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老奴遵命。”惠芳姑姑躬身领命,神色郑重。
  “还有,”兰淞雪顿了顿,语气稍稍放缓,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太子殿下那边,日夜操劳,背上的伤还未痊愈,你暗中让御膳房炖些温补养伤的汤羹,悄悄送去偏殿,不许声张,更不能让外人察觉异样。”
  “澜珺身子本就弱,这几日日日躺着静养,也需好生照料,药材膳食,都用最好的,务必保证他安然无恙。”
  “老奴记下了,定会安排妥当,娘娘放心。”
  兰淞雪望着窗外沉沉天色,眸底忧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冷意。
  这一次,她与儿子联手,布下天罗地网,定要将这些祸乱宫闱、残害皇嗣、意图谋逆的毒瘤,彻底清除,还后宫、还江山一个清明安稳,护好她的两个孩子,一世无忧。
  而冷宫深处,荒废的殿宇之内,安妃杜瑶正看着手中密信,笑得满脸得意疯狂,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盛容华传来的消息,彻底让她放下了所有戒心。
  贺澜珺昏迷不醒药,石无医,贺觅昀颓废丧志,无心朝政,宫中防备看似森严,实则早已松懈,连皇后都束手无策,只当是天命难违。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后日他们联合前朝世家逼宫,让陛下废了贺觅昀的太子之位,到时贺澜珺一死,贺觅昀一倒台,再无人能与他们争。
  “娘娘,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身旁的心腹侍女低声开口,语气满是谄媚,“等事成之后,娘娘便是太后,四皇子成为太子,这天下,都是娘娘的了。”
  杜瑶笑得愈发得意,指尖紧紧攥着密信,眼底怨毒与狂喜交织:“好,真是太好了。兰淞雪,贺觅昀,你们欠我的,这次,我定要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传我命令,通知所有联络好的人手,后日早朝,准时发难,不得有误。谁敢临阵退缩,格杀勿论!”
  “还有贺澜珺,后日一早,就是他的死期。”
  “奴才遵命!”
  侍女躬身退下,前去传递命令。
  杜瑶独自坐在阴暗殿内,望着窗外的月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权倾后宫、执掌天下的模样。
  她丝毫未曾察觉,自己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部署,都早已被尽收眼底,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将她牢牢困住,只等后日,收网擒获。
  时间缓缓流逝,一日光景悄然而过。
  御书房偏殿之内,没有外界的喧嚣算计,只有二人相守相伴的温柔晨昏。
  贺觅昀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与朝会,整日守在贺澜珺身边,除了暗中处理要务、接收密报之外,其余所有时间,都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亲自喂他喝药、用膳,陪着他说话、读书,夜里依旧抱着他安睡,动作小心翼翼,避开背上的伤处,将所有温柔与珍视,都尽数给了他。
  贺澜珺也始终安分配合,白日里有人前来探视,便闭目装昏迷,神色衰败,毫无破绽。
  无人之时,便睁开眼,陪着贺觅昀说话,轻声商议要事。
  偶尔有忠心的宫人、或是皇后派来的亲信前来禀报事宜,贺觅昀也会屏退左右,在偏厅低声处置,从不让贺澜珺沾染半分阴谋算计,依旧将他护在安稳之中。
  夜色再次降临,星河漫天,宫灯摇曳。
  内殿只点了一盏柔和的床头灯,光线温暖,静谧无声。
  贺澜珺靠在贺觅昀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安稳:“明日一早,会有一场大戏。”
  贺觅昀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低沉坚定:“是,过了明日,所有事情都会结束,往后,我们再也不用演戏,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再也不用分开。”
  “我们回东宫好好养好身体。”
  贺澜珺抬头,看向他眼底的星光与深情,轻轻笑了笑,抬手环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温柔又笃定:“好,有昀儿照顾我,肯定会好起来的。”
  只要身边是他,无论前路是风雨还是晴空,他都无所畏惧。
  窗外深宫寂静,暗处杀机暗藏,收网之期近在眼前。
  可殿内暖意融融,二人相依相守,温语相伴,将漫漫晨昏,过成了岁月静好的模样。
  所有锋芒尽数暗藏,只待明日天明,风波落定,乾坤既定。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明日会是一场大戏,得好好保护二哥。
  【贺澜珺】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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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最不能割舍的一切都是你
  御书房偏殿的内殿之中,暖炉温火静静燃烧,驱散了深夜的寒凉,柔和的床头灯晕开一圈暖光,将相依相拥的二人身影,温柔地裹在其中。
  贺澜珺安安稳稳地靠在贺觅昀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龙涎香气息,连日来配合演戏的紧绷、对前路的些许不安,都在这极致的安稳里,一点点平复下来。
  贺觅昀一手轻轻环着他的腰身,动作轻柔得不敢用力,生怕牵扯到他本就孱弱的身子。
  他另一手缓缓梳理着他柔软的发丝,指尖温柔地拂过他的眉眼、脸颊,嘴唇。怎么看都看不够,二哥怎么哪哪都长得那么合他心意。
  明日便是约定好收网的日子,也是杜瑶一党计划发难、逼宫弹劾的日子,漫漫长夜将至尽头,最平静的表象之下,藏着最汹涌的杀机。
  可在这座被他护得密不透风的内殿里,没有阴谋算计,没有刀光剑影,只有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缱绻的岁月静好。
  “还醒着?”贺觅昀低头,嗓音低沉温柔,带着深夜独有的沙哑缱绻,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是不是躺着不舒服,还是心里不安睡不着?”
  贺澜珺微微抬眸,长睫在暖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眼底清澈温柔,没有半分惧意,轻轻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音温软平静:“没有不安,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只是在想,等明日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回东宫,你要好好养背上的伤,不许再日夜操劳,不许再瞒着我硬撑。”
  他太清楚贺觅昀的性子,外冷内热,与自己一个模样,越长大,性子越像他,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贺觅昀执拗又深情,但凡能自己扛下的风雨,绝不会让他沾染半分,这一点,也是真的像他。
  他背上的杖伤本就深重,这几日又昼夜不休地布局操劳,伤口定然反复疼痛,可这孩子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半分苦楚都不肯流露出来给他看。
  贺觅昀心口一暖,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他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绵长温柔的吻,语气郑重又笃定,字字句句都带着承诺:“好,都听二哥的。等明日了结所有事,我们就回东宫,闭门静养,我哪里都不去,就日日就陪着你,好好照顾你,好好养伤,再也不离开你半步。”
  “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半点惊扰。”
  这些日子,让他陪着自己演戏,日日闭目装病,困在这一方偏殿之中,不能随意走动,什么也不能干,还要时刻提防外界窥探,贺觅昀心底,始终藏着满满的歉疚。
  若不是他身为储君,身处权力旋涡中心,若不是他没能早早将暗处的奸邪清除干净,他的二哥,本该无忧无虑,安稳度日,不必卷入这深宫的腥风血雨之中。
  贺澜珺仿佛看穿了他心底的歉疚,轻轻抬手,捂住他的唇,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我不委屈,能和你一起面对这些,能陪着你守到最后,我心甘情愿。”
  “我们从小就是一体的,不是吗?风雨同舟,祸福与共。”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最不能割舍的一切都是你,也只有你。”
  一句“一体的”,一句“最不能割舍的”瞬间击溃了贺觅昀心底所有的自责与不安。
  他眼眶微微发热,低头轻轻覆上他的唇,吻得轻柔缱绻,温柔又珍视,带着满腔的爱意与疼惜,久久不曾分开。
  他爱他,他无比清楚这一点,哪怕贺澜珺没有教过他情爱之事,哪怕贺澜珺自己都一知半解,但贺觅昀就是知道。
  他最爱的人,只有贺澜珺,永远只有贺澜珺一个。
  暖光缱绻,夜色温柔,殿内只剩彼此平稳的呼吸与心跳,将这惊心动魄的收网前夜,过成了细水长流的温柔光景。
  不知过了多久,贺觅昀才缓缓松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低声哄道:“夜深了,乖乖睡一会儿,好不好?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一步都不离开,等天亮了,我再叫你。”
  明日一早,便是风波骤起之时,他想让贺澜珺多歇一会儿,养足精神,不必被这些琐事耗损心神。
  贺澜珺温顺地点了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眸,在他沉稳的心跳与温柔的轻抚中,渐渐陷入了安稳的沉眠。
  连日来的疲惫尽数涌来,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实安稳。
  贺觅昀保持着环抱他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安眠,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他恬静的睡颜上,眼底满是缱绻深情。
  他又忍不住亲了好几口。
  直到确认他彻底睡熟,贺觅昀才缓缓抬眸,看向殿门方向,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沉冷与凌厉,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威严慑人。
  他轻轻抬手,对着虚空微微示意。
  片刻之后,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贴身侍卫文竹躬身轻步走入,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榻上安睡的人,低声回禀:“殿下,皇后娘娘宫中传来密信,各处分部已然全部就位,禁军、暗卫尽数调度妥当,只等明日早朝,一声令下,便可收网。”
  “杜瑶那边,今夜又三次联络前朝世家与旧部,定下明日早朝之上,由世家大臣率先发难弹劾。”
  “盛容华在后宫散布谣言,牵制皇后,辰妃白恩雨在冷宫策应,一旦陛下动了废储的心思,便立刻调动私兵,控制皇宫内外。”
  一字一句,尽数传入贺觅昀耳中。
  “明日早朝,按原定计划行事。杜瑶一党,以及所有勾结谋逆的世家大臣,一个都不许放过,全部拿下,罪证确凿,交由父皇定夺。”
  “记住,不许出任何差错,更不许,让半点危险,波及到内殿。”
  “属下遵命!”文竹躬身领命,神色郑重,随即轻步退了出去,殿门再次缓缓闭合,不留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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