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而已,你醋什么?(近代现代)——绿色苹果

分类:2026

作者:绿色苹果
更新:2026-07-03 10:13:19

  廖亦言发自内心的后悔让叶钧和他父亲见面,他害怕叶钧会把他父亲的话当真,那是一颗小小的种子,种下去,迟早要发芽,到时候一段感情就会被根系搅烂,什么都不剩。
  叶钧忽然轻轻地笑了,笑声击碎了空荡的寂寞,“我也爱你啊廖亦言,我最喜欢你了。当父母的,总觉得自己家的孩子好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我理解。”
  他也紧紧的抱着廖亦言,人被爱是有感觉的,他觉得廖父至少有一点没说错——他的确是幸运的。
  叶钧是一块石头,磨不坏,摔不烂,雨滴和风沙都无法侵蚀他,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清楚的知道这份感情到底是怎样的一段感情。
  叶钧安抚着廖亦言的担心和恐慌,他拍拍廖亦言的后背,让他松手。廖亦言不松,反而抱得更紧。
  “你快把我勒断气了!”叶钧佯装发怒。
  廖亦言终于缓缓地松开怀抱,他抬起头,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郁结,廖亦言双唇颤抖,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又放弃。
  一个人要如何才能剖白自己?要用怎样的语调来形容才不会让人觉得夸张和难以适应。爱情的真面目又到底是什么?是泡沫,是镜花水月,还是一颗患得患失的心?
  廖亦言不知道如何是好。
  叶钧忽然笑眯眯地凑过来,他轻轻的吻上廖亦言的双唇。
  他学着廖亦言,青涩的撬开对方的双唇,廖亦言一愣,浑身僵硬,然而下一秒他就锁着叶钧的腰,近乎凶狠的回应。炽热的爱欲在此时此刻迸发,心底的重重顾虑在这个亲吻面前溃不成军。
  吻得太激烈缠绵了,叶钧不满,狠咬廖亦言的下唇,想用痛楚逼退他。廖亦言吃痛,却不放手,反而变本加厉,他扯开叶钧的衬衫,手钻进去,贴着皮肤抚摸。他摸着叶钧的脊梁,摸得叶钧汗毛直立。
  又是这样,老是这样!
  吻到最后一定会变得黏糊糊的,变得不干净,呼吸里都透着微妙的情欲。
  他从吻中挣脱出来,气喘吁吁地说不能这样。叶钧被吻的有点喘,嘴巴红润润的,像被谁细细舔舐过,残存的不知道是谁的口水。
  “哪样?”廖亦言明知故问。
  “不能……不能吻的……不能吻得这么色情啦!”叶钧面皮发热。
  廖亦言真是讨厌!
  到最后还是接着吻了下去,叶钧能感觉到廖亦言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自己也被吻得有些晕乎乎,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没在吻了。
  他的外套早就脱下来了,领带也被扯下来,衬衫扣子开了几颗,透露出一种慌乱的情.色,廖亦言正在舔着他的脖颈。
  反应过来叶钧吓得一颤,连忙去拨廖亦言的脑袋,没拨动。廖亦言轻笑一声,咬了一下,咬出一个淡淡的牙印,他心满意足地舔舔自己留下来的标记。
  叶钧爱我,他想,我也好爱叶钧。
  ==========作者有话说:==========
  廖盛:(语重心长)儿子,你注定要成为西格玛男人。
  廖亦言:(挣扎着长出恋爱脑)


第50章 要不要做
  廖盛的到来是一个令人不悦的插曲, 顺便在叶钧面前掀开了廖亦言的一角过去。
  糟糕,混乱,充满压迫。
  抛开廖盛傲慢的语气, 他说的其实不无道理。活在当下的人们预言不了未来会发生的事,天气预报连明天是否刮风下雨都预料不到, 更何况虚无缥缈的爱情。今天还爱着,或许明天就相看两厌了。
  廖亦言和他之间隔着一条深而长的沟壑, 金子银子砸下去也还是深不见底, 谁知道爱下去的结果会不会是粉身碎骨, 连点灰土渣子都溅不起来。
  但是,叶钧想,还是要爱的, 要痛痛快快的爱。
  晨光透过窗帘的罅隙洒在床上,黄澄澄的,像一条金带,叶钧翻了个身, 深吸一口气。
  既然决定爱下去了, 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另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做下去。
  爱是名词,同时也是动词。叶钧深知不能顾此失彼, 但心里还是打怵, 在情欲方面他毫无经验, 时间,地点, 程度, 叶钧一概不知, 只能依靠模模糊糊的直觉,火烧到最旺的时候两个人就该融在一块了。
  昨天晚上两个人吻得太过火。
  叶钧被吻得瞳孔失焦, 软绵绵的瘫在廖亦言怀里,任由其动作。
  他一边细细的吻着叶钧的脖子,一边在叶钧耳边絮语呢喃,装模作样的哀求,可以吗?小钧,就今天晚上……可不可以?
  叶钧软手软脚的挣扎,他去推廖亦言的胸膛,但是怎么都推不开,恍惚间他发现自己衬衫的扣子早就全被廖亦言扯开,有几颗甚至崩到了桌子上,贝壳做的扣子被吊灯照着,流光溢彩,华丽璀璨。
  似乎是察觉到了叶钧的不专心,廖亦言泄愤似的咬了一口他的脖子,复又讨好的舔舔。
  “小钧……”廖亦言的声音透着一种被情.欲熏过的哑。
  叶钧被他喊的一抖,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同一场火烧着,烧的快要粉身碎骨,神志不清。他哆哆嗦嗦的摇头拒绝。
  到那一步,肯定会很疼。叶钧始终有点害怕,所以格外抗拒。
  ……
  “廖亦言!”
  叶钧终于承受不住,拼尽全力,猛地把廖亦言推开。他衣服大敞,衬衫掉到手臂上。
  叶钧怒视着廖亦言,但这怒视实在太没有威慑力,因为疼痛或者其他,叶钧眼睛里泛着一圈生理泪水,脖子上是被廖亦言吻出斑斑点点的浓红。(这是脖子以上的内容,别锁了行吗?!)
  空有迷离,而全无震慑。
  廖亦言咽了一下口水,他想说几句来辩解,但又被叶钧打断。
  叶钧啪地一震衣服,把后背的领口甩上来,他瞪了廖亦言一眼,愤愤说出一句“你太过分了!”就气冲冲地回了屋子。
  ……
  叶钧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半,他起身把窗帘拉开,哗啦一声,阳光彻底照亮整间屋子。他打开窗户站在窗边。其实,昨晚,也没那么生气。
  就是害怕,毕竟……要那么小的地方去容纳…容纳那么可观的size,实在像是个天方夜谭。
  会疼死的,肯定还会流血。
  叶钧长叹了一声,又把自己摔在大床上,实在不行b**w job吧,他可以接受这个的……诶呀!真的好烦,叶钧狂揉自己的脑袋,把头发揉成鸡窝,吃止痛药行不行?提前吃几片布洛芬管不管用?
  他的前半生全都投入在各种兼职当中,身边还真没有可以请教的前辈,况且就算有他也没勇气问这种事。叶钧想了想,决定求助万能的互联网。
  他蹭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靠着床头郑重其事地点开刚找到的某类电影,学术研究似的认真观看。
  屏幕内的两个人纠缠在一块,很快就步入了正题。
  叶钧眯起眼睛,看着正在进行运动的主角,这样……真的可以吗?
  看起来也没那么痛……而且还用了润滑……
  等等!
  不对!现在这个又是什么东西!会动!还嗡嗡响?!
  为什么一个不够还有一个!还细细长长的!!
  叶钧瞪大了眼睛,拿着手机看懵了,他完全不知道人可以有那么多玩法,前面,后面。屏幕里的两个人玩的颠鸾倒凤,嗯嗯啊啊,不知天地为何物。屏幕外的叶钧大惊失色,慌乱地把手机按关机了。
  他不小心误入了道.具pl.ay,对于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纯情少年来说,确实过火。
  叶钧看的整张脸红彤彤的,烧得慌。管家突然敲门,敲门声吓了他一跳。
  管家隔着门板问叶钧要不要在房间吃早饭,叶钧心虚地大声回答,“不,不用,我马上下去吃!”
  他慌忙的换下睡衣,在盥洗室里洗漱。冷水泼到脸上,燥热退下去不少。叶钧对着镜子看,发现自己胸口的牙印还没退下去,仍旧红艳艳的。不知道是不是意外,牙印正好咬在叶钧胸口的痣上,像是将其标记成一块私人领域。
  只有廖亦言能触摸,亲吻,他忽然想起昨夜廖亦言满足的,沉重的喘息。对方呼吸所带来的热意穿透皮肤,随着血液在叶钧周身游走,怎么都排解不掉。
  叶钧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镜子抚摸着牙印,齿痕凌乱暧昧,摸上去有种微妙的痛痒,这股痛痒拽着叶钧,带着他陷入到那温情旖旎的欲谭。
  廖亦言……脑子里倏地想起他昨晚的神情,叶钧触电般收回双手,被咬过的地方还是有点肿,衣服磨着估计会很难受。他凝视了一会,叹了口气,拉开洗手台下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个创可贴,贴在牙印上。
  意大利还是阴天,天是暗沉沉的灰白色,早饭从室外移到了室内,廖亦言早早就坐在餐桌前。
  餐桌上摆着两碗馄饨,廖亦言亲手包的。叶钧觉得这像是一种隐晦的赔罪。
  他坐在椅子上,没着急吃,汤勺有一下没一下的舀着馄饨,汤面上的紫菜和虾皮被拨到碗边。
  “昨晚……”叶钧轻咳一声,先开了口。
  “对不起,小钧。”他话还没说完,廖亦言就认真的道歉,“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没事。”叶钧干笑了两声,“我不生气了。”
  之前看的视频尺度太大,将接受上限抬到了另一个高度,叶钧忽然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就像一个人跑过了马拉松,就会觉得跑八百也不是一件可怕的事了。
  两个人吃着馄饨,叶钧问了一句廖父怎么样了,廖亦言说他还是老样子,在英国谈完生意就要回纽约蛰居,他离不开他打造的权力帝国。
  廖亦言问叶母身体如何,要不要请医生调理。叶钧摇摇头说不用,妈妈现在恢复得很好,每天早起逛菜市场,前两天还说要去看看叶信。
  一碗馄饨吃到了底,勺子上还剩最后一个,叶钧张口吞下,脆而弹的皮被咬开,鲜美的肉汁迸出来。他将馄饨咽下,眯起眼睛,叶钧下定决心,回国之前两个人至少试一次。
  天阴到中午就下起了大雨,哗啦啦的倾盆大雨,雷声阵阵。廖亦言在沙发上办公,叶钧就靠在他身上玩手机,一双长腿交叠着搭在沙发上。
  “在跟朋友聊天?”廖亦言轻笑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
  “打字声的频率。”
  “吵到你了吗?”叶钧把手机静音。
  廖亦言摇摇头,笑道:“没关系,你们在聊什么?”
  叶钧长叹一声,苦大仇深道:“毕业论文,最终答辩分组出来了,我分到了最严的一组。”
  他们组里有个老师不评职称不搞仕途,整个人无牵无挂,眼里揉不得沙,听说上届有个学生答辩分到她所在的组,论文里有个数据不对劲被直接打回二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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