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贺澜珺心头一涩,满是愧疚与不舍,还是执意坐起身,随手披了件外衣,对着外间轻声唤道:“湘竹,快备水,我要赶过去才行。”
  他动作匆匆,眼底满是急切,贺觅昀自知拦不住,只得跟着起身,亲自去柜中取来最厚实的锦袍,一件件帮他穿好,细细系好腰带,又拿过软巾替他擦了擦脸颊,反复叮嘱:“慢点,不着急,外面风大,我们去晚些也无妨,大哥定会等着我们的。”
  等两人简单梳洗完毕,不敢耽搁,匆匆赶往皇宫正门。
  宫门外早已是一派整装待发的肃穆景象,旌旗猎猎迎风招展,粮草车队排成长龙,一眼望不到头,随行将士身披铠甲,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凛然。
  贺嘉沅一身利落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正与前来送行的贺胤瑄和兰淞雪低声说话,往日温润的眉眼,添了几分军人独有的英气与沉稳。
  他未过门的妻子霍佳媛,站在贺沭月与贺之贻身侧,眼眶微红,面上满是掩不住的担忧与不舍。
  贺嘉沅本在聆听父皇叮嘱,余光瞥见两道熟悉的身影匆匆赶来,目光瞬间软了下来,眉眼间的英气褪去,只剩兄长的温柔。
  他当即翻身下马,快步迎上前,先是伸手探了探贺澜珺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才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意的责备,实则满是心疼:“二弟,昀儿,你们怎么还是来了?不是让你们在宫里好好歇息,不必勉强起身吗?”
  “大哥远赴边关,前路凶险难料,我无论如何都要来送送你。”贺澜珺望着眼前的兄长,眼眶微微泛红。
  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眉眼,此刻盛满了不舍,声音微微发颤,“一路保重,粮草押运务必小心,北境局势混乱,万事以自身安危为先,千万莫要逞强。”
  他本就不善言辞,满心的担忧与牵挂,翻来覆去,只化作这几句最朴实的叮嘱。
  贺嘉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伸手揉了揉贺觅昀的发顶,语气笃定又安心:“放心,大哥会照顾好自己。你们在宫中,也要好好的。”
  “昀儿,大哥把你二哥托付给你,看好他,不许他再熬夜忧思,不许他硬撑着劳神,若是他病了,等大哥回来,唯你是问。”
  “我知道,大哥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二哥,绝不让他受一点委屈,生一点病。”
  贺觅昀说完上前轻轻抱了抱贺嘉沅,少年的声音带着清晰的不舍,“我们在宫中,等大哥平安归来,等北境的捷报传来。”
  兰淞雪站在一旁,看着几个孩子相依道别,眼底满是酸涩与担忧,可家国大义在前,她只能强忍着离愁,柔声叮嘱:“老大,在外一切小心,母后和父皇,还有弟弟妹妹们,还有佳媛,都在家中等着你回来。”
  贺胤瑄看着长子,眼中满是帝王的期许与父亲的欣慰,沉声道:“后方粮草统筹,朕全权交予你,莫要辜负朕的期望,更要护好自身,大宴的将士与百姓,都等着你们凯旋而归。”
  “儿臣遵旨,定不辱使命,护粮草周全,守后方安稳!”贺嘉沅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尽显担当。
  贺沭月与贺之贻也上前,细细叮嘱兄长照顾好自己,莫要挂念宫中。
  众人话音落罢,霍佳媛缓步上前,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泪水,上前轻轻抱住贺嘉沅,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却坚定:“我等你回来娶我。”
  贺嘉沅回抱住她,满心都是柔情,此刻也顾不上身旁的家人,低头轻轻吻去她的泪水,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才缓缓松开,握着她的手,语气郑重:“等我,战事一平息,我就回来娶你。”
  随即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等天下安定,我就带你远离朝堂,去闯荡江湖,看遍山河美景。”
  霍佳媛破涕为笑,轻轻点头,又紧紧抱了他片刻,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一旁的贺胤瑄与兰淞雪见状,有些尴尬又有些默契地转移了目光,留足两人温存空间。
  贺沭月与贺之贻早已见过两人亲昵,皆是见怪不怪,眉眼含笑。
  贺澜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他忍不住遐想,若是日后昀儿长大了,有了心仪的女子,有了未婚妻,是否也会这般,满心满眼都是对方,与那人相依相伴。
  可这般念头刚起,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涩然,说不出的不得劲,好似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被旁人分走一般,他甩了甩头,只当是自己离愁太甚,心绪纷乱。
  就在这时,催征的号角骤然吹响,声震宫门,时辰已到,队伍该启程了。
  贺嘉沅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家人与爱人,将一张张面容记在心底,随即翻身上马,对着众人郑重拱手,而后勒转马头,高声下令:“出发!”
  粮草车队缓缓启动,车轮滚滚,马蹄铿锵,将士们列队前行,队伍浩浩荡荡,朝着城外晨雾深处而去。
  贺澜珺与贺觅昀站在宫门前,一动不动,一直望着那支队伍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远方的晨雾里,再也看不见,依旧久久未曾挪动脚步。
  晨风吹起两人的衣袂,带着微凉的湿气,贺澜珺轻轻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怅然:“也不知大哥何时才能回来,北境战火不息,前线的将士,还有大哥他们,都要受苦了。”
  贺觅昀伸手稳稳扶住他,侧身将他护在身前,挡住迎面吹来的寒风,语气坚定无比:“会很快的,靳元帅在临榆关坚守,大哥稳住后方粮草,我们在宫中做好接应,前线战事很快就会有转机。”
  “二哥,风太大了,你刚醒没多久,吹久了风定会生病,我们先回宫。”
  两人缓步折返宫中,一路沉默,心底都装着对远方亲人的深深牵挂。
  刚回到凤仪宫暖阁,还未坐下,昭阳殿的宫人便匆匆赶来,脸上满是喜色,快步躬身禀报:“岚王殿下,三殿下,大喜!六皇子殿下身子已经大好,烧彻底退了,刚能喝下半碗清粥了!”
  “皇贵妃娘娘特意让奴才来告知二位殿下,让您们放心,还说,多谢殿下们记挂着。”
  贺澜珺闻言,连日来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意,连日萦绕在心头的沉郁,瞬间消散了大半:“知道了,回去转告贵妃娘娘,六皇子安好便好,等过几日,我们再去昭阳殿看望小岘儿,让她好好照料六皇子,也务必保重自身。”
  宫人领命,欢欢喜喜地退下了,殿内压抑许久的气氛,终于彻底缓和下来。
  贺觅昀看着贺澜珺眼底的笑意,心头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地,连忙吩咐湘竹备上早膳,全是些贺澜珺爱吃的清淡粥品与点心。
  阳光渐渐升高,穿透云层,透过窗棂洒进殿内,暖融融的光线铺满地面,驱散了清晨的寒凉,也冲淡了别离的愁绪与边关的忧思。
  只是两人都清楚,远方的烽火依旧在燃烧,亲人远赴征途未归,这深宫的安稳,终究是暂时的。
  可只要一家人彼此牵挂,心往一处,彼此守护,便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等到亲人团聚、战火平息、山河无恙的那一日。
  (凤仪宫小剧场)
  【贺澜珺】大哥走的第一天,想他了...
  【贺觅昀】大哥不在的日子有些无聊...
  【贺沭月】大哥......(想念)
  【贺之贻】(虽然和兄弟姐妹们不怎么亲近,但依旧记挂着大哥,时常抽空陪着未来大嫂)
  【贺嘉沅】(打了一路喷嚏)嗯?莫不是二弟没生病,我先伤寒了?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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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果然又病了
  夜色未尽,晨星寥落,通往北境的官道上,马蹄声急促如擂鼓,卷起漫天尘土。
  靳漪然率领五百先遣铁骑,昼夜疾驰,马不停蹄,连日赶路让将士们皆面露疲色,却无一人敢放慢速度,临榆关危在旦夕,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战局存亡。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淡金色的微光渐渐铺展,再过一个时辰,便能抵达临榆关地界。
  靳漪然勒住缰绳,策马沿着队伍侧边缓缓前行,亲自巡视将士们的状态,连日奔袭,战马早已气喘吁吁,将士们也疲惫不堪,却依旧眼神坚毅,只盼着早日抵达边关,驰援战友。
  她神色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行军队伍,生怕有半点疏漏,可就在视线掠过队伍中段时,眉头骤然蹙起——那处一道身影格外突兀,身着普通士兵的服饰,身形纤细单薄,低着头刻意往人群里缩,连骑马的姿势都显得生疏,全然不像久经沙场的将士。
  心中顿生疑窦,靳漪然策马快步上前,不等那身影反应,伸手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只觉入手纤细绵软,全然不是男子的粗糙筋骨。
  她心头一沉,用力将人从马背上拽了下来,随即拎起往自己的战马前带,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武将的果决。
  “啊!”被拽下来的人惊呼一声,声音清脆软糯,全然是女子的声线。
  靳漪然低头看去,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冷峻瞬间崩裂,满是不可置信。
  眼前之人,哪里是什么士兵,分明是金枝玉叶的甘家大小姐甘沁熙!
  甘沁熙被她像拎小鸡崽一样提起来,吓得浑身一哆嗦,抬眸撞进靳漪然沉怒的眼眸,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解释,就见靳漪然脸色沉得吓人。
  对方二话不说,伸手将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解下,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裹住,牢牢护在身前,随即弯腰将人抱上马,放在自己身前坐稳。
  战马之上,靳漪然勒紧缰绳,放缓速度,避开将士们的视线,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又气又急,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却又藏着掩不住的心疼:“甘沁熙,你好大的胆子!”
  甘沁熙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看她的眼睛,小手紧紧抓着靳漪然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怯意与委屈:“漪然姐姐......”
  “到了临榆关,再好好收拾你。”靳漪然咬牙说道,可看向她的目光,却半点狠厉都没有,只剩满满的心疼。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日离别,甘沁熙未曾前来相送,她虽有失落,却也只当是小姑娘有事不便前来,竟没料到,她是偷偷做了准备,混进了这先遣队伍里,跟着自己一路奔赴这凶险万分的北境。
  这两日昼夜不停,风餐露宿,将士们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是自幼娇生惯养、养在深闺的金枝玉叶。
  靳漪然细细打量,只见甘沁熙小脸苍白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唇上干裂起皮,原本细腻的肌肤也被风沙吹得粗糙了些许,发髻凌乱,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娇俏明艳,显然是吃尽了苦头。
  靳漪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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