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而已,你醋什么?(近代现代)——绿色苹果

分类:2026

作者:绿色苹果
更新:2026-07-03 10:13:19

  “把手拿下去。”
  “为什么?”
  廖亦言变本加厉,手掌顺着人体的弧度往下滑,几乎要滑进叶钧两腿间的缝隙里。
  叶钧啪地一声把廖亦言的手打掉,有些恼羞成怒地开口,“没有为什么,不许你摸。”
  “我不可以那谁可以?”
  “谁都不可以!”叶钧心虚地加大音量,他在心底祈求廖亦言最好住嘴,别再问了,再问下去自己那张脸就要被烧破了。
  廖亦言真如叶钧所期盼的那样,笑眯眯的住了嘴。车内安静了好一会,廖亦言突然又侧过身,他凑到叶钧的耳边,轻声问他:
  “摸不可以的话,舔可以吗?”
  廖亦言是成精的流氓头子。他眨眨眼,表情严肃认真,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问题。
  “舔一下总可以了吧。”
  什么叫舔一下总可以了吧!叶钧的大脑几乎宕机。难道舔一下委屈你廖亦言了吗?
  ……
  不对!不对不对!
  “不可以舔!也不可以摸!”差点被廖亦言绕进去。
  叶钧红着一张脸缩在角落,一路上都离廖亦言远远的,廖亦言也不纠缠,只是微笑。
  睡觉的时候又做了梦,叶钧梦见廖亦言舔他,舔的他打颤。他用手去推廖亦言的脑袋,软声哀求:“不要…舔……好痒……”
  但是完全没有用,接下来的所有一切简直是顺理成章,他抱着廖亦言,好像在海中上下飘荡。
  梦醒之后叶钧把脸深深的埋进枕头里。
  自己怎么还欲求不满了!!
  ==========作者有话说:==========
  虽然微墙纸很美味,但两个色色大王也何尝不亚米呢


第48章 (正在)拜见岳父大人
  天下雨了, 阴阴的。LakeComo的美丽依赖天气,如今黑云欲摧,雨声阵阵, 雨滴打在露台上溅出泡泡和明灭的“星星”,景色也被雨浇得没什么意思了。
  叶钧窝在屋子里听雨。
  他早饭也是在屋子里吃的, 连做两场云雨梦,叶钧没法见廖亦言了, 一见到他就想入非非, 不由自控。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钧总觉廖亦言好像在故意勾引他似的。
  廖亦言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不再像个卫道士似的系到脖领。肌肤, 温度,一呼一吸间,叶钧几乎能看清廖亦言胸膛起伏的微小弧度。
  色眼看人色,叶钧决定先不看了。
  廖亦言由着他去, 两个人在庄园里煲电话粥, 叶钧一边在心里想同住屋檐下还要互打电话这件事真是离谱的要死,但一边又腻腻乎乎的打电话。
  叶钧问廖父什么时候来, 廖亦言说晚上。
  “下大雨也要来?”
  “下大雨也要来。”廖亦言声音平淡, “他做了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
  “那我要不要准备点什么。”叶钧倚在窗台, 伸手去接雨滴,冷丝丝的, “意大利有什么适合的礼品店吗?”
  “没必要。”或许是这话说的太强硬, 廖亦言又补充道:“你扯一张A4纸画一个火柴人, 然后在上面写着‘赠伯父’,和买一块满钻的百达翡丽送给他, 对他来说是一样的。”
  一样的不重要。
  叶钧听出了言外之意,他搓了搓手心里的雨水,又让它顺着指尖流下,“这不好吧……”
  毕竟是廖亦言的父母,礼貌点总归没有错。
  廖亦言淡笑,笑声顺着听筒传到叶钧耳边,酥酥麻麻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小钧,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婚姻大权,身家性命都握在父母手里的二世祖?我们两个结婚,是不会有任何人敢反对的。”
  “谁要跟你结婚!”
  “哎呀,原来小钧没想过要和我结婚么?”
  廖亦言笑眯眯的,语气里充满轻松,“那就是对我耍流氓啊——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可都是耍流氓。”
  现在到底是谁对谁耍流氓!叶钧涨红了脸,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说些什么反驳。毕竟廖亦言颠倒黑白的嘴上功夫实在太过高深莫测,堪称宗师,而叶钧还嫩的能掐出水来。
  电话对面半天没吭声,廖亦言加大火力,把叶钧扔上去反复炙烤,他笑道:“不反驳我?难道小钧真是那么想的?”
  他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声,“那可真让人悲伤啊……为什么不能多爱我一点呢,小钧,别那么快腻我。”
  可怜的叹息声透过听筒被千百倍的放大,震得人心颤,叶钧知道廖亦言这个王八蛋是故意装的,可是……
  叶钧攥紧了手机,深吸一口气,“最…最喜欢……”
  “什么?”廖亦言眉头微皱,叶钧声音太小,细若蚊吟,他没听清。
  电话对面的叶钧被逼得破釜沉舟,他对着手机大喊:“我说!我最喜欢你了!你这个王八蛋!”
  啪地一声,叶钧把电话挂掉。他把房门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让冷气肆意地在屋子里盘旋,好把他脸上过分炽热的红吹散。
  叶钧用手捂着脸,他想,今天没跟廖亦言见面真是个好决定,不然这么丢脸的样子让廖亦言看到不得笑话死。
  出乎叶钧的意料,手机对面的廖亦言并没有嘲笑,像是没预料叶钧会这么回答似的,他愣住了。半晌,他回过神,喂了一声,电话对面只有无言的寂静。
  炽热的温度透过屏幕传来,他无奈地笑了一声,用手盖住红透了的脸,缓缓地回道:“我也最爱你的,小钧。”
  叶钧躲廖亦言也没躲多长时间,下午管家问叶钧想吃什么,叶钧说随便。结果就是廖亦言发消息让他开门。
  一打开房门,廖亦言就静静地站在门后,他身边是管家送餐用的餐车。
  叶钧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为谁,他嗫喏道:“你……你怎么来了。”
  “小钧还是不想见我吗?”廖亦言笑眯眯地反问。他走进屋子,像管家似的在桌子上放餐盘和鲜花。“不会真腻了我了吧?”
  叶钧没忍住白他一眼,“又说这种话。”他顺势坐在椅子上,接过盘子和刀叉。
  “那为什么?刚在一起就冷落男朋友。好狠心。”
  “几个小时哪算冷落!咱们两个将来不知道谁冷落谁呢?”
  叶钧低着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焦褐色的牛肉切开来是多汁柔软的粉色,他坏笑着揶揄,“到时候咱们廖总飞去开跨国会议,一开就好几周,留我一个人在国内,唉,冷清啊。”
  他学着廖亦言的方式“反击”。
  廖亦言听了竟然认真思考,他略一沉吟,“那把公司卖掉好了,反正不重要。”
  在廖亦言看来,天底下所有东西里,钱是最不重要的。缥缈如成就感,他也早在人生的头三十年赚够了,更何况名利如烟花,炸个响听就结束了。
  世上什么都不重要,叶钧最重要。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还在下着,只不过小了很多,清爽的风吹着窗户两旁的窗帘,帘上鲜花颤动。
  叶钧瞪大眼睛,惊讶到忘记咀嚼。他震惊于廖亦言的痛快,但又感觉他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前段时间刷手机看新闻,赵德泽自杀进了医院。当时在饭局上看还是神采奕奕的一个人,转眼就万念俱灰,形如枯槁。
  人哪能那么容易舍弃金银财宝。
  不过,听着倒是蛮舒心的。
  叶钧嚼了两下牛肉,廖亦言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吃他做的饭是一种享受,叶钧眯起眼睛,佯装野蛮,“那到时候,我可要天天缠着你,天天花你卖公司的钱,我还要随时随地电话查岗,要是有一点迟疑我就把你甩了。”
  “可以。”
  廖亦言笑眯眯,语气里是说不出来的愉悦,“你现在就可以天天缠着我,你可以拿我的卡随便刷,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就算你三更半夜把我叫起来付钱也可以。”
  他前倾身子,把手搭在叶钧的手上,轻轻地摩挲着,“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小钧。”
  想做什么……都可以?
  叶钧一下子想到昨晚的梦,有道是春梦了无痕,可情欲始终是散不尽的,一个呼吸,一点温度,一个触摸,就又会卷土重来。
  尽管被冷雨包裹着,但饭桌上的氛围还是在逐渐升温,廖亦言得寸进尺,动作的力度越来越大,手心的温度也烫得要命。
  叶钧看着廖亦言的眼睛,那是一双温柔深邃的眼睛。但在平静的温柔之下,叶钧总觉得廖亦言藏了些什么东西,像火苗,早晚要爆裂的燃烧,把两个人都烧干净,烧成一捧不分你我的灰烬。
  “小钧。”
  廖亦言的声音很轻,但不知道为什么透着一丝火焚过的沙哑。
  叶钧蹭地一下把手收回,他心脏咚咚跳,好像一下回到了亲吻的那个晚上,那双手又在衣服之下游走,揉的他发颤……
  “先,先吃饭吧……”叶钧装模作样的轻咳一声。
  这一顿饭吃的有点煎熬,廖亦言倒没再提那些东西,但两人间的氛围还是肉眼可见的变黏糊。
  为了不太快黏糊到床上去,叶钧问廖亦言廖父真的来吗,雨下了一天了。
  廖亦言点点头,“晚上雨会停,他会坐直升飞机来。”
  啧啧,叶钧在心中感叹,这一家子不是坐豪华轿车就是私人飞机,真是金光闪闪,光彩夺目。
  “小钧。”廖亦言忽然开口。
  “怎么了?”
  “什么时候让我见家长?”
  叶钧差点没一口水把自己呛死,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刚确定关系也没几天就要见家长?闪婚都不是这个速度吧。
  他轻咳几声,“说这个太早了吧。”
  “可小钧不都见过我的父母了吗。”廖亦言不解。
  怎么,怎么听出一股怨夫逼宫味呢……叶钧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赶跑,“这又不一样……最开始你不就是雇我糊弄伯母吗。”
  “那就公开我吧。”
  廖亦言淡笑着开口,“至少让你周围的人知道你有男朋友,好不好。”
  叶钧觉得这才是廖亦言的真实目的,刚刚提出来的都是障眼法。
  不过……公开的话……
  别的先不说,宿舍里那帮家伙就得先八卦半天,更何况妹妹和妈妈。要怎么解释和廖亦言的初遇,要怎么和叶信说其实他和那个提出要花钱租他的大款在一起了,还陪那个人环游意大利。
  真是怎么听怎么香艳,干净不起来。
  叶钧深吸一口气,犹豫道:“再等一段时间吧,等我毕业工作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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