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放桌上,出去。”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半分不对劲。
  赛特斯没听。
  他径直走到软垫前,拔开水囊塞子,递到时黎嘴边。
  “水凉,我喂你。”
  时黎皱了下眉。
  他伸出手,想去拿水囊。
  但失去视觉后,距离感出现了致命偏差。苍白的手指在半空捞了个空,直直擦过水囊,碰到了赛特斯硬邦邦的指关节。
  空气,死寂了一秒。
  赛特斯握着水囊的手,猛地攥紧。
  他死死盯着时黎那双毫无焦距、瞳孔在光线下没有丝毫变化的眼睛。
  “你的眼睛,怎么了。”
  赛特斯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这不是疑问,是审判。
  “那个金属球的辐射。”时黎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系统在杀毒,临时关了视觉通道,过几天就好。”
  “砰!”
  水囊被狠狠砸在矮桌上。
  赛特斯没管那个金属球。
  他一步跨上软垫,高大的身躯带着野兽般的压迫感,直接将时黎逼进车厢的死角。
  “你看不见了。”
  赛特斯逼近他,滚烫的鼻息喷在时黎的侧脸。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时黎偏过头,哪怕眼前一片漆黑,下巴依旧扬起高傲的弧度。
  “你能敲代码,还是能替我杀毒?”
  “我能让你,从此只能靠我。”
  赛特斯突然伸手,一把捏住时黎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脸扳了回来。
  一个不容拒绝的强制姿态。
  时黎的眉头皱得死紧。
  “赛特斯,松手。”
  “不松。”
  赛特斯非但没松,反而整个人挤进了时黎屈起的双腿间。
  他的大掌顺着时黎的下颌一路下滑,按住了他的喉咙。没用力,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哥哥,你现在是个瞎子。”
  赛特斯盯着那双失焦的眼睛。
  这暴君的眼底,没有半分心疼,反而烧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
  是兴奋!玩儿的就是心跳!
  “你看不见别人,也找不到路。”
  赛特斯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时黎的唇缝。
  “在这破马车里,你连杯水都拿不到。你只能听我的声音,只能摸我的骨头。”
  “你疯了?”时黎终于从他语气里,品出了那股病态。
  “对,我疯了。”
  赛特斯空着的手,一把抓住时黎的手腕,强行按在自己解开衣扣的胸膛上。
  “摸。”
  时黎的手指被迫贴上那片滚烫的肌肉。
  “放肆。”时黎的声音冷了下来。
  “摸清楚。”
  赛特斯压根不理他的警告,按着他的手,一寸寸地从胸肌滑到腹部狰狞的伤疤上。
  “记住这个温度,记住这里的疤。”
  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
  失去视觉的时黎身体失衡,本能地往前一扑,结结实实栽进了赛特斯怀里。
  赛特斯稳稳接住他,双臂如铁链,将他死死锁在胸前。
  “你看。”赛特斯低低地笑了,笑声又疯又野。
  “你现在,只能往我怀里栽。”
  系统杀毒带来的高热,让时黎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他喘了口气,懒得跟这头发疯的野兽计较。
  “水。”时黎靠在他肩上,咽了下干涩的喉咙,“给我水。”
  “求我。”
  时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你说什么?”
  “我说,”赛特斯一字一顿,像在驯兽,“求我。”
  他一手揽着时黎的腰,一手抄起桌上的水囊。
  “以前你是神,高高在上。现在你看不见,你渴了。想喝水,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时黎直接气笑了。
  “赛特斯,你是不是觉得,我瞎了就治不了你了?”
  他抬手去夺水囊。
  但赛特斯更快。
  他仰头,将冷水灌进自己嘴里,随手把皮囊扔开。
  没等时黎反应过来。
  赛特斯一把扣住他的后脑,猛地压下来,粗暴地堵住了时黎的嘴唇!
  “唔——!”
  时黎被迫仰起头。
  清水裹挟着赛特斯蛮横的体温和气息,被尽数渡进他的嘴里。
  赛特斯的舌尖强硬地撬开时黎的牙关,逼他咽下那口水。几滴水珠顺着紧贴的唇角滑落,渗进时黎雪白的领口。
  “咽下去。”
  赛特斯退开半分,盯着时黎因呛咳而泛红的眼尾。
  “哥哥,我的水,好喝吗?”
  时黎急促地喘着气。
  失去视觉后,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
  男人擂鼓般的心跳、喉结滚动的声音、铺天盖地的气息,让他无处可逃。
  “疯狗。”时黎咬着牙,舌尖舔掉唇角的水渍。
  “对,我是你的狗。”
  赛特斯再次逼近,手指暧昧地摩挲着时黎被吻得殷红的嘴唇。
  “但现在,这条狗……要把他的神,彻底关起来。”
  赛特斯将时黎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马车在沙丘上飞驰,摇晃得厉害。
  时黎只能被迫搂住赛特斯的脖子稳住自己。
  “哥哥。”
  赛特斯的手掌探入时黎的长袍,蛮横地掐住他的腰。
  “接下来的路,不准睡,不准想那个破球。”
  他的指节微微收紧,逼得时黎发出一声闷哼。
  “你只能感觉我,只能听我说话。”
  赛特斯仰起头,犬齿直接咬在了时黎的喉结上。
  “我要你这双瞎了的眼睛里,从今往后,只能看见我!”


第62章 你指哪,我把哪里劈成烂泥!
  车厢里,被强行渡过来的水汽还未散尽。
  时黎被迫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着。
  那一连串近乎掠夺的喂水结束后,赛特斯终于退开了半分。
  大漠的颠簸中,一滴水珠顺着时黎苍白的唇角滑落,带着一丝暧昧的晶亮。
  赛特斯盯着那滴水,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继续发疯,反而突兀地安静下来。
  他抬起那只握惯了重剑的手,用拇指的指节,在时黎的唇角刮了一下,将那滴水渍彻底抹掉。
  动作里没有半分情欲,反倒像一头大型猛兽在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利爪。
  “没呛到吧。”赛特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时黎平复着呼吸,视网膜上依然是一片雪花纹。
  他冷冷开口:“你平时喝水,都是用咬的?”
  赛特斯不仅没被骂退,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
  他拿起旁边一件干净外袍。
  “衣服乱了,我帮你换。”
  不等时黎拒绝,赛特斯已经动手,直接探入他被揉皱的亚麻衣摆。
  失去视觉后,身体的平衡感大打折扣。
  时黎在摇晃的车厢里,只能被迫抬起手臂,任由赛特斯将那件新长袍套在自己身上。
  男人的体温隔着极近的距离传过来。
  赛特斯在替他系腰带时,明显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先是勒得时黎脊背一僵,随后又慌乱地松开,反反复复跟那个绳结较劲。
  平时高高在上的大祭司,此刻像个精致易碎的木偶,只能听凭这头恶犬摆弄。
  “呵,拆机甲时那么利索,系个带子手抖成帕金森。”
  时黎在心底冷笑,“满世界想被当神供着的人那么多,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就在赛特斯好不容易系好最后一个死结时——
  “咚——!”
  狂奔的皇家马车,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急刹!
  拉车的黑马发出惨烈的长嘶。
  车厢角落,那个铅盒里的巴比伦金属球,瞬间爆发出刺耳的高频嗡鸣!
  赛特斯系带子的手一顿,猛地转头,看向紧闭的车门。
  “有老鼠。”
  他站起身,甚至没拿重剑,只反手抽出腰间的青铜短刃。
  他看向软垫上的时黎,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正对着他的方向。
  “哥哥,就在这待着。”赛特斯语气里透出一股病态的兴奋,“外面脏,你看不见正好。把耳朵也捂上。”
  时黎没捂耳朵。
  他听见车厢门被推开,风沙瞬间灌了进来。
  “杀!”
  外面传来嘶哑的异族口音,“拿到那个金属球!大祭司瞎了,法老只有一个人!”
  巴比伦和旧神权势力的探子。
  他们靠着金属球的定位,一路追到了沙漠腹地。
  时黎坐在黑暗里,听觉和嗅觉接管了一切。
  他听见刀刃割开皮肉的钝响。
  听见骨头被狂暴的力量生生折断的脆鸣。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大漠的狂风,放肆地涌入车厢。
  赛特斯压根没用剑法。
  他就像一头被触犯了逆鳞的凶兽,在车厢外三步之内,用最原始、最残暴的手段,徒手撕裂着每一个企图越界的活物。
  惨叫声只响了短短几分钟,便彻底死寂。
  就在这时。
  时黎视网膜底层的系统界面,视觉模块依然瘫痪,但音频警报却炸了!
  【警告:检测到光学隐身单位!】
  【坐标:宿主正上方。距离:零点五米!】
  普通的刺客只是诱饵。
  真正的杀招,带着巴比伦的隐匿科技,早就摸到了马车顶部,准备从上而下,一击毙命!
  车厢外的赛特斯,正踩着满地尸骸,并未察觉到头顶的杀机。
  黑暗中,时黎的指尖在膝盖上极有规律地敲了一下。
  “赛特斯。”
  他清冷的嗓音,穿透浓重的血腥味,平稳地响起。
  “车顶,左前,两步。”
  时黎甚至连头都没抬。
  “穿透它。”
  车外的赛特斯猛地一怔。
  车顶上空无一物!
  但他的身体,远比大脑更懂什么叫绝对服从。
  在时黎话音落下的半秒内——
  “轰!”
  赛特斯单腿在车辕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炮弹般腾空而起!
  手里的青铜短刃带着恐怖的破空声,朝着时黎指定的那个空白坐标,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半空中,原本透明的空气里,猛然爆出一大团刺目的鲜血!
  一道穿着灰色隐匿服的身影,被赛特斯的短刃当胸贯穿,惨叫着从车顶滚落,重重砸在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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