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贺澜珺半醒半昏,低烧昏沉,眉眼氤氲满是水雾,软软靠在他怀中,微微发抖,目光黏黏糊糊落在贺觅昀脸上。
  烛火摇曳,光影轻轻晃动,他朦胧望着那张张合低语、温柔哄慰的薄唇。
  梦里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失去、所有的连累之痛,此刻依旧盘桓心底,让他惶然不安。
  他太怕了。
  太怕因为自己害得眼前之人遍体鳞伤、背负罪责、受尽苦难。
  此刻唯有眼前这人的温柔、这真实的怀抱,能给他一丝安稳。
  极致的惶惑与不安里,他本能地寻求慰藉,寻求安稳,寻求独属于他的安全感。
  贺澜珺微微仰头,带着满脸未干的泪痕,带着昏沉低烧的恍惚,微微凑近几分,柔软唇瓣轻轻覆上贺觅昀的薄唇。
  一吻轻浅,带着微凉体温、咸涩泪意与极致的依赖惶恐。
  很轻、很软,却带着孤注一掷的信任。
  贺觅昀身躯骤然一僵,眸底温柔的安抚瞬间凝滞,微微怔在原地。
  烛火微光下,看着他泪眼朦胧、苍白孱弱、无意识渴求安稳的模样,瞬间便懂了。
  他在向自己索求安慰。
  他惊悸未平,心底惶然,在极致恐惧里,唯一抓住的浮木,唯一渴求的安稳。
  就是他贺觅昀。
  心头所有慌乱尽数化作柔软的疼惜。
  贺觅昀不再克制,抬手稳稳扣住他的后颈,低头温柔回吻过去。
  力道极轻、极柔,带着十足的珍重与疼惜,细细厮磨,温柔包容。
  他吻去他唇角残留的泪湿,吻散他心底深埋的惶恐,将人牢牢锁在怀中,细细安抚。
  温柔绵长的亲吻层层叠叠,裹着满满的偏爱与笃定,一点点抚平他所有梦魇伤痕、所有心底愧疚。
  贺澜珺紧绷颤抖的身子,在这极致温柔的缱绻里,渐渐松弛下来。
  眼底水雾慢慢散去,紧绷的心弦缓缓舒展,连日积压的疲惫、惊悸、不安尽数消融。
  他靠在他怀中,被他吻得呼吸轻轻发颤,眼皮越来越沉,昏沉困意席卷而来。
  最后一点惶然,尽数被这人的温柔拥怀抚平。
  在贺觅昀绵长温柔的回吻里,贺澜珺彻底卸力,眉眼轻阖,缓缓闭眸,安稳沉睡过去。
  呼吸渐渐绵长均匀,脸上依旧带着未褪的薄红与浅浅泪痕,却再也没有方才惊惧颤抖的模样。
  贺觅昀缓缓松开唇,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角,看着怀中人安稳熟睡的模样,眼底温柔深沉,也带着淡淡的疲惫与后怕。
  他静静将人放平躺好,轻柔盖紧被褥,掌心依旧贴着他的额温,时刻留意他的状况。
  他大抵知晓,今夜这场梦魇、这场风寒惊惧,皆因白日朝堂流言、世人非议诟病而起。
  是他的二哥,太敏感、太心软、太会隐忍,把所有连累他的愧疚、所有外界的恶意,都默默压在心底,独自承受,独自煎熬,最终郁结于心,惊悸发热。
  从小到大,他总爱把心事藏在心底,贺觅昀知晓,这一点,他改不掉,他不强求,因为他已经足够敏锐,能第一时间感受到贺澜珺的心思。
  烛火摇曳,帐内温柔静谧。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缓脚步声,陶太医连夜赶来东宫。
  入内见榻上少年睡得安稳平和,呼吸绵长,只是眉眼间尚余浅浅疲惫泪痕。
  陶太医上前仔细搭脉问诊,细细探查气色体温,片刻后起身躬身回禀:“殿下放心,二殿下只是连日劳心伤神、心绪郁结、夜中惊悸受风,引发轻微低热,并无大碍。”
  “只需好生安养,静心休养,疏解心绪,明日便可退热,无需担忧。”
  闻言,贺觅昀高悬整整一夜的心,终于彻底稳稳落地。
  他微微颔首,声音放得极轻,唯恐惊扰榻上安眠之人:“劳烦陶太医深夜跑一趟。”
  送走太医,殿内重归安宁。
  贺觅昀独坐榻边,俯身静静凝视贺澜珺的眉眼。
  指尖轻轻拂去他鬓边碎发,动作温柔至极,眼底深情沉沉,又藏着一丝暗敛的冷意。
  流言伤人,蜚语诛心。
  旁人的偏见、朝堂的算计、世俗的苛责,一次次逼他惶惑自苦,夜夜惊梦。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做个了结。
  长夜漫漫,烛火温柔。
  他俯身,在他的眉心,落下一记极轻极珍重的吻。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等不了了,我要尽快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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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他的昀儿早已经长大
  天光透过窗棂,筛进一室浅淡金辉,将昨夜残留的昏沉夜色彻底驱散。
  殿内烛火早已燃尽,只余清雅熏香袅袅盘旋,融在暖融融的空气里,温柔缱绻。
  贺觅昀一夜未曾深眠,大半时辰都斜倚在床头守着身侧之人。
  掌心始终轻轻贴在贺澜珺的额间,一遍遍地探察体温,直到那股扰人的灼热一点点褪去。
  他将被褥边角仔细掖得严丝合缝,唯恐夜半余寒再度侵入,半点不敢松懈。
  榻间呼吸平稳绵长,再无昨夜梦魇里的抽噎与轻颤。
  贺澜珺睡得安稳沉静,长睫温顺垂落,眼尾还留着哭过的淡淡绯色,脸颊褪去高热时的潮红,重归原本清润白皙的模样。
  日头渐渐高升,檐角晨露凝而未落,宫城各处陆续响起晨起的动静,唯独东宫内殿,依旧静得温柔。
  贺澜珺是被周身融融暖意与耳畔轻柔的触碰慢慢唤醒的。
  意识悠悠回转,四肢仍带着大病初愈后的酸软,头脑也残留着几分昏沉。
  昨夜惊魂的噩梦、浑身发烫的不适感,还有那人温柔的亲吻与怀抱,一幕幕断断续续在脑海中交织浮现。
  他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睫,朦胧视线抬眼,率先撞进一双盛满融融暖意的眼眸。
  贺觅昀见他睁眼,眼底温柔瞬间漾开,指尖细细摩挲他柔软的鬓角,晨起的嗓音带着几分低哑:“醒了?”
  “嗯……”贺澜珺轻声应着,嗓音干涩发哑,下意识往他身侧挪了挪,伸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亲昵地靠过去,“天亮了吗?”
  “嗯,亮了,没事,今日告假就好。”
  贺觅昀再度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温凉如常,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彻底落地,“烧彻底退了,这下我也能安心了。”
  昨夜他高热惊梦、无助落泪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如今体温平复,贺觅昀紧绷整夜的神经才算缓缓松弛下来。
  贺澜珺眨了眨犹带水雾的眸子,一想起那场可怖的梦魇,鼻尖微微发酸,下意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语气带着几分歉疚:“昨夜……我是不是又折腾你了?”
  “何来折腾一说。”
  贺觅昀俯身,在他柔软的发顶落下一吻,掌心顺着脊背缓缓轻抚,耐心温声哄慰,“不过一场虚妄梦境,全都作不得数。有我在,你不必害怕。”
  “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他字字温柔,一点点抚平对方心底残留的不安。
  他心里清楚,那些漫天流言、朝堂攻讦,还有他们之间见不得光的感情,才是郁结在贺澜珺心头、令他夜夜难安的根源。
  贺澜珺将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头积压的阴霾散去大半。
  身体舒坦了许多,可心底那抹愧疚依旧萦绕不散:“可那些流言终究传得满城皆知,还闹上了朝堂,平白给你添了无数麻烦。”
  “麻烦自有我来抵挡。”贺觅昀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拥在怀中,语气笃定又带着不容置喙的护持,“你只需安心养好身子,陪在我身边就好。旁人的闲言碎语、暗中算计,我自会一一处置。”
  “往后切莫再为这些事忧心伤神,你本就体弱,经不起这般郁结惊悸。”
  温柔的叮嘱里,满是藏不住的疼惜。
  贺澜珺乖乖点头,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笑意。
  连日压在心头的巨石,仿佛在这一声声软语、一次次相拥里,悄然挪开。
  两人依偎在暖被之中,低声絮语,闲话晨起琐事,氛围安宁又温馨。
  贺觅昀细细询问他身体各处的感受,又轻柔的给他按摩了了片刻,确认再无不适,便吩咐湘竹将早就备好的米粥送入内殿,让他起身梳洗后进膳,事事想得周全细致。
  待贺澜珺坐起身倚着软榻歇息,湘竹这才轻手轻脚将早膳送了进来,一室烟火温情,岁月静好。
  而这一方暖意之外,针对流言背后推手的清算,已然悄然铺开。
  趁着贺澜珺用膳休养的间隙,贺觅昀移步至外间偏厅。
  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内殿的暖意与声响,他脸上的温情尽数敛去,周身漫开储君独有的沉冷威严。
  以文竹为首的数名隐于暗处的暗卫躬身立在厅中,垂首屏息,静待指令。
  “查得如何?”贺觅昀端坐椅上,指尖轻叩桌面,眸色沉如寒潭。
  “回殿下,脉络已然查清。”文竹沉声回禀,“最初散播‘命格不祥、冲撞天命’流言的,是此前被陛下贬斥的几名官员门下幕僚。”
  “真正在幕后牵头谋划的,是数位老牌宗室,以及几支向来与东宫作对的世家大族。”
  “他们趁南北天灾、民心惶乱之际,先从市井乡野、底层官吏处散布谣言,搅动舆论风向。”
  “随后怂恿朝中老臣联名上奏,妄图借天命之说,折损岚王殿下声誉,进而动摇东宫储君根基。”
  “直至昨夜,流言仍在四处蔓延,京郊多处村镇,甚至出现百姓聚众非议的乱象。”
  一番禀报,将对方完整的阴谋、盘根错节的势力,说得明明白白。
  贺觅昀眼底冷意层层叠加。
  他早料到这群人不会就此罢休,却没想到他们为了权位之争,竟全然不顾天下灾情、黎民疾苦,用这般阴毒卑劣的手段构陷旁人。
  昨夜贺澜珺梦魇缠身、染病发热,追根溯源,皆是拜这些人恶意所赐。
  “人证、物证、往来书信、传谣记录,可曾尽数收集妥当?”
  “一应证据全部备齐,绝无半点疏漏。”
  “好。”贺觅昀缓缓起身,负手立在窗前,望向宫外连绵的宫墙,语气冷冽,“即刻封锁全城流言,巡查街巷与各级官署,再有妄议传播不实言论者,依律严惩,先将蔓延的舆论彻底掐断。”
  “将所有证据整理成册,密送入御书房,呈递父皇。宗室结党、官员勾连、妖言惑众,据实上奏。”
  “严密盯紧一众幕后主使,暂不急于一网打尽。切断他们相互联络的渠道,拔除安插在各地的爪牙,慢慢蚕食其势力。”
  他心思缜密,思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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