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他当即停住不动,嗓子沙哑:“年年,我是不是整过头了?你要是不情愿,咱就停下。”
  温予年胸口起伏着喘气,双手攥紧他胸前的衣料,眼眶红红的,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他咬了咬下唇,抬手抚上陈国栋的腰,声音又软又哑:“我没有不情愿,国栋哥,我……”
  话没说完,陈国栋再次低头吻下来。
  吻得轻柔又仔细,指尖挑开布料,温热的手掌贴在腰上。
  那股热度传过来,温予年肩头绷紧,身子微微发颤,下意识往对方怀里缩,整个人软软地靠上去。
  陈国栋收紧胳膊,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吻一直没停。
  两人胸口紧紧相贴,呼吸缠在一处,分都分不开。
  太阳渐渐往下落,暖光铺了满满一炕。
  屋里温度越来越高,四下静悄悄的,只剩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
  噹噹噹“哥,予年哥我来找你俩了。”
  温予年听到声音身子瞬间僵住,慌忙伸手去推陈国栋。
  脸唰地一下全红了,脖子也发烫,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一动不敢动。
  陈国栋死死扣住他的腰,把人按在怀里,抬手捂住他的嘴,对着门外哑着嗓子:“你晚点再来,你予年哥睡着了。”
  门外的人顿了顿,低声道:“那妥了,那我晚点再来,哥,我先溜达走了啊。”
  脚步声渐渐远了,门外恢复了安静。
  温予年等脚步声彻底没影了,才用力掰开陈国栋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胸脯还一鼓一鼓地喘着,抬眼瞪着他,眼底还蒙着水汽。
  “你大白天不害臊。”
  陈国栋低笑出声,指尖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俯身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尖:“就咱俩在屋,害什么臊,又没人看。”
  说着又往他颈窝蹭了蹭,大掌依旧稳稳圈着他的腰不肯放:“根旺这小子偏赶这时候来添乱,甭管他,咱接着来。”
  温予年抬手轻轻拍了下陈国栋的胸口,力气小得可怜。刚才吓那一下还没缓过来,心口一直在砰砰跳。
  “接着什么接着,万一再有人来怎么办?现在可是白天,白日宣淫。”
  陈国栋也不逼他,只是抱着他蹭了蹭,鼻尖埋在他颈窝吸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满足得喟叹一声:“那咱就不做别的,就让我抱一会儿。”
  温予年也没再挣,乖乖往他怀里缩了缩,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慢慢也跟着放松下来。
  指尖顺着他的后背轻轻划着,屋子里安安静静,只听得见俩人交叠的呼吸。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日头彻底沉落下去。
  灶屋传来陈大娘喊吃饭的声音。
  陈国栋慢慢松开怀里的人,抬手替温予年把乱糟糟的衣襟捋平整,抬手推开房门,领着温予年走了出去。
  饭吃到一半,院外传来脚步声,跟着响起两声笃笃的敲门声。
  “国栋哥,予年哥,在家不?”
  陈国栋放下手里的碗筷,起身拉开房门。
  陈根旺拎着个布兜挤开他,迈步进来,径直走到桌边,把布兜往桌上一放。
  “这是俺娘攒的三十个鸡蛋,还有一包点心,让给你们拿来补补身子。”
  刘时清跟在他身后进门,一手托着半块五花肉,一手捏着个油纸包,放到桌上。
  “顺路捎了点吃的。”
  温予年停下筷子,扫了眼桌上的东西。
  “你俩来带啥东西,太见外了,不用这么客气。”
  他抬手擦了下嘴角,转身走进里屋。
  没一会儿,拎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走回来挨个递过去。
  “我从江省老家带的特产,你们拿回去尝尝。”
  陈根旺伸手接住,指尖蹭过布面,脸上笑了开来。
  “那我俩可就收下了啊。”
  刘时清把布包拢到身侧,低头轻轻点了下头。
  几人重新围着矮桌坐下,把碗筷都挪到桌角。
  陈根旺絮絮叨叨说着村里的琐事,一刻不停。
  剩下三人偶尔搭一两句话。
  温予年身子微微往陈国栋那边靠,指尖轻轻搭在他腿上。
  陈国栋侧头看他一眼,大手直接覆上去,牢牢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嚓的一声火柴响,油灯被点燃,昏黄的光慢慢铺开,把整间屋子烘得暖暖的。
  陈根旺说着说着,目光落在两人紧扣的手上:
  “哥,早先你不是没应下西头那家的亲事嘛?屯子里这两天净有人瞎唠嗑,说你这回回来,就要跟那姑娘把亲事敲定。”
  话音落下,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国栋握着温予年的手猛地一紧,眉眼瞬间沉了下来。


第74章 我究竟差在哪儿啊?你凭啥就瞧不上我?
  陈国栋皱着眉,指尖蹭了蹭温予年的手背:“都是瞎传,我早就回绝了。”
  陈根旺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我就说嘛,哥你都有予年哥了,哪能………”
  话说到一半,他瞟了眼温予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端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
  刘时清抬眼看着陈国栋和温予年:“这事得抓紧摆平,再传就对咱们不利了。”
  陈国栋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明天我直接去她家,当面把话给她们撂透亮。”
  温予年握着陈国栋的手稍稍收紧,垂着眼抿了抿唇没说话,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别扭又冒了个头。
  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前面那姑娘的娘,来家里说那姑娘就想嫁给国栋哥。
  这个闲话传的时间点又这么巧,摆明了是对方故意搞出来的,想借着屯子里的流言碎语逼陈国栋松口。
  这事应该没那么好打发。
  他抬起头看着陈根旺:“这话是啥时候开始传的?”
  陈根旺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也就两三天的工夫,最先就是那姑娘她婶子往外瞎叭叭的。
  没两天整个屯子全传开了,有的说国栋哥一回来就跟她定亲,还有的说这回指定要娶她,也有人说纯属瞎扯。”
  看来自己没猜错,就是那家人故意放出来的风。
  温予年抬眼,正好对上陈国栋看过来的目光。
  陈国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管谁在背后瞎折腾,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明天我亲自上门,把话撂死,让她们彻底死心。”
  陈根旺微微皱着眉:“那丫头脾气贼倔,犟得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你明天过去,她指定不会轻易松口。”
  温予年出声:“这样你,咱们两手抓,如果明天你去找她,顺利解决那最好,如果不行咱们就用第二套法子。”
  陈国栋顺着问:“什么法子?”
  温予年指尖轻轻叩了扣桌沿,俯身说:“咱们这样————”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外头满山满地都是雪,北风呜呜地灌,刮得人脸生疼。
  地上的雪冻得硬邦邦,房檐上挂着一排冰溜子。
  屯里冷冷清清的,谁都不爱出门挨冻,家家户户都关着窗。
  陈国栋早早爬起来,屋里炕烧得热乎乎,一开门寒气立马裹了过来。
  他裹紧厚棉袄,腰上勒着布带,站在院里眉头拧着,心里全是待会儿要说的事儿。
  温予年坐起身披着棉袄:“先吃点早饭,垫吧垫吧再去吧。”
  陈国栋抬眼瞅了瞅他,见人神色安稳,心里松快不少。
  “不吃了,我现在就过去,早办完早省心。外面风大天冷,你老实待屋里,别出门。”
  “好,去了好好说。实在说不通就回来,咱就用第二套法子来。”
  “行,我去了。”
  陈国栋拢了拢衣襟,推门踩着厚雪往外走。
  路上厚厚的雪,一脚一个深窝,雪碴子硌着鞋底。
  北风卷着碎雪乱飘,家家户户都关着门躲暖和。
  陈国栋顶着风雪往前走,径直停在西头那户人家院门前。
  院门虚掩着,他抬手敲了敲冻得冰凉的木门。
  没多会儿,门 “吱呀” 开了,出来的正是那姑娘的娘。
  她裹着花棉袄,看是陈国栋,立马堆起笑:
  “哎呀国栋,咋来这么早啊?外头冻得嘎嘎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说着就往里面让。
  陈国栋站在大门口: “不进了,几句话的事儿,我说完就走。”
  里头的人听见动静,姑娘和她娘也裹着厚棉袄走出来。
  姑娘穿一身新做的碎花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颊通红,偷偷抬眼瞄他。
  她娘笑得合不拢嘴,上前就要来拉他。
  “你这孩子,站外面遭啥罪啊?快进来暖和暖和。”
  陈国栋身子微微一侧,躲开她的手: “婶子,我今天来,就是把事儿摊开了说。”
  他扫过眼前几个人:“你家丫头我指定不能娶,屯里那些闲言碎语,我也会说清楚。”
  这话一出,院里气氛瞬间僵住。
  姑娘脸上的欢喜一下子没了,脸色惨白,站在雪地里愣神,眼睛直勾勾盯着陈国栋。
  她娘脸上的笑也落了下去,脸一耷拉,嗓门提了起来:
  “陈国栋,你啥意思啊?满屯子都传开了,你现在变卦,我姑娘往后名声可咋整?她往后还咋做人?”
  “谁传的谁担着,我从来就没答应过这事儿。”陈国栋冷硬道。
  “我来就是劝劝你们,往后可别再瞎咧咧了,传得多了,对你家姑娘名声也没啥好处。”
  旁边的婶子抱着胳膊,嚷嚷道:
  “啥玩意儿叫我们乱嚼舌根?没影儿的事能传起来?早先咋不出来说清楚?说白了你就是拿我家姑娘不当回事,故意耗着人!”
  陈国栋看了她一眼,懒得跟她瞎掰扯,盯着姑娘她娘:
  “婶子,我再说一回,这门亲事成不了。你们别瞎打算了,没用。”
  北风卷着雪沫子在院子里呼呼打转,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几句话落地,最后那点念想彻底掐断,院里的空气瞬间僵住,压得人喘不上气。
  姑娘攥紧棉袄衣襟,手指头冻得发青,眼圈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憋着没掉下来。
  她梗着脖子,死死盯着陈国栋,又犟又委屈。
  她娘当场就急了,往前冲了一步,扯着嗓子喊:
  “陈国栋你还有良心不?!闲话都传遍屯子了,你不认,这不纯纯糟践我家丫头吗?”
  那婶子也跟着帮腔:“可不是呗!我侄女天天惦记你,你说翻篇就翻篇?她往后在屯里咋立足,不得被人指指点点到老!”
  陈国栋盯着她:“背地里找人瞎叭叭、把事儿闹大的人是谁,你们心里有数,这事跟我不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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