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克利灯塔(近代现代)——小崇山
分类:2026
作者:小崇山
更新:2026-07-03 10:04:32
《海克利灯塔》 作者:小崇山 简介: 水仙病娇发疯少爷(攻 * 撩而不自知泡芙少年(受 温德尔(攻)X 乔笛(受) 少时,我误闯温斯顿庄园,惊扰到恶龙公主温德尔。
“为了你自己。”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到可怕,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眼睛:“哈特先生,真是感人肺腑的友谊。”
我就知道他误会了,“我和他没什么,今天见面是意料之外。”
“你最好是——”他腮帮子紧了紧,“我看他的手当初就该打废。”他幽幽地盯着我。
卢西恩的确曾打石膏、对我避之不及,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温德尔在气头上,我才不上当呢,谁知道他又要发什么少爷脾气。
车子终于开到酒店,进了大厅,轻快脚步声回荡在大堂,周围弥漫着女士香水芬芳,门童兢兢业业地帮忙搬运行李,不同国家的时钟依旧挂在台前上方,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
温德尔在前台重新订了三间房,这时候巴兹尔停好车回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秘书留下的,他下午还要替您去趟证券交易所。”
温德尔快速拆开扫了一眼,脸庞不悦的情绪逐渐消散,挑出一枚钥匙给巴兹尔,声音很轻:“今晚小心点。”我下意识撇向四周,难道酒店也不安全?
我们陆续上了电梯,金属门即将合上时,一只手伸了进来,“抱歉。”
先进来的是一辆小推车,上面摆放着被铝合金盖着的餐盘,旁边是一支香槟,服务生朝我们欠身示意带来不便,浓密的八字胡笑了笑,西服包裹着精瘦身躯。
温德尔后退半步,我被他挤得透不过气来,他却不为所动,一直等到服务生出去,才虚心假意地对我说了句‘抱歉’。
空气里残余着食物的香气,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
温德尔揶揄道:“不是吃得很愉快吗?”似笑非笑的一张脸,那样子可不像开心。
中午为了应付卢西恩,我肚子里全是苦咖啡,“确实有点饿。”
出了电梯,温德尔用新钥匙打开房门,按住门把上:“秘书说,我们预订的旧房间号,今天早上被同一人查询了三次。前台描述的人……很像你在码头见过的‘老朋友’,做文职的。”
我背脊一凉,卢西恩的同伙?西里尔的人?动作这么快?
他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去,冰蓝色的眼眸深不可测,“感人肺腑的友谊,除了给你带来怀旧,和没吃饱的肚子,还有一群已经摸到酒店门口的鬣狗。”
“乔笛,要么继续扮演‘饥寒交迫的故人’,要么,告诉我卢西恩还说了什么——每一句,每一个字。”
我来伦敦是帮着收集线索,他倒好,倒打一耙,我气得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埃里克教授说得没错,要拿到那些材料只能通过学术研究,对接人我已经找到,七天内就能收到副本。”
他关上门,酒店的宁静彻底隔绝在外。房间内,静得能听到呼吸。
“我说的是这件事吗?”温德尔单手撑在我身后的墙面,语气幽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用拇指摩挲我的嘴唇,声音近乎耳语:“你别告诉我,我不在的那几年,你有别人——”
“没有的事……”我气得推开他,却被他抱住,温德尔炽热的呼吸不由分说撞过来,用力吻住了我,他似有盛怒,裹着强烈的不安全感,急切地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什么。
他不满足于蜻蜓点水的吻,手开始解我的扣子,连走带搡,把我压到了床上,气喘吁吁地撑在我上方,像一个即将饱餐的肉食动物,“你知道昨天晚上我是怎么过的吗……”他沉痛地闭了闭眼,用手心覆住我的眼睛,“上次你浑身是血的回来,我恨不能杀了那帮畜生!”
“你明明答应好了,决不单独行动——”温德尔嘴唇在颤抖,下一秒,强势地撬开我的唇舌,我被他吻得吐字不清,试图抚摸他的后背,他却不要我碰,捉回我的手腕,单手扣住我的两只手腕,我碰到冰凉的床头金属支架,他的重量也压过来,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温德尔……”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轻点。”我祈求他。
温德尔豁然松开手,双膝跪在床上,利索脱掉外套,白衬衣被他揉得凌乱、毫无绅士风度,原本从西裤后方蜿蜒向上的背带,松垮垮挂他肩上,他浓密的短发变得凌乱,额前垂了一缕下来,气急拆坏了衬衣袖口,扣子飞弹着出去,撞上台灯,砸出‘叮咚’声响,他又压过来,呼吸渐沉,跟沉入深厚的地毯中扣子一样,无声无息。
我只记得那是一个大白天,窗帘只拉了层薄纱,对面建筑十分模糊,不算晴朗的天空,云层染坏了窗帘上方,柔软的床吱呀作响,我不得不攀上温德尔光洁的背脊,他真健硕,也有一些莽撞,肩颈线清晰,皮肤似油画里的美神光泽细腻,不敢想象这样美神降临的温德尔像混蛋一样撞着我,他还威胁我:“说你爱我,乔笛。”
“爱你……”我沉溺于极致刺激,快要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清楚。”温德尔俯身,呼吸急促,白皙的脸庞染上一层红晕,眼眸却深不可测,我刚要感受到一丝快感,他便往后退,我不得不迎上去,他不肯给,我急得声音发抖:“给我,温德尔……求求你了……”
他又‘好心’地撞过来,用了些力度,整个床仿佛摇摇欲坠,我环住他的脖颈,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急需他抚慰,本能地想去吻他,他非要我说爱他,否则就不给亲。
“我爱你……”
“喊我的名字。”温德尔吻我的手心,“我是谁?”
“温德尔……”我被他折磨得快要散架了,“我爱你,温德尔。”
热浪一层层席卷而来,细密的刺激感很快传遍全身,我浑身湿濡,紧紧地贴着温德尔,他像是终于心满意足,低喟着侧躺到我身边,手还放在我腰间,把我往他心口压。
汗水混着橡木气息,我终于一头栽在年少时魅惑的气息中,吻他的脖颈,也咬他的喉结,温德尔很受用,用脸颊蹭着我的,他脸上胡子没刮干净,粗粝的触感让我瑟缩不已,他低声笑了,用鼻尖撞了撞我,眼眶湿润,“我真怕你死了,乔笛——”
“我不会的。”我抱紧他,摸到他坚实的后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汗,“我见了托马斯就回来,我说到做到。”
“那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和卢西恩吃饭?”温德尔声线下沉。
我蹭了蹭他心口,额头也汗涔涔的,浑身有种虚脱的快感,“因为不想和你当众亲昵,我怕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温德尔整晚都没见到我,他就算再克制,也会忍不住在码头拥抱我,哪怕只是好朋友的关系,我也不希望他受一丝影响。
“所以你就气我?”
我皱眉:“真的没有——”日光照进来,房间暖融融的,“我会回到你身边的。”
第46章 应该殉情
温德尔抚摸我的头发,声音近乎呓语:“你是我的,”他眼底染着浓郁情欲:“你只能是我的,乔笛,我从十五岁就这样想。”
十五岁……
那时温德尔真的很凶,我是他诸多玩伴中最不起眼的一人,他就喜欢使唤我,捉弄我,尽管我无数次肖想他身上的橡木香气,却从来没想过十五岁的温德尔会这样想。
温德尔眼下青灰,睡眼沉沉,睫毛轻翘,细微晒斑清晰可见,我心脏剧烈跳动,手指不受控制地靠近,轻抚他脸庞。他仍闭着眼,呼吸却追过来,亲吻我的手心手背。
屋子里很安静,地上甩着凌乱的衣服,温德尔不着寸缕,侧躺着夹住被子,修长的腿压在被褥上,他少时因受伤而萎缩的小腿肌肉已恢复大半,跟正常人一样线条紧实,我靠在他怀里,也昏昏然睡了过去。
下午两点多,温德尔的秘书朱利安敲门拜访。
还好我已穿戴整齐,迅速收拾床铺被褥,温德尔系好领带,朝房门口走去,带着朱利安去了书房, 朱利安个头中等,偏瘦,一头金栗色短发,留得比一般人稍微长点,从背影看上去像个女士,穿高筒靴,利落马裤。
谈话声从门缝中传来,是温德尔在问最近股票涨幅,以及跟北海航运相关的资方。
“过去72小时内,北海航运股票出现异常。交易量比上月均值暴增300%,但股价下跌了7%。卖空合约数量在股价下跌前24小时激增,主要来自三家我们一直在关注的经纪行。”
温德尔轻敲桌面:“卖空者身份?”
“通过海外代理账户,最终指向苏黎世和巴拿马的几家注册机构。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大量买入了一家名为 ‘北大西洋货运联盟’ 的看涨期权。”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温德尔熟悉的声线:“进——”
朱利安回头,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又看向温德尔,温德尔朝我伸手介绍道:“这是乔笛,之前你一直想见的律师。”
“你好。”朱利安这才笑了笑,紧接着说:“那我继续?”
温德尔点头,我找个地方坐下来,拿出常用的记事本旁听记录。
朱利安接着说:“但买入方所涉及的这家公司规模很小,主营挪威海域的煤炭运输。”
温德尔冷笑:“做空‘北海航运’制造恐慌,同时埋伏潜在对手小公司。只要‘北海航运’坏消息坐实,资金就会涌向‘北大西洋货运’,期权价值能翻十倍不止。谁在散布消息?”
“市场上开始流传一份内部备忘录,称陆军部正在审查‘北海航运’的战时特许状,因其多次‘延误关键军事物资’。”朱利安合上记事本:“但我们查了,陆军部没有公开声明,只不过这种传闻本身已足够有杀伤力。”
“消息源头?”温德尔点燃雪茄。
“最早出现在舰队街两家小报的金融闲话栏,撰稿人用的是笔名。但卖出‘北海航运’股票最多的单个账户,属于一家叫‘凤凰复兴基金’的投资公司。它的董事之一,是前海军后勤部门的退役军官,此人退役后一直在为多家航运公司做‘顾问’。”
温德尔身体前倾,拽了张纸巾出来,轻拭西服上的灰尘:“的确像西里尔和信天翁的影子,做空获利,用贬值股票逼迫北海航运股东低价出售股权,或者签署‘战时特别融资’协议,从而让西里尔的人进入董事会,控制这条黄金运输线。”
朱利安点头,翻到文件另一页:“还有一个细节,伦敦金属交易所的铜和锡的远期合约价格也出现异动。有匿名买家通过中间商,大量吃进6个月后的期货,恰好是‘北海航运’几条主力航线惯常运输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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