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太子伴读之后(古代架空)——剑鸣如歌

分类:2026

作者:剑鸣如歌
更新:2026-07-06 06:57:56

  顾温重哼一声:“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们若再背着孤偷偷做出如此不宜之举,孤决不轻饶。”
  “多谢殿下宽恕。”
  话虽如此……四人中却是有三人都思忖道:今日这事儿怎么就不宜了?明明圣上和太后都是赞誉的。
  横竖,以后不要冒险就是了。
  “还有——”
  顾温这次把目光只对准方邵元一人:“选你们入东宫,是给孤当伴读。若是不把心思放在学问上,反而放到其他事情上,搞出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孤一定要他好看。”
  方邵元:……?
  上不得台面?
  自己何曾与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有关了?
  自己今日做了什么?
  演戏?不,圣上与太后尚且不把演戏视为如此。等等,他骤然记起,数日前还有一次,殿下也是生气得令人毫无头绪……
  一瞬之间,方邵元好像明白了什么。
  上次,是因为自己和明朗同睡一室。
  这次,是因为自己和明朗当众拥抱。
  难道说,太子殿下竟然……
  尽管这个想法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甚至说是难以相信!但,这一刻,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方邵元立刻道:“回殿下,臣并不好这一口,更不敢在东宫中做出如此行径。”
  顾温眯了眯眼,似在判断。
  其余三人都是满头雾水,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片刻后,顾温又将视线挪到了隋明朗身上,并很快皱起眉头:“快去把衣服换了,脸洗干净,头发整理好,以后不经孤允许,不准再扮成这副模样!”
  “是,殿下,臣这就去。”
  隋明朗本身也不喜欢如此,要不是寿宴刚结束就被叫到这里,他早就全部换掉了。
  待到隋明朗离开,顾温冲着剩下三人不耐烦地道:“你们三个在这儿把宫规抄上三遍,就滚回自己的屋子里去。”
  “是,殿下。”
  ……
  “真是累死了!”
  “跪在这里这么久,还要抄宫规,我腰都酸了。”
  “嘘,你们小点声。”
  待到抄完三遍宫规,早已入了夜,三名伴读终于能够起身,伸懒腰的伸懒腰,打哈欠的打哈欠,此时此刻,他们只想赶紧去泡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觉,明日还有早课呢。
  宁为远走在最前面,边开门边道:“还是明朗爽啊,被殿下叫去洗脸换衣裳,就这么……”
  话还没说完,打开门的他愣住了。
  门前,隋明朗跪坐在地上,正在认认真真地写字,仔细一瞧,赫然也在抄宫规。
  “你们都抄完了吗?我也马上。”
  听见声音,隋明朗抬起头说道。
  李承奇道:“你也被太子殿下罚啦?怎么不进来抄?外面不冷吗?”
  隋明朗笑道:“还好,我穿了厚衣裳,不冷。”
  宁为远凑上前,边看边问:“抄到哪儿了?还剩多少?如果马上就好了的话,我们在这儿等等你。”
  他浑身难受,又冷又饿身体又酸痛,只想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还要边洗边吃点东西。
  隋明朗道:“抄到第三遍第97条了。”
  李承奇笑道:“那马上了。”
  方邵元沉吟道:“不是殿下命你抄的,是你自己要陪着我们一起抄的,是不是?”
  闻言,宁为远和李承奇皆是一愣。
  隋明朗只是快速地写字,没说话。
  李承奇道:“真的假的?”
  方邵元叹道:“傻不傻啊你,要是能替我们也就罢了,你抄再多,我们仨也不能少写一个字,干嘛自己为难自己?”
  隋明朗写完最后一个字,抱着抄好的三遍《宫规》站起身来,认真地道:“事情是我们一起做的,断没有你们三个受苦,我一人当逃兵的道理。”
  寿宴这一日过后,四个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紧密了。
  上课一起读书,下课一起完成作业,共进午膳,时不时整点小酒,日子过得很是美哉。
  大多数时候,太子殿下一上完课,便回了南苑。偶尔与他们共进午膳时,也是君臣有别。
  至于另一名伴读崔嘉瑞,唯有殿下在的时候,他才会与隋明朗等人共进午膳,其他时候都是独自行动。
  方邵元猜想,丞相之子的身份,使崔嘉瑞不屑于再去结交所谓“人脉”,又或者在对方眼中,包括自己在内,都达不到令其认为值得结交的地步。
  无论如何,崔嘉瑞与安弘毅是同样高傲的。只不过,一个外放于形,一个内化于心。
  伴读生活满百日的这一天,上完课后,先生宣布了一个消息。
  “所谓君子善六艺,圣上既然命老夫教授殿下与诸位伴读,老夫便不能仅仅只是传文,适当的武也是必要的。而在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君子六艺中的射与御,即骑射之术。”
  “老夫已提前向圣上禀报,圣上也已应允——明日,将有一队禁军护送你们前往皇家马场,那里的主事会教授你们骑射之术。”
  顿了顿,尚承德老先生看向太子,询问道:“殿下可有意见?”
  顾温单手撑着下颚,淡淡道:“无。”
  尚老先生于是道:“那就这么定下了,下课。”
  待殿下与先生离去后,四人在教室里讨论起来。
  李承奇问:“明朗,你学过骑马和射箭吗?”
  隋明朗摇头:“没有。”
  李承奇道:“太好了,我也没有。”
  宁为远摸着下巴道:“我倒是骑过马,不过骑得很勉强……和没骑过也差不多。”
  方邵元啧了一声,得瑟道:“小生不才,精于骑马与射箭,明日可以当一回诸位的老师,届时有什么疑惑的,只管来问。若肯叫一声哥哥,手把手教学也不在话下。”
  宁为远哼道:“你父亲是护卫长安的武将,你学过骑射有什么可得意的,没学过才奇怪了。”
  隋明朗与李承奇则是笑道:“那,明日请方兄多多指教了。”
  方邵元笑道:“好说好说。”
  同一时间,望月楼的某间厢房。
  年轻女子身材窈窕,气质不凡,隐于屏风之后。
  男子却是长了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双手更是布满老茧,跪立在屏风前。
  “我方才说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年轻女子淡淡地问道。
  “回贵人的话,小人都听明白了。贵人放心,明日殿下及伴读们的马匹都是小人的一个同乡负责的,他对小人从不设防,小人一定会让画像上的少年骑上一匹有问题的马,死无葬身之地。”
  年轻女子道:“马场那边,我也会安排别人配合你,只要你小心行事,你的那位同乡会是你的替死鬼。但,若是不慎被太子殿下查了出来——”
  男子忙道:“贵人放心,贵人对小人有恩,若被查出来,小人会一口咬定是小人与隋府有怨,绝不会牵连到贵人。”
  年轻女子满意地点点头:“如若你真的出了事,放心,你的家人这辈子都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男子磕头道:“小人叩谢贵人大恩!”
  年轻女子最后又交代道:“现在,把画像上的人牢牢地记清楚,然后当着我的面烧掉它。”
  男子一愣,随即道:“是。”
  作者有话说:
  郡主马上就倒大霉!


第17章 殿下神骑
  有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诗说的是写诗之人科举高中后,内心油然而生的得意与喜悦之情。而此时此刻,跟随着太子殿下的卫队,坐在马背上,行在长安街头,由禁军牵着前往皇家马场,显然也是一种相近的荣耀。
  太子出行的阵仗,街道两侧,无数百姓驻足围观,他们用艳羡的、敬畏的、略带几分惧怕的目光,凝望着坐在高头骏马上的贵人们。
  李承奇忽然伸出手指道:“明朗、方兄、宁兄,快看,前面就是中远伯府了。”
  众人顺着视线望过去。
  宁为远感慨道:“真是气派。”
  方邵元笑道:“伯爵门第,自然有伯爵的荣光。”
  李承奇苦笑道:“祖上建的府邸,现在也就剩外面这副架子了,论实在的,可比方府差得多了。”
  方邵元没反驳。
  长安城中权贵无数,而他们方家,有父亲和姨母在,固然算不上第一流的权贵,可在二流当中,绝对是排得极为靠前的。
  自然而然地,就不是一个没落的伯爵府所能媲美的。
  皇家马场在京郊极近之处。
  这是皇室宗亲学习骑马的地方,当然不会路途遥远。马场中,无论是骏马、草料、驯马师,抑或是跑场、马厩、各种马具,都是整个大衍最顶尖的。
  “殿下,我们到了。”
  为首的禁军队长稳稳地伸出手臂,欲助太子下马,顾温却是没有搭理,双脚微一用力,纵身前跃,便稳稳地落在了白马前头。
  禁军队长赞道:“殿下好身手!”
  后面几位伴读也都眼前一亮。
  他们都知道,太子殿下动怒时酷爱以剑逼人,却未曾想到,殿下千金之身,竟有一身好武艺!
  至于隋明朗,尽管曾不止一次听见过顾温练剑时的声音,却也是第一次看清。
  顾温冷冷道:“一个个都愣着做什么。今日不是要学骑射么?这里的主事哪儿去了?”
  一个身形健硕的男人从马场中的一间营帐走出,此人正是马场主事,一个六品官,见到前方阵仗,他连忙飞奔而来,跪地道:“臣迎驾来迟,望殿下恕罪。”
  顾温没怎么在意,居高临下看着他:“今日是骑射课,不过,孤用不着你教。倒是孤身后的这几人,你需要把他们都当作新人教,教会了,你的工作就完成了。”
  马场主事迟疑道:“这……”
  他接到的命令是教太子。那几名伴读,只是顺带的。
  顾温懒得啰嗦,双眼望着前方,同身侧的禁军队长说话:“王将军,来与孤赛一场马,若是赢了,孤赐你黄金百两,以作奖赏。”
  禁军队长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喜道:“殿下此言当真?”
  “你在质疑孤的话?”
  “末将不敢!”
  顾温翻身上马:“想要黄金,那就休要婆婆妈妈的。”
  禁军队长也跟着上马,抱拳道:“殿下,末将得罪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