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那声音像是一个信号。
  一个“终于不用忍了”的信号。
  裴书的叉子还在盘子里,蛋液从麦芬的边缘慢慢地淌下来,像一座正在融化的雪山。
  他感觉到了空气的变化——温度没有变,但气压变了,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刻。
  天空还是蓝的,但风已经停了,鸟已经不叫了,所有的动物都躲进了洞里。
  顾枭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椅子被他猛烈的动作推出去半米,椅脚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吱——”的响声。
  他绕过桌子,大步流星地走到裴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是冷的,但不是那种“我生气了”的冷,是那种“我要跟你算账”的冷,精确的、有针对性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冷。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裴书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指着裴书的鼻子,距离近到裴书能看到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弧度。
  “你他——”
  他的嘴唇张开了,第三个字“妈”已经到了喉咙口,马上就要像一颗子弹一样射出来——
  然后他眼前一花。
  裴书动了。
  这一次比在房间里更快。
  不是扑,是抓。
  他的手像一条蛇一样窜出去,五指精准地扣住了顾枭的衣领——那件深色衬衫的领口,就在喉结正下方的位置。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用力,然后猛地一拽。
  顾枭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他的重心本来就在前倾的状态,被裴书这么一拽,整个人像一座被推倒的塔,往前、往下、往裴书的方向栽了过去。
  他的膝盖撞上了裴书的椅子扶手,他的另一只手本能地去撑桌面,但裴书没有给他撑住的机会——
  他拽着衣领的手往旁边一带,顾枭的身体就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然后——
  “砰。”
  顾枭的后背砸在了沙发上。
  包间的靠墙位置有一张窄窄的、供人休息的皮沙发,长度刚好够一个人躺下。
  顾枭现在就躺在那张沙发上,后背贴着皮革,头发散了,衬衫的领口被裴书拽得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微微起伏的胸膛。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裴书的脸——那张脸正在他正上方,近在咫尺。
  裴书压在他身上。
  不是那种“轻轻地趴着”的压,是那种结结实实的、整个人重量都压上去的、像一块石头压在了另一块石头上的压。
  他的膝盖卡在顾枭的两腿之间,他的胸口贴着顾枭的胸口。
  他的脸在顾枭的脸正上方,距离近到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顾枭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一次比今早更严重的宕机。
  他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台运行了太久的服务器突然被人拔掉了电源。
  他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推开身上的人,但那双手在碰到裴书腰侧的时候,像被烫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他的脸从“愤怒”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
  红色。
  从脖子根开始,一路烧到耳朵尖,烧到颧骨,烧到额头。
  那种红不是害羞,是一种“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了”的、不受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的颧骨上晕开了一片薄薄的粉色。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点点洁白的牙齿——也在发烫。
  他想说话。
  他想说“你他妈给我起来”。他想说“你是不是有病”。
  他想说很多很多话,那些话在他的喉咙口挤成一团,像早高峰地铁站里的人流,你推我搡,谁也出不去。
  ……


第160章 赤裸裸的调戏顾枭
  然后裴书动了。
  裴书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是白的,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那只手上,把皮肤照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细细的血管。
  那只手落在了顾枭的眼睛上。
  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慢慢地,从他的眉心滑到了鼻梁。
  那触感是凉的,像一片刚从树上落下来的叶子,轻飘飘地、没有重量地贴上了顾枭滚烫的皮肤。
  顾枭的呼吸顿了一下。
  裴书的手指没有停。
  它沿着鼻梁往下滑,滑到鼻尖,在鼻尖上停留了一瞬——轻轻地、像蜻蜓点水一样地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滑过人中的时候,顾枭能感觉到裴书指尖的温度,还有一点点,一点点来自刚才那杯橙汁的、若有若无的甜味。
  然后是指尖落在嘴唇上。
  上唇。
  从左到右,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过去。
  裴书的指腹描摹着顾枭的唇形,像一位画师在画一幅工笔画,专注的、耐心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顾枭的嘴唇很薄,唇线很清晰,抿起来的时候像一把锋利的刀。
  但现在他没有抿,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微微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花瓣。
  裴书的嘴角翘了起来。
  他的手指离开顾枭的嘴唇,滑到了下巴。
  下巴的线条很硬,棱角分明,像一块被水流冲刷了千万年的石头。
  裴书的指腹沿着那条线慢慢地走,走到下巴尖,然后拐了一个弯,往下——
  脖子。
  喉结。
  顾枭的喉结非常突出,像一个小小的山丘,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裴书的手指停在喉结上,指腹贴着那块微微凸起的软骨,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滚动的频率。
  一下,两下,三下——很快,快得不像话,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扑腾着翅膀想要飞出去。
  裴书低下头,嘴唇凑近顾枭的耳朵,呼吸落在他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在空气中飘:
  “枭枭哥哥。”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和之前在顾砚怀里说的那四个字,是完全不同的味道。
  之前是甜的,糯的,像在撒娇。
  现在——现在是带着一点点沙哑的、慵懒的、像猫在午后伸懒腰时发出的那种呼噜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含在嘴里捂热了才吐出来的,带着体温,带着湿度,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的温柔。
  顾枭的身体僵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还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掐进掌心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
  裴书继续说。
  他的嘴唇从顾枭的耳朵边移开,回到他的正上方。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顾枭能看清裴书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看清他虹膜里那一片深深浅浅的、像琥珀一样的纹路。
  “苏苏其实很喜欢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认真,像在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没有恶作剧,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干净的、纯粹的、像小孩子一样坦坦荡荡的喜欢。
  “不过你好凶啊。”
  他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像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
  “还老是骂人家。”
  他的嘴唇微微嘟了起来,不是故意的那种,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受了委屈的下意识的反应。
  “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他的手指从顾枭的喉结上移开,顺着脖子往下滑,滑到锁骨——锁骨窝里有一小片薄薄的皮肤,底下能摸到血管的跳动。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轻轻地、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地按了按。
  “苏苏心,好、疼、啊~”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慢,像在品一杯很苦的茶。
  他的手放在顾枭的心脏位置——不是左边,是正中间,胸骨的中央,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正在以怎样的速度跳动。
  很快。
  快得像要炸开。
  顾枭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他在装,他装的,别信。
  那个声音很大,很清醒,像一个坐在看台上的观众,拿着一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翘着二郎腿。
  用一种“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语气,冷冷地、不屑地评论着台上的表演。
  但顾枭的身体不听那个声音的。
  他的身体只听得见裴书的声音,只感受得到裴书的指尖,只看得到裴书的脸。
  那张脸离他那么近,近到像嵌进了他的瞳孔里,无论他把视线转向哪里,那张脸都在那里,像一轮不会落山的月亮。
  裴书很好看。
  顾枭知道裴书好看,从昨晚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知道了。
  但那是远远地看、冷冷地看、带着审视和敌意地看。
  现在——现在他是从下往上地看,是从一个几乎为零的距离地看,是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滤镜、赤裸裸地看。
  裴书的皮肤很白,但不是那种苍白,是一种透着血色的、健康的白,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
  他的眉毛不浓不淡,弯弯的,像两片柳叶。
  他的眼睛很圆,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总是带着一种无辜的、让人想保护的气质。
  但他的瞳孔很深,深到像两口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很亮,很烫,像地心深处的岩浆。
  他的手指在顾枭身上画着。
  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
  裴书的手指停在了顾枭的腹部,指尖点在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上。
  他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瞬,然后又抬起来,看着顾枭的脸。
  他的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然后他轻轻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口气——
  “啊~”
  那声音很轻,很短,像一根羽毛落在地上。
  但它的杀伤力不亚于一颗炸弹。
  因为它不是喊出来的,是喘出来的,是从胸腔里、从喉咙里、从嘴唇之间自然而然地溢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的温度。
  “哥哥,”裴书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慢条斯理的调子,但他的眼睛在笑,笑得很坏,“你……了。”
  他故意在那个动词前面留了一个空白,像在玩一个填字游戏,答案显而易见,但他偏不说出来。
  “小蘑菇到人家了。”
  ……


第161章 双胞胎通通沦陷了
  他把“……”字拆成了两个音节,中间拉了一个长长的、带着笑意的尾音,像在逗一个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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