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书书你搁这夹带哲学私货呢」
  「不管是谁说的,从书书嘴里出来就是好听」
  他竖起第五根手指。
  “第五条:你知道吗,我顶着非常巨大的智力障碍和健忘症在学习。”
  弹幕:
  「哈哈哈哈自黑到位」
  「学完就忘,忘完再学,再学再忘——是我本人」
  「智力障碍+健忘症,书书你别骂了」
  「这就是我每次考试前的真实状态」
  他竖起第六根手指。
  “第六条:第一次活,手忙脚乱,一点小事就想死,是正常人类的可爱反应机制。”
  弹幕:
  「‘可爱反应机制’哈哈哈哈」
  「原来我的玻璃心是可爱的」
  「书书你成功治愈了我的焦虑」
  「一点小事就想死,但想想死之前还要写遗书,算了活着吧」
  他竖起第七根手指。
  “第七条:多疑、易怒、好色——朕果然是当皇帝的料。”
  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朕???」
  「书书你是什么皇帝?草莓味的那种吗?」
  「多疑易怒好色,我全中,但我是当打工人的料」
  「笑死我了,书书你要登基了吗」
  「裴皇上,臣妾告退」
  他竖起第八根手指。
  “第八条:为了不留下遗憾,我带着遗憾离开了那个地方。”
  弹幕:
  「……这句怎么有点想哭」
  「笑着笑着就哭了」
  「遗憾是带不走的啊,书书」
  「但你带着它离开,也是一种和解吧」
  他竖起第九根手指。
  “第九条:我开始理解公鸡早早地起来,然后开始尖叫。”
  弹幕:
  「哈哈哈哈我现在也理解了」
  「每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我就是那只公鸡」
  「尖叫把烦恼都叫出去」
  「公鸡:确实,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他竖起第十根手指。
  十根手指全部张开了,像两把白色的小扇子。
  他的紫瞳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嘴角的弧度从“好笑”变成了“温柔”。
  “第十条。”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我总觉得,老人一旦开口哭,就是他们身上堆积的那些人生同时在开口哭。
  他们的人生如今已经漫长而缓和,像山间宁静的河流。
  你让我怎么去安慰一条河流的哭泣?”
  弹幕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手指放在键盘上但不知道该打什么字的安静。
  过了几秒,弹幕才开始缓缓地、像雪崩之后的溪流一样,慢慢地流回来。
  「……书书你把我弄哭了」
  「怎么最后一条画风突变了」
  「刚才还在发疯,现在突然来了一刀」
  「‘你让我怎么去安慰一条河流的哭泣’——这句话我会记一辈子」
  「书书你到底读过多少书才能写出这种句子」
  「不是写出来的,是他看到的,是他感受到的」
  裴书看着安静下来的弹幕,紫色的眼睛弯了弯。
  他把十根手指收回来,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放在桌上,微微歪了一下头,粉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一缕,垂在胸前。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他的声音从刚才的轻缓切换成了一种明快的、带着一点点俏皮的调子。
  “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他伸出手,点了一下关闭直播的按钮。
  屏幕暗下去之前,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他微微弯起的紫色眼睛上,和那句还没来得及被弹幕淹没的话——


第310章 哥哥,你做好思想斗争了啊?
  裴书关掉直播,从椅子上站起来。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直播间里九百万人的弹幕、尖叫、截图,全部被隔绝在那个小小的黑屏之外。
  房间里的灯光从直播时的冷白调回了暖黄,他的影子在墙上晃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他伸了个懒腰。
  白T的下摆从牛仔裤腰里被带出来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肤,白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的手放下来,把那截衣摆重新塞回去,拍了拍,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转身出了书房。
  走廊很长,地板是深色的木头,踩上去声音闷闷的。
  他没有开走廊的灯,只靠着书房和主卧方向透出来的光认路。
  他走得不快不慢,帆布鞋的鞋带松了一只,垂在地上,拖出一道细细的影子。
  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留了一条缝,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和走廊的暗形成了分明的界限。
  他用食指轻轻推了一下,门无声地朝里滑开。
  房间里的灯亮着。
  床头那盏,落地那盏,都亮着。
  光线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糖浆。
  窗帘没有拉严实,窗外的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银白色的线。
  云飞扬坐在床尾的位置,背靠着床柱,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曲着踩在床沿上。
  他的黑色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只剩那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他的袖子挽到了小臂,不是因为热,是因为他刚才在等的时候,一直在绕自己的袖扣玩。
  现在那颗袖扣还捏在他的手指间,被他转来转去,金属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深白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的坐姿比云飞扬规矩得多,背脊挺直,两只手平放在扶手上,像一个在候诊室等叫号的人。
  但他的眼神不像在等医生——他的眼神落在浴室的门上。
  那扇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他的目光就在那线光和门把手之间来回移动,像一个人在读一封没有字的信。
  浴室里有水声。
  是水龙头开着但没有人用的那种——细而持续的,像一条小溪在安静地流淌。
  裴书站在门口,紫色的眼睛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到左。
  他的表情从“刚下播的放松”变成了“我好像懂了什么”的了然。
  他歪了一下头,粉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
  “易尘哥哥呢?”他问。
  云飞扬抬起下巴朝浴室的方向努了努。
  袖扣在他指间翻了一个花,金属的光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
  “还在做思想斗争呢。”
  浴室的水声没有停。
  裴书看着那扇门,门缝下面的光很稳,没有被任何影子打断。
  他想象了一下易尘站在洗手台前的样子——深灰色的西装应该还穿着,领带应该还系着,因为他不是一个会为了“做思想斗争”而解开领带的人。
  裴书收回目光,看着云飞扬和深白。
  那两个人同时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紧张,不是期待,是一种“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久到我们已经不在乎还要等多久”的安静。
  裴书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个弧度不是坏笑,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点点“你们啊”的无奈和很多很多“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的了然。
  “那你们商量好了?”他问。
  云飞扬和深白同时开口——“可以吗?”
  两个字,两个人,两种音色。
  云飞扬的声音亮而清,带着一点“这个问题我已经在心里问了自己一百遍”的笃定。
  深白的声音轻而稳,像他在实验室里确认一个关键参数时的语气——不是不确定,是需要最后一遍确认。
  裴书没有说话。
  他走过去,走到云飞扬面前,转过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他每天都在这个位置坐下。
  云飞扬的身体在他落下去的瞬间微微僵了半秒——只有半秒,然后他的手就从床沿上抬起来,落在了裴书的腰侧。
  掌心贴着那件白T的面料,五指微微张开,没有收拢。
  裴书的腿抬起来,搭到了深白的腿上。
  深白坐在单人沙发上,位置比床尾低一些,裴书的小腿搁在他的膝盖上,帆布鞋的鞋尖悬在沙发扶手的外面,轻轻晃了一下。
  深白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落在了裴书的小腿上。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贴着裴书脚踝上方那一小片皮肤。
  那里的温度比他的手心低一些,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下面细细的、正在跳动的脉搏。
  裴书靠着云飞扬的胸口,腿搭在深白的腿上,整个人像一个被两只手托着的瓷器。
  他抬起眼睛,紫色的瞳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变成了深紫色,里面映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映着两个人的人影。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语调很缠绵很酥的念着一首诗句。
  “今晚我是玫瑰树下的夜莺,要在你、你耳畔啾啾一整宿。”
  他说“你”的时候顿了一下,眼睛从左扫到右。
  “你”字说了两遍,像一只蝴蝶在两个人的名字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两只花都落。
  话音刚落下,浴室的门开了。
  水声停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清晰得像一个句号。
  门被从里面拉开,易尘站在门口。
  他的深灰色西装还穿着,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袖口的铂金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他的头发有一点湿——不是洗了澡,是他在洗手台前站了太久。
  用冷水洗了脸,额前的碎发被水打湿了,贴在前额上,让他那张平时沉稳到近乎冷硬的脸,忽然多了一种少年气的脆弱。
  他看着裴书,看着裴书坐在云飞扬腿上、腿搭在深白腿上的样子。
  他的目光在裴书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不是不想看,是需要调整一下呼吸。
  “还有我。”他说。
  声音不大,但房间里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还有我”——三个字,像一个人在一片很深的雪地里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灯光,站在门口说“我到了”。
  裴书转过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带着笑。
  那个笑容不是调侃,是“我就知道你会在最后一刻出来”的、温柔的、带着一点点心疼的了然。
  他知道易尘刚才在浴室里不是在洗脸,是在做决定——在“我应该保持理智”和“我不想保持理智”之间做决定。
  他选择了后者。
  他打开了门。
  裴书歪了一下头,粉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点轻快的、像在逗猫又像在哄人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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