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我是大胤岚王,是你兄长,并非只会躲在你身后的累赘。”
  贺澜珺微微用力,攥紧他的手,挣扎着坐起,唇角凝着浅淡却不容动摇的笑意,“昀儿,你能护我,我亦能与你共守。我在,军心便不会乱。”
  他太清楚,蛮族倾巢来犯,将士纵有防备,也难免惶惑。
  他若避而不出,军心必散。
  唯有站在城楼,与将士共面烽火,才能稳住人心,让贺觅昀毫无后顾之忧地迎战。
  贺觅昀望着他眼底的坚定,望着他病骨孱弱却依旧挺直的脊梁,心头一哽,终究拗不过。
  他知道,二哥从不是菟丝花,骨子里刻着皇家风骨,藏着守土卫国的担当。
  “好,我带你去。但你必须待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我护着你。”
  贺觅昀俯身,小心翼翼将他扶起,亲手为他披上厚实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张苍白小脸,动作轻柔细致。
  贺澜珺乖乖任由他打理,伸手紧紧挽住他的手臂,将身子轻靠过去——有身边人在,纵战火当前,他亦心安。
  二人并肩出帐,靳漪然与甘沁熙早已披甲待命,一身戎装、神色凝重。
  见贺澜珺一同前来,二人先是一怔,随即眼中泛起敬意,躬身行礼:“岚王殿下,三殿下。”
  靳漪然上前一步,沉声道:“蛮族主力尽数集结关下,洛奇鞑靼亲自坐镇中军,今日便是不死不休。伏兵与防线已按部署就位,随时可应战。”
  “有劳元帅与甘谋士。”
  贺澜珺微微颔首,声弱却气度沉稳,“今日之战,我与昀儿同坐城楼坐镇。诸位各司其职,共守临榆关。”
  一行人快步登城,立于城墙之上,放眼望去,皆是心惊。
  关外旷野,黑压压蛮族大军铺天盖地,旌旗蔽日,马蹄震得大地微颤,杀气直冲云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悍,摆明要一举破关。
  洛奇鞑靼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巨斧,远远望见城楼上的贺澜珺,见他面色苍白、身形单薄,却依旧俊美如谪仙,色心大起。
  他当即放声狂笑,粗厉声音传遍四野:“贺澜珺,你都病入膏肓了还敢站在城头?不怕死得更快?今日我便踏平临榆关,在你病死前,把你掳回去好好玩一玩!”
  这番挑衅意在乱军心,不少将士神色泛起慌乱。
  贺觅昀怒极,几乎要爆粗——这蛮子竟敢肖想他二哥,简直活腻了!
  但他强压怒火,侧身挡在贺澜珺身前,将人牢牢护在身后。
  贺澜珺却神色淡然,毫无惧色,往前站了半步,身子微颤却被贺觅昀稳稳扶住。
  他抬眸望向敌军,清亮声音带着皇家威严,传遍整座城楼:“蛮夷犯我疆土、杀我百姓,我大胤将士,誓死守关,岂容尔等放肆!今日有我在,临榆关便绝不会破,尔等终究是手下败将!”
  声虽不高,却字字铿锵,瞬间稳住浮动军心,将士们眼中惶惑散去,重燃战意。
  贺觅昀抬手拔剑,冷厉如鹰,厉声下令:“将士们,守关杀敌,就在今日!弓弩手准备——放箭!”
  一声令下,城头箭雨纷飞,倾泻向蛮族大军。
  金戈相击、喊杀震天,这场绵延四年的决战,正式拉开帷幕。
  蛮族疯狂冲锋,攻城槌、云梯车齐出,一次次猛攻城关。
  滚石檑木、火油箭矢,交织成死亡罗网,厮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响彻天地。
  贺觅昀守在贺澜珺身前,寸步不离,一边沉着指挥战局,一边时刻留意身后之人,生怕流箭所伤、战火惊扰。
  他铠甲被流箭擦破,皮肉渗血,却浑然不觉,满心满眼只有怀中的二哥。
  贺澜珺靠在城垛旁,被他牢牢护着,虽面色苍白,偶尔掩面咳嗽,却始终强撑,目光紧盯战局,时不时轻声提点,句句切中要害:
  “左翼伏兵可出,袭其侧翼,乱其阵型。”
  “守城弩移至右翼,阻击敌军攻城器械。”
  他声轻却精准,与贺觅昀的果敢指挥相辅相成——一个坐镇后方、运筹帷幄,一个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兄弟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靳漪然率将士正面迎敌,甘沁熙调度后备与军需,四人同心,将士奋勇。
  纵然蛮族兵力雄厚,却始终无法攻破城关。
  战火纷飞,流箭破空。
  贺觅昀始终将贺澜珺护在怀中,用身躯挡住所有凶险。
  贺澜珺靠在他怀里,听着沉稳心跳,感受着稳稳守护,望着城下浴血将士,心中一片坚定:
  今日,有他的昀儿在,有诸位将士在,这临榆关,必定能守住。
  兄弟二人执手而立,共对漫天烽烟。
  身后是万千百姓,身前是来犯强敌,没有半分退缩。
  (北境小剧场)
  【贺觅昀】该死的蛮子真是活腻了,敢肖想我二哥!
  【贺澜珺】最后一战了,一定要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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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尘埃落定
  战事愈演愈烈,滚烫的血色染红了整片旷野,天地间尽是杀伐之气。
  蛮族士卒如潮水般一波波猛攻不止,沉重的攻城槌狠狠撞击着城墙,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座临榆关都在剧烈颤抖,城垛上的碎石簌簌掉落,漫天飞扬。
  不少蛮兵拼死攀上云梯,刀尖几乎要触碰到城墙,守城将士个个浴血搏杀,兵刃入肉声,嘶吼呐喊声混着呼啸的风声,响彻天地,震彻云霄。
  贺澜珺靠在贺觅昀怀中,脸色愈发苍白如纸,连日强撑早已耗尽心力,每一次剧烈的爆炸声与震天喊杀声,都让他身形微微发颤,却始终死死忍着翻涌的咳意,目光锐利地紧盯战局,不肯有半分松懈。
  他看着蛮兵主力尽数被牵制在正面城下,时机已然成熟,当即抬手,轻轻扯了扯贺觅昀的衣袖,声音急促却沉稳清晰:“时机到了,令后山伏兵,全数出击!”
  “好!”
  贺觅昀当即点头,毫不犹豫举起手中令旗,奋力挥动,厉声传令:“后山伏兵,全线出击,包抄敌军后路!”
  令旗挥动之际,早已蛰伏在后山密林的精锐士卒,瞬间如猛虎出山,喊杀震天,从敌军后方骤然冲杀而出,势如破竹,直捣敌方阵营。
  蛮族大军本就全力专注于正面攻城,后路突遭袭击,瞬间阵脚大乱,前后受敌,首尾全然不能相顾。
  士卒们慌不择路,阵型彻底溃散,再无先前的凶悍之势,一时间乱作一团,死伤无数。
  洛奇鞑靼见状,目眦欲裂,气得怒吼连连,挥斧接连斩杀几名逃兵,却根本压制不住全线溃败的局势。
  他怎么也未曾想到,病弱不堪、仿佛风一吹就倒的贺澜珺,即便在这般惨烈的激战中,依旧能步步为营,布下如此周全的圈套,彻底断了他的退路。
  “撤退!快撤退!”
  洛奇鞑靼心知大势已去,再顽抗下去,只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当即调转马头,想要带着残部突围逃窜。
  “想走?没那么容易!”
  贺觅昀眼底寒光乍现,先伸手将贺澜珺稳稳护在城楼内侧,确认安全后,沉声道:“二哥在此稍候,我去擒下这蛮酋!”
  不等贺澜珺开口阻拦,他便提剑转身,顺着马道快步而下,翻身上马,亲自率领城头精锐,毅然打开城门冲杀出去。
  少年身披染血铠甲,身姿挺拔如松,长剑挥舞间血花四溅,一路所向披靡,如入无人之境,直奔洛奇鞑靼疾驰而去。
  贺澜珺站在城楼上,紧紧攥着身上的披风,目光死死追随着那道骁勇无畏的身影,满心都是担忧,却又对自己的弟弟无比笃定。
  战场上,贺觅昀身手凌厉,招式狠绝,一路披荆斩棘,很快便追上洛奇鞑靼。
  两人兵刃相接,金戈相击之声刺耳尖锐,贺觅昀把洛奇鞑靼堵在城门之下,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洛奇鞑靼便体力不支,渐露败势,被贺觅昀一剑挑飞手中巨斧。
  穷途末路的洛奇鞑靼心生歹念,当即使诈,高声叫嚣着用贺澜珺的安危挑衅,妄图分散贺觅昀的注意力,趁机偷袭。
  城楼上的贺澜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一紧,当即挽起弓箭,拼尽全身力气拉弓射箭。
  他本就体虚力乏,虽从小未曾懈怠骑射功夫,可身子本就弱于旁人,这一箭耗尽了他所有气力,好在箭矢精准射中洛奇鞑靼的胳膊,剧痛之下,偷袭之势瞬间瓦解。
  一箭射出,贺澜珺彻底脱力,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好在身后的甘沁熙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才稳住身形。
  趁此间隙,贺觅昀瞬间反扑,长剑反手一架,稳稳抵在洛奇鞑靼的脖颈之上,彻底将其擒住。
  蛮兵见首领被擒,更是无心恋战,个个丢盔卸甲,四处逃窜,被杀得溃不成军,尸横遍野,再无反抗之力。
  靳漪然趁机率领大军全力围剿残敌,不过半个时辰,关外的蛮族大军便被彻底击溃,残余兵卒四散奔逃,北境之患,终得平定。
  漫天烽烟渐渐散去,血色残阳洒在惨烈的战场上,遍地尸首与残破兵器,无声诉说着这场决战的残酷。
  绵延四年的北境之战,胜负已分,经此一役,蛮族死伤惨重,几十年之内,再无能力进犯大胤疆土。
  “胜了!我们胜了!”
  城墙上的守军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将士们相拥而泣,四年的日夜坚守,无数次的浴血奋战,终于在今日,迎来了最终的胜利。
  贺觅昀命士卒将洛奇鞑靼押下去,严加看管,随即翻身下马,不顾满身血污与身心疲惫,快步朝着城楼奔去,满心满眼,只有那个等在城楼上、让他牵肠挂肚的人。
  城楼之上,靠在甘沁熙怀里微微喘息的贺澜珺,看着凯旋而来的少年,紧绷了数日的心神终于彻底放松,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无比安心的笑意。
  贺觅昀快步上前,先向甘沁熙道了谢,随即一把将他二哥紧紧揽入怀中,动作轻柔至极,生怕碰疼了怀中脆弱之人。
  他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与难掩的激动:“二哥,我们赢了,我们打退了蛮族,短期之内,蛮族再也没有余力进犯我大胤的北境地界了!”
  怀中的人身子依旧单薄,微微发颤,却用力回抱住他,轻声呢喃:“嗯,赢了,昀儿......我们赢了。”
  话音刚落,连日的强撑与紧绷瞬间崩塌,贺澜珺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喉间又是一阵腥甜涌上,好在此次只是轻咳,并未再咳出血来。
  贺觅昀见状,心头一紧,再也顾不得旁人,俯身小心翼翼将他打横抱起,快步走下城楼。
  “二哥,我先带你回帐,是不是刚刚累到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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