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指南(真人同人)——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7-05 08:21:14

  杨博文走进去,左母侧身让他进门。他换了鞋——左母已经准备好了拖鞋,每个人的码数都对。
  陈浚铭的拖鞋是荧光黄的,但他不敢说话。左母看了一眼陈浚铭。“你妈上次来还念叨你。说你不打电话。”
  陈浚铭愣住了。“我打了。打了好几次。她没接。”
  “她换了新手机。你再打。”
  陈浚铭张了张嘴,陈思罕在后面推了他一下,他把拖鞋换上,走了进去。
  客厅和上次一样,沙发深棕色,茶几上摆着白色的百合花,电视柜上放着一张照片——左奇函小时候的,穿着小学校服,站得笔直,表情和现在一模一样。
  左母端了茶出来,龙井,每人一杯。杨博文双手接过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左母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陈思罕。“瘦了。没好好吃饭?”
  “吃了。吃不多。”
  “为什么?”
  “不饿。”
  左母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问。她看向王橹杰,王橹杰手里还拎着那袋水果。
  “水果放下吧。沉。”王橹杰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左母看了看袋子里的苹果、香蕉、橘子。
  “替我谢谢你妈,让她有空一起做美甲。”
  “好。”
  左母看着他们几个。“你们住几天?”
  陈浚铭抢答。“我住两天!后天走!”“思罕呢?”“一样。”陈思罕点头。王橹杰想了想。“看情况。”左母看了他一眼,“住到过年吧。人多热闹。”“好。”
  左母站起来。
  “小杨,你跟我来。”
  杨博文跟着左母上楼。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作响。
  墙上挂着左奇函从小到大的照片,满月、百天、周岁、小学入学、中学毕业、大学入学。杨博文上次来没仔细看,这次看了,觉得左奇函从小到大拍照的表情都没变过——不太爱笑。
  左母停在二楼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这间是客房。你住这儿。”
  房间不大,有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枕头是两个。书桌上放着一盆绿萝,窗户正对着花园。
  “阿姨,谢谢。”
  “不客气。”左母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小杨,你叫阿姨还是叫妈?”
  杨博文愣了一下。“阿姨。”
  “订婚了。叫妈。”
  杨博文的脸红了。“妈。”
  左母的嘴角弯了一下,走了。
  杨博文站在房间里,看着那盆绿萝,想着左母刚才的表情——她不是不喜欢他,她是在等他改口。
  左奇函上楼来了,拉着杨博文的行李箱。他看了一眼房间,把行李箱放在衣柜旁边。
  “你住这间?”
  “嗯。你妈安排的。”
  “我的房间在旁边。有事叫我。”
  “什么事?”
  “比如害怕。比如睡不着。比如想我。”
  杨博文看着他。左奇函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是弯的。杨博文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不叫。你睡你的。”
  “那你别半夜敲门。”
  “不敲。”
  左奇函走了。杨博文把行李箱打开,把衣服挂进衣柜里,把洗漱用品放在浴室。棕色小狗玩偶还在左奇函的行李箱里,他没拿回来。
  午饭很丰盛。左母做了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糖醋里脊,左父炖了莲藕排骨汤。陈浚铭吃了三碗饭,陈思罕吃了一碗半,王橹杰吃了一碗半——比平时多半碗,因为左父的汤好喝。杨博文也喝了两碗汤,左奇函喝了三碗。
  吃完饭,左母说“你们休息,晚上包饺子”。
  陈浚铭举手,“我会包!”“你包过?”
  “没有。看过视频。”
  “那你负责擀皮。擀不好不给吃。”陈浚铭放下手,没敢再说话。
  一群人散了。陈浚铭和陈思罕去客房休息,王橹杰也去了客房。客厅里只剩下杨博文和左奇函。左奇函坐在沙发上,杨博文靠在他肩膀上。
  “左奇函。”
  “嗯。”
  “你妈今天叫我改口了。叫妈。”
  “你叫了?”
  “叫了。”
  “她什么反应?”
  “她看着挺高兴的。”
  左奇函把手搭在杨博文腿上。“那就好,她很喜欢你。”
  杨博文看着他的侧脸,左奇函的表情很平静。
  “左奇函,你开心吗?”
  “开心。”
  “为什么?”
  “你在我家。”
  杨博文没有说话。他把左奇函的手拉过来,十指相扣,放在自己腿上。
  下午三点,陈浚铭从客房出来,换了一身衣服——还是正常的,灰色的卫衣,黑色的运动裤。他走到客厅看到杨博文和左奇函靠在一起,又缩回去了。陈思罕跟在他后面,差点撞上。
  “你站门口干嘛?”
  “他们在。不好意思进去。”
  “不好意思什么?”
  “不好意思打扰。”
  陈思罕从他旁边走过去,走进客厅坐下。陈浚铭跟在后面,也坐下了。王橹杰从客房出来,坐在沙发上。四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陈浚铭先开口了。
  “你们晚上包饺子。我擀皮。你们包。左神你干嘛?”
  左奇函想了想。“我烧水。”
  “王橹杰呢?”
  “我吃。”
  “你除了吃还会干嘛?”
  “还会睡。”
  陈浚铭看着王橹杰平静的脸,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分工。
  四点,左母从楼上下来,系着围裙。左父跟在后面,也系着围裙。左母擀皮,左父调馅,猪肉白菜的。陈浚铭站在旁边想帮忙,左母看了他一眼。
  “你洗手了吗?”陈浚铭跑去洗手,回来的时候左母已经把皮擀好了。
  陈浚铭拿起一张饺子皮,用筷子夹了一坨馅放上去,对折,捏边,捏完放下去,歪的,站不住,趴在案板上。
  “你包的是饺子还是烧卖?”左父看着他。
  “饺子。不太熟练。”
  左母没说话,把他包的饺子拿过去重新捏了一下,站住了。
  杨博文也在包。他包得比陈浚铭好一点,但也好不了多少。他包完一个,左奇函在旁边看了看。
  “馅多了。皮撑破了。”杨博文低头一看,底部裂了一个口子,馅漏出来了。他把那个饺子放到一边,重新包了一个。左奇函在旁边包了一个,圆润饱满,褶子均匀。杨博文看着他的手。
  “你不是说不会包吗?”
  “没包过。看就会了,天赋吧。”杨博文看着左奇函的侧脸。
  陈思罕没有包饺子,他在剥蒜。
  包完饺子,左母去烧水,左父去调蘸料。陈浚铭站在厨房门口等饺子熟,陈思罕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并排,像两个等投喂的企鹅。
  饺子煮好了,左母端了两大盘出来,热气腾腾的。
  陈浚铭第一个夹,烫了嘴,吸着气嚼了两下。“好吃!猪肉白菜的好吃!”
  左母看着他。“你蘸料了吗?”
  “没有。原味也好吃。”左母把蘸料碗推到他面前。
  杨博文夹了一个,吹了吹,咬了一口。馅很鲜,皮很筋道,不粘牙。左奇函在旁边看着他。
  “好吃吗?”
  “好吃。”
  “比你妈做的呢?”
  杨博文想了想。“不一样。你妈做的清淡,我妈做的咸。都好吃。”
  吃完饺子,陈浚铭瘫在沙发上,摸着肚子。陈思罕坐在他旁边。王橹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睡觉。左母在厨房洗碗,左父在旁边擦碗。
  杨博文走到厨房门口。“妈,我来洗。”
  左母看了他一眼。“不用。你休息。”
  “你包的饺子。我吃得多。该我洗。”左母把洗碗手套递给他。杨博文戴上手套,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左奇函走进来站在他旁边。
  “我帮你。”
  “不用。你出去。”
  “你一个人洗慢。”左奇函拿起抹布把洗好的碗擦干放进柜子里。两个人配合默契,没有对话。左母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左奇函擦完最后一个碗,把抹布放在水池边。杨博文摘下手套。左奇函伸手帮他把袖子从手肘放下来,动作很自然。
  “袖子湿了。”
  “嗯。洗的时候没注意。”
  “去换衣服。别感冒。”
  杨博文上楼换衣服。左奇函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楼梯上,木地板吱呀作响。左奇函的房间在杨博文的旁边,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停下来。
  “杨博文。”
  “嗯。”
  “你晚上要是睡不着,来找我。”
  “不找。”
  “门不锁。”
  杨博文走进房间,把门关上了。他靠在门上,听到左奇函的脚步声走远。他换完衣服躺到床上,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天黑了,花园里的灯亮了,照在桂花树上,光秃秃的枝丫在灯光下显得有点孤单。杨博文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很安静。他走到左奇函房间门口,门没锁。
  他敲了一下。
  门开了。左奇函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还湿着。
  “你怎么来了?”
  “睡不着。”
  “你不是说不找吗?”
  “没找。路过。门开着,顺便进来。”


第82章 滑雪场
  第二天一早,杨博文是被左奇函家院子里的鸟叫吵醒的。
  不是那种叽叽喳喳的小鸟,是左母养的一只画眉,叫声又响又脆,穿透力堪比陈浚铭的破锣嗓子。
  他从左奇函的床上爬起来——昨晚睡在这儿的,枕头旁边是棕色小狗玩偶,左奇函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楼下的厨房传来声音。杨博文换了衣服下楼,左母站在灶台前,左奇函站在她旁边,两个人穿着同款围裙,一深蓝一浅蓝。
  “起来了?”左母头都没回。
  “妈早。”
  左母的嘴角弯了一下,把一笼小笼包从锅里端出来放在桌上。左奇函在盛粥。杨博文坐在餐桌前,左奇函把粥放在他面前。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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