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朵勒听了,侧过脸道:“让你服侍我,怕我会折寿,还是罢了……好端端的又打自己脸作甚?脸上红起来退不掉又无故给人说去,岂不冤?我瞧瞧,红了没有?”
  朵勒又去瞧透玄的脸,果然留了一个红印子。“果然红了。”
  “哪儿红了?拿个镜子我瞧瞧。”透玄说着要朵勒拿面镜子与他。
  朵勒找了面镜子来,透玄一瞧,笑道:“小小一块,不像是巴掌印,倒像个吻痕。”
  说时,朵勒的双唇已对着透玄脸上的那块红印,轻轻一啄,道:“坐实了。”
  朵勒亲完便要走。
  “这么轻轻啄一下怎么就坐实了?”透玄又惊又喜,道:“你往哪里去?快回来!”
  “你好生歇着吧,我给你拿杯蜂蜜玫瑰茶去。”朵勒道。
  一时,剑锋来屋里禀告,说人参已经买到了。透玄接过装着人参的盒子,刚一打开,便闻见悠悠的人参香气,仔细一看,这人参竟有小婴儿的一只手臂那么粗大。
  彩蝶园的沈宜兰同朵勒究竟是什么关系?透玄想着,这只千年人参如今是有银子也买不到的,为何朵勒写一封信便拿到了?
  正想着,只见朵勒端着一杯盖碗的蜂蜜玫瑰茶走进来,他打开碗盖,用勺子搅了搅,道:“刚沏上的,冷热正合适,尝一口?”
  “喂我,”透玄嘻嘻笑道,“我想着,过了今日,不知何时能让你这么照顾我了,我得享受个够。”
  朵勒叹声道:“行,今儿你说什么都行,少爷要不要陪个睡,睡前听首曲儿呢?”
  “说真的?”透玄立即往床里边挪了挪,乐道,“都说了我这张床大,两个人也睡得下,你去把你的枕头拿来,我们一头睡。”
  朵勒没理他,将杯里的茶喝了一大口,道:“再不喝我全喝光了。”
  透玄赶紧抢过来,道:“我喝,我喝的。”
  他将剩下的茶喝了一口,唇齿留香,道:“真是好茶,和泡这茶的人一样好。”
  朵勒不理他,又去抱了枕头来,脱了外衣只穿一件白色的里衣。他将自己的枕头放在透玄的枕头边上,道:“陪着睡可以,不准动手动脚的,不然我就打了!”
  “知道,知道。”透玄道。
  朵勒去点上甜梦香,将烛芯剪了剪,约莫一个时辰便能自个儿熄灭。他爬上床,盖上被子,仰面躺着。
  透玄用手撑着脑袋,侧着脸瞧着朵勒。朵勒的影子映在纱帐子上,划出一条漂亮的线条。
  “朵勒,我问你件事儿,”透玄道,“沈宜兰同你是什么关系?”
  朵勒闭着眼眸,听见这个名字,忽的睁开了眼,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让剑锋去买的人参送来了,这只千年人参不是普通货色,如若没有你的信,定是买不到的。”透玄道。
  朵勒道:“在西宁王府时,王爷平日里吃的参汤用的都是彩蝶园的人参,我常去那儿采买,同沈宜兰算是有点交情。”
  透玄道:“只是有点交情?我瞧着没这么简单。”
  “还能是什么?” 朵勒转过身,一侧的脸贴着枕头,目光柔柔的,轻声道,“玄大少爷成日里东想西想些什么呢?这一整日里闹的,还不困呢?”
  他说着打了个哈欠,眯起眼就要睡。
  “你先别睡,我再问你些话,你可要如实回答。”透玄道。
  “我还没睡着呢,你问吧。”朵勒道。
  “西宁王府……究竟怎么回事?”透玄问道,“我只记得前几日还好好的,忽的有一天便被抄了家……”
  朵勒沉默片刻,道:“你可知废太子的事儿?太子当得好好的,为何被废?”
  “略有耳闻,”透玄道,“说是去年圣上带人去围猎,废太子做了件错事儿惹了圣上不高兴,才被废的。”
  “废太子是圣上的嫡长子,圣上对他宠爱有加,什么事儿能让圣上废了他最宠爱的孩子呢?”
  透玄想了想,忽的睁大眼睛,道,“难道是……圣上年岁太大,他等不及了?”
  “嘘!”朵勒将食指贴在唇上,道,“猜到了便好,千万别说出去或背后议论。”
  “那么西宁王府与这件事儿有什么关联?”透玄道。
  “从前的西宁王府多少显赫,一夜之间便呼啦啦大厦倾,你就没有半点疑惑是为什么?”朵勒道,“废太子的军师住在那儿呢!”
  透玄恍然大悟,“原来……”他压低声音道,“西府王爷在为废太子办事儿……”
  朵勒微微点头道:“明白了便好,少爷别想了,明儿一大早你还得进东宫看望太子妃,睡迟了又要挨骂,还是早些歇息吧。”
  透玄点着头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如排山倒海一般,被这个消息震惊得直到四更天才睡踏实了。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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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烛火熄灭。朵勒听着枕边人微弱的呼吸声,起身帮他掖了掖被子,去自己屋里披上斗篷,拿了包药,出了院子。他穿过影壁,绕过一面浮雕琉璃屏风,走过一条过道和穿堂,来至西角门。他轻轻敲三下门,两声快一声慢,门外有人声,道:“外边没别人,开门吧。”
  朵勒开了门,走出去。夜里凉飕飕的,他拉了拉斗篷,道:“白天你也太大胆了些,我真为你捏了把汗。”
  “给殿下请安,”卓碧单膝跪地道,“是我鲁莽了些,只是,不用这个法子,我如何将殿下从东平王府接出来?”
  “赶快起来,别叫人看见了,也别再喊这个称呼了,我担不起。”朵勒道。
  “殿下明明就是……”卓碧将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道,“是。”
  “以后喊我名字便可,”朵勒道,“我何时让你将我从东平王府接出来?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事儿吧?以后别自作主张了。”
  “可是……你在东平王府如何能成事?只有在北静王府,才能诸事顺利。”卓碧道。
  “连在西宁王府都不能办成的事儿,在北静王府就能办成?”朵勒道,“真是笑话,你去了北方回来,见识却没半点长进。”
  卓碧听了朵勒的话,似有些恼,噘着嘴拉着脸,道:“我瞧着,你就是对透玄……”
  朵勒厉眼瞧了卓碧一眼,道:“北静王府买了西宁王府的十几个奴仆也是你的主意吧?你也不怕枪打出头鸟?西宁王府被抄,敢买他家奴仆的北静王府不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吗?糊涂的人自然看不清,明眼人看得清清的,背地里定是议论北静王府暗藏猫腻,这事儿要是传到上头去,我们什么事儿能做成?我这时候不躲得远远的,还去招惹?我是嫌命长还是嫌事情不够复杂?还不如呆在东平王府,这府上是现太子妃的娘家,如今太子妃又给太子生了个儿子,一时风头正盛,让你选,你会去北静王府还是留在东平王府?”
  一席话说的卓碧如当头棒喝,忙道:“果然是你想得深远,当时我还在为没能买下你而懊恼,如今想来,倒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时候我便想问你了,为何你让我超过一千两就收手呢?”
  “太招摇了,低调些为好,”朵勒说着将袖袋子中的一包药递给卓碧,道,“低调些好办事,你且把这包药带去给清雅观的无尘道士,并替我带句话,‘一切照旧’。”
  “是,”卓碧应了,“可不知这药与我们要办的事儿有何关联?”
  “到时候便知。”
  朵勒说完转身要走,卓碧又问了一句,“那透玄,待你可好?如果他待你不好,你便同我讲,我偷也要把你偷出来。”
  朵勒听了,回眸一笑,道:“知道你心里有我,放心吧。”
  朵勒回了透玄的寝屋里,甜梦香正浓,合着屋外清冷的月光,朵勒觉着一阵暖意袭来。透玄的呼吸声均匀,不时还砸吧两下嘴,嘟囔着:“蜂蜜……玫瑰……茶……好喝……”
  朵勒脱了外衣重新躺回床上,被窝里暖烘烘的,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透玄翻了个身,将全身冷冰冰的朵勒揽入怀里,呢喃道:“好吃的……”
  “怎么睡着了还不老实呢?”朵勒挣了一下,透玄反倒拥得更紧了。
  朵勒有些疲倦,便也不挣扎,由着透玄抱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透玄去了东宫看望太子妃,回来后先去了梅夫人屋里,梅夫人正与几个厨房的嬷嬷对着菜谱。
  “这样虾丸鸡皮汤换成莲叶羹,螃蟹小饺太腻味了些,换成芹菜小饺,甜点加一份奶油松瓤卷酥,每一位客人加一瓶玫瑰清露或桂花清露,要茶还是要清露让他们自个儿挑去,免得有些人不喝茶又没其他喝的来配菜……”梅夫人说着抬头瞧见透玄进来,笑道,“太子的小舅子回来了?太子妃如何?瞧着精神气可好?”
  “姐姐很好,她托我拿了这些银票给太太,”透玄说着从外衣口袋里取出几张银票,递给梅夫人,道,“姐姐说了,酒席里喝的酒和伴手礼都由她出,其他由太太这边出,她还让我给太太带句话,辛苦太太张罗满月宴,请太太得空也去东宫同她说说话。”
  “大小姐一切都好便是我们东府的福气了,”梅夫人收了银票,道,“我眼看着她从王府的一个女官成了王妃,现如今又成了太子妃,这一路走来着实不易,我们老王爷又是个安乐王,原也不管那些朝廷内务,只在府里享乐,只你父亲成日里在外奔波,如今便更忙了……玄儿,咱们东府如今得势,你也需多为你父亲着想些才好,多早晚改了这顾前不顾后的毛病,替他分担些辛劳和苦楚。”
  “我明白了,太太,”透玄道,“父亲就算没了我,也还有个晶弟弟,弟弟读书比我好,将来定是个栋梁之才,不像我,从小便不爱读书,到如今连四书五经都没读全呢!”
  梅夫人听透玄这么说便乐了,道:“你弟弟还小呢,想指望他恐怕难!我瞧着他同你感情甚好,成日里哥哥长哥哥短的,你这个做哥哥的得立个榜样给他才好!”
  “我同他玩乐还成,立榜样就免了吧!”透玄道,“他昨儿闹肚子疼,好些了吗?我去瞧瞧他!先向太太告辞。”
  “你去瞧瞧他也好,省得一直缠着我。”梅夫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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