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作者:微醺夜y 简介: 年下养成系猫猫攻×年上破碎冷脸萌美人受,微强制,超黏人,双向奔赴,酸甜上头! 双洁|1V1|酸涩纯爱|养成系|反差
他搬出贺澜珺当借口,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
贺胤瑄哪里会看不出,这小子分明是心里不痛快,又不肯承认。
他轻叹一声,语重心长地劝:“昀儿,你二哥马上就十八岁了,男子成年,娶妻生子是天经地义。更何况你二哥还是皇子。你总这般黏着他,拘着他,也不是长久之计。”
这话一落,贺觅昀瞬间炸了毛,脸色更沉,直接不耐烦地岔开话题:“父皇别说了!赶紧给儿臣安排事!再不安排,儿臣就走了!”
他一副“你再说我就闹脾气”的模样,又倔又犟。
贺胤瑄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摇头,知道再劝也没用。
他从桌案上翻出几份标注加急的奏折与令牌,递了过去:
“这些事,你去督办。除夕宴的宫外采买、各府节礼核对、城门守卫与宫禁巡查,全都交给你。今日之内务必办完。”
他特意叮嘱一句,“外面风雪极大,这些差事大多要在宫外跑,你自己多穿点,冻着了,你二哥和你母后又要心疼。”
“儿臣知道。”
贺觅昀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伸手接过奏折与令牌,转身便大步走出御书房,一头扎进漫天风雪里。
殿内,贺胤瑄看着他单薄而倔强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无奈又头疼地叹了口气。
这两个孩子,一个温润隐忍,一个偏执黏人。关系又这般密切,他真的不敢想,如果兄弟二人走上了先帝的老路该怎么办。
还有将来,这桩婚事,真不知要闹出多少风波,一想到这些,他就头大。
宫外,漫天大雪纷飞。
贺澜珺正站在定远侯府正厅之中,与定远侯寒暄,靳漪然一身利落常服,站在一旁,坦荡大方,并无半分羞怯。
他不知,此刻凤仪宫暖阁空冷,
更不知,漫天风雪里,有个少年正为了他,顶着严寒,在宫城与街市之间,拼命奔走。
雪越下越大,
淹没了宫道,
淹没了心事,
也淹没了那点,快要藏不住的、疯狂而滚烫的执念。
(凤仪宫小剧场)
【贺觅昀】这是小小的惩罚,罚我自己,罚二哥心疼我。
【贺澜珺】......你赢了贺觅昀。
【贺胤瑄】祖宗保佑,这俩孩子别步了先帝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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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罚你为我担惊受怕
大雪下得铺天盖地,不过半个时辰,宫道、御街、宥城内外便裹上一层厚厚的白。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贺觅昀手里攥着奏折与令牌,单薄的外袍被风雪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寒气从脚底一路往上钻,冻得他四肢发麻,连指尖都失去了知觉。
可他一步都没有停。
出宫采买、核对节礼、巡查宫禁、传旨内务府,一件接着一件,像一台停不下来的小机器。
内侍们跟在他身后瑟瑟发抖,劝他先回宫添件衣裳,他只冷冷一句“少废话”,半点不肯停歇。
他就是要忙起来。
忙到没有力气去想二哥在哪里,忙到没有空去猜二哥和靳小姐说了什么,忙到把所有的委屈、酸涩、恐慌,全都压在繁重的差事底下。
只有累到极致,心才不会那么疼。
定远侯府内,暖意融融。
贺澜珺将皇家节礼一一递上,与定远侯客气寒暄,举止温润得体,挑不出半分错处。
靳漪然站在父亲身侧,没有寻常闺秀的扭捏,只安安静静听着,偶尔被问到,便坦荡应声,利落大方。
待到略坐片刻,贺澜珺起身告辞。
定远侯执意挽留,靳漪然却适时开口:“父亲,殿下身子畏寒,不宜久留,风雪又大,还是让殿下早些回宫歇息。”
一句话,说得恰到好处,既体贴,又不失分寸。
贺澜珺微微一怔,看向她,眼底多了几分谢意:“多谢靳小姐体谅。”
“殿下客气。”靳漪然送他至府门外,看着车夫将车帘挡严实,才淡淡道,“风雪路滑,殿下保重。”
没有多余的亲近,没有多余的试探,坦荡得让人舒服。
贺澜珺点了点头,马车缓缓驶离定远侯府。
他靠在车壁上,轻轻揉了揉眉心。
出宫一趟,心里却始终不踏实,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极重要的事。
直到马车行至宫门口,他才猛地一震——
他走得急,竟忘了告诉贺觅昀。
忘了和他说一声自己出宫去了,忘了他回来看不见自己会慌,虽然湘竹肯定会解释,但他肯定更需要自己当面去说。
贺澜珺心头瞬间一紧,立刻催车夫:“快,快回凤仪宫。”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贺觅昀回来不见他,会是何等不安、何等委屈。
他答应过那孩子,不会不告而别,不会抛下他。
可今日,他食言了。
凤仪宫暖阁,门帘猛地被掀开。
一股寒气裹挟着风雪一同卷进来。
贺觅昀站在门口,浑身落满白雪,头发、肩膀、眉梢全是白,单薄的衣袍早已被风雪打湿,紧紧贴在身上,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冻得发紫,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他终于办完了所有差事。
可心里的空落与疼,半点没少。
一抬眼,便看见已经回来、正坐在榻上微微喘息的贺澜珺。
二哥终于舍得回来了。
贺觅昀僵在原地,原本冻得麻木的心,瞬间又酸又涩,翻江倒海。
贺澜珺一看见他这副模样,惊得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发紧:“昀儿?你怎么弄成这样?!”
他快步上前,伸手一碰贺觅昀的胳膊,冰凉刺骨,像摸到一块寒冰。
“你穿成这样去哪里了?!下这么大的雪,你疯了吗?!”
贺澜珺又急又心疼,脸色都白了,立刻喊湘竹:“快!拿姜汤!拿厚衣裳!”
贺觅昀却一动不动,任由他拉着自己,眼睛直直盯着贺澜珺,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冻出来的颤抖,还有藏不住的委屈:
“二哥回来了。”
“见完靳小姐了?”
贺澜珺心口一窒,愧疚瞬间涌上来,连忙放软声音,伸手替他拂去头上的雪:“是父皇安排送节礼,我走得急,忘了告诉你,是二哥不好,你别生气。”
“忘了?”
贺觅昀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比风雪还凉,“二哥答应过我的,不会不告诉我,不会抛下我。”
“我在御书房忙了一上午,心里一直记着二哥,怕你醒了会冷,怕你没吃药,怕你看不见我慌。”
“可二哥……一声不吭就去见她了。”
他越说,声音越轻,越说,眼睛越红。
不是哭闹,不是撒泼,是那种安静到让人心碎的委屈。
贺澜珺心疼得要命,伸手就想把他揽进怀里:“昀儿,对不起,二哥真的是——”
“我不冷。”贺觅昀却轻轻推开他,倔强地往后退了一步,咬着发紫的唇,“我也不要二哥的道歉。”
“我听二哥的话去给父皇分忧了,我去办差了,我没有一直黏着二哥,我很懂事。”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证明什么,又像是在跟自己赌气。
话音刚落,他身子忽然一晃,眼前一黑,直直往地上倒去。
“昀儿!”
贺澜珺魂都快吓飞了,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抱住,入手一片冰凉湿冷,少年浑身都在发颤,额头烫得吓人。
贺觅昀冻狠了,又急又气,寒邪入体,直接烧了起来。
贺澜珺抱着他滚烫又冰凉的身体,手都在抖,声音发颤:“快传太医!快去!把陶太医喊来。”
湘竹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跑出去。
贺澜珺将贺觅昀紧紧抱在怀里,快步走到榻边,把人放进被窝,又把所有的棉被全都盖上去,一遍一遍搓着他冰凉的手,对着他发烫的额头不停吹气。
“昀儿,别怕,二哥在。”
“是二哥错了,二哥再也不会不告而别了。”
“再也不会单独去见她了,再也不会了,你别吓二哥......”
他从来没有这么慌过。
比任何时候都要害怕。
怀里的少年昏昏沉沉,烧得说胡话,眉头紧紧皱着,嘴里不停喃喃:
“二哥......别不要我......”
“不要离开我......”
“别去见她......我会听话......”
每一句,都像刀子在割贺澜珺的心。
他死死抱着被子里发烫的小身子,眼眶通红,心底那点对婚约、对靳漪然的所有淡然,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他终于明白。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任何婚约规矩,比贺觅昀更重要。
为了这孩子,他可以推掉婚约,可以试着抗逆父皇母后,可以什么都不要。
只要他的昀儿,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陶太医匆匆赶来,诊脉后连连叹气:“殿下,三殿下这是严寒侵体、心气郁结,再加上劳累过度,如今烧得厉害,怕是要缠绵几日,得仔细照料,万万不能再受刺激。”
贺澜珺静静听着,脸色沉得吓人。
他轻轻握住贺觅昀滚烫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他冰凉的指尖。
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是二哥疏忽了。”
窗外,大雪依旧纷飞,铺满深宫。
而暖阁之内,一场高烧,一场心碎,彻底烧断了贺澜珺对这场婚事最后的犹豫。
他不能再让这件事影响到贺觅昀了,自从出了这档子事,贺觅昀越来越不对劲了。
从前只当他年幼,黏人些,现在,他对他的占有欲,远超他的认知。
不能再放着不管了。
(凤仪宫小剧场)
【贺澜珺】昀儿太黏我了......我也无法割舍对他的感情。
【贺觅昀】二哥只能是我的。
【贺澜珺】我对他的感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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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我不要二哥和别人成亲
贺觅昀这场高热来得凶烈,平日里皮实硬朗的少年,一倒便是三日。
这期间他昏沉反复,梦魇不断,时而呓语,时而蹙眉,看得守在一旁的贺澜珺心都揪成了一团,片刻不敢离开。
暖阁里炭火燃得极旺,暖意裹着淡淡的药香,却驱不散贺澜珺眼底的疲惫与自责。
他刚给贺觅昀换过额上的冷帕子,便静静坐在榻边,一瞬不瞬地望着床上睡得不安稳的人。
少年脸颊烧得绯红,眉头紧紧锁着,连睡梦里都带着几分委屈,看得他心口阵阵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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