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他瞬间全然懂了。
  他的二哥,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察觉在心。
  看来今夜,是铁了心,绝不肯放他独自离开。
  纵然心知此行事关重大、牵扯身世秘辛与深宫隐患,为了二人往后安稳,不得不去,可面对怀中人这般缱绻挽留,他心底早已软得一塌糊涂。
  贺觅昀眼底情愫暗沉翻涌,反手轻轻扣住他的后腰,稍稍加深了这个温柔的吻。
  从最初的错愕怔然,渐渐变得温柔又浓烈,默默回应着他所有的缠恋、不安与依赖,将满腔疼惜与深藏情意,尽数倾注其中。
  一吻作罢,二人气息微乱,额头轻轻相抵,呼吸交缠相融。
  贺觅昀缓缓抬手,轻轻拨开贺澜珺覆在自己眼上的手掌,指尖温柔蹭过他泛红的眼角,眼底漾着纵容无奈的浅笑,低声哑着嗓音打趣:“二哥,这是怎么了?今夜怎的这般主动黏人?”
  贺澜珺不说话,只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眸静静望着他,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不肯松开,眉眼间满满都是不许走、不许离开的执拗。
  贺觅昀低低轻笑一声,心底早已软成一滩温水,哪里舍得半分苛责。
  他缓缓起身,放轻脚步走到外间,亲手在香炉里添上一支清浅安神香。
  香烟袅袅缓缓升起,气息温润柔和,既能安神助眠,又能让他等会儿睡得安稳沉实、不被轻易惊扰,自己也能稍作放心。
  点好安神香,他不动声色取出随身备好的清神小丸,借着饮水的间隙悄悄服下,恰好能抵去安神香的效力,让自己整夜保持清明清醒,静静守着他安睡。
  办妥一切,他缓步走回榻边,抬手轻轻放下层层柔软床幔,将窗外深秋寒风与沉沉夜色尽数隔绝在外,只留榻内一方暖融静谧天地,独属于二人相依相守。
  他缓缓俯身坐于榻边,动作轻柔到极致,指尖微颤,小心翼翼解开贺澜珺的衣襟系带,将衣衫稍稍敞开。
  目光下意识侧过,落在他锁骨处依旧缠着纱布的伤口上,眼底缱绻笑意瞬间褪去,只剩化不开的疼惜与怜惜。
  伤口虽已结痂收口,却依旧是他碰不得、伤不得的软肋。
  他终究舍不得半分鲁莽用力,更不愿让他受半分不适。
  只微微俯身,温热唇瓣轻轻落在他光洁脖颈、细腻肩窝,落下一连串温柔细碎的轻吻,小心翼翼,极尽温存体贴。
  指尖动作轻缓稳妥,全然顺着他的心意、迁就他的节奏,没有半分勉强逼迫,只一心一意安抚他心底所有不安与缠恋。
  安神香的淡淡烟气缓缓弥漫殿内,沁入心脾。
  贺澜珺只觉眼皮愈发发沉,意识渐渐变得迷离恍惚,浑身软软卸了力气,却依旧死死攥着贺觅昀的衣袖,半点不肯放松。
  他怕自己一旦沉沉睡去,身边人便会悄然离去。
  怕一觉醒来,偌大东宫只剩自己孤身一人。
  即便意识渐渐模糊昏沉,他依旧不肯放任睡意席卷,软着嗓音断断续续、絮絮叨叨跟贺觅昀轻声说话,只想拼命撑着清醒,牢牢抓住身边这份安稳。
  “昀儿……不许走……”
  “好,我不走。”
  “陪着我……哪里都不许去……”
  “好,我哪儿也不去。”
  “我不睡……你也不许走……”
  “好,我守着你,等你睡着。”
  一问一答间,贺澜珺的声音渐渐染上安神香的迷离软糯,带着浅浅鼻音,听得贺觅昀心口又软又疼。
  他动作愈发温柔缱绻,俯身贴近他耳畔,一遍又一遍低声温柔安抚,温热呼吸拂过泛红耳尖,语气里是倾尽所有的纵容与呵护。
  “不走,我哪儿都不去。”
  “好……”
  “就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嗯……”
  “放宽心别怕,我轻些,我一直在。”
  “额……唔……”
  贺澜珺浑身一点点卸去力气,声音也渐渐飘忽无力。
  贺觅昀应声间,稍稍俯身,伸手将人轻轻揽入怀中,二人紧紧相贴,严丝合缝靠在一起。
  贺澜珺闷哼一声,强撑着最后一丝睡意,依旧碎碎念着:“昀儿……你……你要去哪里……”
  贺觅昀低头轻轻吻着他眉眼,不多言语,只默默温柔安抚。
  直到贺澜珺眼眸一点点失了焦距,长长睫毛轻轻合上,终于抵不住困意,安然沉沉睡去。
  帮两人宣泄完所有后,他这才停下动作,缓缓直起身。
  静静望着床榻上熟睡的贺澜珺,伸手细细理好他凌乱散落的发丝,露出那张精致无瑕的容颜。
  看着微显狼藉的被褥,以及安然卧在其中、眉眼舒展却依旧带着浅淡不安的人,贺觅昀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抚了抚脸颊,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让自己保持清明冷静。
  随后起身,动作极轻地将贺澜珺身上皱乱的衣袍稍稍拢好,先脱下自己外袍,仔细盖在他身上,将人裹得严实,隔绝床榻上的微凉,再将一旁干净被褥抱到侧边暖炉上,反复烘得温热绵软,不留一丝寒气。
  转身轻声吩咐门外候着的湘竹,取来温水与干净的软帕子。
  待帕子与热水备好,贺觅昀屏退左右,独自坐回榻边,先伸手轻轻探了探贺澜珺的体温,确认安稳无虞,才拧干帕子,一点点挤去多余水分,只留温热湿润,绝不滴水沾湿被褥。
  他先从贺澜珺露在外面的指尖、手腕开始擦拭,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指腹隔着软帕,细细擦去他掌心薄汗与浅淡倦意,连指缝都打理得干净妥帖。
  每动一下,都刻意放轻呼吸,生怕稍重的气息都会扰了他的酣眠。
  擦至手臂与肩颈时,他的动作愈发谨慎,全程目光都牢牢避开锁骨处的伤处,连余光都不敢多落,只绕着伤口周围一寸寸轻柔擦拭,绝不触碰半分纱布边缘,生怕牵扯到结痂的伤口,让他在睡梦中都感到疼意。
  帕子温热柔软,所过之处只留干净暖意,不带半分冒犯与鲁莽。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长睫安静垂落,眉头微微蹙着,似是还在梦里记挂着他的去向。
  贺觅昀心底顿时又一软,擦拭的动作更柔了几分,时不时停下,伸手轻轻抚平他蹙起的眉尖,低声落下几句无人听见的安抚。
  从上至下,一点点细细打理,连脖颈、下颌这些容易沾染上薄汗的地方,都耐心擦拭干净,全程屏息凝神,小心翼翼,没有半分急躁。
  待全身上下都擦拭妥当,贺觅昀才将脏帕子放到一旁,重新取来干净软帕,轻轻沾了沾贺澜珺微凉的唇角,动作虔诚又珍重。
  确认一切收拾妥当、没有半分不妥,他才起身,将烘得暖热的被褥轻轻展开,一点点裹在贺澜珺身上,从肩颈到脚踝,细细掖好被角,将人严严实实护在暖意里,不让一丝寒风钻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俯身,在贺澜珺光洁安静的额头,轻轻落下一记绵长温柔的浅吻,眸光里盛满化不开的牵挂与不舍。
  最后再深深看了一眼榻上安睡的人,确认他睡得沉实安稳,贺觅昀才彻底放轻脚步,褪去周身所有气息,悄无声息转身,趁着沉沉夜色,快步离开了寝殿,奔赴冷宫而去。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顶级美味~
  【贺澜珺】不是......这都拦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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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身世之谜
  夜色如墨,深更漏残,整座皇宫尽数沉入死寂酣眠,唯有深宫高墙之内,暗流汹涌,从未真正平息。
  贺觅昀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气息敛至无痕,不露半分锋芒。
  他娴熟避开沿途所有巡夜禁军、宫墙暗桩与隐匿眼线,身形如暗夜鬼魅,悄无声息穿行在宫道浓黑阴影之中。
  深秋寒风卷着刺骨凉意刮过眉眼面颊,他却浑然不觉分毫寒意。
  此刻心间念的,唯有东宫暖阁里榻上那人熟睡安然的容颜,还有今夜将要揭开、尘封二十余年的惊天身世秘辛。
  宁桦心思通透,早已察觉近几日冷宫周遭多出不少隐秘眼线,便知今夜定会有身份尊贵之人悄然到访。
  贺觅昀一路畅通无阻,径直踏入这片荒废阴冷、终年不见天光的冷宫地界。
  这里与天牢的死寂截然不同,更像是一座被帝王彻底遗忘的孤坟。
  荒草萋萋漫过石阶,断壁残垣立在夜色里透着萧瑟,穿堂寒风呼啸而过,发出呜呜咽咽的凄响,阴森刺骨,寻常人踏入半步便会心生寒意、不寒而栗。
  贺觅昀却步履沉稳,神色沉定如水,眼底无半分惧意,亦无半分波澜。
  他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执念:查清所有尘封的真相,护住贺澜珺一世安稳无忧,扫清所有暗处隐患,绝不让任何人、任何旧事,再伤及他分毫。
  南苑院门虚虚掩着,院内只点一盏孤灯,昏黄烛火微弱摇曳,恰好照亮院中青石小径,驱散一隅沉沉夜色。
  宁桦早已安坐院中石凳之上,一身素雅布衣洗得洁净,褪去了往日废后身上的疯戾与周身戾气,眉眼间只剩沉静淡然与胸有成竹。
  手边摆着一杯热茶,早已凉透许久,她却分毫未动,静静端坐等候。
  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二十余年。
  细碎脚步声由远及近,宁桦缓缓抬眸,目光穿透夜色,看清来人那玄衣挺拔的身影,唇角不由勾起一抹了然淡笑,眼底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已笃定,贺觅昀今夜必定会孤身赴约。
  “太子殿下,你果然来了。”
  贺觅昀缓步踏入院中,在她对面石凳从容落座。
  周身自带东宫储君与生俱来的威仪,神色冷冽沉静,目光直直锁住宁桦,没有半句多余客套寒暄,开门见山,语气低沉而笃定。
  “宁娘娘那日在冷宫之中,是故意将二哥的身世,说给本宫听闻的吧。”
  “今日本宫本欲单独拜见淑妃娘娘,既然娘娘在此等候,想必是有全盘真相,要告知本宫。”
  “本宫也不愿拐弯抹角,只求一句完整无缺的真相。”
  “当年后宫的旧事和二哥的真实身世、所有尘封前尘过往,娘娘今日,不妨尽数道来。”
  宁桦浅浅轻笑一声,抬手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茶水,浅浅抿了一口。
  她眼底掠过一丝世事沧桑的怅然,随即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将那段深埋深宫、无人敢轻易触碰的隐秘往事,尽数摊开在贺觅昀眼前。
  “澜珺并非先帝贺胤瑄的血脉。这件事,殿下心中,早已确认无疑了,对吧?”
  贺觅昀眸光微微一沉,缓缓颔首,指尖不自觉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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