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太子伴读之后(古代架空)——剑鸣如歌

分类:2026

作者:剑鸣如歌
更新:2026-07-06 06:57:56

  经历了如此惊险的一幕,对方呼吸急促,重重地喘息着,清俊的面容却没有因此黯淡半分。
  顾温莫名感觉心头有股燥热,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咙。
  身下的人眨了眨眼:“殿下,您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
  顾温迅速站好:“我没事。”
  他朝躺在地上的隋明朗伸出一只手,隋明朗迟疑片刻,搭上这只手,借力起身。
  顾温问:“你呢?有没有哪里疼?”
  隋明朗摇头:“我也没事。”
  顾温道:“等会回了马场,还是要让太医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翻。”
  隋明朗点点头说好。
  两人一时沉默。
  禁军队长与马场主事匆匆赶到。
  “吁!”
  禁军队长紧张地问询道:“太子殿下!殿下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顾温道:“孤没事。”
  马场主事则是对着隋明朗骂道:“都是你这小子!要是让殿下有个三长两短,你全族的命也赔不起!”
  还没反应过来,他便被顾温一脚踹翻在地:“隋明朗追上来救了孤!教训他,你想死吗,嗯?”
  马场主事顾不上屁股疼,赶忙爬过来:“末将知错!末将一时情急,这才……求殿下恕罪!”
  顾温淡淡道:“你求错人了。”
  马场主事连忙对着隋明朗磕头:“隋公子,方才我口不择言,望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替……”
  隋明朗忙道:“殿下,他也是关心您,才责问于我,求殿下不要怪罪他。”
  顾温道:“好了,起来吧。”
  马场主事连道:“谢殿下!谢隋小公子!”
  顾温吩咐道:“王将军,等会去找人验验那匹马,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禁军队长抱拳道:“是,殿下!”
  顾温一个翻身,身手利索上了白马。
  他冲隋明朗伸手。
  “上来。”
  隋明朗啊了一声:“殿下?”
  顾温淡淡道:“那匹马已经没了,这里离营地那么远,你是想自己走回去,还是让孤走回去?”
  禁军队长开口道:“殿下,末将身体强健,可以……”
  顾温一记冷冷的眼刀甩过去。
  禁军队长立刻闭嘴。
  就这样,隋明朗坐在了太子殿下的前头。太子殿下双手从他腰间经过,控制缰绳,返回马场营帐。
  隋明朗有点紧张,又有点害羞,一句话也不说。
  顾温也没说话。
  二人只默默感受风的声音、风的清爽,以及,彼此身体的温度。
  马场营帐处。
  众人远远地便瞧见太子殿下与隋明朗共乘一骑,朝这边而来,几乎个个目瞪口呆。
  “到了。”
  顾温翻身下了马,又朝隋明朗伸手,隋明朗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太子殿下的辅助下,下了马。
  “。”
  就挺那啥的。
  方邵元笑着上前:“殿下,看到您没事,我们就都放心了。太医已提前候着了,不然,以防万一,殿下还是检查一下身体?”
  顾温颔首,允太医搭脉。
  诊了片刻,太医抱拳笑道:“恭喜殿下,殿下脉象稳健,非但身体安然无恙,且体魄强健。”
  顾温吩咐道:“给他也看一下。”
  “是。”
  太医走至隋明朗身前,再次搭脉。
  片刻后,太医道:“这位公子也并无受伤,只是……有些体虚。”
  顾温皱眉道:“体虚?”
  太医道:“殿下放心,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后只需在饮食上多注意些,同时早睡早起,每日进行适当的运动,便会恢复正常了。”
  顾温道:“那你给他开点药膳吧,回头交给东宫的人,以后每次用膳时单独给他上一份。”
  太医道:“是,殿下。”
  “琐事处理完了,该做正事了。”
  顾温冷冷地扫了一圈周围的人,语气不怒自威:“把马场所有人都喊过来,孤要挨个、亲自审问。”
  隋明朗看着马场上各色各样的人都被集中了过来。
  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临时换马,自己或许已经没命了——他可没有殿下那样的骑术。
  有置自己于死地的动机,同时也有能力在皇家马场做手脚的,似乎只有一个人,更准确地说,是一座府邸——身份贵重、权势滔天的安国公府。
  隋明朗感到忧心忡忡。
  凭郡主娘娘的能耐,能让人查出结果吗?
  即使查出,郡主娘娘由太后亲自抚养长大,且是和当今圣上一起长大,纵使是殿下,真能将她如何吗?
  他本以为殿下为自己亲自去了国公府走了一趟,双方之间的恩怨便到此结束了,未曾料到,对方不仅还是想报复,并且是想杀了自己。
  此事过后,对方岂非更加视自己为眼中钉?他们是郡主和国公,反观自己……
  “放心。”
  太子殿下用不大不小,恰好他一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如此说道。
  隋明朗微微一怔。
  尽管他觉得,即使是太子殿下,也未必就能真的将郡主如何,然而此时此刻,这两个字却莫名地,有一种令人感到温暖和安心的力量。
  隋明朗先前的那些个担忧和困扰,一瞬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如同旭日东升,扫尽了长夜的寒冷。
  作者有话说:
  好想要那个……那个…白白的液体…就是…营养液……


第19章 他乡遇故人
  “说吧,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顾温冷冷地看着下方跪在地上的马夫,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小、小人冤枉,小人没有。”
  马夫瑟瑟发抖。
  “冤枉?”
  禁军队长二话不说给了他一拳:“支开喂马的人偷偷下药,如此就想要将此事嫁祸给对方——坐井观天,你以为你那点技俩能瞒过谁?”
  马夫跪在地上,用早就想好的说辞战战兢兢道:“小人冤枉!小人只是、只是听错了,然后替他看了一下马。也可能是别人干的,没有证据就是小人干的,小人实在冤枉!”
  “孤想杀谁,不需要证据。”
  倏地一声,顾温拔剑,架在了马夫的脖子上:“孤可没有多少耐心。”
  马夫只是继续口喊冤枉,表情愈渐麻木起来。
  “视死如归?很好,相当好。”
  顾温竟莫名地露出了笑容,这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丝诡异,下一秒,顾温剑身一转,狠狠刺入马夫的右手。
  “啊——”
  马夫当即痛苦地哀嚎起来。
  顾温道:“孤不会杀你,孤会在你的身体刺上几十剑,并请太医保住你的性命,然后找来刑司的人,把世上各种酷刑都在你身上施展一遍。”
  马夫吸着凉气,浑身发抖,却没有开口的意思。
  “王将军。”
  “末将在!”
  顾温命令道:“去,给我查查这个人的底细,任何与他有关的人,不管是父母、妻子、子女,还是什么师徒、姨舅的,全都给我抓起来,下狱刑审!”
  马夫猛地一惊,他不顾自己手上的伤口,着急地道:“殿下,此事是小人一人所为!小人想害的不是您,是隋明朗。隋府曾经欺负小人,小人气不过,又得知隋明朗在东宫伴读,想杀了他泄愤,才做出今日的事,这与小人的家人不相干啊!”
  “哦?这是临时想好的?”
  马夫先是摇头,再重重磕头:“太子殿下,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啊!”
  “好吧,孤权当你说的是真的。”
  顾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冰冷:“可你最后害到的不是隋明朗,而是孤。谋害储君,你可知,这是怎样的罪?”
  谋、谋害储君?
  马夫大脑一片空白,是了,最终是太子骑了喂了药的马,这可不就是谋害储君的罪?
  “若这罪只你一人担着。”
  “三族之内,父、己、子,全都得死。至于其他和你亲近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全都得死。
  这四个字宛如一击重锤,狠狠地砸在马夫的胸口,令他难以呼吸。
  若是连活着都不能了,那还谈何读书,谈何摆脱下等人的身份?
  “殿下!求殿下开恩啊!”
  顾温不耐烦地道:“拖出去吧。连同他的家人,一起处死。”
  禁军队长上前将他拖走。
  “殿下!殿下!”
  “殿下,小人全都说!是有人指使小人这么干的!”
  “慢着。”
  顾温抬抬手,禁军队长立刻又将马夫提了过来。
  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似乎想要开口,却又什么也没说。
  顾温看着他,冷冷道:“谋害储君,你这条命是活不了了。但若你肯招出幕后之人,当作证人举告立功,那么,你的家人不仅会平安无事,孤还会赏他们一笔钱。”
  马夫迟疑地道:“可、可要是……”
  顾温不耐烦地道:“在这京城之中,孤要保的人,谁敢动,谁就得死。”
  马夫哆嗦着道:“是、是国公府的人!”
  禁军队长道:“还不快细细说来。”
  马夫一五一十地道:“不久前,小人的儿子因为在街上冲撞了一位贵人,差点被下狱,幸亏一名年轻女子过来,喝退了对方。后来,那女子说,若是小人肯替她做好这件事,她就给小人的儿子去正经学堂读书的机会,还会给小人很多钱财。”
  “你如何得知她是国公府的人?”
  马夫道:“小人也怕受人蒙骗,曾经找了个小乞丐偷偷跟踪她,亲眼见她进了安国公府才放心……”
  顾温嗤笑一声:“你倒是不蠢。”
  他对禁军队长道:“去通知京兆府尹,告诉他:此案不难查,若他不能在日落之前确定这名女子的身份,禀报东宫,明日一早就可以从京兆府滚蛋了。”
  “你带这名马夫前去协助,记着,他若出了事,当不了证人,孤唯你是问。”
  禁军队长领命:“是,殿下!”
  他就要带着马夫去京兆府。
  “殿下,他的手一直在流血。”
  隋明朗出声道:“无论他最后是不是一定要死,至少现在,能否请人给他包扎一下?”
  顾温看他片刻,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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