有强大的法阵加持,高悬在天上。我来得有点晚,大会已经举行了一半,进去的时候,众人正好在宴饮作乐。云流像风一样吹拂着,宴会上的人都是镜州最有名的修仙者,个个法衣璀璨生辉。
  引我进来的侍者低声介绍着:“这是御剑门清微真人,这是……”但我一看见坐在最高处的人,就再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旁边人全都盛装打扮、身上宝光四射,要么娇媚鲜艳如春花,要么威严霸气如山岳,只有他一身简简单单的白衣,随意地侧躺着。
  不管是群英荟萃的繁华盛会上,还是闲话家常的林间院里,他就如朗朗明月、徐徐清风。只要他在那里,别人就再也吸引不走我半分注意力。我想走快一点,迅速走到他身前,又想走慢一点,让自己稳重些,再久一点欣赏他的样子。等我终于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句:“师父,弟子回来了。”
  他仔细看了我几眼,说:“脸上多了些风尘,在外面过得不好?”
  我摇摇头:“刚才同门见到我,都说我没变,只有您这样说。”
  他将酒杯里的琥珀美酒一饮而尽。“别人看不出,我看得比别人仔细。”*
  我又想笑,又想哭,说:“只是有点……想您了。”
  有其他人上来敬酒,看见我,问是谁。师父说:“这是我的弟子,孟相思。”
  对方夸了几句少年英才,看着我的脸说:“奇了,孟小友和您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我忍不住看了看师父的表情,他淡淡的,一点反应也没有。有许许多多人上来敬酒,翻着花样夸我,喝得我晕头转向。等师父终于发话,提前走人时,我已经连路都有点分不清了。他在前面走,我撑着脑袋在后面跟,好几次差点一头栽进荷花池里。等走进一个院子,师父说:“你进去休息吧。”自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我实在撑不住,推开门,看见床就直接往上扑,却一头扎进一个赤裸温热的怀抱里。我俩都吓了一跳,他猛一把推开我,我脑袋磕到床脚,倒是痛清醒了。
  我边揉着额头,边往那边看去,看见一脸复杂表情的长生。我问:“我走错房间了?”
  长生板起脸:“这是真人的房间。”
  我“哦”了声,慢半拍地想起来,他现在是师父的侍君,某种程度上,也算我的师娘。他浑身脱光了躺在师父的房间都合情合理。
  我说:“冒犯了,我这就出去。”我揉着脑袋下床,听见身后他迟疑的声音,“……等等。”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悄悄捏紧拳头。
  他问:“你见到真人了吗?”
  我说:“见到了。师父他今晚心情不错。”
  他又迟疑起来,很久才开口:“你能帮我和真人说说吗……”
  我刚想问说什么,就听见他说:“……六年了,他从来没有和我双修过。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我?”
  很难用言语说清楚我当时是个什么心情。六年里,我并没有忘记长生。只是一开始的伤心去后,我觉得这样对我们都好。不埋怨,不想念,四月节和那个张扬艳丽的少年是一场再也回不去的梦,梦已经散了,四月的故事就留在四月里吧。
  但在我心情平复后,曾经爱过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他过得很不好,六年来修为没有提升,虽然精心装扮了自己,脸上却满是不甘和怨恨。世事这样嘲讽我们吗?放弃一切追求的人什么都没得到,伤心远离的人又再次卷了进来。
  我闭了闭眼,转身看着他,问:“……如果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你要报仇,我也可以帮你。”
  他也看着我,眼睛里涌动着我熟悉的感情。我期待地看着他,以为他会说愿意,却只等到他摇了摇头。
  “现在我不能。”
  我再次失望了,刚才压下去的酒意好像又上来了,让我有点难以控制情绪。我笑了笑,转身往门口走去。拉开门后,想起什么,回头把一个玉简抛给他。“这是我查到的线索,如果你用得上的话,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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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的句子是莫召奴对良峰贞义说的。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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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师父的房间出来,我站了一会儿醒酒。罗浮的晚上很冷,云彩没了温度,变成湿冷的絮,沾湿了衣服,让心也变得重重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我漫无目的地转过几个回廊,看见池水中央的亭子里,有一袭白衣坐在月下,自饮自酌着。
  我走过九曲回廊,摘了几朵莲蓬,坐到师父对面。
  “刚才您还没喝够?”
  “酒与酒是不一样的。”他抬手给我倒了一杯,酒液是粘稠的红色,确实是我没见过的酒,带着奇妙的香气。我饮了一口,味道也很奇特。
  师父说:“有的酒要以血为引,酿足两千天,才能得到这么一坛。”
  我一愣:“用谁的血?”
  师父没有回答,反而问我:“怎么出来了?”
  我说:“走错您的房间了,就出来了。”
  师父说:“你可以在那里休息。”
  我说:“里面……有人在等您。长生说,他很想您。”
  师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问:“你对他余情未了?”
  我连忙解释:“他是您的侍君,弟子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作为朋友,有点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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