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一节藕
分类:2026
作者:一节藕
更新:2026-07-01 08:46:54
《我是奸相他哥[穿书]》作者:一节藕 文案: 连酲穿书了,穿成了一本书中为所有正面角色所嫌弃的废材公子哥 原身身无所长,更无功名,整日只知道在街头瓦巷乱窜,招猫
“但哥儿也不能真的全信他,你与六哥儿到底不是一母所出,往日关系也不甚亲近,防人之心不可无,哥儿做个表面功夫便是,免得旁人说哥儿你不识敬重。”
彤雪比原身大上三岁,今年依然二十三,蓬莱阁没有老妈子,便一直是她在打理。
连酲借着昏黄的油灯看了她一会儿,想到古代女子往往及笄后便会谈婚论嫁,丫鬟也不例外,到了年纪,主家也得帮着考虑,他便问:“彤雪姐姐可想嫁人了?”
彤雪一怔,随机深身跪下,脸不红而惨白,“哥儿请莫提嫁与不嫁的,彤雪从未想过此事,此生我便只管把哥儿伺候好,哥儿若再提,我就跳外面那水塘里去!”
连酲忙闭嘴,从榻上翻下来,赤着脚在房里拿出一个木盒子,在里头数了一把碎银子,蹲下来递给对方,“你晚上出去应该使了不少,这些你拿着。”
彤雪抬起头,收下银子,脸上俨然还有泪。
送走彤雪后,房里就剩下了连酲一人,连酲没有回床上,依旧倒进美人榻,刚才彤雪一番话,倒是提醒了他,连家还有一大堆他没见过的人。
还有一个问题连酲想不通,连岫声送给自己的那些好东西是哪来的?
刚入仕就开始大捞特捞?这不是连岫声的作风,太张扬也太愚蠢。
或许,他想用自己洗钱?!
话说古代洗钱又是怎么个洗法?
昏朦的光线落在榻上眉头紧皱的美人哥儿脸上,他身上的宽松衫儿早已散乱,乌丝更是铺陈如云,光点在他不停扑闪的睫羽上跳跃,直到那双明亮炙热的眼睛彻底合上。
过了半晌,就有人进来灭了灯,还给哥儿盖了被,轻手轻脚地走了。
刚到寅时,连酲还熟睡着,间壁院门便开了,满财拎着灯笼走出来,另一只手托着乌纱帽和笏板,他立在门首,待着主子出来。
连岫声很快便出来了,他自己个动手系上披风,披风底下是今上特许的红袍官服,他昨日睡了好觉,此刻肤廓通明,低声道:“走吧。”
青檐下,秋雾浓,一主一仆一灯笼,在这深宅大院里,也不失为一幕如画的好风景。
“稍等。”快到蓬莱阁的门首时,连岫声忽然停下了脚步。
檐沟里,连岫声从那里面拾起了一根眼熟的木条,这不是昨日连酲在他房里翻箱倒柜找寻的宝贝?
片刻后,连岫声漆瞳深处闪过一抹无奈与讥讽,他的好三哥,何以做戏也只做到半路。
第9章 第九回
朔风紧起,城里一下冷了许多,连酲和原身往日一样睡到了日上三竿。
琼花掐着点进来,掀起床帐,望着睡眼惺忪但明显还是醒了的连酲,说道:“哥儿,你可别睡了,秋芳姐姐给你送的早膳都凉了。”
连酲这才想起还有给张氏请安这回事。
他速速爬起来,琼花唤了虎丘进来,服侍哥儿换好了衣裳,今儿他穿雪白织金纹麻鸭衔苇的圆领袍,依旧没让虎丘沾手给他穿靴,他自己弯腰穿好。
可头发却非要琼花或者彤雪来束不成了,幸好原身已经及冠,不然他可能还要扎几个角在头上,想想都好可怕。
他拾掇好,用了些花样繁盛的早膳,披上件儿氅衣,带着虎丘急匆匆往兰园去了。
不管穿书穿越,真妈假妈,横竖这是连酲第一次有个妈,他难免上心。
兰园,张爱莲正在听几个妈子汇报工作,她每听完一个妈子说完,发觉没甚错漏后,就打发身旁青竹给一份赏钱,喜得每个妈子出来脸上都乐开了花。
连酲等这些人都走了才掀开帘子进去,却没想到屋子里竟已经烧上了碳炉。
张爱莲看见他,先是一愣,然后笑道:“秋芳晨间去瞧你,见你没起,过来通报我,我想你今天是不会过来了,怎的又来了?”
连酲把氅衣接下来递给虎丘,他则在炉子旁边蹲下来烤烤手,“不论早晚,孩儿应该每日都来给母亲请安。”
“你现在倒晓了事。”
连酲抬脸想了想,“多给母亲请安,母亲疼爱我,说不定便会多多给孩儿一些银子使。”
张爱莲嘴角笑意淡了些许,望向虎丘,“哥儿手头可还宽裕?”
虎丘已经紧张了起来,心下不安,不明白哥儿好好的怎的又惹了张氏不高兴。
如实答道:“蓬莱阁这个月可使的银子还多着呢,哥儿逗您玩笑的。”
张爱莲揪紧的心这才松开,不免又开始像往常一般唠叨,她说累了,中间喝茶,连酲便开口说:“昨夜岫声给家中兄弟姊妹都送了好些礼物,给孩儿的尤其贵重,孩儿没收,回了。”
“母亲可知,岫声手中为何如此阔绰?花用竟越过了我去。”连酲状似用比较不服气的语气说道。
张爱莲只当他是眼热一丘的,说道:“当初你四娘进门,嫁妆甚是丰厚,她虽是出身不好,却也是靠本事吃饭,她那些流水知音,知她要嫁人,纷纷拿出了体己银子给她操办嫁妆,她进门那日的髻儿头面比你五娘也差不多少呢,所以,她的儿手中宽绰,倒也不稀奇。”
连酲看着盆里那烧得火红的银丝炭,依旧天真状,“那些嫁妆,足够他们使用这么些年?”
张爱莲便笑了,“她手上还有田产铺子呢,钱生钱,自是绵延百年。”
连酲直接问道:“岫声可曾在外面收礼?他年纪小,刚刚入仕,万一不知轻重……”
“你还知考虑这些?”张爱莲讶异道。
“孩儿是连家人,自是为连家考虑,不想全家跟着他灾殃。”
“不必担心,”张爱莲表情里露出些许欣慰,说,“声哥儿和他四娘还是知分寸的,每回人情往来都会使小厮或者亲自过来知会我一声,每个月各院的账册方也会送来,青竹都会一一过目审查,暂时还未发现过问题。”
连酲又问:“万一他做假账,你如何发现?”
旁边青竹率先捂嘴笑出了声,“哥儿你这把夫人说得好生愚笨,夫人现今虽不管家,却没忘了盯着这一大家子,别说是有问题的账目,就是谁院里钻进来一只猫子,夫人都看在眼里。”
连酲这才不追着问了,心也稍微落下来了一点。
他本以为张爱莲真的跟书里所说的一样把连家交给了周雅娘,成了甩手干部,但事实却并非书中所言,也是,张爱莲是这个家中的大娘,怎么可能真的对一切庶务都不闻不问。
连酲的心又放下了一点,看来不止自己一个人为连家操心。
他总算能喘口气,好好生活,好好爱自己了。
等等,昨晚的礼物他没收,既然来路干净……连酲眼前眩晕,做人还是不能太谨慎,太装逼,看看他都因此错过了什么!
张爱莲不知他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只觉得他脸色忽的不怎好看,便关心道:“你这几日,在想些什么?我瞧你总是心神不宁,吃睡可还好?”
连酲回过神,很可怜地挪过去趴在了张爱莲的膝上,“母亲,我不好。”
虎丘在后面心情复杂,哥儿又开始浑说了,睡到未正还不好。
张爱莲却柔声问:“怎的不好?”
连酲编说:“孩儿做了个梦,梦见岫声位极人臣,却成了史上第一权奸,背负千年臭名,还连累我们全家都给他陪了葬。”
张爱莲却笑,没当真似的,用手指推连酲的额头,“你倒是会梦,你当臣子是那么好做的,一个不好便是万劫不复,若声哥儿真是若你梦中所言,那会子你已不知多大岁数,何以想那么远?”
连酲睁着漂亮的眼睛,“万一他而立之年之前,就成了事……”
“你怕真是睡糊涂了,纵观古今,哪怕是如今的阁老,上有拥立之恩,下有定策之功,却也是临到了艾服之年方才入阁,声哥儿虽是天资巧慧,如你所说那般却也是痴人说梦。”张爱莲说道。
连酲不是不知道张氏所说的事实,问题是他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并不是什么一定要一把年纪才能入阁的现实世界,书里没有写连岫声十岁考取状元十六岁入阁拜相已经很收敛了。
不过连酲也懒得再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张氏有在盯着,不过若张氏没有像书中一样早逝,连岫声说不定也没机会越走越偏。
连酲看着这个容貌端庄清丽的妇人,打心眼里希望她福如东海,长命百岁。
聊将一会儿,连酲心中敞亮了,走时,张氏还把裁好的几身衣裳递与了虎丘,让主仆俩带着回去试穿。
“年关将至,天儿越发冷,你断不能再穿得像往常那般少量,我近来要跟你二娘五娘一起置办过年细货,你有甚需要,可让小厮丫头子来说与我,”张爱莲在连酲走前嘱咐,“这节气莫要瞎跑,你说要找个事业做的,我看还是去读书考学,大哥儿可与你说了拜先生?”
听到读书,连酲撒腿就跑,“说了说了,知道了知道了!”
转眼间,堂里主仆二人就不见了,只剩打开又盖上的帘子还在晃动。
张爱莲愣了愣,随即笑骂,“这小猢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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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回去也无事,试了几身新衣裳,料子自是没话说,款式版型也好看,不过能看出是张氏的品味,颜色素雅,多以甜白豆青紫白为主,辅以落花流水杂宝等细致刺绣。
但张氏显然还摸不准自己孩儿如今到底是亲还是疏,鞋袜网巾汗巾儿手帕等一应小物都还是按照了原身的品味来则选制作,十分鲜艳亮丽。
几身衣裳底下,还压着几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大银锭子。
连酲看见此幕,不得不说一句原身当真是生在福窝了。
但待他反应过来,他马上双手合十对着空气拜了三拜,鸠占鹊巢,莫怪莫怪。
连酲把银子都交给了彤雪去收拾,他便又在书房里翻出一副双陆棋出来,他在看书时特意去检索过玩法,便直接邀着虎丘和他一起玩儿。
没玩两个回合,有人来了,原是进财。
进财对连酲作了揖后,双手捧起早晨六哥儿拾起的木条,低头说道:“此物乃早时咱们哥儿在门首外的檐沟里拾得,哥儿说是三哥儿的宝物,特意使我在您起了后当面交与您的手上。”
连酲手里还捏着白色棋子,他看见那根眼熟的木条,垮下脸。
连岫声此人真是好不识趣。
这难道不是故意挑衅?
于是连酲按下棋子,颇为冷淡,“我不识得。”
进财便走了。
连酲觉得进财这个小厮特别个性。
见进财走彻底了,虎丘才探着身,小声问:“哥儿你怎么说不识得,那不是咱们院的桌子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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