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然后突然有人告诉你“我知道你在走这条路,我一直都知道,但我不能陪你走,因为这条路只能你自己走”。
  你突然觉得,那条路没有那么黑了。
  不是因为有人给你点了灯,是因为你知道有人在看着你走。
  东方觉的声音继续往下走。
  “我作为东方家这一代的嫡长子,我一生只有一次逆转阴阳的机会。”
  他看着裴书,目色认真。
  “我救不了你的家人,我只能留给你。”
  ……


第204章 即使我寿命少一点,也能和你共白头
  裴书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眼眶红了,但他的眼泪没有掉下来。
  他爸妈教过他——“哭是可以的,但不要让别人看到你的眼泪。
  因为你的眼泪是珍贵的,不是谁都有资格看到。”
  他抿了抿唇。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看,你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他笑了,但笑的很苦,就像黄连泡在水里,水是苦的,杯壁是苦的,连空气都是苦的。
  他的那个笑就是这样的——嘴角翘着,眼睛弯着,泪痣安安静静地待在眼角,但你能从他的笑里尝到苦味。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我说这句话不是因为我真的这么想,是因为我习惯了这么想”的、又轻又淡又让人心疼的语气。
  “我的命其实也不值钱的。”
  东方觉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那个言外之意不是“我的命不值钱”,而是在我心里我爸妈的命比我更值钱。
  是“我爸妈死了,我家的产业没了,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报完仇死不死无所谓”的放弃。
  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用最轻的语气,说出了最重的话。
  东方觉摇了摇头。
  那个摇头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放慢动作。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我比你更了解你的家人”的、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实了的事实一样的冷静。
  “你爸妈的心性太善,即便我救了他们一次,他们的结局也会是一样。”
  裴书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像一支箭,射穿了盔甲,射穿了皮肤,射穿了肌肉,射穿了骨头,射进了心脏。
  不是疼,是“原来如此”。
  他无数次活在悔恨中一直在想——如果我当时在国内,如果我当时不选择出国,去看所谓的世界。
  如果我当时多打几个电话,如果我当时……他想了无数个“如果”,每一个“如果”都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
  但东方觉说“结局也会是一样”。
  不是因为裴书没有做那些“如果”,是因为他爸妈的心性太善。
  善到不会怀疑别人,善到不会保护自己,善到被人害死了,都不会恨那个人。
  他们不是被沈听害死的,他们是被自己的“善”害死的。
  沈听只是那把刀,刀不杀人,人杀人。
  人为什么会杀人?因为他没有“善”。
  他爸妈为什么会被杀?因为他们太“善”了。
  裴书看着东方觉,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东方觉说完后,便转过头,看着站在裴书身边的司空南。
  司空南站在那里,像一面墙。
  但他的墙面上有裂缝——从“他会死”三个字砸下来的时候,墙面上就有了裂缝。
  裂缝不大,但存在。
  他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种沉稳的、笃定的、像一座会移动的山的样子。
  但他的眼神变了——从“担忧”变成了“什么”。
  从“什么”变成了“你继续说”,从“你继续说”变成了“我在听”。
  东方觉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砖,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
  他说的不是“我想”,不是“我建议”,不是“要不”。
  是“需要”。
  “他既然做好了决定,便把其他29个人叫在一起,共同商议下后面的事吧。”
  司空南的眉头皱了一下。
  二十九个人?
  哪二十九个人?他数了一下,满打满算也就25个。
  哪里来的二十九个?
  然后他明白了。
  他指的是他来杭州这几天, 裴书认识的谢惊寒、顾砚、顾枭、云飞扬。
  东方觉不仅知道他们的存在,还知道他们需要被叫在一起。
  因为接下来的事,不是一个人能扛的,是要加上东方觉,三十个人——才能扛的。
  司空南的嘴唇动了一下,出来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我在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需要给我一个很认真的回答”的、沉重的、像在签合同之前最后一次确认条款的语气。
  “你……有把握吗?”
  东方觉看着他,嘴角带着那个弧度——那个从见面到现在一直没有变过的弧度。
  “有。”
  一个字。
  很短,很轻,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里,“咚”的一声,然后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那个涟漪的意思是“我相信我自己”。
  然后他停了一下。
  他的嘴角那个弧度大了一点。
  “只是寿命少一点而已。”
  裴书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了一下。
  他看着东方觉,嘴唇动了一下,那个“我”字已经出来了——他想说“我不要”,他想说“你别”。
  他想说“我的命不值钱,你不要为了我折寿”。
  但东方觉没有给他机会。
  东方觉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放心。”
  他看着裴书,目色温柔。
  “即使我寿命少一点——”
  他停了一下。
  嘴角那个弧度大了一点。
  大到他露出了一个笑,就像一个少年在春天的阳光下,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然后说了一句“也能和你共白头。”
  ……


第205章 还能让你有夕口器身体
  裴书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红得像被人泼了一盆番茄汤,像在桑拿房里蒸了一个小时,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不应该有的、但他控制不住的红。
  他的耳朵尖也红了,红得透明,红得像两颗小小的、熟透了的樱桃,红得像蜡烛的光透过他的耳朵、在墙上投下一片粉色的影子。
  他把脸撇了过去。
  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像一只被吓到的猫——不是“被吓到”的吓到,是“被人说中了心事”的吓到。
  他的脸朝着偏殿的墙壁,墙上有一幅壁画,画的是飞天,飞天的衣带飘飘,像是在跳舞。
  但裴书没有看壁画,他的眼睛看着墙壁,但焦点不在墙壁上。
  焦点在他的脸上——太烫了,烫到他觉得墙壁是凉的,把脸贴上去会舒服一点。
  他的声音从侧脸传过来,带着一种“你在说什么啊”的。
  又羞又恼的、像被挠了痒痒但又不能笑的、别扭的、可爱的、让人想捏一把的语气。
  “谁答应你了。”
  东方觉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他的手很大,大到能把裴书半张脸都盖住。
  他的手指捏上了裴书的脸——不是“捏”的捏,是“轻轻地掐了一下”的捏。
  力度很轻,轻到像在摸一片花瓣,轻到像在试一个桃子熟了没有。
  裴书的脸很软,软到像刚出炉的面包,软到像婴儿的皮肤。
  软到东方觉的手指陷进去了一点,陷进去的那一点是粉色的,比裴书的脸还要粉。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可爱”的、又好气又好笑的。
  像在逗一只炸了毛的小猫的、宠溺的、让人想打他一拳但又下不了手的语气。
  “脸红的很可爱嘛!”
  裴书打开了他的手。
  动作很快,像一只猫在被摸的时候突然“啪”地拍了一下你的手,然后跑掉了。
  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你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再来我就真的生气了”。
  但它的尾巴是翘着的,翘得很高,高到像一面旗帜。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你别太过分了”的。
  又凶又甜的、像在撒娇但不承认自己在撒娇的、让人想继续逗他的语气。
  “哎呀,不许动手动脚的。”
  东方觉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大到了他这张脸上能出现的最大幅度。
  他的眼睛弯了——不是“弯成月牙”的弯,是“弯了一点点”的弯。
  只弯了一点点,但就是那一点点,让他整个人从“仙风道骨”变成了“一个在逗自己喜欢的人”的普通男人。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动手动脚怎么了”的、理直气壮的。
  像在说“我做的是对的”的、欠揍的、但你又拿他没办法的语气。
  “动手动脚怎么了,反正以后是你老公,先收点利息不行?”
  裴书的眼睛瞪大了。
  不是“被吓到”的瞪大,是“你在说什么”的瞪大。
  他的嘴微微张着,红发垂在额前,泪痣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
  他的表情从“又羞又恼”变成了一种“你再说一遍?”的。
  带着一点点“你是不是活腻了”的、但嘴角在忍不住往上翘的、别扭的、可爱的、让人想亲一口的表情。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你说谁老公”的、又凶又甜的。
  像在说“你再说我就咬你了”的、但语气里没有一点凶、全是甜的、让人想把他抱起来的调子。
  “不要经过我同意吗?”
  东方觉看着他,眼睛里的星星在转,转得很快,快到像有人在银河里点了一盏灯。
  他的嘴角还是那个弧度,但他的声音变了——从“逗你”变成了“认真”,从“认真”变成了“笃定”。
  从“笃定”变成了“我知道答案”的、像在说“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的、不需要思考的、不需要怀疑的、不需要验证的自信。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