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昀儿小心!”
  贺澜珺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贺觅昀闻声回身格挡,却还是慢了半步,锋利的刀簪狠狠划过大臂外侧,瞬间破开衣料,深可见骨的伤口立刻涌出鲜血,剧痛瞬间袭来。
  他吃痛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晃,注意力瞬间被伤口的剧痛分散,周身破绽大开。
  杜瑶眼中凶光大盛,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握着染血的刀簪,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贺觅昀的心口狠狠刺去!
  这一下,快、狠、准,直奔致命之处!
  “不要——!”
  贺澜珺目眦欲裂,想也不想,猛地从贺觅昀身后冲出来,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扑到他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噗——”
  锋利的刀簪狠狠划过贺澜珺的左侧锁骨,皮肉瞬间被划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浸透了素色里衣,触目惊心。
  贺澜珺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软软一晃,却依旧强撑着站在贺觅昀身前,张开双臂,将他护在身后。
  “二哥!”
  贺觅昀瞳孔骤缩,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震彻整个偏殿。
  方才手臂受伤都未曾皱一下眉的人,此刻看着贺澜珺锁骨处喷涌的鲜血、惨白毫无血色的脸,瞬间浑身颤抖,双目赤红,滔天的怒意与恐惧瞬间席卷全身,理智彻底崩塌。
  他疯了一般伸手,稳稳接住软倒的贺澜珺,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一手死死按住他锁骨处不断涌血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他的指尖,滚烫得灼伤了他的心脏。
  “二哥……二哥你看着我……没事的……没事的二哥……”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平日里杀伐果断、沉稳无双的太子,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自责,心疼得近乎窒息。
  是他没用。
  是他没护住他。
  明明是要护他周全,到头来,却还要让他冲出来,替自己受这致命一击。
  杜瑶看着自己刺中了贺澜珺,先是一愣,随即疯狂大笑起来:“好!好!真是太好了!贺觅昀,你也有今天!我要你们一起死——”
  她疯笑着还要再冲上来,可贺觅昀缓缓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神,没有半分人色,只剩下毁天灭地的戾气与杀意,那眼神,足以让最凶狠的猛兽都胆寒。
  “你找死。”
  一字落下,贺觅昀小心翼翼将昏迷的贺澜珺轻轻放在榻上,用衣物死死按住他的伤口。
  随即转身,一脚狠狠踹在杜瑶心口,力道之大,直接将她踹飞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口吐鲜血,浑身骨骼寸断般剧痛,再也动弹不得。
  他缓步走上前,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抬脚狠狠踩在她的手腕上,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凄厉惨叫响彻殿内。
  “你敢伤他。”
  “我要你,生不如死。”
  殿外禁军闻声立刻冲入,看着眼前惨烈景象,尽数跪地,不敢抬头。
  贺觅昀声音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没有半分波澜:“将她拖下去,废去四肢,丢进冷宫和白恩雨他们关在一起,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死,日夜用刑,让她活着,偿尽所有罪孽。”
  “彻查杜家,白家,和盛家,所有参与谋逆的逆党,一律按谋逆大罪处置,绝不姑息。”
  “是!”
  禁军胆战心惊,立刻上前,将彻底瘫软、痛到昏厥的杜瑶拖了出去,再也不敢有半分耽搁。
  殿门紧闭,喧嚣隔绝。
  贺觅昀立刻扑回榻边,颤抖着手按住贺澜珺的伤口,一遍遍地唤他,声音嘶哑破碎:“二哥,醒醒,看看我……陶太医马上就到,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受这份苦,不该让你替我挡伤……”
  他活了快十七年,从未如此恐惧过,恐惧怀里的人会离开他,恐惧这世间唯一的光,会因为他而熄灭。
  贺澜珺缓缓睁开眼,脸色惨白,气息微弱,锁骨处的剧痛让他浑身发颤,可他还是抬起染血的手,轻轻抚上贺觅昀泪流满面的脸,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声音轻得像羽毛:“别怕……傻昀儿……我没事……”
  “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没事……”
  他从不后悔,哪怕再选一次,他依旧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护他周全。
  贺觅昀心口彻底崩塌,俯身紧紧抱着他,不敢用力触碰他的伤口,却又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泪水落在他的颈间,滚烫而破碎。
  “傻瓜……你才是傻瓜……”
  “贺澜珺,你是这世上最傻的傻瓜。”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痛死我了,二哥受伤最痛的也是我。
  【贺澜珺】又让昀儿受伤了......(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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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一辈子都该是我护你
  殿内杀气尽数散尽,只余下浓重血腥气萦绕不散,刺得人心头发紧。
  贺觅昀半跪在榻前,掌心死死捂住贺澜珺锁骨处的伤口,不敢松半分力道,滚烫的鲜血浸透衣料,濡湿他的掌心,每多一分温热,他心底的惶恐便重上数分。
  他臂侧那道被刀簪划开的深长伤口还在不断渗血,衣袍撕裂,皮肉翻卷,触目惊心,可他浑然不觉自身痛楚,所有心神、所有目光,全都凝在怀中人苍白虚弱的面容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
  方才杜瑶被拖走时凄厉不绝的惨叫渐渐远去,殿外重归寂静,只剩他压抑颤抖的低唤,一遍遍萦绕在贺澜珺耳畔。
  “二哥,撑住,再撑片刻,太医马上就到。”
  “别闭眼,看着我,好不好?”
  贺澜珺气息微弱,面色惨白如宣纸,锁骨处钻心的剧痛一阵阵蔓延全身,牵扯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他勉强睁着朦胧的眼眸,望着眼前失态落泪、满目惶恐的人,心头酸涩发软,全然顾不上自身伤痛。
  他缓缓抬起未受伤的右手,指尖无力摩挲着贺觅昀泪痕交错的脸颊,声线轻细微弱,气若游丝:“别哭……我不疼……真的不碍事……”
  比起皮肉之苦,他更怕看见这般杀伐无畏的太子,为自己痛哭失态、惶恐不安。
  话音刚落,殿外脚步声急促纷乱,陶太医提着药箱快步狂奔而入,身后跟着两名捧着伤药、纱布的亲信宫人,兰淞雪也闻讯匆匆赶来,面色凝重,步履匆忙,一进殿便直奔榻前。
  看见贺澜珺锁骨处大片血迹、脸色毫无生机,再望见贺觅昀大臂负伤、血染半边衣袍,兰淞雪心头骤然一紧,又疼又慌,却强行稳住心神,压下眼底慌乱。
  “快,立刻诊治!”
  陶太医不敢耽搁,快步上前,动作轻柔又迅捷地清理血迹、检视创口。
  锁骨处伤口深长锋利,虽未伤及心脉要害,却失血不少,再加上贺澜珺本就体弱,此番重创,损耗极大。
  贺觅昀静静守在一旁,身子绷得笔直,目光一瞬不瞬落在陶太医手上,每一次触碰伤口,看见贺澜珺蹙紧眉头、强忍痛楚的模样,他心口便像被利刃反复切割,自责翻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是他疏忽大意。
  明明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却偏偏让杜瑶闯到偏殿近身行凶。
  明明发誓要护他一世安稳,到头来,反倒要他舍身相护,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击。
  兰淞雪看着儿子黯然愧疚、满身伤痛的模样,心疼不已,轻声开口宽慰:“乖崽,不怪你,谁也料不到杜瑶被逼至绝境,会这般疯魔拼命。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二哥他会没事的,你先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势吧,否则怎么照顾你二哥呢?”
  贺觅昀缓缓摇头,声音沙哑低沉,满是愧疚:“是我不好,是我没护好他。本该我替他挡下所有灾祸,到头来,反倒让他为我受伤受苦。”
  陶太医一边麻利上药、包扎伤口,一边轻声回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岚王殿下万幸伤口未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身子亏耗,又受了惊吓。”
  “眼下只需安心静养,按时服药,悉心调理,便能慢慢痊愈,只是短期内切不可动气用力,需得好生休养。”
  包扎好贺澜珺的伤口,宫人随即上前,要为贺觅昀处理臂上伤势。
  他却摆手避开,执意守在榻边,不肯挪动半步:“先顾好他,我这点伤无妨。”
  不由分说,他亲自替贺澜珺掖好被角,仔细避开包扎的伤处,动作温柔珍重,小心翼翼,生怕稍一用力,便扯动他的伤口,平添痛楚。
  兰淞雪见他这般执拗,无奈轻叹,只得示意宫人先在一旁备好药物纱布,静待稍后再处理他的伤势。
  待一切处置妥当,贺澜珺耗尽力气,终究抵不住伤痛侵袭,眼眸缓缓合上,安稳昏睡过去,眉眼依旧微蹙,隐约还带着残留的痛感。
  贺觅昀坐在榻边,静静凝视他安睡的容颜,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散乱的发丝,动作温柔至极,与方才在杜瑶面前杀伐狠绝的模样判若两人。
  兰淞雪遣退殿内所有宫人,只留绝对忠心的旧人在外值守,殿内只剩母子二人,方才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
  “前朝后宫那边,都处置妥当了。”兰淞雪低声缓缓道来,语气沉定肃穆,“宣政殿逼宫的逆臣尽数收押,罪证确凿,等候你父皇最终定罪发落。”
  “盛氏与白氏困在冷宫废殿,已然俯首认罪,所有牵涉谋逆的党羽、私兵、世家势力,全部清剿清查,无一漏网。”
  “杜瑶罪大恶极,谋逆行凶,残害皇亲,罪无可赦,如今与白恩雨他们关在一处,等着你做最后的处置。”
  盘踞宫廷多年的祸根,今日终于彻底拔除,再无隐患余孽。
  贺觅昀微微颔首,眼底戾气尽数褪去,只剩平和安稳,语气淡然:“多谢母后,如此便好,只是,这段日子还是有太多蹊跷之处,儿臣已经派人去查了。”
  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有诸多疑点,他总觉得,背后还有违背发掘的隐情,还有核对不上的细节。
  “往后,后宫之中,再也没有人敢动你们分毫。”兰淞雪望着昏睡的贺澜珺,又看向满身伤痕的儿子,满眼心疼,“你且安心留在偏殿,好好陪着你二哥养伤,其他事情,交给母后和你哥哥姐姐们就好。”
  贺觅昀躬身行礼,语气真挚:“多谢母后。”
  待兰淞雪离去,殿内彻底静谧下来,唯有暖炉缓缓燃着,驱散寒凉,药香淡淡弥漫,抚平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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