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贺觅昀】二哥不是父皇亲生的??太好了。
  【贺澜珺】zzz(惊醒)昀儿去哪里了?
  【贺胤瑄】怎么感觉今天头顶这么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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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背后的第四人
  冷宫殿宇破败寒凉,晨雾穿窗漫入,裹着经年不散的阴湿死气,沉沉压在废殿之内。
  贺觅昀推门而入的声响打破死寂,一身太子常服身姿挺拔,往日温润平和尽数褪去,臂侧包扎的白纱布醒目刺眼,周身覆满沉沉冷冽的威压,眉眼间是未散的震惊,更有化不开的凛然威严。
  殿内三人处境凄惨,个个狼狈不堪。
  杜瑶四肢尽废、口不能言,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冰冷的地面上,只剩细碎嘶哑的呜咽,浑身血污交织,再无半分昔日妃嫔的华贵气度。
  白恩雨浑身发抖,面如死灰,方才几番哀求耗尽了心神,此刻僵立原地,双目空洞,还沉浸在宁桦道出的惊天秘辛里,迟迟无法回神。
  盛梦蜷缩在角落,面色惨白,瑟瑟发抖,早已没了往日算计筹谋的底气,只剩贪生怕死的怯懦。
  三人察觉来人,尽数抬眸看来,看清是贺觅昀,神色各异。
  白恩雨眼底闪过惶恐畏惧,盛梦慌忙低头不敢对视,唯有动弹不得的杜瑶,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毒与不甘,死死盯着他,似有千般恨意无从诉说。
  贺觅昀目光冷扫全场,没有半分怜悯恻隐,方才宁桦所言的字字句句还在脑海回荡,身世秘辛带来的震荡尚未平息,可残存余党、暗藏后手的隐患,更容不得他分心沉溺心绪。
  他一步步缓步走入,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心头,压迫感十足。
  “你们筹谋多年,结党营私,勾结作乱,构陷储君,谋害皇亲,桩桩罪证铁证如山,本就罪无可赦。”
  贺觅昀声音冷冽低沉,不带半分温度,目光先落向白恩雨,“你早年在后宫构陷残害妃嫔,加害皇嗣,旧罪新过叠加,如今再无半分辩驳求饶的资格。”
  白恩雨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泪水纵横,语无伦次:“太子殿下饶命!臣妾知错了,往日皆是被人蛊惑,身不由己,求殿下开恩,留我一条性命,留澈儿一条生路……”
  “祸是你亲手闯的,恶是你亲手做的,后果便该由你自己承担,至于四皇弟,早就已经不是你的孩子了。”
  贺觅昀语气毫无松动,转头看向角落的盛梦,“你趋炎附势,攀附奸邪,散播谣言,为虎作伥,借着后宫纷争兴风作浪,从未有过半分安分守己。”
  盛梦浑身一颤,死死埋着头,不敢应声,只剩低声啜泣。
  最后,贺觅昀的目光落至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杜瑶身上,眸底寒意深浓:“你狼子野心,执念权位,屡下毒手,次次将刀刃对准本宫二哥,昨日更是疯魔行凶,挟持他威胁我,害他受伤。”
  “本宫本想将你交由律法定罪,依宫规处置,可你作恶太多,罪孽深重,如今这般模样,皆是你自取灭亡,怨不得旁人。”
  他不再多看三人一眼,无意再与这群穷途末路的逆党多费口舌,扬声对外传令:“传我命令,将白恩雨、盛梦打入天牢分开看管,等候陛下最终圣旨定罪,期间不许任何人探视私见。”
  “杜瑶依旧囚于此处,按早前吩咐处置,日夜看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终生不见天日,以此赎罪。”
  殿外值守禁军齐声应答,声震废殿:“属下遵令!”
  当即有禁军入内,上前押解白恩雨与盛梦,给俩人喂了哑药,二人挣扎哭喊、苦苦哀求,却无人理会,最终被强行拖拽起身,押出废殿,去往天牢。
  空荡荡的废殿之内,最后只剩杜瑶一人瘫在原地,孤零零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再无同伙相伴,再无谋划可依。
  贺觅昀看着眼前景象,心绪却依旧纷乱难平,并未因处置完三人而有半分轻松。
  宁桦道出的秘辛,如惊雷刻在心底,反复盘旋,挥之不去。
  二哥并非父皇血脉,他与自己无半分血缘羁绊,多年横在心头的血缘伦常、世俗桎梏,竟从一开始就不复存在。
  震惊过后的庆幸与欢喜,交织着身世谜团的疑惑,缠缠绕绕,压在心头。
  还有那些未解的疑点,更是沉甸甸悬在半空,无从落地。
  杜瑶明明已是困兽,冷宫守备森严,宫城层层封锁,暗卫巡查不绝,她究竟如何顺畅突破所有防备,直闯守卫严密的御书房偏殿,近身挟持贺澜珺?
  她行凶时所用的锋利刀簪、暗藏的毒粉,又是何人暗中补给、悄悄递送?
  早前小太监小磊子受指使下药,汤药却被暗中调换,贺澜珺安然无恙,暗中调换汤药、默默护着二哥的人,又是谁?
  种种破绽串联起来,足以断定,杜瑶一党背后,仍有潜藏暗处的残余势力,未曾被揪出清剿,还有隐匿的后手尚未发动,危机并未真正彻底消散。
  这背后,还有第四个人,甚至第五个人,他依旧不能轻易放松警惕。
  此事绝不能掉以轻心,稍有疏忽,便恐再生祸端,再伤二哥分毫。
  贺觅昀收敛纷繁心绪,压下心底翻涌的身世波澜,不再逗留,转身缓步踏出废殿。
  冷宫外晨雾渐散,天光清亮,值守暗卫躬身行礼,静待吩咐。
  “派人继续彻查杜瑶过往所有往来人脉,排查宫中所有留守宫人、闲散内侍,细细梳理,不漏一人,深挖背后暗藏的余党。”
  贺觅昀沉声下令,条理分明,“暗中盯紧天牢之内白恩雨、盛梦的一举一动,但凡有人暗中联络、传递消息,即刻禀报,当场拿下。”
  “另外,悄悄打探淑妃娘娘在冷宫南苑的起居近况,不许惊扰,不许声张,摸清情况之后,再来回禀于我。”
  他必须尽快核实身世真假,当面求证始末缘由,弄清所有隐秘,唯有知晓全部真相,才能真正放下心事,护好所爱之人。
  “属下遵命!”一众暗卫齐齐领命,分头行事,悄然散开,暗中开展排查探查。
  安排好一切事宜,贺觅昀不再停留,心系偏殿里尚且养伤安睡的贺澜珺,调转脚步,快步朝着御书房偏殿走去。
  身世谜团再重大,残余隐患再棘手,此刻在他心中,都不及榻上那人安稳无恙来得重要。
  他要守着他,陪着他养伤,待他伤势好转,再慢慢查证一切,理清所有前尘过往。
  一路疾行,很快便重回御书房偏殿。
  殿内依旧静谧安然,暖炉恒温,药香淡淡萦绕,湘竹安分守在殿外廊下,时刻留心殿内动静,见贺觅昀归来,立刻躬身行礼。
  “殿下回来了。”
  “殿内可有异样?二哥可有醒转?”贺觅昀停下脚步,轻声问询,语气里满是牵挂。
  “回殿下,岚王殿下一直安睡未醒,呼吸平稳,神色安稳,伤口未有异样,一切安好。”湘竹细细回禀。
  贺觅昀稍稍心安,轻轻颔首,放轻脚步,缓缓走入内殿。
  榻上,贺澜珺依旧沉沉睡着,长睫静垂,面色依旧苍白,却眉眼舒展,睡得安稳平和,锁骨处的伤口包扎完好,不见渗血,静谧又安稳。
  贺觅昀放软所有身形与气场,褪去一身冷厉锋芒,小心翼翼走到榻边坐下,俯身静静凝望他的睡颜,眼底翻涌的复杂心绪,渐渐化作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
  不论身世如何,不论过往有多少秘辛隐情,他的心意从来未变。
  从前碍于血缘礼法,克制隐忍,小心翼翼守护。
  如今枷锁破除,桎梏不在,往后他更能肆无忌惮,明目张胆,倾尽所有,护他一生安稳,守他一世周全。
  至于暗藏的余党、未清的隐患,他自会一一查清,尽数拔除,为他扫平所有风雨,隔绝所有阴私算计。
  贺觅昀缓缓伸出未受伤的手,轻轻握住贺澜珺微凉的手掌,十指紧扣,牢牢攥在掌心。
  他静静守在榻边,不言不语,安然相伴。
  一边是待解的身世秘辛,一边是暗藏的残余风波,前路仍有谜题待解。
  可只要身旁有他相守相伴,再多迷雾风雨,他皆能从容面对,一一化解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此后与二哥亲近,总算不会那么拘谨了。
  【贺澜珺】......是不是该是时候去见母妃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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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目的成谜的第四人
  日头渐渐升高,晨雾彻底散尽,暖光透过窗棂铺满内殿,将一室静谧烘得暖意融融。
  榻上之人长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眸。
  贺澜珺刚从沉睡中醒转,意识还有几分朦胧。
  锁骨处的钝痛顺着肌理缓缓蔓延开来,提醒着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挟持与利刃相向。
  他下意识蹙了蹙眉,轻吸了一口气,动静虽轻,却瞬间被身旁守着的人捕捉到。
  “醒了?”
  贺觅昀立刻放轻声音,俯身靠近,眼底的沉沉心事与冷冽戾气尽数敛去,只剩下满溢的温柔与疼惜。
  他小心翼翼避开伤处,伸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额温,又柔声问道,“可是伤口疼得厉害?要不要传陶太医过来再看一看?”
  贺澜珺缓缓摇了摇头,视线慢慢聚焦,落在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间。
  眼前的人眼底青黑未散,显然也是一夜未曾安歇,臂上缠着雪白的纱布,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寸步不离地守在榻边,满眼都是他。
  心口一软,所有的痛感都仿佛淡了几分。
  他微微抬了抬没有受伤的右臂,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轻轻拉住贺觅昀的衣袖:“我不疼,就是有点乏力,不用麻烦太医。”
  “倒是你,手臂上的伤,昨夜有没有疼得睡不着?”
  他始终记着,昨日杜瑶先是一刀划伤了贺觅昀的臂膀,才会趁他吃痛分神之际,再度刺出致命一击。
  若非自己扑身上前,此刻重伤垂危的,便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一想到此处,贺澜珺指尖微微收紧,心底依旧泛起阵阵后怕。
  贺觅昀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唇边吻了吻他的指节,眉眼弯起,故作轻松地安抚:“一点皮肉伤,早就不碍事了,比起你受的苦,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敢在贺澜珺面前流露半分异样,更不敢将昨日在冷宫外听到的惊天秘辛和心底翻涌的万千疑虑,尽数说与他听。
  一来,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宁桦之言尚未证实,虚实难辨,若是贸然说出,恐惹他心神不宁,不利于伤势休养。
  二来,这身世秘辛牵扯前尘过往、后宫隐秘,太过沉重,他舍不得让还在养伤的人,背负这些陈年枷锁,半分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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