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八个白袍祭司同时转头,视线齐刷刷地钉在赛特斯身上。
  “赛特斯,拔剑。”左侧的白袍人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
  “是幻象,敲碎右边的核心柱。”右侧的白袍人紧跟着下令,眼神凌厉。
  每一个的语气、神态,都完美得像是从时黎身上拓下来的。
  赛特斯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他甚至没去看那些发号施令的“时黎”。
  这位大漠的武将扫视一圈,握着黄金重剑的手,忽然松开了。
  “当啷!”
  重剑砸在金属地板上,噪音刺耳。
  在所有“镜像”错愕的注视下,赛特斯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单膝重重跪了下去。
  他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肩膀垮得像一头被痛殴过的狼。
  “头晕……”
  赛特斯眉头拧成死结,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战船上的杀气。
  “这破岛上的雾太熏人了……哥哥,我恶心,想吐。”
  八个时黎同时皱起了眉。
  他们的大脑在疯狂运算,试图找出最优解。
  “站起来!现在不是示弱的时候!”一号镜像冷声训斥。
  “屏住呼吸,那是神经毒素,不要被幻觉控制。”二号镜像理性判断。
  “拿起你的剑,赛特斯。”三号镜像的语气带上了威压。
  每一个回应,都完美符合“神明面临危机时的绝对理智”。
  然而。
  站在最角落的那个身影。
  他懒散地靠着冰冷的金属墙,看着地上那只装模作样的大型犬,清冷的脸上甚至连一丝危机感都没有,反而全是嫌弃。
  “那你最好憋回去。”
  时黎的声音在那些嘈杂的指令中,显得格外散漫。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抬,只是盯着赛特斯那张惨白的俊脸,不轻不重地吐出一句:
  “敢吐在地砖上,今晚你就自己游回底比斯。”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个捂着头、虚弱得快要厥过去的埃及统帅,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赛特斯甚至没去捡地上的剑。
  他像一头锁定了猎物喉管的黑豹,双腿在金属地板上猛地一蹬!
  根本没给那些完美的数据体任何反应时间!
  “咔嚓!”
  赛特斯徒手抓住最近两个镜像的咽喉,骨节发力,那两张和时黎一模一样的脸,瞬间在他手中化为漫天爆开的蓝色碎码!
  【逻辑错误!你为什么不验证生物体征?!】
  主控室里的架构师发出一声错乱的电子尖啸。
  赛特斯却像一台最高效的拆卸机,在剩下的镜像中横冲直撞,拳拳到肉,每一击都直接震碎它们的核心。
  “你复制了他的脸,复制了他的冷漠,甚至复制了他的数据。”
  赛特斯一脚踹碎最后一个镜像的胸腔,踩在飞散的数据流上。
  他抬起头,暗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嘲弄和蔑视。
  “但你复制不出来,他有多惯着我。”
  这群铁盒子根本不懂。
  他的神,在别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法则。
  可在他面前,不过是一句“敢吐就游回去”的嘴硬心软。
  神明从来不在乎什么危机,神明只在乎他的狗,有没有弄脏他眼前的地板。
  满室的数据雪花中,赛特斯大步走到角落,在那个唯一真实的人面前停下。
  他刚徒手捏碎了那些怪物,手上还残留着模拟出的血迹。
  赛特斯很自觉,在一步之外就站定,把双手藏到身后。
  “清理完了。”
  他看着时黎,语气里的狠戾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讨赏的直白。
  “一个没留,也没吐在地上。”
  时黎靠在墙上,看着这只因为装病骗出了正确答案,现在尾巴快要摇上天的恶犬,心里冷嗤。
  这心机狗。
  但他没骂人。
  时黎伸出那只苍白的手,无视了赛特斯刻意保持的距离。
  指腹穿过男人微湿的黑发,在那颗冷硬的头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装得挺像。”时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这个简单的动作,比任何夸奖都致命。
  赛特斯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非但没退,反而顺着那只手的力道,微微偏过头,将自己滚烫的脸颊,严丝合缝地贴进了时黎的掌心。
  “因为知道你在看。”
  赛特斯闭上眼,鼻尖蹭着时黎手腕内侧那截跳动的脉搏。
  “只要你心疼,怎么装都不亏。”
  话音未落。
  整个密室的地面,突然发出剧烈的震动!
  那些被粉碎的镜像数据并未消散,在备用指令下,疯狂地朝着中央的排气孔汇聚!
  一个比之前庞大十倍、完全由数据流构成的无定形怪物,在刺眼的红光中迅速成型!
  【警告:底层物理抹杀程序已启动。】
  机械音透着气急败坏的疯狂。
  赛特斯猛地睁开眼,正要转身去捡地上的重剑。
  时黎的手指,却在这时反向一扣,捏住了他的下颌。
  硬是把他的脸扳了回来。
  “急什么。”
  时黎根本没看那个正在成型的庞然大物。
  他的视线落在赛特斯那双充满戒备的眼睛上。
  “刚才的考试,你得了满分。”
  时黎微微俯身,气息交错。
  “你的奖励,我还没发。”


第83章 奖励没给完,主人,我们继续!
  八角密室的中央,红色的警报光芒疯狂闪烁,尖啸声足以刺破耳膜。
  但在角落的阴影里,这种毁天灭地的压迫感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
  时黎站在那里,甚至没分给那头正在膨胀的怪物一个眼神。
  他的手反向扣着赛特斯的下颌,指腹贴着那块因为紧绷而有些发硬的下颌骨。
  “奖励?”
  时黎清冷的嗓音在轰鸣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傲慢。
  他把这两个字放在唇齿间重复了一遍,看着身下单膝跪地的男人,那双因为期待而泛起暗火的眼睛。
  时黎的唇角慢悠悠弯起,神色恶劣。
  扣在下颌上的手顺势往下一滑,苍白修长的五指直接攥紧了赛特斯胸前那件黑色常服的衣领。
  手腕发力。
  这具凡人的躯壳本没有多大力气,但赛特斯在感受到那股拉力的瞬间,毫不犹豫地顺从了这道指令。
  高大的埃及统帅借着力道立刻起身,身体前倾,狠狠撞进时黎身前的方寸之地。
  两人的距离被彻底抹平。
  “你的奖励。”
  时黎仰起头,呼吸交错,那张总是高不可攀的神明面孔,此刻近在咫尺。没药的冷香毫无保留地侵入赛特斯的鼻腔。
  他的嘴唇几乎擦过赛特斯的唇缝,盯着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声音低沉。
  “就是让你看清楚,谁才是主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一口咬在了赛特斯的嘴唇上。
  时黎的牙齿没有留半点情面,尖锐的力道直接刺破了赛特斯下唇的皮肉,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散开。
  痛觉伴随着那股清冷的没药香,直挺挺地扎进赛特斯的神经中枢。
  “唔……”
  赛特斯的喉管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嘴唇上的刺痛极其鲜明,温热的血液顺着咬破的伤口渗出,染红了时黎苍白的唇。
  面对这种接近施虐的啃咬,赛特斯不仅没有后退躲避。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尝到血腥味的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崩断了。
  主人亲手拆了栅栏。
  那就怪不得笼子里的恶兽要张开獠牙。
  赛特斯立刻反客为主。
  他那双长满剑茧的大掌,一只紧紧揽住时黎那截藏在白袍下的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入时黎散落的黑发中,铁箍般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赛特斯将时黎狠狠地抵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他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张开嘴,带着一股要把人连皮带骨吞拆入腹的凶狠,反向咬住了时黎的嘴唇。
  舌尖顶开牙关,贪婪地卷走那些混合着自己血液的津液。他甚至学着时黎的动作,用犬齿在时黎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磨蹭、撕咬。
  时黎的后背撞在金属墙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揪着赛特斯衣领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他仰着头,任由赛特斯将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不断加深。
  甚至在对方试图退开换气时,主动咬住那片染血的薄唇,将人重新拽回来。
  血液的味道在两人口腔里肆虐。
  赛特斯尝到了时黎的血,时黎也尝到了他的。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这种野蛮的撕咬中彻底交融。
  对于这头从杀戮中爬出来的疯犬来说,任何承诺,都比不上这种互换鲜血的物理疼痛更让他感到安心。
  疼痛是锚点。血液是契约。
  只要这股血腥味还在,这个人就实打实地被他抱在怀里,谁也抢不走。
  赛特斯的呼吸越来越重,扣在时黎腰间的手臂肌肉紧绷。那股属于高维的底层权限,正顺着两人相贴的唇齿,霸道地安抚着他体内躁动的代码。
  就在两人周身的温度节节攀升,几乎要将这角落的空气点燃时。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硬生生打断了这场嗜血的缠绵。
  密室中央,那个由高维数据流凝聚而成的无定形怪物终于彻底成型。它挥舞着由乱码组成的巨大触手,带起一阵狂暴的罡风,直直地朝着两人所在的角落砸了下来!
  劲风扑面,石壁上的金属碎屑被卷起,砸在赛特斯后背上。
  赛特斯动作一顿。
  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迎敌。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不准退开。
  赛特斯艰难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时黎的嘴唇,微微退开半寸。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时黎脸上。
  赛特斯低下头,舌尖探出,舔过自己被咬破的嘴角,将那里残留的一丝属于时黎的血迹卷入口中,咽下。
  他抬起眼。
  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底翻涌的兴奋与杀意交织在一起,扭曲成一种极度亢奋的病态。
  被打断进食的野兽,是最恐怖的。
  “主人。”
  赛特斯没有去看那头已经逼近头顶的庞然大物,他依然盯着时黎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大拇指极其留恋地在那上面擦了一下。
  他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透着被打断兴致的极度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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