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杜康的嘴唇还贴在酒杯上。
  酒杯上有裴书的气息。
  沈惊鸿看着自己的手背。
  裴书亲过这里。
  裴书说“盖章了。洗不掉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觉得自己的人生从今天开始被盖了一个章。
  郑则言摸了摸自己的脸。
  裴书亲过他的那颗痣。
  那颗痣从今天开始不再是他讨厌的痣疤。
  那是裴书亲过的地方。
  傅庭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裴书的嘴唇在这里碰了十次。
  一个字一次。
  他的嘴唇记得每一个字的形状。
  “你”是圆的。
  “心”是尖的。
  “跳”是波浪形的。
  “好”是张开的。
  “快”是闭合的。
  陆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裴书亲过这里。
  路费。
  他的额头付了路费。
  他还有脸颊、鼻尖、下巴、嘴唇、脖子、锁骨。
  他还有很多路可以走。
  他还有很多路费可以付。
  江远舟的手臂还在抖。
  裴书在他的怀里待了二十个上下蹲。
  二十个。
  他的手臂记得裴书的重量。
  那个重量很轻。
  但他的手臂觉得那个重量比全世界都重。
  林修远的眼泪干了。
  但裴书的嘴唇在他的眼睛上、在他的颧骨上、在他的眼角上、在他的耳朵上,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印记。
  他的整张脸都是裴书亲过的。
  他不想洗脸了。
  司空南看着自己的手。
  他觉得他的手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手。
  顾砚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裴书在这里靠过。
  裴书说他的肩膀好硬。
  裴书说喜欢硬的。
  他的肩膀从今天开始变软了。
  不是真的变软了,是裴书说喜欢硬的之后,他觉得硬也是一件好事。
  顾枭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裴书碰过这里。
  两次。
  裴书说“你好棒”。
  他的耳垂从今天开始变得敏感了。
  不是因为耳垂变了,是因为裴书碰过。
  云飞扬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裴书靠在他的肩膀上。
  照片里的裴书在笑,笑得很开心。
  云飞扬觉得自己的肩膀上有一个永远消不掉的重量。
  那个重量不是裴书的头,是裴书的信任。
  东方觉站在别墅的门口。
  他没有跟进去,但他也没有离开。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被种在门口的树。
  他知道裴书在里面睡觉。
  和顾影和王景明。
  三个人。
  一张床。
  他的眼睛里有一片星河。
  星河的中央是裴书。
  霍启山站在东方觉的身后。
  但他的胸口在疼。
  不是真的疼,是——在想念。
  明天的昆仑之行还有十几个小时。
  但他已经等不及了。
  周文渊站在霍启山的旁边。
  他的手边放着裴书的外套。
  裴书穿着王景明的外套走了,把他的外套留在了周文渊的手里。
  周文渊把那件浅灰色的外套叠好,抱在怀里。
  外套上还有裴书的体温。
  谢长空站在最后面。
  他的手里没有椰子。
  椰子被他放在脚边。
  他没有喝椰汁。
  他把椰子的吸管朝向自己,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在等明天。
  所有人都在等明天。
  但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裴书在谁的房间里,在谁的床上,在谁的怀里。
  谁的心跳在裴书的耳边,谁的手指在裴书的腰上,谁的嘴唇在裴书的额头上。
  不是他们的。
  但裴书亲过他们中的一些人。
  裴书看过他们每一个人。
  裴书对他们每一个人笑过。
  裴书对他们做了他们希望他做的一些事情。
  够了吗?
  不够。
  永远不够。
  但今天晚上,只能到这里了。
  王景明的笑声还在草坪上回荡。
  不是真的在回荡,是所有人的耳朵里都在回荡。
  “你们看!你们刚刚还集体围殴我!也阻止不了我成为欧皇的事实!”
  他确实成了欧皇。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真的欧皇。
  真正的欧皇是裴书。
  裴书抽了二十六张卡牌,让二十六个人为他心动了一整个晚上。
  裴书喝了几杯酒,让二十六个人为他醉了一整晚。
  裴书选了两个人陪他睡觉,让剩下的二十八个人失眠一整晚。
  每个人心中都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又是一夜无眠......


第249章 洗澡,你们要一起吗?
  王景明和顾影一左一右架着裴书,穿过走廊,推开主卧室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两盏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整间屋子照得像浸在蜂蜜里。
  床确实大,大到离谱,四米宽的床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二的空间。
  白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在一角,像一块刚切好的豆腐。
  裴书被放在床沿上坐着,他的头还歪着,脸还红着,眼睛半睁半闭,像一只被太阳晒懒了的猫。
  他抬起头,看了看王景明,又看了看顾影。
  两个人站在他面前,像两尊门神。
  一个嘴角挂着“我终于如愿以偿”的笑,一个面无表情但耳朵红得发烫。
  “我要去洗澡。”裴书说。
  声音不大,软软的,带着酒意和困意,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太妃糖。
  他停了一下,歪了一下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们要一起吗?”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零点五秒。
  “可以。”王景明的声音几乎是弹出来的,快到像他一直在等这句话。
  快到这个字已经在舌尖上站了一整晚,就等着裴书开口的那一刻发射出去。
  “不要。”顾影的声音同时响起,和王景明的“可以”撞在一起,像两块石头碰出了火星。
  王景明转头看着顾影。
  他的笑容还在嘴角挂着,但眼睛里的光已经从“得意”变成了“你是不是有病”。
  顾影也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耳朵更红了。
  “你干嘛?”王景明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你别不要脸。”顾影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王景明的笑容上。
  王景明沉默了两秒。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装什么大尾巴狼。”他的声音压低了,但不是那种“我在说悄悄话”的低,是那种“我在骂你,但我不能太大声”的低。
  顾影的眼睛眯了一下,是那种“你再说一遍试试”的眯。
  裴书看着他们两个。
  他的头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
  他的嘴角还是翘着的。
  他没有说话,没有劝架,没有说“别吵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转过身,朝浴室走去。
  他的脚步还是不稳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他的方向是对的。
  他没有回头。
  浴室的门关上了。
  “咔嗒”一声,门锁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个句号,像一个休止符,像一扇门把他们关在了外面。
  王景明看着那扇门,看了两秒。
  然后他转向顾影,脸上的表情不是“我输了”的表情,是“我本来可以赢,但你把我搞输了”的表情。
  “你这人真的是。”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语气很重,重到像在往顾影身上扔石头。
  “这么好的机会,你干嘛呢?”
  顾影靠在衣柜门上,脸像一块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具。
  眼睛在看着浴室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线光,光里有水声。
  “我们跟他们有约法三章的。”顾影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他的语气很平,平到像在念一份合同。
  “你不能做小人。”
  王景明愣了一下。
  他的嘴角抽了两次。
  不是笑,是“我有一万句话想说,但我不能说,因为说了就坐实了我是小人”的抽。
  他的手指在裤缝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
  “我都有点怀疑,你的事业做得那么大,是不是脑子瓦特了才做得那么大的——走狗屎运。”
  他的语气从“无语”变成了“我真的服了”,
  又从“我真的服了”变成了“我懒得跟你说了”。
  “洗个澡而已,又没干嘛。”
  他的声音在“没干嘛”三个字上心虚地轻了一下。
  因为他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没干嘛”。
  他脑子里的画面是湿的——湿的头发、湿的皮肤、湿的衬衫贴在身上变成透明的,然后脱下,水珠从锁骨往下滑。
  然后……
  他的脑子里全是这些。
  他的脸没有红,但他的耳朵红了。
  “那也不行。”顾影说。
  四个字。
  不多不少。
  他的语气没有变化,但他的身体换了一个姿势——原本靠在衣柜上,现在站直了。
  站直的时候,他的肩膀微微往两边展了一下,像在打开一扇门,像在说“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王景明张了张嘴,合上了,又张开了。
  “……我操。”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不是骂人,是叹息。
  是一个人在面对一堵墙时发出的、无可奈何的、带着点委屈的叹息。
  下一秒,他的身体被翻转了。
  不是“转”的转,是“拧”的拧。
  顾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压在他的肩胛骨上,他的膝盖顶在他的腿弯里,他整个人被按在了地毯上。
  擒拿术。
  干净利落,行云流水,像做过一千遍一样。
  王景明的脸贴着地毯,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
  地毯的味道是洗衣液的味道——薰衣草的,甜的,和他的心情完全相反。
  顾影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下来,不大,但很清楚。
  “你再说脏话,你信不信我揍你?”他的语气还是平的,但他的膝盖不是平的。
  他的膝盖在王景明的腿弯里加了一点点力。
  一点点就够了。
  “错了错了错了。”王景明的声音从地毯上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我真的服了”的诚恳和“你先放开我”的急切。“错错错,真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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