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这是他做了好几年的事,熟练得早已成了本能,所以这么多年,暖阁从来不需要伺候更衣的宫人来伺候。
  贺觅昀从小就养成了习惯,自己穿好衣服之后,还要伺候他二哥穿。
  贺澜珺垂眸看着他,刚醒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润,像浸了温水的玉,轻轻落在贺觅昀耳尖:“一大早去哪儿了?”
  “我醒来看你不在,床上还少了一床被子。”
  “没,没去哪儿!”
  贺觅昀脖子猛地一僵,手指瞬间打结,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眼神躲闪着不敢抬头,支支吾吾地搪塞,“就……就昨夜喝水不小心洒在床上了,被子拿去晒一晒。”
  贺澜珺先是轻轻点头,可目光落在少年紧绷的侧脸、通红的耳尖,还有那慌乱到不知所措的眼神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清冷的眸底慢慢泛起一层戏谑的笑意,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逗弄:“哦?是洒水了......还是昀儿,尿床了?”
  “——!”
  贺觅昀像被狠狠踩了尾巴的小兽,浑身猛地一炸,羞愤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瞬间脑子一热,手里系着腰带的力道不受控制地狠狠一勒!
  “唔,呃......!”
  贺澜珺骤然痛呼一声,腰腹被勒得紧紧一收,纤细的腰肢瞬间绷紧,眉头轻轻蹙起。
  他伸手轻拍他的手背,声音又软又无奈:“你这孩子,是想勒断二哥的腰吗?”
  “对,对不起!二哥......我不是故意的!”
  贺觅昀吓得手忙脚乱,立刻松手去解那系得死紧的腰带。
  慌乱之间,两只手稳稳扶在了贺澜珺的腰侧,指尖实实在在触到那截纤细柔韧的腰线——
  少年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好细......
  二哥的腰怎么这么细?
  比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所有女子的腰都纤细,轻轻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触感清瘦却不嶙峋,隔着薄薄的衣料,温温软软的。
  他就那样僵着,双手扶在贺澜珺腰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半天忘了动作,心跳乱得不成章法,连呼吸都忘了。
  “昀儿?”贺澜珺被他扶得浑身微微发僵,轻轻唤了他一声,带着几分疑惑。
  这一声唤,终于把贺觅昀从失神里拉了回来。
  他像触电般猛地收回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手忙脚乱地重新拿起系带,指尖都在发颤,慌慌张张地为兄长重新系好腰带,动作快得几乎出错。
  “我,我给你系好了!”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赧,“今日要去崇文馆听学。”
  “咱们得快些了,白太傅年纪大了,脾气越来越差了,咱们如果迟到,肯定要罚抄十遍书!最近课业那么多,必须得提前到才行!”
  贺澜珺看着他手足无措、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眸底的笑意更深,却也不忍心再逗他,只轻轻抬起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知道了,都听你的,咱们这就走,绝不迟到。”
  他只当少年是长大了,开始有了小秘密,小害羞,却丝毫没有察觉,那颗日日伴在他身边的少年心,早已在朝夕相伴,惊梦羞赧与不经意的触碰里,悄悄偏离了兄弟的界限,乱得一塌糊涂。
  晨光温柔,铺满整个暖阁,将两人相依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无人知晓,冷宫深处的阴谋已悄然织网。
  更无人知晓,暖阁之中,一段隐秘而滚烫的心意,正在少年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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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二哥被罚了
  崇文馆的朱漆大门在晨光中缓缓敞开,青石阶上还凝着朝露,馆内书童们打着哈欠缓缓把门推到墙后,抬眼就看见两个一般高的身影往这边走来。
  贺觅昀与贺澜珺一如既往,成了最早抵达的两道身影。
  书童们俯身行礼,迎着二人入内。
  “诶,今日还是二皇子和三皇子来的最早呢。”青衣书童对着身侧的灰衣书童开口,语气里都是探究。
  灰衣书童瞟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两位殿下一直都如此之早的,你来的日子短,可得好好伺候这两位主子。”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青衣书童点头称是。
  灰衣书童摆摆手“你且先去备些茶水吧,这里有我在就行。”
  “好”青衣书童眯眼一笑“有劳了,我这就去准备。”话音刚落,他已然转身离去,没人看见他眼底似有似无的笑意。
  贺觅昀拉着贺澜珺,俩人缓缓走在馆内的青石路上,内室窗明几净,书卷气息扑面而来,一排排书架整齐罗列,笔墨纸砚早已备好。
  “二哥,今日我们又是最早来的。”贺觅昀笑的灿烂,转过头看着贺澜珺,脸上都是笑意。
  “嗯”贺澜珺点点头,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发“昀儿今日也要好好听课才行。”
  “好,我听二哥的话,每堂课都好好听。”贺觅昀说着拉着贺澜珺的手,亲昵的蹭了蹭。
  贺澜珺微笑着看着他,任由他像个小猫儿一样蹭来蹭去。
  他其实一点都不担心贺觅昀的课业,毕竟他这个小尾巴虽然年仅十一岁,但却是所有兄弟姐妹中天资最拔尖的一个。
  诗书过目不忘,骑射一学便通,往书案前一坐,自有一股沉稳英气,无论在哪里都是众人目光的焦点。
  这样的贺觅昀是贺澜珺一手教出来的,每每想到这些,他心底总会无比自豪。
  不多时,其他皇嗣也陆续到了。
  贺嘉沅与贺沭月依旧一道前来,二人打着哈欠,边走边说话,身后还跟着像个小大人一般的白梦遗,手里抱的都是贺沭月最近新淘来的古籍。
  三人一看见贺澜珺与贺觅昀就赶紧围了上来,几人聊了几句,看着其他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才进了里间准备。
  辰妃所出的四皇子贺辰澈,比贺觅昀小一岁,资质平平,性子却随了生母,总爱暗中打量旁人,目光落在贺觅昀身上时,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忌惮。
  他身旁跟着九岁的五公主贺明意,小姑娘怯生生的,极少说话,只紧紧挨着兄长,她本无需到场,但奈何跟其他姐姐玩不到一块去,只能跟着自己的亲哥哥一路到崇文馆听学。
  涵贵妃花涵曦的儿子五皇子贺希元,今年刚满六岁,也到了入馆听学的年纪,小孩儿生的粉雕玉琢,眉眼很像他的母亲,安安静静坐在小案后,乖巧得很。
  至于公主们,大公主贺沭月更注重经史子集的学习,所以很少去女夫子处学习,大多时间都和诸位皇弟们一同在崇文馆学习。
  二公主贺蔚妤、三公主贺宜瑶,以及贺觅昀一母同胞的龙凤胎姐姐四公主贺之贻,只偶尔来崇文馆旁听,更多时候则都在女学跟着女夫子学习规矩、女红与诗书。
  今日她们并未出现,馆内便只剩几位皇子,和两位公主,显得清静却也不失热闹。
  嫣皇贵妃所出的六皇子贺以岘、安贵嫔所生的六公主贺安华、璃贵人所出的七公主贺苏雨尚且年幼,还未到入学年纪,偌大的崇文馆里,便数贺觅昀最为出众。
  白太傅早已端坐在主位,随着时间推移,如今的他已是须发皆白。
  此刻脸上的神情依旧严肃的很,年纪越大,脾气越是严苛,一双眼睛扫过堂下,无人敢有半分异动。
  今日的课业正式开始,晨起到崇文馆的第一件事,便是朗声诵读,把今日要学的内容全都背下来。
  期间会有半炷香的时间休息片刻,众人都会饮些茶水提神醒脑,今日也毫不例外。
  送茶的书童们陆续退下去之后,崇文馆很快又响起了朗朗的读书声。
  背完书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白太傅才开始讲解今天的课业。
  贺觅昀听得认真,时不时提笔记录,可眼角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身侧的贺澜珺。
  今日的二哥,实在太过反常。
  平日里即便身子孱弱,血气不足,贺澜珺也会强撑精神端坐听讲,眉眼沉静,从不出错。
  可今日,他却频频走神,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外,眼神空茫,连太傅提问都没能立刻回神。
  到了后半段,他甚至撑着额头,脑袋一点一点,竟在课堂上打起了瞌睡。
  “——贺澜珺!”
  白太傅一拍桌案,厉声呵斥,声音震得整个崇文馆一静。
  贺澜珺猛地惊醒,茫然抬眼,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慌忙起身行礼:“太傅......”
  “身为皇子,上课走神,心不在焉,成何体统!”
  白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满架书卷,“今日罚你将馆内所有书册整理归位,不准任何人帮忙,整理完毕之前,不准离开崇文馆半步!”
  满室寂静,所有目光都落在贺澜珺身上。
  贺辰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贺希元怯怯地抬头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贺觅昀瞬间坐不住了,猛地起身:“太傅——”
  “贺觅昀。”
  贺澜珺立刻拉住他,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随后对着白太傅躬身行礼,“是弟子失礼,甘愿受罚,请太傅息怒。”
  白太傅冷哼一声,这才作罢,继续讲课。
  好容易熬到课业结束,皇子们陆续散去,贺嘉沅和贺沭月想留下来帮忙,但看到白太傅那“和善”的眼神,俩人只能默默退了出去。
  片刻后,太阳开始西斜,偌大的崇文馆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贺觅昀快步走到贺澜珺身边,伸手便去探他的额头,眉头紧紧皱起:“二哥,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他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脸色这么难看,我们先回凤仪宫休息,传太医来看看吧。”
  “确认你没事之后,我再去跟父皇和母后说让他们跟白太傅求求情,让我留下来替你整理书册。”
  贺澜珺轻轻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和坚定:“傻话,上课走神打瞌睡是我的过失,理应受罚,怎能让你代我受过?”
  “就算真有不适,也得等我把书册整理完,再回去请太医诊治,这点小事,不要去麻烦父皇母后了,他们最近已经够忙了。”
  “可是你——”
  “昀儿,听话。”贺澜珺看着他,眼底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是我自己做错的事,得我自己承担。”
  贺觅昀看着他苍白虚弱的模样,又气又心疼,却知道二哥的性子,一旦决定,便绝不会更改。
  他咬了咬牙,不再争辩,直接弯腰抱起一摞厚重的书卷,往书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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