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小夫郎(古代架空)——不归粥

分类:2026

作者:不归粥
更新:2026-07-03 10:00:35

  赵奕欢没见过江云,可小玲是见过的,那张脸她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当日瞧着最多算是有几分姿色,经过一年的功夫,那张脸更美了,简直令人移不开眼。
  赵奕欢拧着帕子的手,险些将帕子搅烂,她连着轻咳两声,秦文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转过身来扶她。
  江云自然也瞧见了秦文,不过只匆匆一瞥,便移开了视线,挽着顾清远慢慢走远,这个人他多瞧一眼都嫌脏。
  两人走远,赵奕欢才恶狠狠的骂了一声,“不要脸的狐媚子,惯会勾引男人!”
  秦文脸上有一瞬间的愠怒,又很快隐去,乡试在即,他还不能得罪这个恶妇。中举后,还要靠着他的家世疏通,等他日他高中后,第一件事就是休妻。
  又陪了两句好话,两人才往殿内走,上了香,秦文还是有些心不在焉,虽然刚刚只是匆匆一瞥,可他一颗心都被勾走了。
  这才是实实在在的美人,这样的美人可比勾栏瓦舍的妓子、小倌强出太多了,明媚又带着清雅。只是跟在那样一个粗人身边,实在是可惜了,这样的美人和该在他身下。当初他真是鬼迷心窍了,哪怕是把人养在外头也成啊,怎么就把人给放了。
  不管过也没关系,等他中了举人,再把人抢回来就行,一个猎户而己,他收拾起来轻而易举。
  赵奕欢一看就知道秦文动了歪心思,心里暗恨,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夫妻两个各怀心思,图谋不同罢了。
  后院很是宽敞,庭院中央有一座人工湖,湖中荷花开的正盛,粉色的花瓣在日光下,格外娇艳,湖水清澈透底,可见鱼儿在水中轻盈穿梭,不时跃上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湖边种着一排垂柳,观景的同时,也可供来往的香客乘凉。
  顾清远揽着着江云来到阴凉处,树下有一排长凳,他扶着人坐下,还未开口,耳边就传来两声轻笑。
  “我没事儿,一点都不难过。”江云轻轻环住男人的胳膊,身子往前倾了些,脸上的笑越发明媚。
  顾清远还怕他见了秦文,想起伤心的往事,见他没受影响,才放下心来。
  静云寺的荷花很美,后头还有一个小花园,里头花卉品类繁多,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沁人心脾。
  难得出来一趟,顾清远陪着江云游玩了大半日,又用了一顿斋饭,才返程。临走时,他给江云求了一道护身符,又将身上所有的碎银,都放进了功德箱里。
  江云病愈不久,身子还是有些虚,今儿又走了不少路,状态明显不如来的时候精神。
  好在车里就备有软枕和毯子,顾清远将毯子铺好,软枕放在里头,弯腰给他脱了鞋。
  骡车慢慢的在山路上行驶,微风拂过车帘,吹走了几分燥热,江云很快就安心的沉入了梦乡
  挑开车帘,顾清远瞧着他恬淡的睡颜,心里再无所求。


第98章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一场秋雨过后,天气慢慢转凉。
  林间,原本郁郁葱葱的草木,也染上了斑斓的色彩。错落有致的绿色中,点缀着金黄、火红、暗紫的叶片。日光落下来,像是镀了一层金边,美不胜收。
  江云将采摘的木耳、蘑菇、笋干等一次摊开,放在架上晾晒。山里物产丰富,尤其是入了秋以后,出门转上一圈,便能采到好多,晒干了能存放好久呢。冬日里新鲜菜少,便是靠着这些,添点儿滋味。
  他们这秋天很短,天一转凉,很快就冷的同冬天一样。
  因此,赶在车底冷下来之前,好些东西都得提前备,首先就是木柴,毕竟做饭烧水,取暖都要用的。趁着现在太阳还好,就得把柴备好,要不然等落了雪,再砍的柴太湿,就不能用了。
  再有就是鸡食,好在今年自家有地了,栗米打下来的米糠,就可以给鸡吃,都不用到处去寻,回头再买上些豆粕,喂食时再剁上些菜叶,也就够了。
  唯一费劲的就是草料,家里养着骡子,每天需要的草料不少呢。一个冬天的草料得趁着现在备出来,要不再过些日子,林子里的草枯黄了,骡子都不爱吃。
  割草是个废工夫的活儿,顾清远和郑强已经连着割了四五日了,估摸着再有今儿一天也就完活儿了。
  手头的活儿忙的差不多了,眼见快到晌午了,江云边便洗了手,准备做饭。
  这几日郑强都是在这吃了的,他们两干的都是力气活,自然得吃饱吃好,饭食儿上便得多花了些心思。
  盆里的面已经发起来一小半了,烙饼不用等面全发起来,半发面的饼子宣软又有嚼劲,还解饱。他熟练地将面团分成小块,擀开后抹上油盐,再摁扁,放在一旁备用。
  这些日子,忙着秋收,秋收后连口气儿都顾不上喘,就砍柴,这又忙着备草料,好些日子都没往镇上去了。家里都没肉了,好在还有兔子,早上顾清远已经将兔肉收拾好、洗净了,都不用他再占手。
  他将切好的兔肉,用热油过了一遍,就着锅里的底油,放入葱姜爆香,随后下入切好的红萝卜和秋辣子,翻炒到菜变软后,加少量的水,再倒入过完油的兔肉,闷上一会儿就能出锅了。
  郑强不怎么吃辣,这样做出来,少了些辣味,口味又不至于太淡,夹在饼子里吃也合适。
  后院的缸豆,估摸着也就能摘这一茬了,江云掐了把还算嫩的缸豆,做了一道酱汁缸豆,这道菜不仅下饭,拿来就粥也香,色泽红亮还泛着油花,粥都得多喝几碗。
  三个人两道菜有些少,他又切了些蒜苗和腊肉,同鸡蛋一起炒了。如今家里不缺鸡蛋,吃起来也不心疼,前些日子还给苏晴送了些,苏晴有了身子,害喜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人都瘦了一圈。
  他也没这方面的经验,旁的忙帮不上,只能送些吃食儿。
  炒好的菜,他拿碟子扣住,放在灶台边上,灶下生着火,一时半会儿也不怕菜凉了。
  素白的饼胚,在锅慢慢鼓起,随后泛出金黄的色泽。江云烙饼舍得放油,烙出的饼两面金黄不说,还油汪汪的,不就菜都能吃完一张饼。
  最后一张饼刚出锅,院外就想起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江云找了粘布盖在竹扦上,才迎了出去。
  二灰不知去哪撒欢了,身上全是泥,见了他就扑了过来,就连顾清远喊它都不管用。江云忙扯了屋檐下晾着的布巾,给它擦了擦,才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
  大黑要稳重的多,相比之下身上也要干净的多,给大黑也简单的擦了擦了,同样揉了揉头,江云才起身给它们倒水。
  刚开始,郑强见了这副画面还有些吃惊,那可是两只猎犬啊,撕杀见过血的。两只前抓一抬,站起来都有一人高,两对尖牙还闪着寒光,他看上一眼,都觉着胆寒。
  听说猎犬只认主人,生性暴躁,又不怎么通人性。除非是从小养大的,换了旁人根本近不了身。偏见了江云一副家犬的温顺模样,还会露着肚皮撒娇,若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
  顾清远打了水,给两人洗手,江云将饭菜摆上桌子,日光正好,三人就在院里吃的饭。
  这伙食实在是太好了,家里就是过年,也吃不上这么好的饭菜。一开始郑强都不好意思吃,一顿饭下来,光让旁人给他夹菜了,他这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再吃饭就自在了很多,人家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没什么可回报的,便拼命的干活儿。
  二灰吃完自己食盆里的饭,就来蹭江云,一双眼睛会说话似的,透着几分可怜。江云拿它没办法,朝着大黑招了招手,给它们各喂了两块兔肉。
  兔肉切的块不大,几乎是一口就吃完了,二灰朝着江云低低地叫了两声,讨要的意图不要太明显。还有外人在,江云不好给它喂太多,便冲他要了摇头。
  顾清远看着他们互动,给江云夹了筷子菜,道:“先吃饭,不用管它。”
  这话,二灰显然是听懂了,不满的叫了两声,被瞪了一眼,才蔫蔫的在江云脚边趴下。
  饭后,顾不的歇着,两人便又拉着车出了门,得赶着日落前多拉两车。
  江云送他们出门,回身见用爪子扒拉他裤脚的大犬,又给两只犬各一根骨头,这才得以清净片刻。
  眼见着天冷了下来,棉衣倒是不缺,都是去年做的,还新着呢,不用再做。鞋子倒是得赶着做上两双,旧鞋子里的棉花都踩实了,不如现做的保暖。顾清远成天在山里跑,没有双暖和的鞋子该冻脚了。
  如今昼短夜长,干起活儿来,时间过的很快,他刚做完一只鞋面,两人就回来了。
  天晚了山路难行,趁着太阳还没落山,顾清远便收了车,让郑强回家,省的天晚了,路上不安全。
  除了工钱,江云还给他拿了些自家腌的鸡蛋,郑强推辞着说什么都不肯收。
  江云只说是给他夫郎补身子的,郑强这才不好意思的收下。他夫郎好不容易才有了身孕,这两年家里日子不好过,大人都吃不饱,哪敢要孩子,要了也养不活。
  要不是得了顾家的活儿,一家子说不准就要饿死了,哪里有今天的好日子。他又反复道了谢,他是个粗人,大字都不识一个,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顾清远拍了拍他的肩膀,送他出门。两季农忙都结束了,地里也没什么活儿了,顾清远又交代了几句,等人影远了,才落了门闩回屋。
  江云已经摆好了饭,两个菜一汤,配着香喷喷的大米饭。忙了一天了,安安稳稳的坐下吃一顿饭,两人偶尔聊聊家常,温馨又惬意。
  饭后,顾清远不等江云动手,抢先一步收拾了碗筷。这几天江云也没少跟着受累,一天三餐换着花样的做,忙下来也不轻松。
  江云不跟他争,可也不愿意一个人呆着,这些日子顾清远忙的很,两人呆在一处的时间都少了好些。顾清远瞧着默默的跟在身后的小尾巴,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牵着他在灶前的矮凳上坐下。
  灶火暖绒绒的,烘的人心里也暖暖的。
  洗澡的水不用烧开,温热即可,顾清远接过他手里的水桶,倒进了浴桶里,又对了些凉水,摸着水温合适,才拉过他的手,“你先洗。”
  “你先洗吧,都跑了一天了,我不急。”江云将干净的衣裳放在一边,攀上男人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顾清远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唇角微弯,波光粼粼的眸子里藏着一抹促狭,“要不,云儿和我一起洗?”
  “你你”江云伸手指着男人,双唇嗫嚅才费力的挤出一句:“你欺负人!”
  顾清远唇边的笑意放大,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才从屋里退了出去,还不忘贴心的把门带上。
  江云慢慢平复着,等脸上的热度退了,才开始去衣,衣裳刚脱到一半,门口就想起敲门声,他吓了一跳,手里的衣物不慎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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