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赛特斯猛地回神。
  他单脚在岩壁上重重一蹬,借着水流的推力,抱着时黎,像一条发了疯的黑龙,逆着水流直冲水面!
  “哗啦——!”
  两人破水而出。
  这是一处隐秘的天然地下溶洞,四周的钟乳石散发着幽绿色的微光。
  赛特斯抱着时黎爬上岸,将人重重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台上。
  “咳咳……”
  时黎偏过头,咳出几口呛进气管的冷水。
  那件细亚麻白袍湿透后死死贴在身上,将所有清瘦而流畅的线条暴露无遗。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尾被缺氧逼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红。
  赛特斯跪在他身旁,浑身都在滴水,胸甲早就在水下不知所踪。
  他没管自己手臂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
  视线死死钉在时黎那张被吻得微肿、泛着水光的嘴唇上。
  赛特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时黎的脸颊两侧,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水珠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时黎的锁骨上。
  “你刚才,在水底下回吻我了。”
  赛特斯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语气里透着一种抓到主人把柄后,死不松口的咬定。
  “你没有推开。”
  时黎平复着呼吸。
  他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这只落汤狗,眼底没有半点被抓包的窘迫。
  “你渡的气太少。”
  时黎伸出冰凉的手,指背缓慢地,顺着赛特斯往下滴水的下颌线滑过。
  “我不主动点,难道在水底憋死?”
  这种理直气壮的借口,配上那副清冷禁欲的表情,简直把恶劣发挥到了极点。
  赛特斯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不仅没被打击到,反而压得更低,直接将额头抵在了时黎的额头上。
  “不够,是吗。”
  赛特斯的呼吸喷在时黎脸上,带着尚未平息的野性。
  “那现在不在水里了。”
  他盯着时黎的眼睛,一字一顿。
  “空气,管够。”
  “哥哥。张嘴。”
  这已经不是请求,这是在拿着救命的借口,光明正大地行使他作为“锚点”的特权。
  时黎看着他眼底那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劲儿。
  他的指尖顺着赛特斯的颈部滑落,揪住了男人腰间普林特短裙的边缘。
  往下,轻轻一拽。
  “那就看看。”
  时黎的声音在滴水的溶洞里,透着纵容。
  “你的气,够不够我喘的。”


第81章 哥哥,船好晃,借我靠一下就不难受了
  那截象征着禁欲和克制的白色普林特短裙,在时黎指尖轻轻一拽后,搭扣应声松开。
  布料无声滑落。
  下一秒,滚烫的胸膛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压了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撕咬,却比任何撕咬都更令人窒息。
  赛特斯的体温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用最蛮横的姿态,将时黎那件湿透后贴在身上、冷得像冰块的法袍粗暴地撕扯、剥离。
  撕碎的布料被随意堆在石台上,成了两人身下唯一的垫料。
  “冷。”
  时黎没睁眼,赤裸的后背硌在粗糙的布料上,声音里带着脱水后的沙哑。
  赛特斯的手掌死死卡住他的腰窝,用自己的身体筑成一堵滚烫的墙,严丝合缝地碾上来。
  “我知道。”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忍着,把寒气逼出来就不冷了。”
  皮肤相贴的瞬间,极致的温差激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赛T斯低头,灼热的唇贴着时黎冰冷的侧颈,却没做任何多余的事。
  在这个随时可能失温的地下溶洞里,任何越界的消耗,都是在拿时黎的命开玩笑。
  这疯狗,倒是分得清轻重。
  时黎闭着眼,能清晰感受到颈侧那沉稳而狂乱的脉搏。
  “你的心跳很快。”时黎的指尖搭上赛特斯的脊背,顺着那道狰狞的旧伤疤痕,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
  “因为你在我怀里。”赛特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膜,带着大漠风沙的粗粝感,“你没穿衣服,我也没穿。我心跳要是不快,那就是个死人。”
  这话说得太直白,也太烫人。
  时黎没再出声。
  在暗无天日的溶洞里,两人的呼吸逐渐交缠,体温在一次次战栗中,终于趋于一致。
  ……
  当意识再次回笼时,人已经回到了底比斯戒备森严的议事大殿。
  那些从残破金属舱里解析出的数据,在时黎的视网膜深处,最终汇聚成一个清晰的星图坐标。
  地中海对岸,那片终年被迷雾笼罩的海域。
  克里特岛。
  那个自称“架构师”的高维存在,将最后的老巢建在了那里。
  “造船。”
  时黎靠在王座右侧的雕花椅上,清冷的声音在大殿内敲下定音。
  “征调尼罗河两岸所有工匠,半个月,我要看到能横跨地中海的舰队。”
  阶下,一众老臣顿时哗然。
  “大祭司大人!我朝大军从未踏足过深海……传说海神会降下诅咒……”
  “海神?”
  站在王座前的赛特斯猛地按住剑柄,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片大陆上,神,只有一个。”
  他的视线扫过那些跪伏在地的老臣,像在看一群碍事的蝼蚁。
  “谁敢拦他的路,我就亲自把谁的脑袋按进尼罗河,喂鳄鱼。”
  朝堂之上,再无半句异议。
  ……
  半个月后,地中海中心。
  皇家主舰在惊涛骇浪中剧烈摇晃,木质的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主舱内。
  时黎安稳地坐在固定好的软榻上,翻看着一卷羊皮海图,神色没有受到半点风浪影响。
  而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埃及最强的统帅,那个能在沙漠里单手撕裂机甲的战神,此刻正脸色惨白地跪坐在那儿。
  赛特斯,晕船了。
  大漠里的恶狼,第一次面对这无边无际的海洋,前庭神经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把头死死埋在时黎的膝盖上,宽阔的肩膀都垮了下来,双手铁箍似的抱着时黎的腿,仿佛那是这艘随时会散架的大船上,唯一能让他活命的定海神针。
  “想吐?”时黎放下海图,看着腿上那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
  “不想。”
  赛特斯的声音闷在细亚麻的布料里,透着一股强撑的虚弱和委屈。
  “就是头晕,胃里像有火在烧。”
  时黎的手指落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让你留在底比斯,非要跟来。”时黎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堂堂战神,被几桶海水就放倒了。传出去,你的近卫军还要不要脸?”
  赛特斯猛地抬起头。
  那张英俊的脸确实白得吓人,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却烧着一股死皮赖脸的固执。
  “我不要脸。”
  他死死盯着时黎。
  “我只要你。”
  话音刚落,他顺着时黎的腿就往上蹭了半寸,下巴结结实实地搁在了时黎平坦的小腹上。
  船体猛地一晃,赛特斯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收紧,掌心顺势滑上时黎的后腰,扣住那截柔韧的腰线。
  “借我靠一下。”
  他仰着头,那双眼睛在装可怜和占便宜之间反复横跳。
  “晕船是真的,借机耍流氓也是真的。”时黎冷下脸,手指捏住赛特斯的下颌,阻止他得寸进尺地往上蹭,“你的手放在哪儿?”
  “再乱动,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
  赛特斯非但没躲,反而顺着他捏下巴的力道,偏过头,滚烫的嘴唇结结实实地擦过时黎的掌心。
  “哥哥。”
  赛特斯喘了口气,晕船带来的生理性反胃让他看起来虚弱得可怜。
  “周围全在晃,天旋地转的……只有你不晃。”
  他把脸重新贴回时黎的腹部,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
  “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不然,我真的会吐在你这身白袍上。”
  这句带着威胁的示弱,简直把无赖和委屈发挥到了极致。
  时黎感受着腰间那双越收越紧的手臂,最终没有再推开。
  在这片无垠的汪洋上,这头离开了沙漠的狼,确实只能死死抓住他这根唯一的牵引绳,才能找回一丝安全感。
  时黎的指腹顺着赛特斯的颈椎缓缓下滑,停在那个因紧张而微微凸起的后颈骨节上。
  “忍着。”
  他的声音在海浪的轰鸣中,透着一种清冷的纵容。
  “等到了克里特岛,有你杀人的时候。”
  赛特斯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埋在时黎的腰腹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能让他瞬间安定的没药冷香。
  “主人。”
  赛特斯的呼吸隔着布料,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杀完人……有晕船补贴吗?”
  时黎的手指顿住。
  他垂眸看着这只都快吐了,还不忘讨要奖赏的疯狗,指甲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有。”
  时黎的视线落在那双因难受而显得苍白的唇上,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
  “前提是,你别被那些东西先一步切成碎块。”


第82章 八个我,你到底爱哪个?
  前方的通道毫无预兆地降下六道铅灰色隔离门!
  “轰隆——!”
  金属门砸下,直接切断了退路,激起满地烟尘。
  紧接着,白色的浓雾从脚下网格状的金属地板喷涌而出。
  “别吸!”
  赛特斯反应极快,手臂一横,将时黎的口鼻死死捂进自己怀里。那件黑金披风,此刻成了唯一的屏障。
  雾气带着尖锐的干扰频段,刺入大脑。
  不过几秒,周围的石壁、通道开始扭曲、错位。
  当浓雾散去,赛特斯瞳孔一缩。
  他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八角形密室中央。
  而他的四周,整整齐齐,站着八个时黎。
  一样的细亚麻白袍,一样的清冷神情,连空气里那股独有的没药冷香,都复刻得分毫不差。
  高处,机械合成音居高临下地响起:
  【001号实验体。】
  【你的底层逻辑已被切断,无法使用能量共鸣。】
  【这八具躯壳,拥有完全相同的高维生物数据。找出他。否则,你们将一起被格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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