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穿越重生)——锦晓笙

分类:2026

作者:锦晓笙
更新:2025-12-11 12:16:21

  于是,在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驱使下,景枝月进行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明目张胆的一次试探。
  那是在别墅的影音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正在看一部沈聿挑选的晦涩文艺片。
  影片放到一半,气氛沉闷。
  景枝月忽然转过头,看向身旁沙发上的沈聿,灯光昏暗,侧脸轮廓冷硬。
  他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天真又无辜的好奇:“沈总,您说人如果真的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会最想改变哪件事呢?”
  这个问题,如同惊雷,骤然劈开了昏暗室内的平静。
  沈聿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景枝月。
  黑暗中,他的眼神锐利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景枝月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破膛而出,但他强迫自己迎上那道目光,甚至唇角还勾着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的无辜笑意。
  死一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忽然,沈聿猛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可怕的压迫感。
  景枝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拽起,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撞得他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下一秒,沈聿的手臂如同铁钳般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死死困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灼热而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黑暗中,景枝月对上了沈聿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深邃冷静的眼眸,此刻竟然是一片猩红。
  里面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还有想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占有欲和恐慌。
  景枝月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
  这一次,沈聿是真的被彻底激怒了。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沈聿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和警告,“嗯?!”
  他的身体紧紧压着景枝月,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融,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景枝月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要吃人的眼睛。
  “我……我……”他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沈聿死死地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着某种即将爆发带着毁灭性的情绪。
  他捏住景枝月下巴的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就在景枝月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沈聿却忽然松开了手。
  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但那双猩红的眼睛依旧死死地锁着景枝月,里面的风暴并未平息,只是被强行压抑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声音依旧沙哑冰冷,却恢复了一丝可怕的冷静:
  “景枝月。”
  “不要试图窥探你不该知道的东西。”
  他的目光刮过景枝月惨白的脸。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你要是再这样,”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又认真的威胁,“肆无忌惮地挑衅我……”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再次逼近,气息喷洒在景枝月耳边,说出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我就立马在这……干、你。”
  “说到做到。”
  说完,他不再看景枝月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影音室。
  门被重重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显示出主人滔天的怒火。
  景枝月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毯上,浑身脱力,剧烈地喘息着,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刚才那一刻,沈聿眼中那毫不掩饰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暴怒和欲望,是真的。
  他是真的差点就失控了。
  而最后那句冰冷而直白的威胁,更是让他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沈聿是认真的。
  那不是气话,而是最后通牒。
  景枝月抱住膝盖,将脸埋进去,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恐惧之余,一种诡异扭曲的证实感,却悄然浮上心头。
  沈聿那样激烈,近乎恐慌的反应,恰恰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果然是的。
  这个认知,让景枝月在极致的恐惧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病态般的兴奋。
  看啊,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也有着不敢触碰的秘密和逆鳞。
  而这个秘密,与他景枝月有关。
  他抓住了沈聿的尾巴。
  虽然代价是险些被彻底吞噬。
  景枝月缓缓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场危险的游戏,他似乎又往前推进了一步。
  虽然,差点付出了无法承受的代价。
  他知道,自己必须停手了。
  至少暂时停手。
  沈聿的耐心已经耗尽,下一次,他绝不会再放过自己。
  但那个被证实的秘密,就像一颗种子,已经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总有一天它会派上大用场。
  景枝月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依旧狂跳的心脏。


第96章 沈聿他亲口承认了
  自那晚在影音室濒临失控的警告之后,别墅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凝滞。
  景枝月似乎真的被吓到了。
  他变得更加沉默,更加专注于工作,甚至开始以“工作室筹备新项目太忙”为由,频繁地留宿在位于市中心的“曦光工作室”,刻意减少了与沈聿的碰面和独处。
  沈聿对此,保持了沉默。
  他没有阻止,没有追问,甚至没有让林助理去“关心”景枝月的作息。
  他只是如常处理着晟世庞大的事务,偶尔过问一下曦光工作室的进展,语气平静无波,仿佛那晚那个眼神猩红,几乎要将景枝月生吞活剥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然而,只有沈聿自己知道,那晚之后,他的内心经历着怎样的内耗。
  他看着景枝月那副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惊弓之鸟般的疏离模样,心底深处,罕见地滋生出一丝懊恼。
  他并不后悔那晚的警告,那是必要的。
  景枝月的试探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必须扼杀任何可能暴露“重生”这个最大秘密的风险。
  但是他似乎吓到他了。
  这个认知,让沈聿感到一丝莫名的不适。
  他习惯了景枝月或乖巧、或狡黠、甚至偶尔伸出爪子试探的模样,却独独不习惯看到他对自己流露出真正的恐惧和逃避。
  这种情绪,对一向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沈聿来说,陌生且令人不悦。
  他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对一件珍贵“藏品”状态不佳的本能关注,无关其他。
  但连续几个夜晚,看到二楼景枝月房间那张空荡荡的大床,沈聿发现自己的工作效率似乎下降了些许。
  这天晚上,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沈聿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沉吟片刻,拿起内线电话。
  “备车。”他吩咐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半小时后,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曦光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下。
  沈聿没有让助理跟随,独自一人乘坐电梯上楼。
  工作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沈聿放轻脚步走过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他推开一条缝隙,看到里面的景象。
  景枝月侧躺在沙发上,身上只搭着一件西装外套,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蜷缩着身体,眉头微微蹙起,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呼吸清浅,看起来疲惫又脆弱。
  电脑屏幕还亮着,旁边散落着几份文件。
  沈聿的脚步顿在门口,深邃的目光落在景枝月沉睡的脸上,眼神复杂难辨。
  他站了良久,最终,还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没有开大灯,借着屏幕和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走到沙发边。
  他低头静静看了景枝月一会儿,然后动作极其轻柔地拿起沙发上叠放着的一条薄羊绒毯,小心翼翼地展开,盖在了景枝月身上。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毯子盖好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犹豫了一下,缓缓蹲下身体,视线与沙发上的景枝月齐平。
  睡梦中的景枝月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动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嘴唇微微嘟起,流露出一种与平日清醒时截然不同的,毫无防备的稚气。
  沈聿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眼神深处那惯有的冷厉和掌控欲,在这一刻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
  带着柔软,以及深深的挣扎。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极其轻柔地抚上了景枝月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复杂情绪,喃喃低语:
  “对不起……枝月……”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汲取某种力量。
  “现在……还不是让你知道真相的时候。”
  这句话,轻得如同叹息。
  但这叹息却藏着深深地苦楚,就好像沈聿已经走向悬崖边缘,即将不得不纵身一跃一样。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迅速收回手,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沙发上依旧“沉睡”的人,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沙发上,原本应该“熟睡”的景枝月,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其实根本没有睡着。
  从沈聿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他只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想看看沈聿到底要做什么。
  他感受到了沈聿为他盖毯子的动作,感受到了那停留在自己脸上轻柔得近乎珍视的抚摸。
  而最后那句低语,更是如同晴天霹雳。
  一字不差地清晰地炸响在他的耳边。
  现在……还不是让你知道……真相的时候……
  什么真相?!
  那个他苦苦试探,甚至不惜玩火挑衅想要证实的“重生”的真相吗?!
  沈聿他亲口承认了?
  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带着愧疚和无奈的方式。
  他猛地坐起身,毯子从身上滑落都毫无察觉。
  他死死地盯着紧闭的办公室门,仿佛还能看到沈聿刚才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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