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指南(真人同人)——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7-05 08:21:14

  陈浚铭:“@杨博文 你今天看左奇函训练了?是不是黑粉转女友粉了?”
  陈思罕:“他一直是女友粉,只是自己不承认。”
  陈浚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博文看着这两条消息,气得想退群。但他的手指还没碰到“删除并退出”的按钮,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左奇函:“@陈浚铭 别闹。”
  群里安静了一秒。
  陈浚铭:“哟,左神护妻了?”
  左奇函:“嗯。”
  杨博文盯着那个“嗯”字,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陈思罕发了一个句号,代表他的无语。陈浚铭发了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
  杨博文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张函瑞已经关了灯,寝室里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斑。
  “张函瑞,”杨博文说。
  “嗯。”
  “我觉得我可能真的斗不过他。”
  “废话,”张函瑞的声音从对面床铺传来,“他暗恋你三年,你骂了他两年,你们俩加起来五年,结果到现在还在玩‘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的游戏。你俩干脆去参加脑力综艺算了。”
  杨博文忍不住笑了:“你嘴巴真毒。”
  “跟你学的。”
  杨博文把那只棕色的小狗玩偶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抱在怀里。玩偶身上还有左奇函的味道,干净的、温暖的,像阳光晒过的棉被。
  他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左奇函刚才说的那句话——“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都在。”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在某一个刚刚好的时刻,他会看着左奇函的眼睛,说出那个藏了太久的秘密。
  但现在,他想先睡一觉。
  因为在梦里,左奇函不会叫他“翡翠湾居民”。
  在梦里,他只是杨博文,左奇函只是左奇函,两个互相喜欢的人,简简单单地在一起。
  而在另一栋宿舍楼的单人间里,左奇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份关于齐思哲的资料。他已经不需要看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拿起手机,打开和杨博文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杨博文发的“没什么”,再往上是他自己的“知道什么?”
  左奇函看着这三个字,嘴角弯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他知道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杨博文会忍不住,会在某一次对话中脱口而出那个秘密。他在等那一天,但他不着急。
  因为他享受现在的每一刻。
  享受杨博文想坦白又不敢坦白的纠结,享受杨博文编瞎话时心虚的表情,享受杨博文以为他不知道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放下手机,躺到床上。枕头旁边,那只棕色的小狗玩偶旁边又多了一个新的小伙伴——一只白色的萨摩耶玩偶,是他今天在商场看到的,一眼就觉得像自己。
  他把萨摩耶玩偶拿起来,对着它说了一句话。
  “晚安,翡翠湾居民。”
  然后他把玩偶放回枕边,关了灯。
  黑暗中,他的嘴角一直弯着。


第26章 坦白局
  坦白这件事,杨博文计划了整整三天。
  周一晚上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构思了十八种开场白。
  周二上午他在物化课上写了一张小抄,塞进口袋里,结果洗衣服的时候忘了拿出来,小抄在洗衣机里化成了一团纸浆。
  周三他决定采用“循序渐进法”——先跟左奇函聊童年,聊着聊着自然而然提到“我小时候其实叫齐思哲”,然后观察左奇函的反应,如果左奇函的表情有异,他就顺势承认。
  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完美。唯一的问题是,左奇函根本不给他聊童年的机会。
  周三中午,两个人坐在食堂里,杨博文刚开口说“我小时候在A市住过”,左奇函就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他碗里,说“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杨博文噎了一下,继续说“我小时候有个邻居”,左奇函又说“这个汤不错,你尝尝”。
  杨博文喝了口汤,再抬头,左奇函已经站起来去拿纸巾了。
  杨博文坐在那里,看着左奇函的背影,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主人反复摸头但就是不牵绳出去遛的狗。
  “你放弃吧,”张函瑞在寝室里听完他的汇报,面无表情地说,“你根本不是那块料。你每次想撒谎的时候眼睛会往右上方看,想说实话的时候会不停咽口水。你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咽了四次口水。”
  杨博文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你怎么观察得这么仔细?”
  “因为看你挣扎比看综艺节目还有意思。”
  周四下午,杨博文在图书馆遇到了陈浚铭和陈思罕。
  准确地说,是他在图书馆的自习区找座位,一抬头就看见陈浚铭正朝他疯狂挥手,旁边坐着安静看书的陈思罕。
  陈浚铭面前摊着一本金融学的教材,但书下面压着手机,屏幕上是某个电竞比赛的直播。
  “你怎么在这儿?”杨博文走过去坐下。
  “陪思罕复习法考。”陈浚铭指了指陈思罕,“他下周有个模拟考,紧张得睡不着觉。”
  “我没有紧张。”陈思罕头都没抬。
  “你昨天晚上说梦话在背法条。”
  陈思罕终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陈浚铭一眼:“那也比你说梦话喊‘左神救我’强。”
  杨博文噗地笑出声。陈浚铭的脸瞬间涨红,压低声音辩解:“那是上个月的事了!而且我是在复盘比赛!”
  “上周你也喊了。”
  “上周……上周是特殊情况!”
  杨博文看着他们拌嘴,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其实很幸运——有一群虽然嘴巴毒但关键时刻靠得住的朋友,有一个虽然别扭但处处都在意他的男朋友。唯一的烦恼就是那个该死的秘密。
  “你还在纠结怎么跟左奇函坦白?”陈浚铭显然看穿了他的心思。
  杨博文趴在桌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要我说你就直接说,”陈浚铭大大咧咧地说,“左奇函那个人你还不知道?他就算生气也不会超过三分钟。你撒个娇,他就好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好哄?”陈思罕终于放下书,看向杨博文,“你不用想太多。左奇函不是那种会抓着过去不放的人。他在意的不是你怎么开始的,而是你们现在怎么样。”
  杨博文抬起头看着陈思罕,忽然觉得这个人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是金句。
  “你怎么这么懂?”
  陈思罕重新低下头看书:“因为我比你俩加起来都靠谱。”
  杨博文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拿出手机,看到左奇函十分钟前发的一条消息:“训练结束了。你在哪?”
  他回复:“图书馆。正准备回去。”
  左奇函秒回:“我去接你。”
  杨博文看着“我去接你”四个字,心里又暖又酸。
  左奇函就是这样的人,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每一个行动都在说“我在乎你”。他今天其实没什么事,从训练基地到图书馆要走十五分钟,来回就是半个小时。左奇函愿意花这半个小时,就为了陪他走回宿舍的那段路。
  杨博文站在图书馆门口等。
  五月底的晚风吹过来,带着栀子花的气息,甜丝丝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今天,就今天。等他来了,走在路上的时候,他就说。
  五分钟后,左奇函出现在林荫道的尽头。
  两个人沿着林荫道慢慢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杨博文走在左奇函右边,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心里在盘算怎么开口。
  现在说。马上说。不要拖了。
  “左奇函,”杨博文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一些。
  “嗯。”
  “你小时候在A市住过对吧?”
  “对。”
  “那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有个邻居,姓齐?”
  左奇函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转过头看着杨博文,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柔和。
  “记得。”他说。
  杨博文的心跳开始加速:“你记得他叫什么吗?”
  “齐思哲。”左奇函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个普通的名字。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就是现在。说出来。说“我就是齐思哲”。
  “其实我——”
  “博文。”左奇函忽然停下来,转过身面对他。
  杨博文也停下来,抬头看着他。左奇函的表情很认真,那种认真不是打比赛时的专注,而是另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
  “你不用说了。”左奇函说。
  杨博文愣住了:“什么?”
  左奇函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温柔的、近乎纵容的光。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杨博文的手,声音很低很低。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空气安静了几秒。
  杨博文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从死机到重启再到再次死机的全过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知道什么?”
  左奇函弯了弯嘴角,那个笑容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而是真正的、带着一点无奈和很多温柔的笑。
  “你是齐思哲。”
  五个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杨博文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路灯的光晕在眼前晃啊晃,左奇函的脸在光晕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愤怒或受伤的痕迹,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温柔,好像在说一件他已经知道很久很久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杨博文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
  左奇函想了想:“上周四。王橹杰给我看了一份资料。”
  杨博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上周四?!那你上周五吃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嗯。”
  “你看着我编了八百个瞎话,说什么翡翠湾、实验爆炸、家庭主妇,你就坐在那里看着?”
  “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