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第二天,林春分就去了车马行,花了一百二十两银子,买了一辆体面的马车。
  马车是乌木车辕,青布车帘,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棉垫,还摆着一个小小的茶桌。虽然比不上方思远和周崇瑜家的那般奢华,但在普通人家看来,已经是极好的了。
  林春分又把林来福叫了过来。
  “来福哥,以后你就不用去摊子上帮忙了。”林春分说道,“你的活儿就是每天赶车,接送谢砚上下学。空闲的时候,再去摊子上搭把手就行。”
  林来福点头:“好。”
  林春分拍了拍车辕,目光清亮,“谢砚往后要在府城走动,这车就是他的面子。这世道,先看罗裳后看人,马虎不得。”
  傍晚,府学放学的钟声在暮色里回荡。
  一辆崭新的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府学门口,车辕油亮,在夕阳下泛着温润且贵重的光。
  谢砚拎着书篮走出门,步子只顿了一瞬,那双狭长的凤眼里便划过一抹极深的笑意。他从容地走向马车,仿佛这车本就该在那儿候着他。
  方思远看着他从容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好你个谢砚!见色忘友!”方思远幽怨地喊道,“以前天天搭我的车,现在有了新车,就把我忘了!”
  周崇瑜也跟着起哄:“就是!林老板也太舍得了吧!居然专门给他买马车!”
  陆文谦笑着摇了摇头:“人家有情人终成眷属,咱们就别酸了。”
  谢砚他撩开帘子,上车前回头看了三人一眼,唯有嘴角微微上扬:“车上有刚冰好的薄荷露,来福哥走得急只带了一份,便不分给你们了。诸位,回见。”
  “哎!谢砚!你给我站住!”方思远的嚎叫声被林来福的一声清亮鞭响盖了过去。
  马车辚辚,压过石板路的声音沉稳有力。
  车厢里虽然通风,但五月底的天气实在是燥得厉害。
  谢砚回到家时,额角的碎发都被汗湿了。林春分正坐在树荫下剥莲子,夕阳落在他发梢,镀了层金光。
  “今日回来得倒快。”林春分把剥好的莲子丢进瓷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路上热吧?”
  谢砚接过林春分递来的凉茶,一饮而尽,眉头微蹙,“五月底就有这种燥意,夫子今日还提了一句,说今年春雨不足。若是六月再不落雨,怕是要闹旱灾。”
  “旱灾……”林春分眼神一沉。
  他太清楚粮食和水在这个时代的重量,一旦闹旱,所有人都不可能置之事外。
  林春分抬头看了看天上火辣辣的太阳,现在他更在意的是,这么热的天,每天顶着大太阳去摆摊,实在是太受罪了。
  而且现在奶茶生意越来越火,流动小摊已经满足不了需求了。
  “我是不想再顶着太阳摆摊了。”林春分扔掉莲子壳,拍了拍手上的残屑。
  以前银子紧巴巴,摆摊就摆摊。如今手里有钱,想法自然也不同。他抬头看向外头长街,眼睛微微发亮。
  “咱们租铺子。”
  “先租南市临街的铺子,等以后赚够了……”
  林春分眯了眯眼,朝西边方向看去。
  “再去西市。”
  “赚有钱人的银子。”


第88章 山雨欲来
  六月初,南市边缘的一间临街铺面挂上了新匾。
  “林氏饮子”。
  匾额是谢砚亲自题的字,笔锋凌厉,如开刃的刀。林春分没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装修,只是让人把墙面刷了层雪白的石灰,地砖洗得发亮。
  铺子里没摆几张桌椅,大半空间都留给了操作台。
  “暂租的,不费那个银钱搞花架子。”林春分把崭新的竹筒整齐码好,语气利索。
  从流动摊子搬进铺子,老客户倒是一个没丢。白墙木桌,干净亮堂,柜台后面摆着几个大陶坛,分别装着奶茶、薄荷水,还有新增的酸梅汤、绿豆汤和桂花酿。
  这些新增的饮子,林春分也都悄悄加了稀释过的灵泉水。
  虽然是寻常方子,但他都在里头加了稀释灵泉。口感比别家的清甜爽口,解暑效果也好上几倍,是旁人怎么也仿不出来的。
  南市几个做糖水生意的,眼红这铺子生意红火,也跟着捣鼓起奶茶来。可做出来的东西,要么茶味太涩,要么奶味又腥又腻,活像是一锅粘稠的泔水,喝得人直反胃。
  这天下午,铺子刚开门,就来了三个流里流气的地痞,往门口一坐,拍着桌子大喊大叫。
  “什么破糖水!喝了肚子疼!赔钱!”
  “不赔钱就砸了你的铺子!”
  陈金桃吓得脸色发白,柳玉茹也皱起了眉。
  林春分刚要开口,林来福已经走了过去。
  他一句话没说,伸手抓住最前面那个地痞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一百多斤的人拎了起来,随手就扔到了街对面。
  “扑通”一声,地痞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龇牙咧嘴。
  另外两个地痞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跑。
  被扔出去的那个也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
  混混们不服气,再一打听,这老板的“未婚夫”是这一届的案首,且这位谢案首成日里跟着府台家的三公子、瑶光阁的少东家还有陆举人家的大公子同进同出。
  没错,方思远就是当初刺激得林春分咸鱼翻身的瑶光阁少东家,如今却成了铺子里的常客。
  阴招使不动,学又学不会。众人只能摇摇头,心里嘀咕,不就是个糖水铺吗?由他去吧。
  云溪镇临江楼。
  一封加急的信函送到了吴掌柜手里。
  吴掌柜如今越发富态了,那一身肥肉挤在太师椅里,活像个发了面的馒头。他拆开信,只扫了一眼,那双被肉缝挤住的眼角猛地一抽。
  信是临江楼在府城的总掌柜写的,只有一句话:不要再招惹林家和谢家。
  “不要招惹?”吴掌柜重重地把信拍在桌上,震得他那肥胖的身躯都一抖一抖的,“废物!都是废物!”“一个小哥儿,一个穷秀才,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他气得在屋里转来转去,胸口剧烈起伏。
  可骂归骂,他也知道,府城掌柜都这么说了,他现在确实不能再招惹林春分了。
  更何况,谢砚如今在府学风头正劲,那几个至交好友背景一个赛一个的硬,在府城,他暂时还没本事硬碰硬。
  “先放过他。”吴掌柜咬牙切齿,指尖死死抠入红木扶手里,“且等以后……”
  他和谢砚都心知肚明,那是血海深仇。谢砚在蛰伏,吴掌柜也在等。
  等风云变幻,等这年轻的案首在科举路上摔个跟头。到那时,他会亲手把林家和谢家一起踩进泥潭里。
  进入六月中旬,这天彻底变了颜色。
  日头不再是钩子,而是烧红的铁块。从清晨起,府城的街道上就浮着一层燥气。
  “还不下雨。”林二柱站在铺子后门,看着天边那一层干巴巴的白云,眉头拧成了结,“这都半个多月了,一滴雨没见着。往年这时候,该有雷阵雨了。”
  粮价已经开始动了。
  虽然只是三两文的涨,但对于嗅觉灵敏的林春分来说,这无异于山雨欲来前的雷声。
  “从今天开始,咱们分批买粮。每次少买一点,不要引人注意。能买多少买多少,全都存到里间去。”林春分眼神冷静得让人心惊。
  今日买五十斤大米,明日买一百斤面粉,专挑那些不起眼的小粮铺,买完就装进普通的麻袋,趁夜运回春和巷的里屋。
  两院子的里屋,阴凉干燥,林春分在里头铺了厚厚的干草,堆上了足够两家人吃上一年的口粮。
  接着,他铺开信纸,笔尖略顿,给青山村写了封信。
  信是托给村里回乡的人带回去的。
  信里的字不多,没说天灾,只说府城粮价有异,让舅舅和大伯他们趁着手里还有闲钱,多备粮,少卖谷。
  此时的梓州府,那条穿城而过的云溪河水位已经下降了三成。
  不知云溪镇的那条支流,如今是怎样光景。
  林春分心里那股子无力感头一次这么重。
  前世身为设计师的他,懂一些水利,也懂些农经。
  此时的水稻正是抽穗的关键期,最是缺水的时候。水量下降,日常吃水虽然够了,但想要灌溉那成千上万亩的良田,简直是痴人说梦。
  “河水断了,庄稼就没了。”
  林春分叹了口气。他不是救世主,他救不了这天底下的灾民,他也变不出雨来。
  他能做的,只是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灾中,用自己一筒筒奶茶攒下的银钱,给家人筑起一道能挡风遮雨的高墙。
  “春哥儿,想什么呢?”谢砚下学回来,见他站在廊下发呆,伸手在他额上碰了一下。
  谢砚的手心很烫,带着盛夏的燥热。
  “我在想,这一年可能不太好过。”林春分转过头,看着谢砚那张清俊的脸,“谢案首,往后你的饭菜里要是没了肉,可别嫌我克扣。”
  谢砚笑了“只要有你在,喝粥也是好的。”
  林春分没接话,他只希望,这些都是他的猜测。


第89章 权力吗?
  六月中旬的府城,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林老板,再来一筒冰镇酸梅汤!要快,嗓子眼都要冒烟了!”
  “我这儿要两筒薄荷水,多加点冰渣子!”
  南市边缘的“林氏饮子”门口,打从卸了门板开始,排队的人群就没断过。大半条长街都被燥热的汗臭味和喧闹声填满,林春分站在柜台后头,手里的竹筒就没停下过晃动。
  陈金桃在一旁帮着收钱,柜台底下的钱匣子被铜板砸得“叮当”乱响,没一会儿功夫就沉得快要坠手。
  “这天儿真是邪门了。”一个刚从码头卸完货的行商,抹了一把汗水,抓起酸梅汤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筒,这才长舒出一口气,稀奇道,“不过说来也怪,喝了林老板这儿的饮子,一下就凉快了,整个人都不焦躁了,连水都不用一碗接一碗地灌,当真解渴。”
  “那可不,林老板这可是独门方子。”旁边的熟客跟着附和。
  林春分抿嘴笑了笑,没搭腔。旁人自然不知道,这饮子里除了寻常药材,他都偷偷加了灵泉,不仅消暑,更能调理被烈日晒伤的脏腑。
  按理说,生意红火成这样,日进斗金,林春分该乐得找不着北。可他那双清亮的眼里,此刻却半点喜色也瞧不见。
  他抽空瞅了一眼账本,又抬眼看向外头白晃晃的长街,眉头紧锁。
  “春哥儿,今儿个半天就卖了往常一整天的量,银钱都快装不下了。”林二柱凑过来,有些兴奋地低声嘀咕,可一瞧见哥儿的脸色,声音又低了下去,“怎么,身子不痛快?”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