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美貌全网垂涎[古穿今]——祝辞酒

分类:2026

作者:祝辞酒
更新:2026-07-05 07:10:28

  路成眼里满是震惊,纯情无殃仙君没成从他那双眼里读出他肮脏的想法,只是点头:
  “成年了。”
  若单纯按存于世的年岁算,不渡何止是成年,已是不知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老妖怪。
  活得太长,不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
  路成闻言松了口气,目光瞄向不渡不足祝笙肩膀的身高,小声腹诽:
  “发育不良?”
  听得一清二楚的不渡眼皮一跳,用‘你死了’的眼神看路成,想跳起来给路成一个灵力暴扣。
  不渡存世以久,脾气暴躁没耐心,脾性方面,和他的主人无殃仙君没半点相似。
  在没成为太子殿下本命剑之前,不渡奉行的是‘不服就乾’‘你他娘信不信我抹你脖’的行事风格。
  后来跟了祝笙,不渡就成了祝笙最忠实的拥趸者,变成了:
  -你敢瞪我主人?今晚必抹你脖!
  -这头妖兽你丑到我主人眼睛了,马上就来抹你脖!
  -娘的,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你全家脖子都没了!
  用网络语言来说,不渡是一个相当合格的舔狗,专舔祝笙一人,时不时就抹脖警告。
  被不渡盯着,路成莫名觉得脖子有点凉。
  祝笙垂眸看着不渡凉丝丝的眼神,思忖片刻,决定加赠一本刑法送给他。
  祝笙的话落在不渡耳里,只剩下一个‘赠’字。
  不渡双眼亮晶晶:好耶,主人天下第一好了!
  ……
  身边忽然多了个人,不渡需要一个合理身份。
  在听祝笙说不渡是自己弟弟时,路成看他的眼神有多了两分复杂——
  他管你叫主人,你管他叫弟,祝哥你们玩儿得是真他妈花啊。
  在听到‘祝不渡’三个字时,满脑子废料的路成才反应过来:
  “真弟弟啊?”
  祝笙略一点头。
  路成追问:“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祝笙继续点头。
  倒也不是他撒谎,签订灵契时,祝笙和不渡剑就密不可分,羁绊比血缘更深,况且不渡剑中的确有无殃仙君的三滴认主血。
  路成差点滑跪,满脸羞愧:“我有罪。”
  仅凭一句‘主人’,一个画面就判定祝哥清白不在,他可真该死啊!
  不渡拉着祝笙远离路成:
  “主人,他看起来脑子好像有些不正常。”
  祝笙纠正他的称呼:“都说不要这样叫。”
  这个社会人人平等,少有‘主人’这种称呼。
  不渡歪头,理直气壮:“可我又不是人。”
  祝笙:“……”
  不渡对外的身份是祝笙的弟弟,名叫祝不渡,最后敲定叫‘哥哥’。
  去片场短短的距离,路成便察觉到了祝不渡护哥狂魔属性,那是他碰一片衣角都要被瞪。
  并且觉得脖子发凉。
  见祝不渡给祝笙倒杯水还要吹两下的模样,路成:……
  不是很理解你们兄弟两人的相处模式。
  祝笙带弟弟来了片场,弟弟像一朵柔弱小白花,漂亮易碎,激起片场一乾人的保护欲及投喂欲。
  祝不渡在片场转了一圈,正式拍摄时哒哒哒跑回来,把满怀的零食递给祝笙,然后反手绑好长发:
  “哥哥你在这里歇着,让我来。”
  路成及剧组其他工作人员:“?”
  你来?
  你个小孩子来啥?
  祝笙眉目淡淡,对不渡道:“点到为止。”
  “好的呢~”
  众人就看对着祝老师笑眼弯弯,说话还带波浪号的祝弟弟抬腿一踢,武器架上一把插着的道具长剑飞出——
  祝不渡头也没抬,伸手稳稳握住剑柄。
  左手并指在剑尖轻轻一弹,一阵细微嗡鸣后,柔弱小白花嘴角一撇,对这把剑发表看法:
  “垃圾。”
  剧组工作人员:“???”
  这个是我们道具老师得意之作,小朋友你在说什么东西?
  不过很快,大家就知道祝老师的弟弟这句‘垃圾’,不止是说他们的道具。
  祝不渡身形太矮小,站在男主演面前看对方还仰头,但仰视并不影响他嘴里的输出:
  “就这?”
  “你这样还要劳烦我哥教?小孩儿拿根树枝都比你有气势。”
  “背挺直!弯腰弓背哪里像一个剑客?出手要狠眼神要厉!再来。”
  “抛剑后燕踏扭身不会吗?就这样——”
  片场几百号人,愣愣地看着柔弱小白花指导演员动作。
  一板一眼,有模有样,比专业武指还专业严格,让人无可指摘。
  而他们剧组真正的武指:祝笙在阴凉处喝茶,身形魁梧的路成蹲在墙角,怀疑人生地碎碎念:
  “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我连祝哥的弟弟也打不过?”
  清楚剧组的需求后,祝不渡给演员们设计的动作用祝笙的眼光来看,就是花里胡哨。
  但用丰导等人的眼光看,那叫观赏性极强!就是要这个感觉!
  丰导拍手:“好!”
  就是苦了几位演员,被高难度的动作折磨得走路都打摆子。
  剑灵现身最大的好处是,无殃仙君不用亲自卖艺,工作量骤减。
  “阿笙。”
  祝笙偏头,席尘故信步而来。
  昨日知道席尘故投资了《飞柳》,祝笙没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看了他身后一眼:
  “玄空玄时呢?”
  席尘故在祝笙身边坐下:“出去玩了。”
  目光放在不远处的祝不渡身上,席尘故眉梢微挑:
  “阿笙,那是?”


第29章 同居
  祝不渡的长相和行为反差过大, 想让人不注意都难,‘弟弟’这个应付他人的理由在席尘故这里似乎不成立。
  祝笙户口是老和尚找人脉帮忙上的,户口薄清楚明白地只有他一个人。
  老和尚常年待在寺中, 少与外界往来, 祝笙合理怀疑他的‘人脉’就是席尘故。
  倘若无殃仙君善言,当初断魂崖前, 面对修真界一众高手, 便不会面无表情说出‘我不如何’了。
  祝笙没第一时间回答席尘故的问题。
  “阿笙今日没什么事?”
  祝笙绷着一张脸,思考如何三思而后编, 还未想出答案,席尘故却换了话题。
  仿佛方才只是随口一问。
  祝笙暗松口气:“不忙。”
  按理说看着跟未成年似的祝不渡是不能代替祝笙工作的,可他表现过于亮眼, 再加上……
  丰导瞧了一眼坐在祝笙旁边的投资大佬, 把所有的‘按理说’都压了下去。
  给钱的是大爷。
  有了席尘故的支持, 丰导也有精力金钱,越发抠动作细节,力求尽善尽美,剧组进度便慢了下来。
  祝不渡暂时扛起了养家重担,祝笙不用费心思考怎么教导几位演员,望着前方的剑灵,不由想起对方昨晚所说。
  心中知晓那满身杀戮的白衣人不可能是悲悯苍生的国师是一回事,思绪却不由人半分。
  桑山离皇庭遥遥千里,可御剑不过一日时间,若当真是那人……
  “哥。”
  稍显稚气声音响起,祝笙抬眸, 就见祝不渡抱着一瓶苏打水噔噔蹬跑过来。
  祝不渡把拧开瓶盖的水一边递给祝笙,一边瞄他身边的席尘故, 小眼神谨慎又防备:
  “哥,这是……?”
  祝笙给两人介绍。
  席尘故目光扫过祝笙手中的水,再看祝不渡豆丁般没张开的模样,唇角微抬,眼底笑意溢出,端的是风度翩翩:
  “你好,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朋友?”祝不渡耳尖动了动,觉得面前这个人的气息莫名有些熟悉,但又不知道熟悉在什么地方,便一个劲盯着他瞅。
  主人来这个奇怪的世界才短短几日光景,自己打个盹的功夫,便有新的朋友了?
  祝笙不动声色按了下祝不渡的后颈,提醒他不要如此失礼地盯着人看。
  压下心里的疑惑,祝不渡转向祝笙,变脸似的:
  “这里晒,哥你换个地方。”
  夏日气温过高,原本洒在廊檐的阳光悄无声息溜到祝笙肩头,偷走大半阴凉,烘得祝笙瓷白的脖颈脸颊透出一抹健康薄红。
  他家主人金枝玉叶的,哪里能吃这个苦?
  说罢祝不渡又扫了一眼不远处揉胳膊腿的一众演员。
  多少人磕破头想让无殃仙君传授一招半式而不得门,这些人肉体凡胎有此殊荣却不知珍惜,整日唉声叹气,觉得主人甚是严苛。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祝不渡以手为扇给祝笙扇风,如今的身体胳膊短,便贴得稍近一些。
  “无妨。”坐在这里没动弹,祝笙倒是不热,余光扫见席尘故,对方那双看谁都含情的桃花眼此时眼角向下,不是个愉悦的模样。
  席尘故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温暖日光照射下,他病态的肤色并没有因此看上去健康一些。
  这人身体似乎比他想象中还差上一些。
  祝不渡在祝笙眼前晃了晃:
  “主…咳哥,下午你回房间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下午的地面能烫熟蚂蚁,剑灵不舍得让自家主人受这个罪。
  祝笙还没来得及说话,席尘故先开口了:
  “阿笙,你弟弟如今和你住在一起吗?”
  听见‘阿笙’两个字,祝不渡眉心狠狠一跳,扭头看席尘故的眼神谈不上友善:
  “你叫我哥什么?”
  阿笙,如此亲密的称呼,是能随便叫的吗?
  如此冒犯,盯着席尘故的脖子,祝不渡在违法犯罪的边缘大鹏展翅。
  祝笙按住了大鹏的翅膀,对席尘故点头:
  “他昨日才来,还未找到住处,暂时在我那儿。”
  闻言,席尘故眼底不动声色地沉了沉,随即友好一笑:“你住的民宿没有空房,不如去我哪儿?”
  要在剧组待这么久,他们不可能一直挤在一间房中,正愁剑灵如何安置的祝笙抬眼看席尘故:
  “你哪儿?”
  席尘故微笑点头。
  席总有此一处房产,离影视基地不远,地方够大房间够多,他自己、包括玄时玄空如今都住在那儿。
  只是一个席总暂时的落脚地,但环境和祝笙如今住的民宿相比,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祝笙还没心动,看完房子照片的祝不渡先乱动了,脑袋点啊点:
  “哥我觉得可以。”
  昨夜住的房间太过狭小,还没主人以往沐浴的汤池大,卫生间还安置在同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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