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今天还跑吗(穿越重生)——柴文意

分类:2026

作者:柴文意
更新:2026-07-03 10:26:48

  “他执意要见一面,说有很重要的事,一直在门口不肯离开。”
  裴聿琛原本刚稍稍平复的眉眼,瞬间覆满寒霜。方才那抹凉薄讥讽的笑意再次攀上唇角,比之前更冷、更戾,彻彻底底的不达眼底,只剩下刺骨的嘲讽与愠怒。
  裴聿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守卫,冷冰冰的道:“那你就不会把他扔出去吗?你是废物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压得守卫浑身一僵,背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头垂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第138章 直接处理
  守卫心里也苦啊,他刚才是脑子抽风了吗,居然还跑进来问,他只是负责办事的,真正得罪人的又不是他。
  “我的规矩,需要我再教你一遍?”裴聿琛垂着眼,语气凉薄又强势,“谁敢扰他清净,不用报备,直接处理。”
  “立刻。把人拖走。再让我听见门外半点动静,你自行领罚。”
  守卫被凛冽的寒意逼得浑身紧绷,不敢再多辩驳半句,立刻躬身应声,转身快步冲出病房。
  门外的僵持声瞬间清晰了几分。
  几名守卫生硬上前,伸手就要请人离开,动作克制却强势,可江临分毫不退,身形稳稳立在走廊中央,脊背挺得笔直,眼底满是执拗的不甘。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固执,不肯退让分毫:“我不走。我只要见沈令微一面,就一分钟。”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今天必须见到他。”
  他太不甘心了。从前朝夕相伴的人,如今躺在别人的庇护下,连见一面都要被层层阻拦。他隔着一扇门,清晰知道沈令微就在里面,知道他安然无恙,却连靠近的资格都被裴聿琛彻底剥夺。
  而且他现在已经有能力拜托宋家了,他可以给沈令微一个光明正大的家了,沈令微也不用再对裴聿琛委曲求全了。
  任凭守卫轮番劝阻、强硬驱赶,江临始终死死站在原地,寸步不让,态度决绝又执拗,走廊间的拉扯争执声隐隐起伏,细碎的动静不断往病房里钻。
  屋内,裴聿琛静静坐在沙发上。
  方才收敛的戾气再度层层翻涌,压得整个病房喘不过气。他侧头看了一眼病床,沈令微依旧睡得懵懂安稳,长长的睫毛轻垂,丝毫没被门外的喧闹打扰,依旧沉溺在安稳的睡梦之中。
  就这一眼,裴聿琛心底的醋意、占有欲与烦躁,彻底抵达顶峰。
  他容忍所有人的冒犯、挑衅,唯独容忍不了任何人打扰沈令微,更容忍不了江临这般不死心的觊觎。
  那人明明已经退出了沈令微的人生,明明两人早已彻底落幕,如今却阴魂不散,一次次凑上来纠缠,妄图窥探、妄图打扰、妄图留一丝不切实际的念想。
  裴聿琛缓缓撑着沙发扶手起身,动作轻缓无声,生怕惊动床上的少年。摇动轮椅朝着门口走去。
  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沉。
  他抬手,轻轻拉开病房的门。
  走廊的光线倾泻而入,与屋内的暖光相撞。门口僵持的众人瞬间噤声,所有争执、拉扯尽数戛然而止。
  江临闻声抬眼,视线直直对上裴聿琛。
  男人一身清冷矜贵的装束,眉眼间没有半分温度,那张素来清隽沉稳的脸上,此刻覆满彻骨的寒凉,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裴聿琛目光沉沉落在江临身上,眼神像在打量一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声音压得极低,裹着刺骨的警告,字字冰冷:“我的话,听不懂?”
  江临攥紧掌心,不甘地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带着倔强:“裴聿琛,我只是想见令微一面,我有话跟他说。”
  “他睡着了。”裴聿琛打断他,语气强势又霸道,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需要听你的话,也不想见你。”
  “你凭什么替他做主?”江临忍不住出声反驳,眼底满是隐忍的酸涩与不甘,“我和他的过往,你替代不了。我只是见一面,对你对他,都没有影响。”
  这话彻底戳中了裴聿琛的逆鳞。
  他眼底寒光骤盛,周身戾气骤然炸开,笑意凉薄又狠戾:“过往?”
  “他的从前我不计较,但他的现在、未来,通通归我。”
  “江临,”他微微俯身,逼近半步,压迫感死死笼罩住对方,声音冷得像淬了寒冰,“是你自己体面走,还是,我让人把你丢出去,让你彻底难堪?”
  面对裴聿琛冰冷的警告,江临非但半分不惧,反倒低低笑出了声。
  那笑声带着浓烈的嘲讽与不甘,像是终于攥住了裴聿琛唯一的软肋,字字尖锐,直戳要害。
  “裴聿琛,你现在凭什么拦我?”
  他目光直直扫过男人的双腿,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笃定,语气冷硬又刻薄:“你双腿已经废了。你这辈子树敌无数,手上沾的恩怨、得罪的权贵数不胜数,从前你巅峰鼎盛,尚能护得住人。可现在的你,自身都难保。”
  “沈令微跟着你,有什么好结果?”
  江临往前半步,压低声音,句句诛心,带着近乎偏执的劝诱和挑衅:“你护不住他的。你身边永远是算计、是仇家、是无尽的危险。这次赛车事故只是开始,只要他还待在你身边,往后的祸事只会源源不断。”
  “你自私困住他,不过是拖着他陪你一起置身险境,耗掉他安稳的人生罢了。”
  空气瞬间死寂。
  走廊里的守卫全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裴聿琛周身的寒意骤然暴涨,原本克制的戾气彻底炸裂。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绷得泛白,骨缝泛出冷硬的青白,眼底是翻涌的、濒临失控的滔天怒意。
  他静静看着江临,脸上没了任何笑意,眉眼冷得像覆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强势笃定:
  “我废不废,轮不到你来评判。”
  裴聿琛眸光骤然凌厉如刀,死死锁着江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我活一日,便护他一日。我哪怕残躯一身、众叛亲离、四面皆敌,也绝不会让半分风雨落在他身上。”
  “你能给他的安稳,我裴聿琛倾尽所有,百倍奉还。我护不住他?”
  他嗤笑一声,冷冽又狂妄,带着极致的占有与笃定:“全世界谁都有可能伤他,唯独我,拼尽性命也会护他周全。”
  “倒是你。”
  裴聿琛眼神骤然变冷,语气裹挟着刺骨的警告:“一个早已退场的人,没资格评判我们的未来,更没资格觊觎我的人。”
  “别拿你廉价的自以为是,来挑拨我和他。”
  “今日你再敢多说一句、再敢纠缠一步,我不介意让你好好看看,我这个‘废人’,到底还有没有本事,让你永远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第139章 回家
  江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他胸腔里憋着一股怒火与不甘,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微微鼓起,数次张口想要厉声驳斥,可目光扫过裴聿琛那双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眸,又想起对方深耕多年的势力与狠绝手段,到了舌尖的话语终究硬生生卡了回去。
  现在还不能跟他硬碰硬。
  他心知肚明,哪怕裴聿琛困在轮椅上、双腿行动不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根本没有半分与之抗衡的资本。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落得难堪下场。
  他不甘心地转头望向紧闭的病房门,视线里翻涌着嫉妒与执念,指尖死死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最后他重重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步伐仓促又狼狈,头也不回地沿着长廊走远,背影透着满满的挫败与悻悻。
  廊下几名守卫始终立在原地,直到江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才悄悄松了口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裴聿琛身上慑人的寒气缓缓收敛,他抬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心,眉宇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短暂整理了一下衣襟,他转动轮椅,滚轮在光洁的地板上滚出细碎的声响,缓缓朝着病房移动。
  “给他找点事干吧。”裴聿琛毫无感情的道。
  匆匆赶来的副官听见后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裴聿琛的意思。
  裴聿琛很少用自己的身份谋求便利,但是现在他想搞垮一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是。”
  裴聿琛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屋。
  推开门的瞬间,室内柔和的暖光扑面而来,冲淡了他身上最后一点冷戾。
  病床上的沈令微早已醒转,只是还陷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他没有完全坐直,上半身微微斜靠着柔软的床头枕,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与枕面上。长长的眼睫半垂着,像两扇轻颤的蝶翼,面色略显红润。
  方才门外激烈的争执声断断续续飘进来,隔着一道门板,只余下模糊的人声,具体对话一字都没能听清。他昏昏沉沉地听了许久,脑子懵懵的,还没彻底从睡意里抽离。
  听见轮椅滑动的声响,沈令微费力地掀了掀眼皮,视线聚焦在来人身上,眼神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涣散又慵懒。他动了动干涩的唇瓣,嗓音沙哑绵软:“外面……刚刚好像有人在吵架?声音好大。”
  裴聿琛转动轮椅停在床边,方才凌厉如刀的眼神瞬间化作一汪温软的春水。
  他倾身抬手,指腹轻柔地拂开贴在沈令微额角的碎发,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了对方。
  温热的指尖擦过微凉的肌肤,语气温柔得能化开冰雪,和方才对峙时判若两人:“就是个不相干的人,随口说了几句闲话,已经走了。”
  他目光细细描摹着沈令微的眉眼,语气里满是关切:“是不是被吵醒了?头还晕不晕,身上有没有哪里觉得难受?”
  沈令微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睡意渐渐散去,伸手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又活动了一下手腕脖颈,动作舒展自然。
  “我没事啦,浑身都轻松,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了。”他弯了弯眼,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气色比刚苏醒时好了不少,“睡了这许久,精神都养足了。”
  裴聿琛目光仔细在他脸上逡巡片刻,见他面色回暖、眼神清亮,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他微微颔首,抬手拿起桌边的检查单,低声安排下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落进病房,暖融融地铺在地面与床榻上。
  医护人员按时前来,陪着沈令微辗转各个诊室做后续复查。
  裴聿琛始终坐在轮椅上紧随身侧,每到一处都耐心等候,目光片刻不离地落在他身上,遇到需要走动、起身的项目,都紧紧牵着沈令微不放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