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此事,朕希望是最后一次,等你们二人痊愈,再来找朕领罚。”贺胤瑄说罢转身准备离开“朕还有事晚些再来凤仪宫。”
  兰淞雪微微蹙眉走近,语气依旧温柔“父皇就是吓吓你们,你们俩好好养好伤病就好,他怎么会真的重罚你们呢。”
  贺胤瑄刚准备踏出去的脚步复又收了回来,径直走过来,拉起兰淞雪“皇后你也跟朕走一趟。”
  说罢,不等兰淞雪回答,便拉起人走了,她无奈笑笑,回头跟两个孩子说了句晚些再来看他们,然后叮嘱惠芳姑姑好生照料,就跟着贺胤瑄出了暖阁。
  贺觅昀看了贺澜珺一眼,然后罩上床沿把他抱进怀里“二哥......对不起,这次是我任性了,但是你也有错。”
  贺澜珺被他抱着,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想就这样把自己全部软在这个小孩怀里,他歉疚的笑了笑“是,二哥有错,如果二哥当时拒绝你,就不会......”
  “不是这个”贺觅昀不由分说伸手捂住他的嘴“二哥错在那日在那风雪里跪着,跪坏了身子。”
  “昀,儿......”贺澜珺被他捂着嘴,声音闷闷的,他这是被弟弟怪罪了。
  “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二哥真的很不乖。”贺觅昀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凝视着贺澜珺,像是在盯着猎物一般。
  “我......”贺澜珺轻轻拉下他的手,咽了咽口水“二哥知道了,只是......昀儿你若不是跟二哥去冷宫,又怎会遭此横祸......本就是二哥愧对于你。”
  “不是”贺觅昀语气坚定“是我想帮二哥,还有,如果不是当时我反应快,受伤的是二哥怎么办?”
  “你知不知道......如果当时受伤的是你,此刻昀儿已经没有二哥了,说不定二哥现在都在投胎的路上了......”贺觅昀越说越激动,他本不想哭的,但他还是想使用这个做孩子的特权。
  贺觅昀情绪跌宕起伏,委屈,后怕,愧疚,担忧,几乎要把他整个小脑袋填满,他伸手擦了把眼泪,然后埋进贺澜珺的怀里就开始哭。
  “昀儿......”贺澜珺伸出一只手把眼前的孩子搂进怀里“二哥知道错了,昀儿,不哭好不好。”
  “......嗯~不,我不,二哥坏,不让二哥长记性二哥下次还是会这样伤害自己。”贺觅昀没有抬头,只一个劲在贺澜珺胸前擦眼泪。
  “昀儿”贺澜珺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伸开双手扶住怀里人的肩膀“二哥真的知道错了,原谅二哥好不好。”
  贺觅昀不回话,使劲压低身子弯着腰不去看他。仿佛自己这次真的哄不好了。
  贺澜珺无奈,眨了眨眼然后轻笑,接着松开他的肩膀就开始捂嘴咳嗽。
  这一咳嗽给贺觅昀吓得赶紧直起身子去看他,见他咳得厉害,赶紧去一旁倒水喂给他喝。
  贺澜珺缓了一会,任由面前的小人儿扶着他躺到床上,然后看对方撇撇嘴坐到他怀里,使劲挨着,一言不发的伸出手轻轻牵住他的手,像是对他妥协一般。
  他缓缓回握住贺觅昀牵着他的小手,指尖紧紧相扣,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二人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依偎在一起渐渐睡了过去。
  经此一难,贺澜珺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这份从幼时便缠在一起的牵绊,早已刻入骨血,往后余生,他定要护好自己,更要拼尽全力,护好这个一心向着他、守着他的小尾巴。
  而暖阁殿外的角落,嫣贵妃派来暗中打探消息的宫人,已经悄悄退了出去,不远处的惠芳姑姑也将那宫人的一举一动看了个真切。
  昭阳宫内,嫣贵妃正垂眸捻着腕间的蜜蜡珠串,听完宫人回禀,修长的指尖骤然收紧,将珠串攥得咯吱作响。
  “犯那么大的错,岂能就这么算了,这是赤裸裸的偏心,若是本宫的孩子......。”
  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鸷冷厉的寒芒,如同蛰伏的毒蛇,静静盯着远方凤仪宫的方向,一言不发。
  若是,她也能有个孩子......四皇子终究不是她亲自生的,她也只不过,想要个孩子更加稳固自己的地位罢了。
  过了一会,她长舒一口气,对着身旁的贴身宫女华芳吩咐“去,把辰妃给本宫叫来。”
  华芳领命而去,不知道自家娘娘这回又要做些什么,恐怕,这后宫的风波只会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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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二哥不见了
  昭阳殿内暖炉烧得正旺,熏香浓得近乎奢靡,却压不住殿中凝滞的气氛。
  嫣贵妃楚欢端坐在上首软榻,一身绛红绣金线宫装衬得面容艳丽,眉眼间却覆着一层寒霜。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袖上绣纹,目光落在下方垂首而立的辰妃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前些日子让你散播的话,传到陛下耳中了?”
  辰妃微微躬身,声音恭谨却带着几分迟疑:“回贵妃娘娘,宫中人多嘴杂,话是传出去了,只是……陛下似是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孩童亲近,不曾苛责二位皇子。”
  楚欢捻着珠串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向她:“哦?那依你之见,此事该当如何?”
  辰妃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低声道:“二皇子与三皇子素来情深,皇后又护得紧,这般小动作,怕是难伤根本。臣妾以为……不如暂且静观其变,免得引火烧身。”
  这话一出,楚欢脸上的淡笑瞬间淡去。
  她要的从不是“静观其变”,而是绝对的忠心与狠绝。
  辰妃如今有四皇子、五公主傍身,子嗣稳固,心思竟也渐渐活络起来,不再是从前那个对她言听计从、任她摆布的棋子。
  楚欢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嗯了一声:“妹妹说得倒是稳妥。”
  辰妃听她语气平和,暗暗松了口气,却没看见上方女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
  俩人相顾无言,没一会楚欢便没了兴致,挥手让她告退。
  待辰妃告退离去之后,贴身宫女华芳才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娘娘,辰妃如今有恃无恐,怕是……不肯再全心为娘娘所用了。”
  楚欢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宫墙深处沉沉开口:“她以为生了一双儿女,便能高枕无忧?在这宫里,没有陛下的盛宠,没有母家的权势,什么都不是。”
  华芳犹豫片刻,轻声道:“娘娘,楚家那边……刚送来了密信。”
  楚欢回身,接过那方丝绢,快速扫过一眼,指尖骤然收紧。
  信上所言,北方蛮族近来频频越境,蠢蠢欲动,战事一触即发。
  届时镇守北境的楚家必定手握重权,深得倚重,她这个楚家女儿,自然也能顺势重得帝宠,甚至压过皇后一头。
  可唯有一桩遗憾——她入宫多年,始终无所出。
  没有亲生皇子,再盛的恩宠也如无根浮萍,终究不稳。
  “家族的意思……是让我试一试那方子?”楚欢声音微沉。
  华芳心头一惊:“娘娘,那药是禁药,伤身不说,万一被察觉……”
  “察觉?”楚欢回眸,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如今辰妃不肯尽心,花涵曦又正得盛宠,凤仪宫那几个孩子深得帝后欢心,我若再不搏一把,迟早要被踩在脚下。”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只要能怀上龙嗣,坐稳位置,这点险,值得。”
  她心意已决,再无回转。
  深宫这条路,她本就没有退路,只能铤而走险。
  几日光阴一晃而过,宫墙之上渐渐挂起大红的描金灯笼,窗棂贴上新剪的窗花,年节的气氛一日浓过一日。
  转眼,距新年只剩半个月。
  凤仪宫暖阁里,却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药苦气。
  贺澜珺那场伤寒始终不见大好,身子虚得厉害,整日昏昏欲睡,一天之中大半时间都在榻上静养。
  崇文馆的课业早已落下,只能靠贺嘉沅与贺沭月每日从白太傅那里带回课业,等他精神稍好时,勉强看上片刻,可没一会又没了精力开始打盹。
  贺觅昀额上的伤痕早已彻底痊愈,肌肤光洁如初,半分印记也无。
  他本就底子好,恢复得极快,整日依旧活蹦乱跳,可只要一转头看见榻上病恹恹、脸色苍白的二哥,心头就堵得发慌,又酸又涩,满是自责。
  若不是他当初执意拉着二哥去冷宫,二哥何至于心怀愧疚冻出这场久治不愈的重病。
  这日午后,宫人忽然来报,陛下传召几位皇子公主前往前殿,商议除夕夜宴安排与新年礼制。
  贺觅昀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离开,可父皇旨意难违。
  他蹲在榻边,看着熟睡中的贺澜珺,眉头轻蹙,眼底满是不舍。
  二哥睡得很沉,长发散落在枕上,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呼吸轻浅。
  贺觅昀小心翼翼地伸手,将被角往他颈边掖了又掖,确定不漏一丝风,才轻轻抬手,理顺他睡乱的发丝,又拿过干净棉帕,沾了温水,细细擦过他的脸颊与额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二哥,我去去就回,很快就回来陪你。”
  他凑近,在贺澜珺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
  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暖阁,每走几步便回头望一眼,直到廊角拐弯,才咬咬牙,跟着宫人往前殿去。
  他心里不断盘算:不过是商议夜宴,顶多一个时辰便能回来,二哥睡得沉,应该不会醒。
  等他回来,就给二哥炖甜甜的蜜水,再把皇姐送来的点心温好。
  可他万万没料到,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一切都变了。
  等贺觅昀脚步匆匆、满心欢喜地冲回暖阁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榻上空空如也。
  被褥叠得整齐,早已没了温度,贺澜珺的外衣也不见了踪影,连平日里放在床头的温炉都冷了下去。
  整个暖阁空无一人。
  贺觅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二哥?”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
  无人应答。
  他快步冲到内室,又绕到外间,甚至连屏风后、小耳房都一一找过,空荡荡的殿内,只剩下药香清冷,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贺觅昀站在殿中,手脚瞬间冰凉。
  不过一个时辰……他才离开一个时辰而已。
  二哥身子那么弱,连起身都费力,怎么可能自己离开?
  是被人带走了?
  是皇后娘娘?还是皇兄皇姐?可若是他们,必定会留人知会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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