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穿越重生)——锦晓笙

分类:2026

作者:锦晓笙
更新:2025-12-11 12:16:21

  声明最后强调:“曦光工作室坚决维护艺人合法权益,坚决抵制行业一切不正之风。
  我们相信法律会给予公正的裁决。”
  这则声明,如同最终审判,为东舟传媒和李胜的罪行,盖上了法律的印章。
  一夜之间,舆论海啸彻底吞噬了东舟传媒。
  社交媒体全面刷屏,主流媒体纷纷跟进报道,官媒也下场发声批评行业乱象。
  东舟传媒股价开盘即断崖式暴跌,直接触发熔断。
  合作伙伴纷纷宣布解约划清界限,旗下艺人纷纷发文表示已解约或正在解约,员工离职潮爆发。
  东舟传媒,这个曾经显赫一时的娱乐帝国,在“曦光十二子”联手发起的这场精准而致命的打击下,以惊人的速度土崩瓦解,彻底走向了灭亡。
  李胜本人,则因涉嫌多项违法犯罪行为,被警方依法带走调查,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这场漂亮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反击战,其背后的总策划师。
  景枝月,却在整个过程中,极其低调地隐身于幕后。
  他没有亲自下场发表任何言论,只是在“曦光工作室”官方声明发布后,转发并配文简短的一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愿行业清风徐来,曦光与你同行。”
  冷静克制却充满力量。
  这一刻,所有人都重新认识了景枝月。
  他不再仅仅是那个演技封神,颜值逆天的顶流明星,更是一个有魄力、担当、智慧,敢于向行业毒瘤亮剑的创业者和领袖。
  “曦光工作室”及其代表的透明、公正、拒绝潜规则的理念,一夜之间成为了行业新标杆,吸引了无数优秀艺人和从业者的向往。
  别墅书房内,沈聿看着平板电脑上关于东舟崩塌和李胜被带走的一片狼藉的新闻报道,露出真实的笑意。
  景枝月不仅将他的神韵学去,也在笨拙青涩的复刻他曾驰骋商场时的手段。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景枝月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景枝月略显疲惫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沈先生。”
  “做得漂亮。”沈聿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干净利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景枝月平静的回应:“谢谢沈先生提供的……自由发挥的空间。”他没有说“谢谢沈先生帮忙”,而是说“谢谢空间”。
  他在强调,这是他自己主导完成的。
  沈聿低笑一声,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这是你应得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整顿工作室,消化成果,让‘十二子’做好准备,适时复出。”景枝月的回答条理清晰,目标明确。
  “很好。”沈聿顿了顿,语气似乎随意地问道,“晚上回来吃饭吗?让厨房做点你喜欢的,庆祝一下。”
  这是一个带着明显缓和与亲近意味的邀请。
  景枝月再次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好。”
  挂断电话,景枝月站在曦光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
  他刚刚亲手摧毁了一个庞大的敌人,内心却异常平静。
  他知道,东舟的覆灭,只是一个开始。
  他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赢得了前所未有的声望和主动权。
  但他与沈聿之间那根无形的线,并未消失,反而因为他的这次“独立”成功,而变得更加微妙。
  沈聿的赞赏是真的,放任也是真的,但那背后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只会更强,不会减弱。
  接下来的路,或许会更加艰难,也更加精彩。
  景枝月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而明亮。
  他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小心翼翼试探的景枝月了。
  他是曦光工作室的创始人,是十二位艺人的庇护者,是一个拥有了自己力量和话语权的景枝月。


第94章 被下料了
  东舟传媒的轰然倒塌与沈聿的顺势收购,如同一场地震,彻底改变了娱乐圈的势力格局。
  沈聿,这位向来神秘低调的资本大佬,正式从幕后走向台前,成为了所有人敬畏,忌惮,又急于巴结的对象。
  在这场权力的重新洗牌中,景枝月和他那异军突起的“曦光工作室”,成为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景枝月是沈聿的人,是沈聿一手捧上神坛并默许甚至支持其“造反”的“宠儿”。
  他的成功,被视为沈聿意志的延伸和能力的体现。
  于是,那些急于向王表忠心的各方资本,开始绞尽脑汁地寻找“投名状”。
  最容易想到也最“便捷”的方式,便是将这份“大礼”,直接送到沈聿的床上。
  他们错误地解读了沈聿对景枝月的“放任”,以为那仅仅是对一个漂亮玩物的纵容和宠幸。
  他们以为,将景枝月洗刷干净、包装好、恭敬地献上,便能换取沈聿的青睐和资源。
  这是一个愚蠢傲慢且致命的误判。
  景枝月是在一个商务酒会的休息室里被突然制伏的。
  他本以为只是寻常的应酬,却没想到对方在酒水里动了手脚。
  意识模糊前,他只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和谄媚又畏惧的笑容,听到几句“送给沈总的惊喜”、“以后多多关照”的低语。
  无尽的恐惧和屈辱瞬间将他吞没,随即便是药物带来的无法抗拒的昏沉与燥热。
  当他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极度奢华却冰冷的卧室。
  他被用柔软的丝绸领带绑住了手腕,无力地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身体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燥热难耐,神智昏沉,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他,他甚至无法清晰地思考,只剩下本能的挣扎和呜咽。
  房门被轻轻推开。
  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景枝月惊恐地蜷缩起来,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他。
  “滚……开……”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却充满恨意的声音,身体因恐惧和药效而剧烈颤抖。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俯下身,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他。
  “别碰我!”景枝月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困兽,用被缚的手胡乱地挥打过去,竟意外地打在了那人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这一下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急促地喘息着,眼泪流得更凶,意识更加模糊,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威胁,哆哆嗦嗦地脱口而出:“滚开……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你敢动我……他不……不会放过你的……”
  站在床边的沈聿,结结实实挨了那软绵绵的一巴掌,先是惊愕,随即听到景枝月这番色厉内荏带着哭腔的“警告”,竟是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笑声低沉而愉悦。
  都这种时候了,他的小东西,竟然还知道搬出他的名字来吓唬人?
  然而,这笑意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沈聿很快察觉到了景枝月的不对劲。
  他脸颊异样的潮红,涣散的眼神,不正常的体温,以及那完全失控的情绪。
  这绝不仅仅是害怕和愤怒。
  他被下料了。
  这个认知让沈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那些蠢货,竟然敢用这种下作手段。
  “枝月?”沈聿压下怒火,尝试着低声唤他,伸手想去解开他腕上的束缚。
  “别碰我!走开……沈聿……沈聿……”景枝月依旧在挣扎,意识混乱中,他仿佛听到了那个名字,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开始无意意识一遍遍地哽咽着呼喊那个他最恐惧,却又在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名字,“……救救我……沈聿……救我……”
  这破碎充满依赖的哭泣声,像一把钝刀,狠狠剐在沈聿的心上。
  怒火与心疼交织在一起,让他动作迅速地解开了束缚。
  失去捆绑的景枝月立刻蜷缩起来,身体难受地扭动,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沈聿,似乎认不出他,只是本能地重复着:“热……好难受……救……”
  沈聿眼神幽暗,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浑身滚烫神志不清的景枝月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他直接将景枝月放入宽敞的按摩浴缸中,然后打开冷水开关。
  冰冷的水流瞬间涌出,激得景枝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要爬出来。
  “别动!”沈聿按住他,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自己也跨进了浴缸,冰冷的冷水迅速浸透了他昂贵的西装裤和衬衫。
  他毫不在意,只是从身后紧紧抱住不断挣扎,因冷热交替而剧烈颤抖的景枝月,用身体禁锢住他,防止他伤到自己。
  “冷……好冷……放开我……”景枝月哭喊着挣扎,冰冷的水刺激着他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却也稍稍缓解了那蚀骨的燥热。
  “忍一忍,枝月,很快就过去了。”沈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异常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近乎温柔的安抚。
  他紧紧抱着他,感受着怀里身体剧烈的颤抖和细微的呜咽,下颌线绷得极紧。
  冰冷的自来水持续冲刷着两人。
  景枝月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意识在极度的冰冷和药物的作用下,再次陷入昏沉,最终安静下来,瘫软在沈聿怀里,只剩下细微无意识的啜泣和颤抖。
  沈聿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脆弱,湿透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的模样,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怒火,有心疼,有被依赖的满足。
  更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克制。
  他就这样,在冰冷的浴缸里,抱着昏迷的景枝月,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感觉他身体的温度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变得平稳,才将他抱出浴缸,用宽大柔软的浴巾仔细擦干,换上干净的浴袍,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自己则湿淋淋地站在床边,看着景枝月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和不安的睡颜,眼神晦暗不明。
  最终,他没有离开,而是去客房快速冲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睡袍,重新回到主卧,在景枝月身边躺下,将他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景枝月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景枝月猛地坐起身,惊恐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奢华陈设让他瞬间认出这是沈聿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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