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之如饴(GL百合)——舒昼

分类:2026

作者:舒昼
更新:2026-07-03 09:22:15

  再一一摆放在唐酒面前,她伸手便触手可及。
  唐酒看着包装精致的红色丝绒首饰盒子,心跳开始加速,她抬头凝视着吕米,“这些是什么?”
  “打开看看。”说完,吕米抿抿唇。
  唐酒呼吸变重了一些,不知是不是因为呼吸的原因,导致她拿起盒子的手微微发抖,打开最靠近手边的那一个,盒子中央是一条金项链,由一道一道五条金丝编织串联成链,但看着好像少了什么,等唐酒打开下一个盒子,发现是一只被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凤凰吊坠。
  唐酒全部打开了首饰盒,眼前的一切让她发怔,她的思绪仿佛跟着窗外落日沉进山间,空荡荡的大脑一时之间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要说点什么,要去做点什么。
  但随着金饰因被头顶上的灯光照耀而闪耀出的光芒,一下子,飘散的思绪,零散的魂魄瞬间归体,她似乎读懂了吕米此举的目的。
  唐酒不可能不动容,感性的她眼眶发红,开口刚想说点什么或者问点什么时候,耳畔响起了一道温柔的声音,吕米小心翼翼的问她:“这些,你喜欢吗?”
  边上的吕米一直在观察着唐酒的一举一动,以及情绪的转变。她听到唐酒低头轻轻吸了吸鼻子,等再次抬眸看向自己的时候,唐酒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即将夺眶而出的热泪。
  “吕米……你干嘛呀这是。”唐酒嗔怪的话刚说完,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似流星般划过面庞,滴落在吕米的肩膀。
  吕米坐过去倾身抱住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真挚的说:“我说了要对你好,所以想把最好的都给你,我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承诺的每一件事,都不会食言。”
  唐酒带着哭腔试探地问:“吕米,你知道送五金代表着什么吗?”
  吕米点点头,“我知道。”
  “你是想和我结婚,对吗?”
  “对。”吕米收拢手臂,将唐酒拥得更紧了些,“其实我在见到别人求婚失败之后,反复犹豫了很久,考虑自己要不要尝试,但内心又害怕会失败,可每当我思想来去到底要不要去做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要去做,要勇敢一点,要像你一样勇敢。”
  “我想起你带着盼盼千里迢迢去到藩城找我,鼓起勇气亲口告诉我,你对我的喜欢。还有后面跟我坦白年少时你与我的相遇和错过。这段时间跟你的相处,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我现在二十九岁了,有时候总是会想,如果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我们真的错过了太多太多的时间。”
  “错过的日子里,是你带着那段记忆,始终牵挂着我。余生请让一无所知的我,去弥补你、照顾你、偏袒你、爱你一辈子,好吗?”
  为爱勇敢,哪怕失败了也不丢人,这是你教会我的。
  唐酒是从吕米说她那夜选择孤注一掷去到藩城开始泪崩的,她哭的稀里哗啦,鼻涕泡都出来了,唐酒开口想说话,但是情绪起伏一大,话被哽咽堵在喉咙,久久发不出声。
  吕米笑着拿着纸巾给她递擦拭掉眼泪,再发现怎么擦见效不大后,她向前不停亲吻唐酒那双哭肿成核桃的漂亮眼睛。
  过了一会,唐酒情绪终于平复下来了一点,可以开口说话了,但说话时夹杂着几声抽噎。
  “好......好,你以后要对我好,只能对我好。”
  “没问题。”
  她们都是爱情里的傻瓜,一个对执念抱有日积月累的执着,再义无反顾,誓不罢休的横冲直撞撞进对方的生活里头去,再用自己得到的爱,大方给予对方爱意的同时也教会对方怎样去爱人。
  另一个爱得笨拙,爱得用力且无知,一心只想要对对方好,手上握住的有十成就给十成的好,有一百成就给一百成的好,毫不吝啬。
  在这段感情里的她们,为对方所做一切,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接下来写点温馨小番外(搓搓手)


第35章 番外 家
  唐酒扬起下巴,傲娇的把耳朵凑到吕米那边,命令道:“帮我摘耳钉,我要试戴。”
  吕米觉得唐酒刚才的神态既傲娇又可爱,笑着帮她摘下耳钉,抽手前还故意捏了捏耳垂,引得唐酒不自觉身颤了一下。
  “真坏。”唐酒唇边挂着笑,低声控诉道。
  在吕米帮自己戴耳钉的空余时间里,唐酒拿起那枚戒指,发现尺寸完全贴合,“你准备了多久?”说完直接把无名指戴着戒指的手往吕米面前一亮,“尺寸刚好贴合诶,吕秘书是巧合吗?”
  “不是,你忘了之前你也送过给我一枚你的戒指,我虽然没有戴,但是一直把它留着。”
  “你准备这么多,万一要是我不同意怎么办?”
  “那我可能会尝试死缠烂打,唐秘书。”
  唐酒笑了,双手搂住吕米脖子,直勾勾盯着她看:“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万一,我是全世界最爱吕米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答应你。”
  全世界最爱吕米的人是唐酒,而唐酒何尝不是吕米的全世界呢。
  “还有其他的,劳烦吕秘书全部帮我戴上好吗?”
  “好。”
  “亲手准备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吧。”唐酒眼睛扫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的药酒瓶子,已经被使用了半瓶,想必之前在枕头边沿闻到的气味,就是吕米脖子酸疼,敷在脖子,药酒浸入皮肤,给不小心沾到了。
  再是将香水喷得比之前重,是为了掩盖,不让嗅觉灵敏堪比狗鼻子的唐酒产生怀疑。
  “不累,就是做的不够精美绝伦,和陈叔的摆一块,多少有点儿像买家秀和卖家秀。”吕米笑了笑,她向来对自己过于严苛。
  唐酒转了转戒指,认真的说:“不要否认自己好不好,你做的很好,我特别喜欢。”接着说:“不行,我得买个保险柜回家,全部珍藏起来,牢牢锁在里面。”
  “这么夸张。”吕米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略微红肿的眼皮,唐酒忍不住垂头,睫毛一颤一颤,小声喃喃道:“痒!”
  第三天,唐酒决定把房子退租,搬到吕米家正式同居。
  要说唐酒入住这个家里谁最开心,那必属盼盼。盼盼跳上鞋柜,看着搬家工人们把一箱接一箱的的东西搬进房子,瞪着双圆溜溜眼睛的盼盼大概是清楚这个家,即将要有位女主人加入进来,而女主人是自己喜欢,认可的唐酒。
  接下来几天,唐酒简直是把盼盼宠溺得无法无天。花瓶摔碎了,吕米凌厉似刃的眼神光未及,唐酒已经一个箭步过来把它护在了身后。偷喝唐酒水杯里的水,被发现时整颗脑袋弄得湿漉漉的,趁吕米头还没转过来发现,唐酒迅速拿电吹风替它吹干沾湿的毛发。
  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
  弄得睡觉关灯之前,吕米觉得势必要和唐酒商量商量着照顾小孩的要求和准则。她向来提倡不溺爱,不过于纵然的教育,而唐酒坦然一笑,铁了心要当慈母,当下使出美人计让吕米放松警惕,只见唐酒长指下绕,解开衣扣,接连不断的出招让吕米心无旁骛,只够关心眼前事。
  夜很长,长到屋外屋内雨声和喘息连绵不绝。
  结婚此等人生大事总归是要告诉父母,所以唐酒趁着第二天是周末,独自一人回了趟家。
  聂珍听到门口的响动,暂停电视看向门口,见来人是自家的宝贝女儿,瞬间喊道:“宝宝!”再是头一歪往唐酒身后看去,发现空无一人,方才激动耸起的肩膀渐渐落下,“就你一个人?”
  “对啊,就我一个人。”唐酒换完鞋,环顾了下家里,问:“老爸去哪了?”
  “在书房呢。”
  “走吧,我有正事要和你们说。”
  “结婚?”唐家父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睁大了眼睛,试图消化女儿说要结婚的事。
  唐酒紧张的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我想和吕米结婚,其实我喜欢她很多年了,在我还在美国念书,在我还没回苏州工作,在我还没把她介绍给你们之前。”
  “宝宝,你认真想好了吗?”聂珍难得一见的紧皱眉头。
  “对啊,小酒,这可不是儿戏。”唐德青归放手中毛笔回砚台。
  唐酒笑着说:“我认真的,百分之一百的真心实意。”
  “那你想和吕米结婚,告诉我们之前是不是要问一问她愿不愿意才行啊,我和你爸爸都喜欢吕米,这孩子谈吐不油腔滑调,干事不虚头巴脑,我们看着踏实,但是万一她不愿意......”聂珍说到后面,反倒有点语无伦次。
  “你妈妈说的对,你自小被我们宠溺惯了,许多事你一意孤行,我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手让你去做,去尝试,但是这件事情不同,不是我和妈妈能够左右的,我们还是得先行考虑吕米本人的想法。”唐德青语重心长的说。
  唐酒大概是明白家中二老的态度了,她心虚的笑了笑,“其实,三天之前,吕米就已经跟我求婚了。”
  聂珍:“啊!”
  唐德青:“啊!”
  “嗯。”唐酒低头羞涩一笑,“还送了我一整套五金首饰。”
  聂珍捏着桌角,说:“那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吕米呢?”
  “她在家,我不准她跟着我来,我想先告诉你们,怕太过突然你们承受不住,先来给你们做做心理准备。”
  “胡闹!你现在就打电话叫吕米来家里吃饭,另外再打给电话给谦淮,让他回家。”聂珍喊站在身旁发愣的人,“老唐!”
  唐德青被妻子点名,瞬间清醒过来,待命听吩咐,“在。”
  “拿上车钥匙,出门去买菜,要多多多做点吕米爱吃的菜。”
  “好勒!”
  “宝宝,待会你告知爸爸一声,吕米爱吃什么,又对什么忌口,算了,保险起见你俩一块出发,早去早回。”聂珍女士统筹大局的能力显著,条理清晰的给家里各部门安排工作,主打谁都不能闲着。
  相较于上次,这次的见面唐家上上下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格外重视。
  而统筹一切的聂珍在巡视一圈过后,灵光一闪,急急忙忙上楼回房。
  吕米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收拾房间,收拾唐酒搬家还没整理出来的东西。全一一摆放好,特别是唐酒最看重的香水,她拿小毛扫扫掉依附在瓶子上的浮尘,摆在自己的香水旁边。
  吕米现在收拾东西总是会不自觉带着股私心,喜欢看到唐酒东西旁边紧紧挨着的是她的东西,像是一种无形的强制性陪伴,会让她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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