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一节藕
分类:2026
作者:一节藕
更新:2026-07-01 08:46:54
《我是奸相他哥[穿书]》作者:一节藕 文案: 连酲穿书了,穿成了一本书中为所有正面角色所嫌弃的废材公子哥 原身身无所长,更无功名,整日只知道在街头瓦巷乱窜,招猫
第95章 第九十五回
连酲瞪大眼睛,“你在胡喊些甚么?”又道:“你如何知晓得?”
“母亲喊我过去说话了。”连岫声放开连酲,将地上几本书珍重拾起来,放回书架,“她亦知我前些年不忘旧怨,将她知晓的,她昨夜里与父亲谈的,都一一说与了我听。”
“那你怎的想?”连酲问。
“反李皙一事急不来,眼下最要紧之事是保住你和连家合家上下性命。”
连酲摆摆手,“为兄最是惜命,此事不须你说,我自有章程。”
“你有甚么章程?”
“你不消问。”
连酲说罢,垂下眼帘沉默良久,忽的凑近连岫声近前,亲了他嘴儿一口,眼波流转,“相信为兄一回罢。”
连岫声被美色误,愣了一愣,待回过神来,眼前人儿早就跑没了影。
到人定时辰,合家在张爱莲房里坐着说话吃茶,周雅娘将白日备办事宜皆一一报与了张爱莲知晓,张爱莲动手从她手中接了本子,放到桌上压手下,道日后家中庶务便不再劳累雅娘,她该挑起这家担子了,周雅娘和张爱莲客套了几句,眼神闪烁地坐下了。
而后,张爱莲使六娘陶氏起来,大骂几声伥鬼贱妇,陶氏登时跪下,问:“大姐何以骂我?”连滔连潇不明缘由,也忙跪下来。
兰园里的元顺这时从外头拎进来个婆子,几个主子不定识得,下人却熟悉得很,原是经常替各院里浆洗衣裳的秦二娘,她被扔到地上,张口说:“这小哥好生无礼,我虽是个替人洗衣裳的,可也不是你家猪狗!”
元顺拘着手,与诸位娘一一见过了,道:“这婆子月前四处摆说家里收留了管廉老先生,本以为她是嘴长,哪知背后是有神仙的,竟将老先生在课上讲的课传将了出去,道老先生是个不老实的逆贼,有诛暴君之言,这才惹得今上注意,派人来家索了老先生,便才生了要老爷命的大祸。”
“你这婆子要不说实话,我立马教旁人来拷你,打你八十个板子,使你走不出这屋去!”元顺喝倒。
秦二娘在地上打滚哭将起来,“休打休打,六姐,你快来帮我陈陈情,你说使我讲些老先生闲话,未说要害人呐!”
陶氏道:“你个烂根子贱妇,遭人拿了何故攀诬我来?”
秦二娘道:“你与我的银子还在我床底下哩!”
陶氏自是哑口无声了,却见吴花姐气势汹汹提着裙儿到她跟前,扬手就是两巴掌打得她花儿一样的脸当即肿了,五娘急过来做中间人劝告,连滔连潇将陶氏护在背后,被吴花姐指着鼻子骂,“你两个的爹刚死嘞,这是你们的杀父仇人,杀师仇人,老家伙饿着肚子把自己个茶果饭食与你两个饭桶吃的时候,这个贱人正在谋划着杀人嘞!”
“二姐这话冤枉死我了!”陶氏哭天喊地,“三哥儿使我们母子分离,我只想着赶老先生走,好再和孩儿团聚,从没想过要人死啊!”
吴花姐想自己一朝成了个老寡妇,指着陶氏鼻子骂,“你个贱人,欺软怕硬,怎不去将三哥儿也害了,你天大的本事,你害个老瘸子!”
连潇抹了鼻涕眼泪,爬到桌前抱着张爱莲腿脚,“母亲,有人要我连家满门性命,我六娘不过只是遭人拿去做了筏子,她再有算计,何苦要使父亲遭殃,使全家遭殃,还请母亲宽宥我六娘一回,她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张爱莲不看他,自顾吃了口茶,使元顺把秦二娘押解下去了,才道:“蠹众而木折,隙大而墙坏,陶玉念,我自不胡乱折辱你,你与外人联手于家中犯事,便依家法来,打你三十手心,再到祠堂祖宗跟前跪上三日,你可有话说?”
吴花姐以为罚得轻了,还要上去朝陶氏施展一番拳脚功夫,被看不过去的连英拉回来,“二娘,你坐下,眼下六娘的事不是最要紧的。”
张爱莲先是以陶氏为例,把每个院里的话事人敲打了一遍,又拉了对儿她日暮时分抓到的打算偷连家家私去私奔的野鸳鸯出来,使好些蠢蠢欲动的下人们不由得老实了,后她又与连家几兄弟都各个指派了事宜,道虽丧仪无法大办,礼节却不可失,最后道:“三寸气在千般用,一旦无常万事休,我们便是留得青山在,何怕没柴烧。”
她着重点了三娘,“三姐,你要注意身子才是,我看你一日老了十岁似的,五姑娘可来信儿?”
连葑道:“早间就遣人去付家报了丧,他们推说来不成,五妹妹怕是为难得紧。”
连英娘子出来跪下,“母亲,此事乃是我父兄参的,他们自是没脸来,明日使我去请便是,看我不将他们门打破!”
张爱莲噗嗤一笑,“你父兄也是遵着上意做事,休怪他们的,不来便不来罢,二哥儿,快将你娘子扶回去,我看她是要气个倒仰了。”
这一日,到此夜深,家中总算有了几道笑声。
可却见三哥儿连酲突然走将出来,甩袍跪下,道:“母后,此情此景甚是喜乐,正正好,请与孩儿娶亲罢!”
满室骤然噤声,有丫鬟过去快手合门取下窗撑,张爱莲脸僵住,问:“敏孜,你说甚么?”
“娶亲呐,您不是说,孩儿已长成了人,该迎太子妃了?”连酲眉开眼笑,凑过去,像平时那样抱着张爱莲膝盖,“母后,所谓储宫之重,式瞻四方,重宗庙、广继嗣,乃孩儿本分。”
张爱莲望着连酲眉眼,先是狐疑,后是震惊,最后竟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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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李皙仰在床榻上,猛地坐起,掀开床帐来,“怎的疯了?何时疯的?为何会疯?”
吴太监弓着腰,低声说:“早间连同知和小连大人一起把连大人抬回了家,家中当即备办起白事来,那时候连同知就藏了起来不见人,后头通家都披麻戴孝,他还穿一身连五姑娘连家表姑娘出阁时的吉服在家中晃悠,是在郡主院里挨了训斥才换白布穿,到晚些时候,疯得更严重了,竟口口声声说要娶亲,声称自己个是……是……”
“是甚么?”
“太子,李皎。”吴太监声若蚊蝇道。
乾清宫内灯烛辉煌,此时竟是连满殿灯烛都震了震,须臾,李皙从榻上下来,自架上拔了刀出来就朝外奔走,“竟敢装疯卖傻污我二哥,朕这便去将他砍了!”
“皇上!皇上!”吴太监忙用眼神示意旁边几个值夜小太监,一老几小七手八脚把李皙抱住了,李皙又将剑随手揣给吴太监,“你去把他砍了!”
吴太监抱着剑抖着腿跪下了,“奴婢衰朽残年,怕砍不成连同知啊。”
李皙立身大殿,披头散发,他沉思良久,道:“连家三郎为何而疯?”
“皇上,连大人可是他父亲呐,你早间刚仗杀了他。”
“我没说要仗杀他,只是打他几棍,他自己个扛不下来,为何怪我?”
“谁人敢怪皇上呢,”吴太监跪得腰酸,被两个小太监左右扶着,道,“是连大人身子太弱了。”
李皙点点头,颇以为意,“那可真是苦了连同知了。”
吴太监起身扶李皙到榻边坐下来,柔声说:“连大人很是疼爱他家三郎,少时常亲自去布庄买尺头与他家三郎做衣裳,这不,家中就三郎伤心疯了。”
李皙撑着额头叹了口气,问,“他是如何以为自己个是我二哥,吴太监说说看。”
吴太监脸上闪过惶恐颜色,在李皙不耐催了好几遍后,他才敢说:“他道要下人拿杆子来与弟弟打枣儿吃。”
李皙一怔,猛地起身,喘着粗气,“他真如此说?”
吴太监应是。
李皙这回沉思更久,沉思过后,他又要去拿剑,“看来我是非砍了他不可。”
吴太监在心中哀嚎,祖宗喂,再度招来一群宫人将李皙拖住,他道:“皇上,若真是太子皎幽魂,你便更不好要他性命,那可是你最敬爱的皇兄啊!”
李皙丢了剑,目光阴鸷,“你明个带几个太医去看他。”
吴太监领了吩咐,扶李皙歇下。
后他轻步出去,正巧见崔太监从远处打着灯笼而来,两人走到边上去说话,崔太监说了几句吴太监劳苦功高,吴太监则是伸着懒腰道老咯,崔太监请教吴太监此番连家灾祸可否能避开,吴太监含笑道:“日前不能,眼下,怕是能避得掉了。”
崔太监问是否是因为连大人的好三郎,吴太监却道不一定是他的三郎,崔太监使吴太监慎言,吴太监叹口气道:“他们两个是咱家看着长大的,要真是,咱家心里也疼不是。”崔太监却说皇上终究是皇上,吴太监捏捏他臂膀,“所以啊,咱家方才说老咯,人经不得老,一老,心肠也软乎了。”
崔太监只是笑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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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就有人到连家吊唁,有帮闲门客陪哭陪说话,亦有唱曲的热场子,主人家的有一小半不在灵棚招待,一股脑都扎在灵棚后面的房里,但见医官郎中进进出出好几个,药吃了,针扎了,眼看要拿烧红的炭剃了头发烫脑袋,连葑怒气冲冲把这人打将出门,“好个骗子,拿红碳烫我三弟,打量把人整死了一家吃两席不是?”
后进了房来,就抱着在床上看书的连酲哎哟娘也天老爷的痛哭起来,他妻子洪氏在一旁说莫不是家中风水出了问题,要把祖父挖出来再埋一埋,连酲抬起头来,推开连葑,说他好生放肆,自己个为君,你为臣,何以上来就搂抱?
连葑当即愣神,连岫声此时端着碗苦药进来,他自坐下,“三哥,将药喝了。”
连酲放下话本,动手接了药,连岫声在旁提醒,“这药里有几味极苦又甜的药材,怕是难以入口,三哥可等……”
不等连岫声说完,连酲已将黏糊糊黑乎乎药汤一饮而尽,哈哈一笑,“你们怕是忘了,我是最不怕苦辛的。”
连岫声拉走连葑,自己个坐下来,温和望着三哥,“三哥可还认得我?”
连酲仔细认了认对方,说了句孩子们长得可真快呀。
连岫声伸手去握住三哥的手,“太子皎亲卫,便是我与你引见过的,他们已快马前往边境,那里有好些因与太子皎旧臣有牵扯而遭李皙流放过去的兵士,他们不日便会赶来,待那时,我自会披甲领兵杀入玄武门,我会为你延请天下最好的医师。”
连酲听对方要杀入玄武门,瞪大眸子,忙从床榻上跳将下来,从壁上摘了刀下来,拔刀出鞘,举刀就朝连岫声砍去,“反贼,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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