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几句话说得周围的人都笑疯了。
  朵勒只怒目而睁,气得一时回不出话来,只道:“你……混蛋!”
  “哪来的狂妄小子?尖矛立盾,给我打!”
  尖矛和立盾一人拿一根长棍子走过来。刚才透玄见朵勒一径出去了,起身找时却不知去向,刚要问,便看见学堂侧门边上一团人正围着看什么好戏,也走过来瞧,听着启霍讲了那一车的浑话,气不过,只叫了尖矛和立盾拿了长棍子过来便要打。
  “反了你了!奴才小子都敢这么说话了?我管你什么孝仁王府笑鬼王府,欺人欺到我透玄头上来的,什么天皇老子,都先打得满地找牙再说!”透玄怒道,“还不给我动手?愣着作甚?”
  “是,少爷!”尖矛立盾真的举起棍子便打了启霍几下,棍棒落在背上腰上膝弯上,启霍立马跪了地哎呦起来,嘴上还不饶人,哭道:“好你个朵勒,有两下子啊,哄得你府里主子奴仆团团转,全都吃了你的迷魂药了?为了你竟然打起孝仁王府的人来了!哎呦!我的大少爷在哪儿呐!还不来救我呢?”
  “你就一马夫和窑姐生的儿子,你主子也嫌你晦气不理你了吧?成日里在这外头偷鸡摸狗,干那些见得不人的事儿,你当我们都是瞎子看不见呢?”刀芒道,“你娘被人万人骑,搞得你怕了女人只舔男人几吧才能爽了是吧?哎哟,这么一想你爹还指不定是谁呢,横竖不是个体面人罢了!还敢在我们面前拿乔?”
  周围人一听这话便静了,朵勒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趁着人不注意躲到后头去了。
  “刀芒,不得撒野!”梅馨从人群中插进来,道,“多大点事儿,搞成这样好看吗?”
  梅馨来至透玄边上,拍他的肩和背,道:“让你那两个小厮把棍子放下,在学堂里边打起来,多少双眼睛看着,也不顾老师傅面子了吗?”
  “收了棍子。”透玄虽气不过,听梅馨这么一说,也只得让尖矛立盾收了棍子别打了。
  “大伙儿散了吧!”梅馨说着又命人将启霍扶起来,往外边送去医馆。
  “别收吧!再打几下将他打死算了!”一个声音道。
  只见身着一袭雀金裘,蹬着羊皮小膏靴的公子哥走过来,启霍见到他忙扑通一下跪地,道:“主子,你总算来了!有人欺负我!”
  “做出这些个没脸见的事儿,以后别说我是你主子!还不给我滚下去?”少年道。
  梅馨见到他,笑道:“肖公子好,今儿怎么这时候才来?”
  “昨儿晚上太子让我陪着下棋,一时玩忘了,竟到了子时才回的府,今儿上午起来偏又肚子疼,所以耽搁到现在才来,”肖景天说着瞧了透玄一眼道,“玄大公子勿怪,是我管教下人不严,竟养出了这等畜生不如的家伙,回去我立马抽他鞭子,下次不再带学堂里来了。”
  透玄缓了口气,目光直直盯着肖景天,道:“这次我给肖公子一个面子,请你回去好好管教下人,今儿他只挨了几下打,要是有下一回,你便见不到他这个人了!”说着便甩着手走了,只梅馨还留在原处,和肖景天聊天套近乎。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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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卓碧和沈宜兰早已将朵勒领至学堂边上供马饮水的小茅屋里,问他怎么回事,朵勒只愣神不做声,睫毛扑闪扑闪地眨个不停,呼吸急而深,像是被吓着了,又像是被气着了。
  卓碧道:“你受苦了,好端端给那起子下人构陷诽谤,趁早离了透玄来北静王府,那儿有我,我护着你。”
  朵勒只看了看卓碧,仍不言语。
  沈宜兰轻声道:“那启霍的话难听倒罢了,孝仁王府本就是个不把人看在眼里的府邸,连刀芒那些话说得也不中听,他自个儿胡乱说出来,听的人便觉着东平王府的奴仆也不过是些下三滥不入流的,白白降了自家档次,玄大少爷对身边奴仆就这么放宽心,任他们胡说胡闹的?”
  朵勒终于开口道:“刚刚我只是在和剑锋说些家常话,确是那启霍惹事儿故意挑逗我,刀芒向来心直口快,他也原是想护着我,话虽糙却处处在理……”他又想了想,道,“你们看我这人,是不是个会勾引人的?为何去了哪里,哪里就会因为我召来众多是非?以前是在西宁王府,如今来了东平王府,我只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可大大小小的事儿,就没停过!”
  朵勒说着又自怪自责地叹了口气,在袖袋里掏东西。
  “你……别多想,哪就勾引人了?”卓碧支支吾吾道。
  沈宜兰忍不住笑道:“你这勾引人而不自知的本事,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哪儿学的,那透玄同你朝夕相处的,早晚给你勾了魂去!”
  “你给我闭嘴!”朵勒白了沈宜兰一眼,道,“记着隔三天便将那苦艾草叶子送到东府,不然事不成全怪你!”
  “知道啦!殿下!”沈宜兰道。
  “还有你,记着七日去一次清雅观,将那磨好的药粉送给无尘道士。”朵勒将一小包药粉递给卓碧,道。
  “我记下了。”卓碧道。
  正说时,只听屋外头透玄嚷着:“朵勒,赶紧同我家去!”
  朵勒听了忙从茅草屋里出来,道:“少爷现儿就家去?我们才来呢!”
  “这地儿我不想呆了!”透玄烦躁不安道。
  他瞧着卓碧和沈宜兰也从茅草屋里出来,便更急了,道:“你俩怎么同朵勒在一起?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沈宜兰笑道:“玄大少爷别急,我们只是问了朵勒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要是老师傅问起来也好回复的,朵勒受了委屈,你好生带他回去安慰安慰才是。”
  透玄拉起朵勒的手,直出了学堂的门。门口站着一位官员模样的人物,透玄瞧了他一眼,觉着甚是面熟,忽的想起来他正是当日西宁街主持卖奴现场的长史官。
  长史官见到透玄,也想起来,忙道:“给东平王府大少爷请安。”
  透玄忙的将朵勒护在身后,道:“长史官大人怎么在这儿?”
  “刚才护送我家少爷进了学堂里,王爷让我问候老师傅好。”透玄见他和身后几个小厮手中均拿着东西,便知定是向老师傅送礼来了,道,“原不知你是孝仁王府的长史官大人,那日在西宁街多有冒犯,请大人多多包涵。”
  “这是哪儿的话,东平王府老王爷向来得圣上的心,虽不管朝政,倒比那些三朝元老更讨皇上喜欢,如今太子妃又为皇上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你们府上荣光无限,一时无人能及啊!”长史官道。
  “彼此彼此,众多府上就属孝仁王府最得太子的心,我姐姐在东宫还需孝仁王府多担待呢!”透玄说着将朵勒推上马,道,“我有事儿先家去了,大人只管忙你的,告辞!”
  长史官朝着透玄做了个揖,又瞧了朵勒一眼,见透玄同他骑一匹马,心想:此人便是上次最后被重金买走的那个奴吧,竟生得如此好,早知道留着给我们府上少爷使唤了,真真是可惜了。
  朵勒也瞧了他一眼,似乎是怕,透玄只一上马,他便躲在透玄怀里一动不敢动。透玄夹了夹马肚子,飞也似地跑了。
  马跑了一里地,透玄才问道:“你怕他?”
  “没怕。”朵勒硬声道。
  “没怕你抖什么?”透玄很明显觉着朵勒在发抖,“他对你做过什么?”
  朵勒一惊,抖得更厉害了。透玄忽的拉了缰绳,马因着之前跑得太快,也一惊,猛地抬了前蹄,两人落下马,拥着滚进了草丛里。
  “他对你做了什么?”透玄双手撑在朵勒脸颊边上,目光凶神恶煞,道,“也和那个什么启霍一样,想肏你,还打你是吗?”
  朵勒在西宁街第一次被带出来时落败不堪的情景恍然出现在透玄眼前,透玄脑子一昏,拽着朵勒的肩,吧唧一下吻下去,笨拙地咬他的口唇,咬得狠了,就要将舌头也探进去。
  “少爷,别这样!”朵勒死命地挣,也不知透玄哪来的力气,死死压着他的身子,怎么都挣不开。忽的,刺啦一声,朵勒的衣襟被撕开了。
  “透玄,你起开!”朵勒吼道,“他们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透玄头上,透玄楞了。
  “一直以来,你都拿我当个什么?玩物吗?”朵勒质问道。
  透玄慌忙坐起身,也将朵勒拉起来,道:“真真是对不住,刚才是我魔怔了,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昨晚上刚学会的,今儿定是要练习一番是吗?”朵勒拍了怕身上的泥土和枯草,也拍了拍透玄身上的。
  透玄听了,只觉身上脸上一阵滚烫,羞愧道:“是我的错,好人,你原谅我这一遭吧……”
  朵勒只默不作声,就这么同他坐着,半晌才道:“刚才那长史官,我差点死在他手里……”
  透玄惊得看向朵勒的侧脸,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你最好别问也别知道,做少爷的就只活在你那富贵温柔的院子里做美梦便好了,奴仆丫鬟的苦楚,你永远也别巴望着去搞明白……”朵勒道,“其一,你永远都搞不明白,其二,就算搞明白了,你又能怎样?”
  透玄急道:“别人我不管,只有你我非管不可,我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以前受的委屈,也要一并讨回来!”
  “讨回来?怎么讨?讨回来又如何?”朵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道,“更何况我如今好好的,我只求自己别再惹出什么麻烦让玄大少爷你难堪,从今往后我还是不随你去学堂了……”
  “也好,省得老有人惦记你,让我左右不放心,” 透玄也站起身,道,“你别瞧学渊堂里去的都是什么少爷什么公子的,脱了外头华丽的衣裳,里边各个都是人渣!”
  朵勒笑道:“你也是人渣不是?”
  “我不是!我是那儿唯一的好人。”透玄回道。
  朵勒瞧着他都能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便知他的怒气已消,遂放了心,同他一起骑着马回府了。
  两人一同从西角门走入院内,夏丰正在同秋阳冬雪晾棉芯被褥,见两人身上脏兮兮的,朵勒的发髻松了,衣襟散了,口唇破了还渗着血,吓了一跳,忙道:“你们咋了?才出的门,怎么就回来了?”
  春晓正抱着透玄冬日里穿的云狐皮的大衣从屋里出来,见他们这副狼狈样,急道:“剑锋刀芒呢?怎么没跟着?这起子人都是死人吗?出来时叮嘱了多少话儿,转眼就全忘光了?现在连个人影儿都不见,真真是要气死我了!我也不管了,只告诉了王爷夫人,让他们处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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