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他看着时黎。
  看着那双因为能量过载而泛起水光的眼睛。
  这头曾经只会掠夺的恶犬,此刻用最卑微也最疯狂的姿态,逼他的神明承认一件事——
  赛特斯已经不再只是一个需要被庇护的容器。
  他能反过来托住时黎。
  哪怕代价是把自己烧空。
  “那个铁壳子说,我只是一串代码,一个工具。”
  赛特斯一字一顿。
  “你见过哪个工具……”
  他喉结滚动,眼底的光几乎要烧穿黑暗。
  “会自己跪下来,把核心权限交出去,求主人把它榨到彻底报废?”
  轰。
  时黎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在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毫无保留的献祭。
  这只疯狗,正在用自己的一切,填补他这具凡人躯壳的枯竭。
  甚至试图把两人的命脉,彻底焊死在同一条时间线上。
  “赛特斯。”
  时黎开口。
  声音有些哑。
  他反手握住赛特斯按在自己腕骨上的手。
  那双清冷的眼眸底,翻起一抹属于上位者的纵容。
  “那就把权限烧到底。”
  时黎扣住他的剑鞘核心。
  眼神冷而亮。
  “中途敢停,我亲手废了你。”
  这句命令,像最后一道契约。
  也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最后一丝理智。
  赛特斯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扯过黑色披风,将时黎裹得更紧。
  幽深的废弃神庙里,水声一点点远去。
  只剩生命力与权限流在黑暗中反复冲撞。
  剑鞘阵纹一圈圈亮起。
  幽蓝色光芒沿着赛特斯的掌心、手臂、胸甲,一路蔓延到时黎身上。
  权限通道在两人之间彻底闭合。
  像一枚被重新锻死的锁。
  来自高维的系统。
  古埃及的战神。
  在这一刻,被死死绑定在同一条锁链上。
  就在权限锁链彻底焊死的刹那——
  “轰隆……”
  神庙最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古老的石门摩擦声。
  像有什么沉睡了无数年的东西,终于被这条新生的权限锁链惊醒。
  时黎视网膜底层的系统界面,毫无预兆地弹出一行血红色提示。
  【警告!坐标已重置。】
  【检测到未知权限源:原初架构师残留神像。】
  赛特斯猛地回头。
  神庙地底的深渊处,黑暗裂开一线。
  随后,一双散发着银光的机械复眼,在深处缓缓睁开。


第58章 我只认我的主人
  废弃神庙的最深处,巨大的阴影在墙壁上扭曲。
  阿努比斯的巨幅壁画正中央,一尊高达十丈的无面神像缓缓睁开了两只银光闪烁的机械复眼。
  【检测到001号实验体。】
  神像没有嘴。机械合成音引发了整座神庙的共振,每一块石砖都在微微颤抖。
  【低劣的残次品。你体内的”风暴“底层代码由我编写。跪下。执行抹杀异端指令。】
  一道无形的精神频段刺入赛特斯的大脑。
  那是这具躯壳出厂时就被焊死的后门。
  赛特斯的脊背猛地一僵。
  握住重剑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时黎站在他身旁。
  视网膜底层的系统面板弹出一排红色警告——木马入侵、权限篡改、强制执行……
  他扫了一眼那串跳动的代码。
  三百年前的后门架构。没有加密迭代,没有混淆层,连最基础的动态校验都没做。
  时黎在心底嗤笑了一声。
  他甚至没抬手。
  瞳孔深处,幽蓝色的数据流如同一把无形的手术刀,顺着两人之间刚焊死的权限通道,切断了入侵频段。
  干净利落。
  赛特斯僵滞的肌肉在不到一秒内恢复自由。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尊发出聒噪声响的神像,也没有去思考什么”底层代码“和”造物主“。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时黎。
  “哥。”
  声音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服从。
  “它太吵了。砍哪里?”
  神像的机械音出现了明显的卡顿:【我是你的创造者!你敢违抗——】
  “眼睛。”
  时黎没有看神像。指尖在虚空中随意一点。
  “碍事。”
  “遵命。”
  话音落下的同时,赛特斯双腿在玄武岩地砖上猛然发力。
  高大的身躯借着神庙两侧的莲花石柱拔地而起,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
  没有法术对轰,没有花哨的前摇。
  赛特斯双手握住黄金重剑,整个人如同坠落的陨石从半空直砸下!
  剑锋划破空气的瞬间,两侧莲花柱上的浮雕在气浪中龟裂崩碎!
  “咔嚓——!”
  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尊自称造物主的原初残像,从眉心到基座,被一剑劈成两半。
  银色的机械眼珠爆裂,核心主板在物理碾压下粉碎成渣。
  它甚至没能把第二句话说完。
  神像碎裂的轰鸣在穹顶反复弹射。数百年的积灰从壁画缝隙中倾泻而下,将那具残骸彻底掩埋。
  从起跳到落地,前后不过三秒。
  基座内部隐藏了数百年的古老机关在暴力冲击下碎裂。
  “砰。”
  一股浓稠的暗金色粉尘从神像碎裂的腹腔中喷涌而出,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沙暴,瞬间弥漫了整座封闭的神庙。
  时黎视网膜底层的面板闪过一行橙色警告——
  【检测到哈托尔祭祀级香料残留。生理干扰概率:97%。建议立即撤离。】
  他没有动。
  暗金色的粉尘已经灌满了四周的每一寸空间。这座密封了数百年的神庙,无处可退。
  没药与黄金莲花粉。
  古埃及祭祀繁衍之神时才会启用的配方。能让人血液沸腾,意志松动。
  赛特斯从废墟中跃下。
  他没有去管满地的破铜烂铁。
  当那股暗金色粉尘沾染上他古铜色的皮肤时,体内那股刚为了冲破禁制而翻涌的生命力,像是被浇了一勺滚油——
  瞬间沸腾。
  赛特斯把重剑扔在地上。
  他大步走向时黎。
  每走一步,身上的黑金铠甲就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太重,太碍事了。
  走到距离时黎两步远的地方,他突然抬手,粗暴地扯开了肩甲搭扣。
  “当啷。”
  沉重的护胸被随手砸在地砖上。
  在这座画满死神与繁衍壁画的神庙里,埃及的法老在满室没药冷香中,一件剥去了身上所有象征身份与防御的坚硬外壳。
  只剩腰间那条白色亚麻短裙,松散地系在胯骨上方。
  火光从侧面打在他身上。肋骨处那道旧伤被照得发亮,金色粉尘落在肩胛骨的弧线上,随呼吸起伏微微震颤。
  时黎靠在一根雕刻着莲花图腾的石柱上。
  被江水打湿的细亚麻白袍半干不干地贴在身上,水汽混合着四周的没药香,让他的呼吸变得微发沉。
  他看着赛特斯卸下铠甲。看着那具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身躯一步逼近。
  “你疯什么。”
  声音在静谧的神庙里响起。
  清冷中带着一丝被香气熏染后的暗哑。
  赛特斯停在时黎面前。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单膝跪地。
  而是往前跨了半步。
  高大的阴影彻底将时黎笼罩在石柱的凹陷处。赛特斯胸膛上渗出的薄汗几乎要蹭上那件洁白的法袍,两人之间只剩一层将触未触的空气。
  “我把创造我的东西砸碎了。”
  赛特斯低下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在金粉的映照下,亮得像两团燃烧的冥火。
  他死盯着时黎的眼睛。没有去碰他。
  “我不认什么造物主。”
  呼吸沉重,热气尽数喷洒在时黎苍白的颈侧。
  “我只认我的主人。”
  他缓缓抬手。指背顺着时黎身后的石柱边缘向下滑,停在腰侧的虚空中。
  将人圈死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
  “哥哥。”
  嗓音因为隐忍而带着细微的战栗。
  “那堆废铁说我是它造出来的怪物。但你刚才连看都没多看它一眼,就让我把它劈了。”
  高挺的鼻梁若即若离地擦过时黎的耳廓。
  “你把我的命买断了。对不对?”
  没药的香气在两人之间持续发酵。
  时黎后背抵着粗糙的石柱浮雕。赛特斯身上传来的体温高得骇人,那股犬科动物立下战功后急切索取奖励的野性本能,几乎要溢出来。
  时黎微扬起下颌,目光直视那双满是渴望的眼睛。
  “我从不买残次品。”
  语气依然高在上。
  但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指腹落在赛特斯古铜色的胸膛上。
  没有施加力道。
  只是轻轻一贴。
  赛特斯浑身肌肉瞬间绷到了极限。
  喉结剧烈滚动,视线死钉在那只按住自己心口的手上。
  “那我是什么?”声音已经哑得辨不出原本的音色。
  “你是我的战利品。”
  时黎的手指顺着他紧绷的胸肌纹理缓慢上移,最终停在赛特斯侧脸上那道细小的血痕处。
  他半垂的眼睫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目光从那片阴影下缓缓抬起,似笑非笑地落在赛特斯身上。
  “一把好用的刀,理应得到最好的保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神庙里积压的所有张力。
  赛特斯眼底最后那点克制崩塌了。
  他猛地翻过手腕,攥住时黎停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将其反按在耳侧的石柱上。
  另一只手掌扣住了那截藏在湿透白袍下的细腰。
  “这可是你说的。”
  赛特斯低下头。
  他直接吻住了那张唇。
  这一次,是索取与渴望。
  赛特斯的气息裹挟着浓烈的没药香涌入,没有给任何缓冲的余地,直接撬开了最后一道防线。那些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话,全部碎在齿间。
  “唔……”
  时黎的后脑勺抵在坚硬的石柱上。
  他能感觉到赛特斯按在腰间的手掌有多用力。那股惊人的热量透过半湿的亚麻布料,源不断地渗入肌肤深处。
  神庙的阴影里,两人的躯体在狭小的空间内贴合。
  赛特斯的动作凶狠而炽烈,但他扣住时黎手腕的指骨,却避开了最脆弱的关节处。
  他在用这种近乎撕咬的方式,宣泄着“我彻底属于你”的狂喜。
  时黎没有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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