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美貌全网垂涎[古穿今]——祝辞酒

分类:2026

作者:祝辞酒
更新:2026-07-05 07:10:28

  若真是如此,对他来说倒是好事。
  ‘仙醉十年’是好,但经年累月只饮这一种,祝笙难免也想尝尝其他的。
  自己站着对方坐着,但赵总无端感觉自己气势被祝笙压了一大截。
  祝笙这问题不带任何其他嘲讽意味,语气甚至算得上认真,可赵总觉得自己被对方云淡风轻地地讥嘲了。
  “我没试过。”赵总也不笑了,不想再浪费时间,定定盯着祝笙:
  “祝老师,你就说你喝不喝吧?”
  期待落空,祝笙收回目光:“这个问题我方才回了你。”
  祝笙失望的神色中带着一丝疑惑,不解才回答过的问题赵总怎么又问一遍。
  他这反应落在他人眼里,就跟挑衅赵总没两样了。
  路成在看得心惊胆跳,一面在心里给他祝哥比大拇指——
  不愧是我祝哥!
  勇!
  祝笙不能理解酒桌上的面子文化,说完便转回身,打算继续吃饭。
  如此目中无人的态度,看得和赵总一起来的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偌大的包厢,一时落针可闻。
  赵总心里更是一口气堵着,他爬到这个位置后,已经好久没遇到如此不识抬举的人了!
  这个小白脸!
  不过是个武指,丰导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但自己有钱,上哪儿找不到更好的?
  赵总太阳xue突突跳两下,就当他攥紧酒杯想要发难时,死寂的包厢内突兀地响起两声轻笑。
  这声音有些熟悉,祝笙抬眸,虚掩的包厢门半开,席尘故身穿衬衫西裤站在那儿,身后助理曲羡拿着他的外套。
  包厢外顾客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也不知道在门外席尘故站了多久。
  看着席尘故,祝笙心中反思,来这世界之后,他对周边的戒心似乎低了一些。
  这不是一个好预兆。
  “席总!”
  丰导双眼一亮迎了上去,看他的眼神跟救命菩萨似的。
  不是救自己也不是救祝笙的菩萨,而是救不知死活的赵总狗命。
  他总怀疑赵总再逼逼两句,祝老师就要一鞭子让他报废了。
  可以的话,丰导还是希望大家和气生财。
  “打扰了。”席尘故脸上带着温文有礼的浅笑,话是对丰导说的,可眼神却注视着祝笙:
  “听说你们在这里聚餐,顺路来看看。”
  丰导笑呵呵地说欢迎,想让侍应生多拿两副碗筷,曲羡看了一眼自家老板,接话说他们已经吃过。
  对于席尘故,赵总几人是只闻其名,无缘见其人,哪怕听丰导喊‘席总’,也联想不到席氏席尘故身上。
  赵总打量席尘故一番,见对方年纪轻轻却气度不凡,压住火气挤出一丝笑:
  “这位是……?”
  然而席尘故却没有要自报家门的意思,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径直走到祝笙身边,手无比自然地撑在他坐着的椅背上,身体微微弯腰前倾:
  “阿笙,吃好了么?”
  从背后看去,就跟席尘故虚虚环着祝笙似的,姿态亲近。
  席尘故分寸把握得很好,维持着不远不近、但不会让祝笙觉得唐突冒犯的距离。
  对席尘故的出现祝笙有点意外,稍仰头:
  “你怎么来了?”
  祝笙一抬眼,头顶的流光溢彩的绚烂灯光瞬间失了颜色,好似满天星河都坠入了他的眼中。
  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动,席尘故不动声色地与他对视:
  “恰巧有个饭局,听祝不渡说你在这里。”
  赵总被忽略个彻底,拉着马脸刚想开口,一旁的曲羡适时上前,递上名片:
  “赵总你好。”
  一晚上连着被两个人下面子,心高气傲的赵总本不想接着名片,但低眼随意一扫,瞧清名片上的字后,整个人一僵,倏然抬头看向曲羡,继而又扭头看席尘故。
  上一秒还皮笑肉不笑的人,诚惶诚恐到手足无措,下意识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去接眼前的名片:
  “曲、曲总……”
  曲羡递的名片自然不是席尘故的,而是他自己的。
  曲羡是席尘故的助理,隶属于席式的总裁办,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出门在外,别人都得喊一声‘曲总’。
  就算是曲羡,也是赵总几人平时够不上的人物了。
  有曲羡在前,席尘故的身份不难猜测,再看席尘故对祝笙的态度,赵总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殆尽。
  赵总的态度带着其余几人也紧张起来,纷纷站起身围了上来。
  面对局促的几人,曲羡八风不动,脸上的笑礼貌且疏离:
  “我们祝老师平时承蒙几位关照了。”
  特意‘关照’了祝笙的赵总脸色一变,笑得比哭还难看。
  徐北岸脸色也算不上好。
  他猜到今天可能会碰见席尘故,否则他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真见到本人了,仍免不了紧张,胸腔里的心都不受控制。
  心跳加快不是见到大人物的兴奋,也不是见了席尘故气度容貌羞涩,而是惶遽。
  自从父亲去世,徐北岸和他母亲的境遇一落千丈,堂叔以他随母姓为由把他踢出局,黎家那有他父亲一辈子心血的几家公司,更是与他无关,他和母亲每年只能得到少得可怜的分红。
  他堂叔说对外宣称早已结婚的席尘故,实际并像传闻那般洁身自好,让他抓住一切机会和席尘故搭话,争取得席总青睐。
  哪怕当上不得台面的情人呢?从中得到的好处也能让徐家翻身。
  这也是徐北岸原本的打算。
  可事到临头,别说主动搭话,连和席尘故对视,他都不敢——
  方才席尘故一眼扫过他们这里时,他不受控制地低下了头。
  祝笙不知道他人心中如何翻江倒海,他不喜欢今天这用餐氛围,听席尘故问要不要一起回去,便点头:
  “好。”
  席尘故直起身,见祝笙面前碗筷干净,一看就没吃多少:
  “真的吃好了?”
  鼻尖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海腥味,祝笙眉头微动,面不改色:“好了。”
  一桌海鲜大餐没什么胃口,其实他全程没怎么动过筷子,
  席尘故对祝笙的观察,用细致入微来形容也不为过,看他这反应就知道没吃好。
  祝笙起身,席尘故适时收回撑在椅子上的胳膊。
  席尘故终于正眼看其他人了:“丰导,那我就带祝老师先回去了。”
  丰导自然没意见,连忙点头:“好好好,晚上注意安全。”
  一顿饭也吃得七七八八,他要接祝笙走,其他人自然不会没眼色的挽留。
  也不敢开这个口。
  席尘故看向赵总:“那我们就先失陪了,赵总您没什么意见吧?”
  包厢冷气开得足,但赵总后背汗差点下来了:
  “不敢不敢,席总您说哪里的话,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看着点头哈腰的赵总,席尘故忽然开口:“阿笙。”
  祝笙正跟路成几人告别,听见席尘故叫自己,扭头的同时自己手背被人轻轻碰了碰。
  席尘故手指点上祝笙手背接近腕骨的地方:
  “这里,沾了东西。”
  祝笙下意识抬手,手背划过席尘故未来得及收回的指尖,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经席尘故提醒,祝笙才注意到自己袖口有一团黄黑色的污渍,应该是不小心沾上的蘸汁。
  没注意到皮肤相触时席尘故那缩了一下的眼瞳,祝笙用纸巾擦了擦,没能把污渍擦掉,反而把那一团擦得更大了。
  看得祝笙眉头拧起,对席尘故道:
  “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视线从祝笙手背那条白痕挪开,席尘故目送他离开包厢。
  等祝笙身影消失在眼前,席尘故那双桃花眼里的笑瞬间淡了下来。
  席尘故转眼看向赵总,慢条斯理开口:
  “阿笙没喝的酒,要不我替他喝了?”
  本就忐忑不安的赵总一听这话,汗是真的下来了,手都摆出残影了:
  “不用不用,我刚才就是跟祝老师开个玩笑,席总您别当真。”
  “哪儿能是玩笑呢?”席尘故笑了一声,走到桌前拿起一瓶晃了晃,不轻不重放在赵总面前:
  “既然赵总您喜欢喝酒,有这个需求,那这一瓶,我代阿笙敬你。”
  席尘故放在赵总面前的,是一瓶刚开封的高度白酒,500毫升那种。
  这要是一瓶喝下去,赵总能不能直着从这包厢走出去都不一定。
  赵总瞬间苦了脸,张张嘴刚想说话,就听席尘故慢悠悠开口:
  “交个朋友而已,赵总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赵总:“……”
  扔出去的刀成了回旋镖,刀刀扎回了赵总自己身上。


第33章 贴贴
  袖口上的蘸汁不好处理, 祝笙用了灵力才清理干净。
  返回包厢时,还未推门祝笙就闻到了里面传来的浓浓酒味。
  房门从内打开,席尘故整理着臂弯的外套, 对他一笑:“好了?走吧。”
  祝笙朝席尘故身后望了一眼, 赵总连酒杯都不用了,正抱着葫芦模样的酒瓶豪饮。
  看来是真的喜欢喝酒。
  祝笙:“曲羡不走吗?”
  席尘故说曲羡还有其他事要办, 不同他们一起回去。
  出了酒店大厅, 带着暑热的夜风吹过,祝笙转头问:“你喝酒了?”
  他从席尘故身上闻到了一丝酒气, 本以为是在包厢内沾上的,走出来后又不像。
  “很难闻吗?”席尘故抬臂闻了闻衣服:“应酬喝了两杯。”
  祝笙摇头:“还好。”
  席尘故身上气味与赵总他们喝的浓烈白酒不同,是很浅淡的酒香, 并不惹人反感。
  曲羡不在, 席尘故喝了酒不能开车, 祝笙没驾照不能开车,在酒店代驾和打车之间,席尘故提议步行。
  时间尚早,酒店离两人住所并不算远。
  两人踩着光影斑驳的路灯往回走,路过一大株开得正艳的香妃月季时,席尘故压着嗓子低咳两声。
  祝笙开口:“席先生,你应当少饮酒。”
  身体状况不佳的人,饮酒只会加重病情。
  眼尾往下弯了个弧度,席尘故轻笑出声:“阿笙说得是,下次不喝了。”
  说完后,席尘故又闲聊似的问:“那个赵临, 有为难你吗?”
  祝笙问他赵临是谁,席尘故便以手抵唇闷着嗓子笑, 笑完才道:
  “就是那个手腕被表带勒成两节的赵总。”
  “没有。”画面感有些强,祝笙瞬间对上人:“他想同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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